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蜘蛛精错爱唐僧-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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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这不是等你睡下我说声‘晚安’的吗?”

  她冷笑了一声,面无表情的说道:“晚安。”

  我说:“晚安!”然后关上门,回到了书房。

  过了几分钟,我又抱着被子回来了。她不禁笑了,说:“你不是睡觉去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我说:“我们一人一个被窝睡一张床上吧,书房太冷了。”

  她又瞪着眼说:“不行,我不放心你这个大色狼。”

  我说:“我们一人一个被窝,各睡各的,我不会碰你的。再说万一有坏人来,我还可以保护你。”

  她说:“你说话不算数了我怎么办?不行,你必须发誓不碰我。”

  我说:“好吧,我发誓。我要是碰你了,我是小狗。”

  她笑道:“不行,太勉强了。谁要是碰我谁是大狗熊。”

  我说:“好吧。”

  她朝床里面挪了挪,我在她身边铺好了被子,穿着背心短裤睡下了。

  我们关了灯,开始静静的同床异梦。

  就这样过了大约二十分钟,女孩子特有的香气阵阵袭来;我再也忍不住了,一下子就冲进了她的被子里搂住了她的毛衣毛裤。

  “你,真烦人!”她在黑暗中使劲的推我。我用一只手紧紧的搂住她,另一只手从腰际伸进了她的毛衣里,探进胸罩,轻轻的捂住了她的乳房。那种柔软而光滑的感觉顿时麻醉了我的全身。我不顾一切的用搂她的手去摸另一个。

  她不再反抗了。过了一会儿,轻声说:“热。”

  我说:“把毛衣脱了。”

  她说:“不行。”

  我说:“已经这样搂着你了,你穿着它还有意义吗?”

  她不再言语。过了一会儿,又说:“你把手松开,我脱毛衣。”

  我松开手,打开灯,等她脱毛衣。她却背对着我把双手放在额前,只管自顾自的睡。

  我拿开她的手,发现她正在咬着嘴唇无声的笑。

  我说:“你敢骗我?”

  我开始掀开她的毛衣。她拦住我说:“别动,我自己脱。”

  红色的胸罩,白皙的肌肤,在灯光下让我有眩晕的感觉。我第一次见到这么美丽的身体。我突然意识到,这是一个多么猎人心的女人啊,她一下子使那些青涩的幼稚的漂亮女孩变得黯然无光望尘莫及。

  我多么想拥有她地久天长!

  我扑上去就要解她的胸罩。她死活不肯:“不行,我才第一次来这儿,你怎么能这样?”

  我说:“不是第一次了,你忘了上次你和刘卫卫王慧一起来的吗?我好爱你,真真,二00五年都快过完了,可我的爱还像镜花水月,难道还要等下一年吗?”

  她说:“不行。就是不行,我现在不想。”

  我松开手,说道:“好吧,我不勉强你了。你把毛裤也脱了,我们好好睡觉吧。”

  她深深的看了我一眼,见我一脸沉重,便顺从的把毛裤也脱了。看到那一双修长洁白的大腿,我忍不住俯下身子在上面吻了又吻。

  我们关了灯。搂着她光滑的身子,贴着她光滑的大腿,摸着她小小的内裤,忍无可忍却又无可奈何,就这样一身煎熬的睡去了。

  黎明刚刚来临,隔壁老太婆养的一只大公鸡就开始高声的叫:“张阳阳张阳阳张阳阳”叫得我心惊胆寒。

  二十五日的下午,她发来一条短信:张老师,我是萧真真。赶快借给我三百元钱,我急用。一个月内保证还你。

  我不禁觉得好笑,看来考验爱情的时刻到了。只是这场考试很容易过关,因为我听说现在社会上的考验标准是两千元。也许在她看来三百元钱已经够我思考忙活半天的了,她肯定为这样一个数目斟酌了很久,考虑到既能引起我足够的重视又不至于把我吓跑。我立即给她回了短信:现在就可以给你,可是怎么交给你?

  她回:晚上你不是有辅导吗?带来!

  晚自习上课之前,我把她叫到了教室外,把钱交给了她。她若无其事的接过去,很随便的装进了牛仔裤口袋里。我怔怔的望着她,盼望她说声“谢谢”好和她说几句话。她却似笑非笑的说:“张老师,还有事吗?没事我先进班了。”说完不等我回答就跑进了教室里。

  她是不是很烦我啊?就因为那天我搂了她一夜,现在烦得连话都不愿意和我多说了吗?我心里一时间好不是滋味,不禁七上八下起来。

  就这样煎熬到了二十六日的晚上,正赶上星期六,天空突然飘起了鹅毛般的大雪。因为天公不作美,我的妻子李金莎本该回来却没有回来。寂寞而寒冷的夜里,放眼窗外,已经是白茫茫的一片天地。快九点了,突然接到了萧真真的电话:“张老师,我在街上报了一个音乐学习班,现在买了张伴歌的碟子,能在你那里试听一下吗?”

