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爱上你治愈我-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别折腾了,茫茫人海里你找个人不跟大海捞针似的吗?自己的事儿还操心不过来呢,哪有那功夫去管别人的闲事儿!”王沁拉着我把我往客厅里拖:“来来,别想了,陪我看会儿跑男。”
王沁说的是,最近我为了和陈置玉离婚的事已经弄的够上火的了,现在还要满世界地找画作者,简直先吃萝卜淡操心。我摸了摸腮帮子,牙龈隐隐有些疼,于是翻箱倒柜地找泻火的牛黄解毒片。
“你最近和张存义咋样了?”王沁脚翘在面前的茶几上,漫不经心地问道:“怎么也不见他联系你?”
“我也不知道,可能他在b市还有别的事要忙吧。”我耸了耸肩,“谁知道呢。”
“要我说啊,你没事和人家多联系联系,这可比起找画作者这破事儿重要多了!”王沁又道:“反正看看日子也快到5月20号了,你差不多得了,别找了啊。”
听了王沁的话我没吱声,都找了这么久了,半途就放弃实在不甘心。可是继续找吧,眼前又陷入了僵局,一个既不知道长相,又不知道姓名的人,怎么找?
“你怎么不说话呀?”王沁过来揪揪我的耳朵,“你这人怎么不听劝呢?”
“好好好……”我举手投降,“我要确认一下最后一号嫌疑人,如果这个人还不是,我就不找了。”
“谁?”王沁好奇地向我看来。
“你又不认识。”
我脑海中想到的这个人,是我课上旁听的黑衣学生。这是目前为止唯一让我感觉神似的人,如果他也不是,那我就真的束手无策了。
☆、第十八章 踏破铁鞋无觅处
周一上课的时候,我惯例进了教室先扫了一眼在座同学,让我觉得稍显欣慰的是,鸭舌帽今天也来蹭课了。他依旧穿着一身黑,默默地压着帽子坐在教室一角,手握笔杆在纸上写写画画。
我一看钟表,距离上课还有五分钟,他竟然没迟到。也不知是我上次的教育取得了成效,还是这个人的实际行为不像他的态度那么傲慢,总之我对他的印象稍有改观。
确定了这个学生在场之后,我的视线又移到了别的地方,这才发现今天又有了一桩别样惊喜:平时都要坐在第一排扎我眼的李随心竟然没在!
虽然作为老师这么说不合适,但是教室里没了这个人我真是觉得和谐极了。她来上课既不是为了绩点,也不是为了学习知识,存了心就是为了和我唱反调。唯恐她踩着上课铃进教室一场空欢喜,我还暗自提醒自己不要高兴地太早,然而今天竟然异常顺利,直到打了上课铃她还是没有出现。
“同学们,今天我们不讲名家作品了,我这里有一幅同龄人的作品,想和大家分享下。”因为心情大好的缘故,我说话的语调都带上了上扬的尾音。当我将ppt打开,那副水粉画展现在学生们面前的时候,如预料一样听到了教室里一片倒吸气声。
“苏老师,你不是在逗我们吧?这画真是我们同龄人画的?”
“是的。”我毫不犹豫地点头:“虽然他手法上还有些生涩,但是无可争议的天生画家。”
我站在讲台上,将教室里所有人的反应尽收眼底,而角落黑衣男生的表现却又吸引了我的注意。
正常来说人们在看到这幅画的时候肯定惊叹这夺人眼球的色彩,而他只是匆匆抬头扫了一眼,又很快将头低了下去,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我刻意留心了一下,两节课下来,他几乎都没有再抬头,只有当我分析到画中的些许不足时,他才稍许停驻,恍若聆听状,如果不仔细观察,简直和上课开小差没什么分别。
这种表现十分反常,我心中暗想难道他真的和这幅画有什么关联?他的表现完全就像是画的原作者啊!
两节课时间一晃而过,铃声响了,我也正好将ppt翻到了最后一页:“今天就讲到这里,下课。”我一面关电脑,一面用眼角余光留心着坐在角落里的男生,只见他压了压鸭舌帽,头一个从后门走出了教室。我唯恐他一转眼就不见了人影,赶紧拔了卡追了出去。
顺着人流往食堂方向追了一段距离,却没看见他的人,按说他标志性的一身黑在人群中应该是极其显眼的。我回过神来一拍脑袋,又掉头朝着校门口的方向追去。
他脚程快,当我赶到校门口的时候,他正单手插在裤兜里站在公交车站台边上,怔怔地盯着花坛中的三叶草出神。还没等我开口喊他,公交车却在他面前停下了,他从怔愣状态中回神,投币上了车。
整个过程发生得极快,我从教学楼那里赶过来,气还没喘匀,现在又要赶公交!
“司机师傅,等等!”自从我大学毕业之后,就再没这么奔命地跑过了,虽然只是短短一段距离,但感觉比大学时代跑800米还要折磨!
上车之后还没站稳,司机师傅一松离合一踩油门,我整个人猝不及防地向后栽倒,慌乱之中死死扯住旁边人的胳膊。
等车平稳行驶后,我这才站稳了,向旁边的人道歉:“抱歉,刚才车太晃了,没站稳。”
对方默默地抽走了被我充当平衡杆的胳膊,没有半句回应。我心里正奇怪呢,谁知道转过头去一看,那人黑衣黑裤,抽回去的手默默地压低了一下黑色的帽檐。
☆、第十九章 天才或是怪人?
