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合租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剑依酒-第2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初然看得纠结,没奈何的耸了耸肩:“这大娘也太能晕了些吧,照我说,他相公都还死没呢,她就先给急死了。”
  可地延族长随即就问:“这话又怎么说?”
  “你瞧那院里头的鸡,鸡圈这么乱又破了个口子,肯定被野兽衔走了几只。人的肉哪有鸡的肉好吃?我若是那野兽,也是先吃鸡再吃人啊。”
  可地延族长听完,就不住摇头:“如何这么解释呢,那野兽要是没吃饱还不是得吃人么?”
  初然不以为然地摆摆手:“除非是有一窝子,若是只有一两只,山里的野鸡野兔就够它们饱腹的了。”
  “……”
  族长仍旧是半信半疑的,忽唯特伸手拉住他,怀疑地看着初然几人:“爹,你别听他们胡说八道,咱们村儿里没听人说来过什么狼虫虎豹的,何况这里人这么多,那野兽如何有胆子?”
  “在下所说并非捕风捉影。”穆信后退了几步,蹲下身,“这地上的痕迹断断续续,带有血迹,那野兽的毛也正黏在这些血液上。”他摊开手,众人清楚看见他手心里的确是有一串黑色的短毛。
  忽唯特冷哼道:“就凭几根来路不明的毛,就说是野兽叼走的?”
  “这么猜想的确是有些唐突,但若再加上这圆木桌上的划痕,应该就很明了了。”穆信说完,转身看向那年轻妇人,“这个木桌在你们来之前可是倒下的?”
  她点点头:“确实如此。”
  “这划痕一共五条,十分锋利,又非常纤细,只可能是兽类所为。”
  “笑话。”忽唯特不依不饶地问道,“这是巧合,万一桌上的划痕是之前就有的呢!?……”
  兴许是想起什么来,此时靠在椅子上昏迷不醒的复婶婶悠悠转醒,虚弱地扶着那妇人,道:
  “这木桌是前几日叫人订做的,新的很,我记得清楚,的确是没有这个痕迹……”
  忽唯特被她噎得没话说,吞了吞口水,只道:“也不能就如此武断。”
  复婶婶眼神飘忽,盯着头顶的天花板,低声道:“听了这位公子的话,我想起来……老复得病之前在山里杀过两只野狼,他说,从前一直没在山中见过野兽,若是不杀怕以后危害到村子。那时候正值秋天,那母狼才下了狼崽儿,老复和同村的几个猎户把两只狼剥了皮,另外一个人看见那些小狼可怜的很,就抱到偏远的去放了……”
  温子楚自不客气地找了个位子坐下,抿了口茶,轻笑道:“有点意思,那几只狼崽如今长大了,回来寻仇。我倒是奇怪,同行的不是还有几家的猎户么,怎么单单只害他?”
  “说来也是命啊……”复婶婶叹气道,“去的一共四个人,其中一个已经过世,还有一个出村学艺去了,就剩我们家老复,身体不好,近年来常常卧病在床。”
  “诶?”石晏板着手指头数了几下,“不是四个人嘛,这才仨。”
  初然朝他脑门一拍,骂道:“傻啊,还有个去放生狼崽儿了。”
  “哦……对对。”石晏皱着眉思索,“嗯,没想到这狼还有情有义的,恩怨分明啊。”
  复婶婶如今哪里理得了那狼如何如何,眼看这事儿是八/九不离十了,她心中难受非常,眼泪唰唰往下掉:“我可怜的老复啊……想他之前没吃好没穿好,便到死了,也是死在野狼口下,呜呜呜……”
  从进门开始她就哭到现在,众人也是无法,只好纷纷安慰。
  “大婶儿,你也不能往坏处想啊。”石晏一边笑,一边想着法儿劝她,“没准儿真像阿初说的那样,这狼吃饱了鸡就不吃人了呢,何况狼这种动物一般还是很惧怕人的,咱们要是找上去,它们就跑了!”
  穆信也是颔了颔首,道:“石晏说的是,人总是需要给自己一份希望的。这只是我的猜测,也许是我猜错了,也不一定……”
  温子楚放下茶杯:“总而言之,还是先找到人再说吧。”
  复婶婶擦着眼泪点头:“这……这人,应该怎么找呢?”
  “这个不难。”初然想了想,道:“那狼在山里肯定有狼窝,它走不远的,把村里的几个猎户叫过来问一问也许就有着落了。”
  “好。”可地延族长道,“我马上唤他们过来。”
  *
  可地延父子二人前往村里几家猎户家中询问情况,因对这里并不熟悉,穆信觉得他们几人不便去打扰,遂只让石晏跟去,到时也好如实得到详细情报。
  这复婶婶待在家中未免伤心,众人商议之下决定扶她先去邻家乔柯中休息,初然等人也就不客气的跟着一起了。
  说起这个乔柯,便是那被唤作馨儿的年轻妇人的夫婿。他家相对殷实,开了一家小酒馆,占地不大,却是村里唯一的酒肆,村民喝酒买酒都是上他家的酒馆,故而生意红火非常。
  且说这个馨儿本名为花馨,老家在姑苏城,三年前到村里来的,据说是在酒馆吃饭的时候被乔柯看上,后来便娶进了门。
  穆信等人在酒肆内坐下,花馨将复婶婶带入室内休息,随后出来倒茶水。茶叶都是村民自家种的,清香可口,沁人心脾,温子楚不由多了几杯。
  此时已到下午,前来喝酒吃茶的一个也没有,大厅里空空荡荡的,初然左右看了看,难免有些无聊,见那花馨还在沏茶,于是顺口问她:“怎么就你一个人忙着,你丈夫呢?”