  我忙说:“你赶快过来吧,我等你。”

  打开门,把她迎进屋里,顿时闻到她身上有轻微的酒气。看她一语不发的放下挎包,拿出碟子,我打开电视和,我们耐心的听了十几分钟。

  我说:“你喝酒了。”

  她只顾看着电视,头也不回,轻轻的说:“一个朋友过生日,喝了几杯。”

  我说:“喝点茶吧?”

  她说:“不渴,没喝多少。”

  我说:“喝了酒会很困的,你赶快休息吧。明天再听。”

  我关了电视和影碟机,不由分说的就去抱她。她挣扎,但最终还是用手搂住了我的脖子被我抱到了床上。我按住她,把她的衣服一件一件的脱了下来。最后还剩一件内裤时,我停了下来,开始脱自己的衣服。脱完之后,我又扑到她身上,紧紧的搂住她,吻她的嘴唇面颊耳朵乳房。她开始低声的呻吟。

  我要脱去她的内裤。她抓住我的手说:“不行。”

  我说:“我们这样抱在一起,我怎么忍受得了?”

  她说:“受不了是你的事,不行就是不行。除非我死了。”

  我说:“如果你不答应我,我也会急死的。这样还不如你让我做了,然后再杀了我。”

  她说:“你再说一遍。”

  我说:“就是死,我也要做。”

  她不再说话了。过了一会儿,她又说:“能不能给我点酒喝?”

  我说:“不行,你已经喝过酒了。”

  她说:“喝那点不过瘾。你让我喝醉吧,喝醉了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随便你怎么样。”

  我不紧不慢的说:“你要是这样说,那还是算了吧,我不做了。我不想这样。”

  她使劲掐了一下我的胳膊,瞪着眼说:“少废话,快去拿酒!”

  我只得光着身子,跑到书房,从黑暗中摸出一瓶“宁夏红”酒来。

  她笑了,命令我说:“打开,倒进碗里!”

  她把碗接过来,开始大口大口的喝。一下一下,我的心突然恐慌起来。我一把夺下来说:“别喝了,你喝得我都发毛了。”

  她冷笑道:“给我。”

  我把碗和酒瓶都扔进了垃圾桶里,然后开始抱她,吻她,脱她的内裤。由于手忙脚乱,一时间竟然脱不下来。

  她拉开我的手说:“去!我自己脱。”

  灯光下,整个光洁白皙的身子鲜嫩欲滴。我扑上去狠狠的搂住了她。我们一起来到了人间的天堂,那里永远都是温柔的春天,那里有三秋桂子十里荷花,风景太过于完美,我控制不了自己,不得不去投鞭渡江。爱到深处情难耐,春到人间花弄色,柳腰款摆,花心轻拆,露滴牡丹开。

  窗外,大雪纷纷扬扬,无声无息,无休无止。

  细细的汗珠,散乱的头发,空白的大脑,水与火的缠绵,欲死欲仙的狠狠相拥在一起。真真,就让我们就这样永远永远直到地老天荒山穷水尽长在一起。

  爱神,就这样不由分说的来临。

  爱神,她不是诗人风花雪月的空吟。

  爱神,即使我明白。

  从开始的那一瞬,我明白。

  最终只留下,眼泪与伤痕。

  我也会。

  用尽一生去追寻。

  元旦节到了,高高瘦瘦的金公子回来了。大概在东北也很不得意,不如在家乡有人宠着,一放假,他就迫不及待的回来了。可见梁园虽好,不是久恋之乡。锦城虽云乐,不如早还家。

  萧真真只好去陪她的男朋友。

  眼睁睁的看着激情在大雪还没有融化之前就要强行消退,空虚和无聊开始重新侵蚀我的灵魂。来到办公室,兀然枯坐,无所事事;回到家中,拿起镜子,发现眼圈黑黑的,我自己已经不认识自己。我想,真真,我们之间,对于做爱,我已经像吸食了鸦片,上了瘾,无法自拔。我不得不这样一天天消失我的青春红颜,却无法去挽留,还不如朝生暮死!

  真是生不如死!

  正是:

  花开冷眼,自惜寻春来较晚;知道今生,知道今生哪见卿!

  天然绝代,不信相思浑不解;若解相思,定与韩凭共一枝。

第七章:雪莲花
  妾乘油壁车,郎骑青骢马。

  何处结同心,西泠松柏下。

  苏小小

  元旦节的晚上,到处都是积雪。高一高二都放了假,只有我们高三为了明年的金榜题名还在争分夺秒的学习。我穿过黑漆漆的楼梯,准备到灯火辉煌的五楼去辅导。刚走到四楼,感觉到一个黑衣女子正穿过楼道迎面向我走来。这样的寒夜,她一个人在这里干什么?还来不及思考,一个轻柔的女声传了过来:“张老师,送你一个礼物,祝你元旦节快乐!”说完递过来一包用彩纸包裹住的东西,硬硬的,沉甸甸的。

  我说:“谢谢你。”

  她笑了笑,转身离开,就要跑上五楼。望着她的背影,我对她说道:“你,叫什么名字?”

