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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间]群演的天后路-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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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墨，你手松一点，抱这么紧得把小孩勒坏了。” 韩子墨正在练习抱小孩的动作，一改平时潇洒的模样，他那抱着孩子的两手简直比机器人还要僵硬，折腾半天也没过关。当妈的不好意思说，导演李庆是过来人，便直接对他开涮了。
“松一点掉下去怎么办？”估计是气场太强，这小孩搁他怀里又挣又踢的，这不跟其他群演受个伤，给点小钱就打发了，小孩弄伤了可不是闹着玩的。
“唉，看来你真是一点经验都没，以后当爸爸得好好学习啊。”李庆的话让韩子墨的俊脸上有些许不自在，苏唯在后面坐着，正好看到他耳根红了。
哇，有没有搞错，韩子墨那么纯情？苏唯在一旁忍不住偷笑起来，这一幕应该拍下来发给他的粉丝看看的。这么想着，她从包里摸出了手机。
“行了行了，不让你抱孩子了，拍个换尿片的画面好了。”李庆想了想，随机改了情节。
……可是换尿片我也不会啊，韩子墨在心里无语极了，所以他就预感到这部电影会把他以往的光辉形象破坏殆尽的。
苏唯正准备拍下韩子墨的英姿留作纪念，手上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妈？”苏唯边说边走出了片场，这个时间妈妈打电话过来，还真有点奇怪。
“外公过世了。”苏唯的妈妈，杨丽倩的声音显得略微有些沉重。
“怎么会，什么时候的事？”苏唯的声音有一丝颤抖，虽然外公已经89岁高龄，这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但是乍一听到这个噩耗，她还是觉得心里非常难受。
“就今天早上，外公……走得很安详，不用担心，”杨丽倩顿了顿，“小唯，我就跟你说一声，你工作忙，外公也会谅解的，你就不用……”
“不，妈妈，我要赶回来，别忙着……下葬。”说出“下葬”这两个字眼的时候，她觉得喉咙里梗得特别难受。
她和外公感情很好，作为老一代的知识分子，外公睿智而慈爱，从小给苏唯讲见闻、普历史，可以说苏唯的童年和青少年都是在外公的熏陶下长大的。而且外公一向身体很好，过年的时候她还回C市去看过他，怎么会……
这一刻，她无比后悔因为最近太忙，十一没有回去看望老人。本来过完年回来她就打算十一再回家一趟的，这一念之差，竟然就再也见不到外公了。
“别哭，小唯，”听出女儿语中的哽咽，杨丽倩在电话那头安抚着，“明天下葬，天气还有些热，搁久了不好，外公他老人家也不在乎那些个程序，这个年纪，也算是喜事了。”
“好，我今天就赶回来。”这会去买机票，到了省会再转车，应该今晚就能回去。不，不是应该，而是必须。幸好今天她没在拍戏，及时接到了电话，不然中午再打过去，估计今天赶回去就有些困难了。
“路上小心点。”知道女儿铁了心要回来，杨丽倩也没再拦着，只是再叮嘱了一下注意安全。
挂了电话，苏唯正准备和王导说一声请个假，没想到另一个电话又进来了，来电人是白启。正好，她反正也要跟白启说一声的，他主动打来还省了麻烦。
“白总，我要跟你请个假，赶回C市一趟。”
听出苏唯声音里的凝重，白启沉声问到：“怎么了？有什么急事吗？”
“我外公过世了，我要去参加他的葬礼。”
白启停顿了两秒，“你等着，我刚好在附近办事，本来说过来探班的，我直接送你去C市。”
“不用了，我现在订机票，自己过去就好，只不过可能要请几天的假。”王灏丹这两天刚好有事请假，不然她陪自己回去倒是挺好的。
“我不放心你一个人去，就这么说定了，我马上到，订机票、请假的事情你都不用操心，我会处理，安静等我过来。”
白启的语气坚定而不容置疑，苏唯现在心情乱成一锅，也没有去思考他语气中的体贴和宠溺。不过，既然他这么坚持，苏唯只好叹了口气坐下继续等待。
白启说的马上果然是马上，不到十分钟，身穿米白色风衣的男人便风风火火地冲了进来。
“机票我已经订好了，是两个小时后的，我现在送你回去收拾行李。”白启交代完，旋即转身到摄影机前和王导说话。
