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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书版]陛陛陛下-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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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没有什么好担心的,除开自己的小命罢了。

如血的夕阳落入了地平线,大而华丽的半圆火球,印得她面颊通红。

“你恨吗?”

不声不响走在前面的少年,忽然来了一句。

少女被他问得一怔。

“恨啊。”过了片刻,她轻声答道。

“所以明知这里是龙潭虎穴,也要随着我来?”少年笑了一声,很是揶揄。

“反正在山上呆着也没什么意思。”少女柔柔应着,极其乖顺。

“你若肯听我的话,等做完这件事,我便会帮你报仇。”少年声音坚定,脚步不曾停息。

少女嗯了一声。

随着最后一丝阳光埋入地面,东面的墨兰天上挂起一弯新月。

一座峰峦雄伟的高山出现在两人眼前,在那漆黑的峭壁之上,隐约现出琼楼玉宇的痕迹。氤氲的雾气中,遥遥的灯火和繁星交相呼应,几乎难以分辨哪盏自天边点燃。远远望去仿佛一幅名家泼洒的丹青水墨,上面点缀着闪亮的金箔。

那是可望不可即的幻虚楼阁。

六与十二

在幻虚仙境的十二层里,坐着一个衣着华贵眉眼清冷的男子,此刻他正倚在书案上,慢条斯理用竹签和帆布搭建模型。

那些本来平凡无奇的原料,到了他手里以后仿佛被赋予了魔力,随着卷曲粘合变成一座精致的微型风车。

只见公子拿起一把折扇对着风车晃了几下,风车依呀旋转,带动座下一侧的黑色纽带;待纽带向前滑出约一寸的距离时,一颗圆溜溜的小球沿着纽带滚下,准确无误跌进沙盘的凹槽中;只听咔嚓一声响动,沙盘另一端的豁口打开,一股清水潺潺流出,开始冲击立在旁边的小型水车;小水车在水流冲刷下徐徐转动,不知带动了哪里的机关,随着轰隆隆的声音响起,室内一架织布机竟自行运作起来,纺出了一片细细的布条。

以小博大,无中生有,这便是机关的奥妙之处。

可饶是这样,公子还是对自己的作品不满意,他琥珀色的双眸静静盯着转悠的小水车,心里琢磨着到底有什么地方不对。

对了,是重量,水车重量超过了预期。假如那水车能多转三圈,织布机纺出的布也就能再宽一分,时间终究是短了些。

想通了,便伸手去拿水车,准备改得轻一些。

“少宫主,有客人上门了。”一个灰衣侍卫出现在门口。

华衣公子没有停下动作,只是挑了挑眉道:“这次到了第几层?”他面不改色。

数十年间里,能够来到这座山崖下的人少之又少。不过即使那些人成功来了,也根本不可能攀上宫殿顶端,顶多到第三层就被打得落花流水,实在无聊至极。

侍卫埋首道:“他们动作奇快,已经上到了第六层。”

华衣公子一怔,这才转头正眼看那侍卫。

“是什么样的人?”他有几分好奇起来,

“来者是一男一女,都很年轻,男的大约十岁,女的更小,只有十五六的样子。”侍卫恭谨汇报。

“是么?真是英雄出少年。”公子露出很久不曾有过的笑容,满屋的绮丽顿时都失了颜色。

“禀少宫主,那闯关少年已经被梅殿主拦了下来,掉进了混沌牢里。”侍卫埋头补充着,连口大气也不敢喘,“只留下姑娘还在负隅顽抗。”

“哦?为什么要留着?梅殿主太久没遇见一个练手的,想多玩玩?”

公子漫不经心拆解着水车的骨架,神色平淡如常。

“因为梅殿主在她身上发现了金玉锦囊。”侍卫咬牙说出真相,心头蹬蹬狂跳如雷。

公子手中的动作顿住。

“那个小姑娘,现在怎么样了?”