  花馨听罢回头来浅浅一笑道:“官人尚在屋内午睡,我瞧他睡得沉不忍唤他起来。只怕没有误待客之道吧?”
  初然不禁皱起眉来,小声道:“闹了这么大的动静,全村的人都聚过来了,他居然还睡得着?”
  “……”花馨略显得有些尴尬,犹豫了一会儿,方道,“若是有哪里怠慢几位的话,小妇人心里有愧……我这就去室内叫他出来。”
  “不必麻烦。”穆信出声阻止,“是我们打扰在先,怎好得扰主人家的好梦。”
  “就是。”温子楚一边伸手去揉初然的发髻,一边笑嘻嘻道,“她就是我家的下人,当初管家不曾调/教好,说话老这么没轻没重的,你切莫放在心上。”
  初然嫌弃地躲开他的手,心中忿忿,没了石晏在,这俩人只会联合起来对付她。
  “这样……”
  花馨放心下来,又欲回去煮茶,怎想里面突然传来一阵骂声,继而又听见乒乒乓乓似茶碗摔地的声音。穆信几人立即起身,相互看了一眼。
  “请问夫人,卧房从哪里去?”
  花馨正惊讶中,随手便指了指前面的过厅:“这里面走就是……”她话还没说话,初然就一马当先跑了进去,穆信和温子楚也纷纷跟上。
  “诶,你们……”
  穿过玄关,对面一排紧闭着的门,粗略一数一共三间,那最里头的那间房门开着,地上正有散碎的瓷碗碎片。
作者有话要说:  (⊙?⊙)刚擒住了几个妖,
  ( ̄▽ ̄〃)嘿!又降住了几个魔。
  o( ̄ヘ ̄o#) 魑魅魍魉怎么就这么多!
  (*?Д‘):先吃俺老孙一棒!
  o(╯□╰)o杀你个魂也丢来魄也落。
  ((*???)神也发抖,鬼也哆嗦,
  (>_<)打得那狼虫虎豹无处躲!
  【唱出来的请自觉打脸( ̄ε(# ̄)】
  咪咪哒,我又来更新了。
  马上出去玩5天。
  中秋快乐 =3=

  ☆、【不入虎穴】

  “滚!这小畜生!”
  屋内传来一声谩骂,只听那人又道:“不要脸的东西,你要再敢回来,我扒了你的皮!”
  初然闻言望去,前面的梧桐树后隐约有人影闪过,但只是一瞥,看不真切那人身形。此时穆信和温子楚已跟了上来,见她在往旁边瞧,便出声问道:
  “怎么了?”
  “没什么。”初然回过头,“方才好像瞧得有人跑过去。”
  “哦?”温子楚言罢,微皱了眉看向穆信。
  “你们几个是什么人!?”
  三人朝屋里看去,见那室内桌边坐着一个大汉,身躯八尺,浓眉细眼,上下皆是粗肉,神情凶煞,似乎对他几人极为不满。
  温子楚见状,忙笑着上前礼貌作揖:“这位大哥打搅了,我们乃是过路的寻常人家,因在山中偶遇贵村的老太太,见她腿脚不便方送她归来。本不欲多做逗留,岂料族长盛情难却,我等才……”
  初然听得直叹气,忙打断他:“你又不是来投宿的,同人家说这么多作甚?”说完也对着那人抱拳施礼道:“你邻家的猎户遭了事,现下在你这儿休息,族长让我们几位前来帮忙。”
  “嚯?”大汉冷目看了他们一眼,“原来就是你们?”
  听他话里似乎早已知晓他们来历,初然正还要说话,背后的花馨跻身进来,走到那大汉旁边,温声道:“复二哥今早人给丢了,现下还没寻到,因说是被野狼叼走了,族长那边还在想法子。复婶婶我将她安顿在西厢房。”
  大汉听着她道来,只点头说:“嗯。”
  脚下的碎片应当是茶碗,那桌边明显被茶水打湿,穆信垂眸一扫,忽然开口问道:
  “恕在下冒昧,方才听到这里有激烈争斗之声,不知是为何?”
  “哼。”见他问来,壮汉沉下声音,面色铁青,“都是被我那不孝子给气的……养了十八年,竟没看清是养的一只白眼狼,早知我不如去养条狗!”
