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合租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蜘蛛精错爱唐僧-第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即使发生了这件事情,我对搬出学校,依然从不后悔。

  其实我早就该从学校搬出来了。本来我只是在南院有一间宿舍;而北院,住房非常紧张,不仅不可能给我解决住房问题,甚至还为了解决女教师林咪的困难,在二00四年的暑假不惜把王金华老师赶到南院。因为学校打听到他的家就在街上,这样可以借机收回他在北院的房子。在学校这一无耻的举措还没有实施之前,碰巧我的一个朋友金党老师和王金华比较要好,金党便巧加游说,让王金华和我调换了房子,致使学校的完美计划落空。负责为学校办好此事的牛校长和马主任不禁难受得像每个人吃了一根屌毛。

  当年学校派别林立,以盆窑为圈子的一系列人被称为“窑子系”,以斧井为龙头的一帮人被称为“斧头帮”。其他还有一些小的派系,偶尔也斗得热火朝天有声有色。其实都是因为利益在作怪,都是金钱惹的祸,没钱的事谁都不再会争着去管。像我等人,身微言轻,又没有令别人心动的金钱和权势作后盾,只好哪庙的神灵就给哪庙烧香。也就是谁上台就巴结谁,哪管什么原则立场;否则哪里会有我们生存的道理!

  可是,看看当年的结局吧,尽管我像林黛玉一样处处留心时时在意,还是因为一间破房子触痛了当权者,刚刚调换成,就被勒令恢复原状。

  顶着压力住了一年,在二00五年的暑假,没有人再提这事了。但我知道,人在江湖漂,哪能不挨刀?变相的惩罚快要来了。

  果然,高三开学的时候,我的班主任职务被撤掉了。看到了吗?学校也许允许我贪污,但绝不允许我不听话。学校通过这样的方式告诫我:不要把那种自由主义的劣根性动不动就暴露出来!

  恰恰在开学之前,我就已经买好了房子。我发现虽然是二手房,但比那间单身宿舍住着舒服多了。并且,再有女郎来造访我,也不用担心别人说三道四了。事到如今,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套房子带给我的快乐已经远远超过了它的价值。不当班主任了,钱是少挣了点,但少就少吧,还够我买书和影碟的,还不至于被饿死。牺牲这点钱能够换来一时半刻的自由还是很值得的。

  自由,自由,自由是个多么令人神往的名词啊。

  依稀记得,我七八岁的时候,每逢夏天,还喜欢光着屁股在村子里跑来跑去的。因为年龄大了,小鸡斜斜的,比别的小孩长好多。坦荡荡赤裸裸生存于太阳与大地之间。十五六岁的时候,我还仅仅穿着两边开半圆叉的三角裤头在村子里走来走去。比如在上初三的暑假,我正躺在床上看《红楼梦》,母亲告诉我,俺家的猪从圈里窜出去了(看来它也喜欢自由),让我去村北的地里撵回来。我就这样穿着裤衩,抄起一根树杈撵猪去了。到了地里,发现两只拖鞋还不一样的颜色,原来有一只是我父亲的。我就这样拿着树杈“嗬嗬”的撵猪,不巧被路边树下乘凉的我们村最漂亮的新媳妇和她的妹妹觑见了。当时我就突然觉得她们看我的眼神不对头,她那妹妹穿着白地红花的连衣裙,脸蛋红红的。后来就有人到我家提亲。而我父亲却立志要让我上大学,不同意。这件事我最后还是知道了,恨我父亲,气得不得了。我想她那妹妹,那么多衣衫整齐的不爱,却看上了几乎裸奔的我,识见非同常人,必有过人的聪明。可惜很多这样的女孩,都被我的学习生涯马不停蹄的错过了。

  搬到北院的时候,我已经二十六岁了,依然穿着大裤衩,在单身宿舍的二楼走道里晃来晃去的。此时的我,已经不喜欢看《红楼梦》了,我发现《金瓶梅》的作者才是真正意义上的文人;而《红楼梦》,不过是一个没落的富家子弟怀旧的呻吟而已。

  不是吗?

  傍晚的风,顺着一个方向抚摸,抚摸我裸露的肌肤,柔柔的,让人好不沉醉。

  可是好多时候,雨,只是一直的下着;我在校园里漫无目的的走,走,走,话都不知从何说起。甚至连写下这些文字的时候,都有一种“理丝入残机,何悟不成匹”的感觉。有时候,就和一些人不停的喝酒打麻将,欢笑的背后总是难言的痛苦。

  听说在民国时期,教师的待遇很高,进可以为官,退可以治学。我想,在那个时候,一个教师,为了买房子,还用得着这样背叛着良心和人格去敛财吗?听说,十年的文革打倒了很多有知识有文化或许能够造福中国的人,然后让文化和科技断层,然后在城乡二元制的管理下让农民苦不堪言,然后让我这个农民的儿子为了一套二手房都苦苦抗争了好多年。我好羡慕新闻上报道的那些打工的人,比如早些年的安子女士,没学历没技术没长相,一年却能挣几十万几百万,而我到现在,都还没有完成资本的原始积累!