隔了好半晌,他的声音才不咸不淡响起。

“因为一路上有少年照拂,所以没有受什么伤害,现在她正与梅殿主对持,嚷嚷着要我们放人。”侍卫如实作答。

公子的眉头微微蹙起来。

“既然她有金玉锦囊,您看我们是不是要先把人带上来看看?免得日后金护法……”侍卫见公子面色有异,心中多少有数——那闯关的小姑娘果然和公子相识,不如就顺水推舟遂了主人心思。

公子嗯了一声,没有说话。

侍卫以为揣摩到了主子心思,迅速起身告退。

“慢着。”

还未朝前走出两步,公子忽然在后面开口。

“不要插手,就让她跟梅殿主打,我倒要看看,她还有些什么本事?”

公子的声音仿佛自很远的地方飘来,也许在出口前带了些不明不白的情绪,但却都在这遥远的距离中消磨殆尽,只余下无尽的冰凉与冷漠。

侍卫得了这意料之外的答案,心里为那小姑娘的命运叹口气,鞠躬离去。

梅崖香望着殿前一身红衣的清丽少女,有些意外。

本以为上得了第六重宫殿的一定是个了不得的世外高人,没想到却是这么两个毛头小子,更没想到的是,其中一个这么不经打。

她一眼就看透这少女,毫无内力,空有一身花拳绣腿。方才那黑衣少年为救她掉进了混沌牢,现下少女独自一人挂着金玉锦囊站在殿前,神色不慌不乱,看起来镇定依旧。

梅崖香心里忽然有些惴惴不安。

——能让那武功高强的黑衣少年郎以性命相拼,又得了金护法的独门锦囊,莫非是个了不得的贵人?

到底吃不准,她这才悄悄命侍卫登上十二重顶汇报。

再说庞弯,眼看着南夷因为自己失手被擒,她不是不紧张害怕的。

恰恰相反,她甚至还有一种灭顶之灾就要来临的预感,不过她的个性向来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既然已经这么坏了,再怕也无济于事,所以她并未自乱阵脚。

“请殿主将人还来。”挺直腰杆站在殿前,她不露任何胆怯之色。

随着话音落地,只听“啪”的一声,手中金鞭摔在地上,扬起满地落叶沙尘——这是壮胆,也是示威。

“你们二人贸然闯我孤宫,究竟所为何事?”梅崖香禁不住皱眉,那金鞭倒是个罕见货色。

“我们师兄妹二人并无恶意,只是想见一见宫主,跟他讨个说法。”庞弯面色如常。

梅崖香闻言嗤了一声:“说法?我们宫主行事向来只随自己心意,何需给人说法?若有任何不满,只管前来讨教!”语气俨然骄傲至极。

庞弯扶额,不知为何,梅崖香的态度竟让她有一种似曾相识的错觉。

“我们千山万水跋涉而来,不过是想见一见宫主,你们何必故意刁难?”她叹口气,捏紧手中的金鞭。

梅崖香正欲答话,却见不远处灰衣侍卫身影晃过,朝她摇了摇头。

心中大石落了地,原来这小丫头根本就是个无足轻重的小角色。

于是梅崖香笑盈盈抽出腰间寒剑,一招“白虹贯日”直取少女要害之处。

庞弯见她二话不说直接开打,心下一惊,反手挥开金鞭打掉那剑锋。

无奈架势虽在,内力无存,虽堪堪避开了剑刃,胸口衣襟却被剑气撕开一个大口子,露出里面雪白的内衫。

“你若肯跪下求饶,再高呼三声宫主万岁,我便不会为难你。”梅崖香见她几乎没有招架之力,禁不住有些意兴阑珊——唉,高手就是寂寞,早知道该留下那个黑衣少年多玩半天。

庞弯嘴角轻轻翘起:“你就这么自信一定能打赢我?”

梅崖香哈哈大笑:“本座不出五招便能夺你性命!”