  她头也不回的回答道:“总有一天你会知道的。”说完便跑进了教室。

  我缓缓的走到了教室门口,映着灯光,发现纸里包的是一个晶莹的苹果。我不知道该把它带进教室还是先送回办公室。犹豫再三,实在不愿楼上楼下的跑,就把它带进了教室里。由于外面很冷,教室里满满的人,没有任何异常的情况,不知道刚才送苹果的那个女孩她躲在哪里。

  第一排的同学好奇的问道:“老师,你带的是什么东西?”

  出于对赠与者的保护,我说:“刚才在校园里,不知道是谁,送给我一个礼物。”

  不知道那个女孩听到我这样的回答会有什么样的感受。说句老实话,在这样一个特定的日子里,有人能想着自己,我心里还是蛮高兴的。但是,我实在厌倦了这种遮遮掩掩的方式。以前我老是收到一些莫名其妙的短信,通过语言来判断,发信者都认识我,却都不愿告诉我他(她)们的姓名。我好烦;这样的交谈方式,对于我这样一个崇尚简单生活的人来说,显然是一种不小的折磨。我不想老是这样在期盼和迷惑中过日子。可是现在你看,这一套又来了。如果无法预知的结局只是个更大的失望,招蜂惹蝶的果然是个女孩,但是我一点都不爱她,那才叫绝望呢!

  我很自私吗?堕落吗?

  可是,刚才那个女孩基本上可以确定很美。尽管四楼很黑,我还是借着楼上漏下来的微弱灯光看到了她的美。她穿了一身黑衣,戴着厚厚的黑手套,整洁柔顺的长发与几乎到膝的黑色长装浑然一体;但,娇美丰满的脸庞白得优雅而尊贵成熟而神秘。

  我扫了一眼教室,感觉她好像坐在倒数第三排靠墙角的位置。

  其实,早在几天前,如果我留心的话甚至早在几个月前,就陆陆续续的有这位陌生女孩的短信发来,只是我在每一次短暂的空谈之后,不仅删去了短信,还在心理上彻底弄丢了那个电话号码。我不愿拨回去听听声音去判断对方是谁,我意识到既然对方不愿意透露姓名,打过去她也不会说。我没必要做这样自讨没趣的打算。

  空谈就空谈吧,浮萍一样的感情能维系多久就维系多久吧。我已经没有了狂热出击追求艳遇的精力。

  我从来没有怀疑过会是真真借别人的手机来考验我。不会的,语言出来就是不一样的。真真从来都是明明白白,她了解我的简单,从来不搞这一套麻烦事。而这,也正是我爱她的原因所在。

  比如两天前收到的一条:

  知道你是个感情漂泊的男人,也许不管谁去挽留也挽留不住。但还是想和你聊聊,想拥有那种和你在一起说话的感觉。

  如果是真真,她会发:你在哪里?在干什么?我想你了。

  我们就会迅速而简单的约会,做完了爱就海阔天空的长谈,从来不会感觉到累。

  现在,真真去陪她那该死的一根筋男朋友去了。对于两个都像风一样的人来说,我们没有任何约定,未来还相爱与否,没有任何约定。

  谁能看到我心头的阴云?

  我想,送苹果的这个女孩也不错啊,世上还有比用恋爱来治疗失恋更好的方法吗?我听到有一首顺口溜这样流传: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棵草?只要用心找一找,总有一棵比她好。

  现在,不需要我用心去找,那陌生的短信又来了:

  曾经我是那样的恨你,可是,听了你的课之后,就忍不住让自己不再恨你了。真的没有办法抗拒你的坦率与简洁,我的王子。

  王子?

  已经十几年没有人这样叫过我了。我想起我在高三时,年仅十七岁,是全县的文科状元。但是我并不快乐,因为我的英语只是勉强凑合,前景不容乐观。那时,我的一个文质彬彬的临桌,喜欢叫我“忧郁王子”。现在,面对手机屏幕,看到隐匿者又这样叫我,我心中不禁泛起一阵甜蜜的心酸。我想起,后来,果不其然,我只考了个师范学院。我既不愿意去上又害怕来年考的更糟。父亲又严厉又温柔的训斥我,说县长不是一天就能当上的。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我就当了教师。可是我完全不理解教育的崇高,就好像猪八戒,参与了取经这场纯粹的理想运动,却压根就不明白它的意义何在。他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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