片刻后，白启重新返回苏唯身边，两人匆匆忙忙便离开了。
除了倒腾小孩毫不在行，其他情节韩子墨演起来都非常顺当，天王和天后的搭档不是盖的，在两人默契的配合下，早上的拍摄很快就完成了。
“苏唯呢？”一下场来，韩子墨就对段斌问到。
刚才白启进来与李庆说话他看到了，不过本着敬业工作的原则，韩子墨还是专注演戏没搭理他。下一场是自己和苏唯的对手戏，现在一看苏唯不见了，他心下有了不好的预感。
“……跟白总走了。”刚才他还想跟白总打个招呼来着，但是人家火急火燎和李庆说完就带着苏唯走了。
“子墨，”正说着，李庆走了过来，“苏唯家里出了点事，请了一周假，这周先把没有她的戏份拍了吧，等她回来再拍其他的。”
家里出事？什么事她要请一周的假？不过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为什么苏唯家里有事，会是白启来把她接走？
虽然一开始他就以为苏唯是白启的情人，但是现在想到这极有可能是真的，他心里就跟被绳子勒住一样，紧的难受。
“子墨，是不是后面的台词还没记好，要不要下午先停拍半天？”看到韩子墨脸色阴晴不定，眼里就跟要喷出火来一样，王导不禁开口问到。
半响后，韩子墨铁着脸挤出一句：“不用，照常拍！”
凭什么，凭什么他要为那个女人乱了心神，他接这部戏不过是因为……因为他太闲了，她是白启的情人也好，不是也罢，那都与自己无关，他要照常做他该做的事情！
“韩哥，吃饭吧，我都准备好了。”
“不吃了，我不饿！”韩子墨说完便大步走向了休息室。
中饭都不吃？韩子墨一向是个挺爱惜自己身体的人，居然会耍这样的小孩脾气。联系起之前发生的几件事情，段斌张大了嘴，他一定是喜欢上苏唯了吧？
天哪，眼高于顶的韩天王居然动心了，这就好比铁树开花呀。不过，白总和苏唯又是什么关系？不会是……
脑补了一番，段斌的嘴张得更大了，险些有下巴脱臼的风险。两boss为了苏唯争破头，这戏码要是演起来，精彩堪比电视剧，段斌突然燃起了看狗血剧的兴趣。
☆、第24章 回C市
虽说有些心理准备，但是突然发生这样的事情，苏唯还是有些精神恍惚，白启办完登记手续，两人坐在飞机上，起飞的冲力才把她拉回了现实。
“对不起，让你陪我跑这么一趟。”她此刻发现，虽然自己独自回去也没问题，但是有白启陪在身边，真的好多了。
“朋友之间说什么对不起，这两天我也没什么事。”白启的眼神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柔。
“其实89岁已经是高寿了，他们都说这是喜事不是丧事。”
“嗯，是这样。”
“妈妈说外公走得很安详，一点都不痛苦。”
“嗯。”
虽然是说给白启听，苏唯却又更像是在说服自己。
看着身边故作坚强的女人，白启把手搭在了她的手背上，“想哭吗？想哭的话我可以借你肩膀。”
白启的话突然撕破了苏唯的面具，她“刷”的一下眼眶就红了。
然而，咬了咬嘴唇，她只是把头扭向窗外，“这又不是什么坏事，干嘛哭。”
只是……没能见到外公最后一面，是她心里永远的痛。
“嗯，那你睡会吧，一会还要转车，今天会很累的。”白启体贴地没有揭穿苏唯的伪装，改口说到。
“好。”这一次，苏唯倒是没有强撑，白启说得对，回去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养精蓄锐很重要。
两人下了飞机乘车到达C市，已经是晚上七点了。杨丽倩看到女儿带着一个帅得超凡脱俗的男人回来，先是愣了愣，不过旋即也觉得挺好的，这个男人看起来很稳重，不管他跟女儿是什么关系，这种情况下单独上路她始终不太放心，有个人陪着总是好的。
“妈，这是我公司的老总……和朋友，白启。”苏唯本来想说老总，想了想好奇怪，又加了朋友二字。
老总的话为什么会陪自己回来，况且就算朋友也有点……之前是她没考虑周全，不过来都来了，也只有硬着头皮走到底了。
“你好，白启，家里还有空房，就凑合一下吧，谢谢你照顾小唯。”幸好老妈没有追问两人的关系。当然，这样的情况下，杨丽倩也不太适合追问，只是得体地应酬了两句。
“阿姨，这是我应该做的，别把我当客人，有什么事尽管吩咐我，我跟苏唯过来就是来帮忙的。”
“好。”小伙子态度谦和有礼，杨丽倩心里的好感更加深了几分。
“妈，我想看看外公。”胡乱吃了点东西，苏唯对杨丽倩说到。
“明天吧，外公已经送到殡仪馆去了。”杨丽倩像摸小孩子一样摸了摸苏唯的头，虽然这很有可能是一个不眠之夜，不过这会再赶去殡仪馆也是不大可能的事情。
不到十点，苏父苏母就先去睡了，明天还要早起，今天忙这忙那的也着实很累。