庞弯对她的答案很是不屑,轻蔑道:“倘若五招之内你杀不了我,该当如何?”

“我便放你归去!”梅崖香气恼出口。

一丝精光自庞弯眼中闪过,她按捺住思绪,神情依旧冷凝:“好大的口气,我看就你这模样,十招内也未必能近我身。”

梅崖香气极反笑,她怎会不明白这少女是在用激将法?不过她对自己的实力有十成十的信心,所以毫不惧怕对方的小花招。

“倘若十招内我还杀不了你,便亲自护送你和你师兄离开,如何?”她笑容狰狞。

庞弯得到了想要的承诺,伸手一扬,金鞭自空中划出一道璀璨的曲线。

“请赐教。”她往后退一步,微微弯下腰。

天赋异禀这个词放在庞弯身上,还有一个解释,那就是耐得打。

梅崖香虽然招招都是必杀,但她没想到的是,这内力全无的少女竟如此耐得住打,一方面她速度奇快,好几次绝杀都被她有惊无险的躲过,另一方面,就算被剑气伤的皮开肉绽她也毫不惊慌,只是全神贯注凝视着自己的举动,随时准备迎接下一招。

一晃四招已过,鲜血在少女的衣衫上开出了大朵大朵乌紫的山茶,她全身的骨架都在颤抖,需要竭尽全力才能勉强站定立身。

真是有骨气,梅崖香心中禁不住对她有了一分欣赏。

“得罪了。”欣赏归欣赏,她还是举起剑毫不犹豫朝她刺去——这第五招“鹤翔紫盖”一出,少女必死无疑,她是不可能放她下山的。

高举的手腕忽然僵在半空。

“你!”梅崖香难以置信的望一眼少女,再低头看向自己的手臂——外关穴上不知于何时多了一枚鲜红的细针,正以飞快的速度融入她的血肉中。

“我也得罪了。”少女朝她呲牙,血色尽失的脸上露出两只浅浅的梨涡。

此时她的笑容仿佛绝境中开出的花苞,倔强又生动。

手臂已然开始麻痹,梅崖香瞪大眼,似乎难以相信自己会有被人暗算的一天。激愤难当之下她举剑朝前刺去。只可惜终究晚了一步,只听当的一声,宝剑从手中滑落到地上。

庞弯身子一晃,这才轻轻吁了口气。

这梅崖香着实厉害,她几乎以死相搏才换得近身机会,神不知鬼不觉将那火焰神针插入她右臂麻穴——幸好,幸好只要神针沾了血肉,便不要肖想再拔出来了。

“我小看你了。”

梅崖香望着少女苍白的小脸,微微一笑。

“还请殿主赐教第六招。”

庞弯朝她拱手,同时也是提醒她——第五招已经作废。

“也罢,你颇有些小聪明,杀了也怪可惜的。”梅崖香叹口气,似乎是在喃喃自语。

“只是,你也同样小看我了。”不等庞弯答话,她忽然上前一步用左手捡起了宝剑。

“十年前宫主曾说过,梅崖香,你剑法虽好,但招式过于凌厉,不准常用。”

她握住宝剑的左手甩了甩,嘴角朝上弯出一个诡异的弧度。

“宫主嘱咐我,若有心练剑就必须换手,减掉一半的煞气——所以这么多年过去,我几乎要忘记自己是个左撇子了。”她盈盈一笑,将宝剑高举过头顶。

“真可怜,我本不想用这只手对付你。”凉薄暗哑的女声响起,仿佛来自地狱。

阴风起舞,空中寒冽的水汽凝结成冰,梅崖香的招式如行云流水,已是人剑合一的极高境界,庞弯心知大势已去,拼劲全力朝后撤退。

然而脚程虽快,却无论如何也赶不上身后呼啸的剑气,一阵山崩地裂的旋风刮过,□传来撕心裂肺的疼痛,她不由得闭上了眼睛。

作者有话要说:此~虐~绵~绵~无~绝~期~期~~期期期期~~~

哈哈,开个玩笑,你们要对我有信心。

下一章,那谁跟那谁就要见面鸟~~你们现在感想如何?