  对了,平时我还喜欢看索尔仁尼琴的《古拉格群岛》。他在书中说,斯大林这个魔鬼,残害了几千万俄罗斯优秀儿女。《古拉格群岛》写得太好了,以至于我每次打开它之前,都先痛哭流涕一小会,然后才怀着一种基督徒对于《圣经》的心情去阅读它。并且,我还把它当作一面照妖镜,时时来烛照世间提醒自己。

  正是:

  凌波不过横塘路,但目送芳尘去。锦瑟华年谁与度?月桥花院,琐窗朱户,只有春知处。

  碧云冉冉蘅皋暮,彩笔新题断肠句。试问闲愁都几许?一川烟草,满城风絮,梅子黄时雨。

第五章:遇见你
  到来都是泪,过去即成尘。

  陈继儒《小窗幽记》

  当班主任时,每天早晨五点半就要起床,然后指挥学生跑操入班学习登记迟到和缺课的同学。晚上九点钟以后,还要照看着学生离开教室回家或走进宿舍。朝五晚九的日子非止一日。我们这里是精英教育,只求成绩而不管学生成长成什么样子。我们培养出来的,或者说是希望看到的,是那种老实听话只顾学习三脚跺不出一个屁的书生,和现实生活中我们心理上所能接受的人是截然相反的。比如有一位红娘要为王金英老师的女儿介绍她当年的得意门生时,王老师她竟然坚决不同意。她说:“我女儿要是和那样木讷的人生活在一起,一生还会有什么趣味可言?”她忘了,那样木讷的人不正是她自己培养出来的吗?

  如今,不管我是多么的不情愿,朝五晚九的日子终于结束了。每天就只剩下两节课,再也不必为学生这样那样的事情操心了。想到这里我长长的舒了一口气:真每天都像在度假!

  还有,经学校研究,觉得我也不适宜再担任素质班的语文课了,给了我两个普通班:三年级十七班和十八班。并且,十八班还是个我以前从来没有教过的文科班,老让人联想起第十八层地狱。有一则手机短信怎么说文科班来着?

  上课一排全睡,打饭从不排队;

  短信发到欠费,恋爱谈到反胃;

  逃课成群结队,考试基本不会。

  来到十八班一看,同学们的精神风貌果然与众不同。

  这个班共有九十多位同学,男生只有三十名。有下棋的,睡觉的,偷偷打纸牌推拖拉机的,听3的,更多的是在肆无忌惮的谈笑风生。很多同学都是短裤拖鞋松松垮垮。女生们很随便的把头发一挽,眯缝着眼睛趴在桌子上,有的脖子里还露着吊带背心,一副慵懒迷醉而淫荡的样子。

  但是,美女如云。

  这些就是未来的画家音乐家空姐模特播音主持调酒师等等等等。整个十八班,这十八层地狱里大部分都是艺术生,因为只有走这样的道路她们才有上大学的希望。

  那天是我第一次进这样的班级,所以穿戴得特别整齐。事实上我从来都是道貌岸然的传道授业解惑的,只是近来比较落魄,越发注意自己的打扮而已。为什么?因为我觉得我越是落魄,越不能让人看出来,这叫成功淡然失意坦然。更重要的是,不能让领导觉得你被撤了班主任就对上级心怀不满,怨恨党国的教育事业,于是就胡子拉碴的不好好上课。

  我一出现,同学们便一下子安静了下来。于是,我神采飞扬的尽情挥洒了一节课。

  第二天,当我再次出现时,我发现那些女生一个个穿戴得特别鲜亮了;拖鞋也不见了,头发也梳得整齐了,一个个坐得规规矩矩的。

  我突然被感动了,我突然意识到,是美丽的她们,一下子迸发出了青春的活力。人生本来就应该是这个样子的,开开心心多姿多彩。相比之下,那些理科班的学生,特别是在高二我用军事化管理出来的学生,全是了无情调的书呆子。为了高考,是我把他们变傻了,结果一小部分人确实如愿以偿的考上了大学,而大多数人,永远成了社会生活中的弱智者。

  下课后,我正要离开,一个身材高挑的女生跑了过来:“张老师,我想请半天的假,帮我签个请假条吧!”