苏唯家是很普通的工薪阶层，好在C市房价早年不贵，于是买了这么三室两厅的房子，住的还算宽敞。
在自己住了差不多十年的房间里呆着，苏唯忍不住感慨万千，如果当初没有去做群演，如果没有捡到手上的这个戒指，和自己某些中学同学一样，回到C市来，找份简单的工作，找个普通的男人，平平静静守在父母身边，其实也蛮幸福的吧。
躺在床上回想着小时候的点点滴滴，苏唯翻来翻去，辗转难眠，终于，她还是决定不折磨自己，起身出去走走。
穿好衣服手刚放在门把上，身后便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要出去？”
“嗯。”苏唯转过身来，白启也是穿戴整齐的样子，而且……还带了帽子和墨镜。
“虽然C市人流量不算大，这会也很晚了，但毕竟是公众人物，还是注意一点的好。”白启说着把准备好的帽子、墨镜和围巾递给了苏唯。
……这个男人，总是考虑得如此周全。
十一点不到，比起不夜城的B市，C市街上已经是冷冷清清，一轮明亮的下玄月挂在空中，在点点繁星和城市灯火的衬托下，营造出一派美丽的夜景。白启与苏唯并肩走在街上，虽然均是捂得严严实实，从身形和背影来看，帅哥美女的搭档，还是非常养眼。
穿过一条巷子，苏唯在一栋稍显老旧的居民楼前站定。
“我外公和外婆就住在二楼的舅舅家。”
“嗯，不进去看看？”
“这么晚，外婆应该睡了，还是不去打扰她的好。”
十月底的C市夜晚已经有些凉意，苏唯拢了拢风衣，眼神带着些许眷恋，“外公对我可好了，小时候玩具、衣服没少给我买，刚出生的时候，我爹在外地，C市只有老式的草纸，小婴儿皮肤嫩，他还专门跑去省会买卷筒纸。”
“他父亲是旧社会的资本家，C市从前是法国人的殖民地，外公小时候和洋人小孩一起长大，会说一点英语和法语，还会打桥牌，很厉害吧？他还有一支派克金笔和一本老式的英汉词典，这会还在舅舅家放着呢。”
“不过像他这样的出身，当年是免不了化成□□的，外公三十多岁便被弄去了农场，一直到五十多岁才平反，他可真是博古通今又很有见解的一位老人啊，那个时代真是可惜了。”
“外婆和他感情可好了，就算化成了□□，还是不离不弃，拉扯着三个孩子长大，”苏唯吸了吸鼻子，“不知道外公过世，外婆会不会很伤心，毕竟他们感情那么好，这个时代要遇到像他们那样不离不弃的爱情已经很难了。”
她今天话有点多，不过白启确实是一个完美的倾听者，这些家庭琐事，说给白启听，苏唯一点都不觉得有什么不妥。
“你会遇到的。”白启专注地看着苏唯，坚定地说到。
“呵呵，那都是说说了，其实我想外婆也不会很伤心吧，毕竟他们相守了那么多年，人与人最终总免不了死别，年纪大了，应该都有心理准备了。”苏唯有些心虚地避开了白启的视线，他看她的目光经常是温柔中仿佛又压抑着几乎要漫出来的浓浓情意。
这让她有时候忍不住猜测，他是不是对自己……但是，白启从来没说过喜欢自己，很多次，氛围很是浪漫，比如此时，他也没有做出过任何逾越的举动。所以，果然还是自己想多了。
“她一定会很伤心，因为爱情和时间无关，爱了就是爱了，就算相守一百年也不会愿意放手。”
白启的话以及语气中强烈的情绪让苏唯忍不住抬眼看着他。他的眼中有一种执着中带着淡淡伤痛的神情，这是她第一次看到他显得不那么淡定。
“白启……你曾经深爱过什么人吗？”苏唯忍不住开口问到，白启的样子仿佛是经历过一段刻苦铭心的爱恋。
“我的事情不重要，明早还要早起去殡仪馆，还不准备回去睡吗？”白启垂下眼眸，又恢复了平日淡定的神情。
“哦，好，这就回去。”出来走了走，心情果然好多了，白启的事情，如果他不愿意说，自己也不想多问。
第二天六点不到，全家人就赶去了殡仪馆，白启也和苏唯一并去了，还送了一个花圈，真不知道这么仓促的时间和陌生的地方，他是怎么订到花圈的。
果然被白启料对了，外婆很伤心，但却非要坚持送外公最后一程，八十多岁的老人哭得跟小孩子一样，苏唯看着这一幕，倒是坚强的没有哭，只是一直搀扶着安慰外婆。看来，对于爱情，她还是没有领会到其中的精髓。
接下来，两人又在C市呆了两三天，整理外公的遗物，宴请前来吊唁的宾客。老人的丧事，在中国传统中本就是白喜，过了几天，悲伤也就淡去了。
临到返回B市前，杨丽倩还私下找苏唯问了问和白启是什么关系。这小伙子不仅人长得帅气，为人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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