庞弯睁开双目,耀入眼帘的是漫天低垂的紫色纱帐,华贵绮丽。

她垂下眼睑,睹见丝被上青松苍郁泉水清澈,两只红顶仙鹤栩栩如生,正是有“冰蚕吐凤雾绡空”之誉的云锦。

抬眼再看床顶,木架雕花细致繁琐,乌沉中带有温润幽光,分明是千年成材的金丝檀。

目光所及之处,无一不华美,无一不奢靡。

——莫非我又回到了玛丽苏大陆上?

她纳闷极了,不知这次是投胎到了哪家?会不会再遇上一个狼心狗肺的混球?

正自顾自想着,帷幔忽然被掀开,一双琥珀色的眸子静静露出来。

“是你!”她惊叫一声想要坐起,却发现自己的下肢几乎毫无知觉。

“你腿部的关节断了,刚接好,现下正在用药养着,不要乱动。”那人皱眉。

“这是哪儿?”庞弯想起昏迷前受伤的经过,禁不住有些惊慌,“你怎么会救我?”

“这里是孤宫之巅,山寒殿上。”

那人见她如惊弓之鸟瑟缩发抖,原先的关切之色悄然隐去。

——为何她会用如此防备的态度对待自己?为何她的语气不是感激,而更像是质疑?

这些问题如鲠在喉,让他心中渐渐不悦起来。

“贺青芦!你这骗子!你明明就是孤宫的人!”

庞弯终于明白自己还在敌人的地盘上,顿时红着脸大叫。

贺青芦见她失控的模样,心中好受了些,眉毛一挑驳斥道:“我如何骗你了?我确实不是孤宫宫主,这不代表我与孤宫没有关系。”

“……你到底是谁?”庞弯瞪大一双惊惶的眼睛——假如不是孤宫的重要人物,他又怎能住进这精兵把守无人能达的山寒殿?

贺青芦并未急着答话,只是哼了一声,端起一碗药递到她面前。

“吃了就告诉你。”他垂下长而密的睫毛。

各位读者,不好意思,什么亲手喂药嘴对嘴灌汤之类的玛丽苏幻想,这里暂时是不会有的。我们只能看见贺公子正儿八经拿起枕头塞在庞弯的脖子下,又抽出一根麦秆插进药碗,将剪开的顶端凑到了庞弯嘴边上。

“吸。”言简意赅的命令。

庞弯乖乖吸了一口,只觉得浓重的苦腥之气瞬间溢满整个口腔,一时忍不住要将药汁吐出。幸亏贺青芦眼明手快扣住她的下巴一抬一堵,那口药才被生生被灌了下去。

“……这么苦,还不如死了算了。”庞弯委屈得几乎要落下泪来。

她不怕伤不怕死,偏偏怕苦怕得要命,玛丽苏的女贵族都是被蜜罐子泡大的,生平连苦瓜都不沾,更何况喝中药?

贺青芦见她神情凄楚,本来一腔作弄的心思也就淡了几分。

“你不管那关在牢里的人了?”他板起脸责难,面无表情。

庞弯这才想起南夷还在对方手里,赶紧扯住他袖子:“我师哥在哪里?不许你们伤害他!”

贺青芦瞟她一眼,语气淡漠不屑:“一个瘫痪在床的废物,有什么资格说不许?”

庞弯噎住,大眼中迅速腾起薄薄的水汽。

然后她眨巴两下睫毛,下一瞬间便端起药碗喝了个干干净净。

贺青芦见她明明脸都苦得皱成了一团,却咬牙不吭气,心中半点报复得逞的快感也没得到,意兴阑珊之下摸出一块早就准备好的糖块,默不作声递过去。

庞弯望着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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