  只见她身着浅红色短袖上衣,白色长裤,一头黑亮的头发映衬着姣美的面容,美丽的大眼睛满含笑意的闪动着。

  我顿时被这个美若天仙的女子惊得目瞪口呆。

  刚才她坐在教室后面,我不曾注意到她的美丽;刚刚跑到我面前的时候,她的黑发遮住了转瞬即逝的面颊,我也没有在意;可是现在,她就朱唇含笑狐风媚骨的站在我的面前,我一下子竟然不知所措。可以说,我谈过十几个女朋友,和我上床的女人也不下三十个,但我从来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女子。

  我赶紧低下头来,问了一句非常傻冒的废话:“你,叫什么名字啊?”问这句话的同时,我看到,她递过来的请假条下面署名“萧真真”三个字。

  签上我的名字,听她笑靥如花的道一声“谢谢”跑开,一切宛若梦幻泡影。我走出教室,感觉两天来费尽心机建立起来的威严感一下子消失得无影无踪,所有的关于曾经爱过与恨过的孤傲与自信一下子土崩瓦解。

  世上哪里有这么漂亮的女子?

  其实我的前生是大唐朝的新科进士赵颜。我在午夜喧哗的长安大街上遇到了一个仙风道骨的隐士,他挑着一张画在卖。画上是一位美若天仙的红衣女子,她顾盼神飞笑语盈盈。我看了看那画,不禁感慨道:“世无其人也,如可令生,余愿纳为妻。”可见我在前生就不相信有这么漂亮的女子。老隐士却回答道:“余神画也,此亦有名,曰‘真真’,呼其名百日,昼夜不歇,即必应之,应则以百家彩灰酒灌之,必活。”

  我相信了老隐士的画,把她带回了家,挂在床边日夜不停的呼唤。果然在第一百天的夜里,真真从画上走了下来,轻轻的对我说:“如果我不来陪你,千年之后谁还会相信文化的力量?谁还会相信古人的文章?谁还会再读书?”我抱住了她开始吻她。

  三年之后我们有了一对儿女。

  我在梦中不止一次的对赵颜说:“你看看,你怎么说也是个新科的进士,至少衣食无忧;富贵如此,又有美女相伴,我是你的后世,却为何年近三十一事无成过着这样贫穷的日子?”

  赵颜笑了笑说:“我想这不过是命运开了个小小的玩笑而已,也许上天最终会补偿你的。”

  我又问:“你看现在我也遇到了一个美若天仙的女子,我们有在一起的可能吗?”

  赵颜说:“这种事情我怎么敢泄露天机?你去书店查查我朝杜荀鹤的《松窗杂集》,就知道你们的结局了。”

  醒来之后我就赶紧去新华书店查找《松窗杂集。》。我找遍了书店,却没有这本书。看来有时候鬼魂也会骗人;不过这以后的日子里,有关萧真真的信息通过一些老师和学生越来越多的传到了我的耳朵里。或许造化弄人,越是让你心如乱麻的东西越能迅速的占据你的心灵。令我痛苦的是听说萧真真已经有男朋友了,并且是本县一位副县长的公子,叫金留宗。由于性格比较固执,加上姓金,别人给他起了个外号叫“一根筋”。这位金公子我好像有点印象,高高瘦瘦的,面色很忧郁。因为他的三年高中生涯都是在我们金元高中度过的。领导们已经领教够了他那种高干子弟特有的固执行为,一而再三的想开除他却始终开除不掉,只好眼睁睁的看着他上完三年高中,骂一声“去他混蛋高中”没有参加高考就扬长而去。

  现在,看看这位看起来兰心蕙质的萧真真,我总觉得他们两个不像恋人,不般配,觉得不可思议。除非这个漂亮女子很傻,不懂得远身避祸。我还猜测他们也许只是泛泛的伙伴关系,甚至均属于某个流氓淫乱集团。在这样的集团中,男男女女,乱作一团,分分合合,如同儿戏。

  西关这一带,大大小小的学校有十三个,有好几个这样的淫乱集团曾经存在过被人揭露过。

  怪不得我初次见她时,唯一感到不足的地方就是看起来年龄太大了,有二十三四岁。实际上哪有这么大的高中生,难道是过度的谈恋爱给累的?

  至于那个金公子,到底有哪些“罪恶”呢?其实具体如何谁也说不上来,因为他是小错不断大错没有。比如吸烟喝酒,比如迟到旷课。比如别人都在认真的听课或自习的时候,整个校园里都静悄悄的,他却大大咧咧的在校园里走来走去,尽兴,任意,来去自如。谁也不敢管。看门老头敢问一句,立即拳头上说话。张校长怀着谆谆教导的心情刚劝两句,他一句“吃屎去吧”掉头就走。最后弄得几乎所有的学校领导都不胜其烦,所有的老师都对这个狂妄自大的家伙看不顺眼。

  所有这些其实都说不上什么罪恶。因为他的家庭决定他根本不需要做黑道小混混做的那些事情。比如偷盗敲诈同学为女孩打架。说白了,他不是个坏人,但是特别的招人烦。他只是太年轻,不懂得怎样讨社会喜欢。或者说,他只不过在同这个因循守旧压抑个性漏洞百出的教育制度作无声的抗争而已。但是很可惜,直到他从高三毕业,随便买个大学走掉,也许他都没有找到一个解决这种教育问题的途径。这,或许�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