  “乔哥……”花馨轻轻推了推他胳膊,低声道,“快别说了。”
  壮汉低头无奈地摇了摇,随即轻叹道:“罢了罢了,都是命,这都是命……”
  清官难断家务事,初然等人站在原地都略显得有些尴尬,此刻也不晓得说些什么才好。
  温子楚只能满怀歉意的鞠了躬,道:“是我等唐突了,不该如此失礼的,还望主人家莫要怪罪。”
  花馨转头来对着他几人欠了欠身:“小妇人还要替相公收拾屋子,眼下脱不开身,几位就请自便吧。”
  温子楚又作了揖:“夫人客气了。”
  ……
  回到前厅的时候初然三人明显都有些倦意了,毕竟忙了一日,昨晚都没睡好,加之又遇到这么多事情,难免费心神。酒馆里一个客人都没有,初然索性就趴在饭桌上睡了,温子楚在一边喝了一会儿茶,也撑着头浅眠。
  街上阳光正好,不冷不热,对面那复猎户家门口瞧热闹的人也慢慢散了,行人渐少,偶尔听得几声鸟啼。
  穆信便靠在门口,静静看着屋外的树梢出神。
  柔软的日光洒落满身,远处的山谷之外,依旧迷蒙着一层淡淡的雾色,似乎永远散不开一般,凝聚。
  季秋来的这样快,快到他还未曾留意时,眨眼几个春秋就过去了。依稀记得好像多年前也是这样的一个季候,铺了一层落叶的长街上,天色杳杳,黑云压城,出鞘的利剑,满墙的鲜红,一夜的寂静……
  有一只手在他眼前挥了挥,又挥了挥。
  穆信微微一怔,这才回神。
  低头时,看见初然睡眼稀松地递来一杯清茶,他默然摇头:“不渴。”
  “提神醒脑的。”她似乎也不愿多解释,自己也捧着杯茶在门槛上坐下,一边喝着,一边看街上的风景。
  穆信不说话,她也不说话,两个人就这样各自瞧着各自的景,各自想各自的事情。约莫过了好一阵,初然偏头来看,穆信仍旧拿着茶杯没有要喝的意思,她不由皱了皱眉头。
  “这茶是我从厨房里要来的,你昨晚就没睡,不喝点只怕身上会吃不消。”
  穆信不以为意:“不妨事,早些年我也曾三天三夜未睡过。”
  “身体是自己的。”初然鄙夷地瞪了他一下,“你这样作践,不觉得对不起爹娘么?”
  “我无父无母。”
  “无父无母怎么了?”初然一拳捶在地上,“你以为只有你一个人是没爹娘的吗?就算没有爹娘,你这血肉不也是他们给的?难不成你还是石头里转出来?你既活在这世上,就有活在这世上的理由,没有人是为了他人而活。”
  穆信倒是淡淡地看了她一眼:“说得很有理。”
  不等初然开口,他又接着道:“但我想凤姑娘也是五十步笑百步,你若是爱惜身体,何苦要练毒功。虫毒反噬身体,最后和行尸走肉又有什么分别?”
  “……”初然还真被他这话堵住,一时想不到什么反驳,只能忿忿道:“穆大人外行人,看不出其中奥秘……我自有分寸。”
  ……
  并没聊许久,少顷后石晏便从外面匆匆跑了进来。
  “师父,阿初,世子,我回来了。”
  他跑的虽满头大汗,脸上却是喜不自禁,初然走上去倒了杯茶水给他。
  “看你这猴子模样,喝点水休息休息罢。”
  “还是阿初懂我,我都渴死了。”石晏接过杯子来一口饮尽,这小杯实在难解渴,他索性拿了茶壶来仰头便喝。
  温子楚掩嘴打了个呵欠,取了折扇徐徐地摇:“你去了这半日,可有什么消息?”
  “你瞧我这样子就晓得,肯定是有消息了。”石晏笑嘻嘻地往旁边儿一坐,“我随族长那两父子跑了村里三家猎户去问了,听他们说近一年来的确有两只灰狼在山里出没。说来也奇怪,那寻常的狼都是夜里觅食,白日藏于洞中,这两只却不一般,白日觅食夜里休息,故而常上山打猎的人不难发现它们。”
  “它们有巢穴?”初然凑上前,“在哪里?”
  “离得不远,一共有两个,一个在东南方向的三棵槐树背后,还有一个在东边一个废弃的木屋旁,都不难找。”
  穆信略略点头:“如此,那今夜我们就兵分两路上山。”
  “不行啊师父。”石晏忽然道,“那族长说了,夜里山路不好走,我们又是外乡人不识路,所以只让我们去东边找,他们会带人去东南方向去的。”
  穆信微微拧了拧眉,沉吟了片刻,还是颔首道:“也好。”
  初然抬头往外望了一下,说道:“现在时候还早,等酉时我们再出发,眼下养足精神为好。”
  “说的是。”石晏格外赞同,“可得吃顿饱的,山里的野狼力气可大着呢,今晚要费些功夫了。”
  说话间,花馨扶着复婶婶走来。睡了一觉后,那复婶婶的脸色渐渐好了些,虽说眸中仍是带了几分悲凉之色,但也比之前的情绪稳定得多了。
  “几位……”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