“是你啊!”我没想到事情竟然这样凑巧,随手扶住的人竟然正是我要找的人!这是我头一次和他站得这么近,我试图看清他的长相,他又将头偏了过去。
可这是在公交汽车上,空间狭小,四周拥堵,他避又能避到哪里去?旁边人的胳膊一个不留神撞了过来,他下意识地闪避,帽子却被撞掉了下来。
帽子滚落在我脚边,他的面容终于呈现在了我的眼前:精美的脸颊和下巴的轮廓线条,额骨略高,双眼显得更加深邃。那双有着卧蚕的眼,明明不是冷峻的模样,但朝人看来的时候,却清冷得如同冬夜里的熠熠寒星。他的嘴唇很薄,唇色也不是丰润的红色,看上去显得有些淡薄。如果不是眉宇略显青涩的话,那张脸会更像塑般的艺术品。
我的语言不足以形容他的样子,心里也很是不解——明明是一张极其英俊的脸,为什么要像遮水痘一样把脸严严实实地遮挡起来?
帽子碰掉了,他微皱眉头正要去捡,我抢在他前面弯下腰去。手指在帽子内侧的地方一摸,熟悉的塑料触感跃然指尖,再将帽子翻过来一看,s&l的标记就这样没有一丝丝防备地出现在了我的眼前。
竟然真的是他!我直起腰来的时候犹有些不敢相信。
“你的帽子。”
他一言不发地接过,拍拍上面的灰重又戴上,全程没有说一句话。
纵然他不搭理,为了此行的目的,我还是厚着脸皮强撑着尴尬开口:“今天我课上讲的画,是你画的吧?关于这幅画,我有些事想和你谈谈。”
他瞥了我一眼,半晌才说出来一句:“不是。”
我简直无语,你帽子里的logo我都摸到了,你还有什么好遮掩的?!
“刚才你帽子里s&l记号我找到了,我知道这幅画是你画的。”我直指他的帽子,“你的私人物品和画上有类似的记号。”
他无言地看着我,那双眼睛仿佛也能传递情绪似的,在诉说我难缠。
“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谢……”我“谢”字还没说出口,公交车停了。他已经转过头去,顺便用胳膊挡住了脸,头都没回就穿过拥挤的人群从后门下了车。
这种态度到底几个意思?我又不是来找茬的,只是单纯地想要道谢,为什么非要搞得我像是来讨债的一样!再说了,别人话还没说完就把头扭过去,这是在爪哇国学的礼貌吗?
我就是个赶着不走打着倒退驴脾气,非把这事儿说清不可,也跟着下了。
“等一下,”我从后面追了上去,“同学!我话还没说完你就这么走了,是不是不太合适?”他听见了,脚步却片刻不停。
我一怒之下伸手去拉他的手腕,而他却忽然像被蝎子蛰了一下似的,猛地把我的手甩开!他力道极大,猝不及防之下我竟被他甩得一个趔趄。
我扶了墙边站稳,心里一万个莫名其妙。
这人是有洁癖,还是有人类接触恐惧症吗?为什么会对别人的触碰产生这么强烈的应激反应?我揉揉手腕皱眉看他,他似乎也对我的接触很惊慌,防备地朝我看来。
综合他的种种表现,我终于可以确认这是一个怪人了。
他敏感孤僻,话很少,和人交流的时候习惯遮蔽、躲闪,甚至连基本的肢体接触也不能接受。我当我意识到我想象中的青年才俊画家竟然是这么一个神神叨叨的怪咖之后,落差之大一下子让我觉得有些幻灭。
这时候他看向我的眼神,简直就像是被人触碰后竖起一身硬刺的刺猬,充满防备。
面对着这样一个人,我满腔怒火也发不出来,愤怒和斥责只会让他更加抗拒。
想明白这点,我深吸一口气,尽量平心静气地对他说道:“你不要紧张,刚才情急之下抓你手腕,我向你道歉。”
他眉头紧锁,眼中的距离感一清二楚。
我:“……”
对我这种天生不会和人套近乎的人来说,让他放松戒备实在太过棘手。
就在我们僵持不下的时候,我瞥见旁边有一家快餐店,灵机一动提议道:“刚下课你肚子也该饿了,我也没来得及吃饭,我请你吃个午饭吧,算是谢谢你上次的关照。”
听我提到鸭舌帽,他眼中露出思索的神色。
“就是周日下午那次,我那天心情不好,算是这段时间以来最灰暗的一天。那顶鸭舌帽真的给了我很大的安慰,我想谢谢你。”我尽量用舒缓的语调和他交流。他听到我的解释防备之色稍减,但依旧抗拒。
“你有没有什么想吃的?”见他不肯说话,我进一步试探性地问道。原本没对他回答报什么期望,但出乎意料之外的是,他竟然开口了。
“什么都可以吗?”
我默数了一下:六个字,是他对我说过话中最长的一句了。
“当然。”我立即点头。
“甜点。”他简洁地说出两个字。
街边蛋糕房的橱窗上,做工精致,色彩诱人的糕点仿佛正花枝招展地引诱着路人。
“正餐吃甜点?不会觉得很腻吗?”
他没说话,只拿一双漆黑的眼睛看着我,要求兑现承诺的意味如此明确。在这样的视线下,就算他的要求再怪异,我也无法说出拒绝的话来。
“那就进去吧。”
正餐只吃甜点,这是完全违背我平时饮食习惯的吃法,就算面对着满屋子琳琅糕点我也兴致缺缺。而他则不然,端着盘子从橱窗里选了几个精致的糕点,然后在我对面坐下,勺子拿在手里,细细品尝着糕点的味道。
他拿着勺子品尝糕点的动作也非常艺术,他小心地不破坏蛋糕的构架,一点点将装饰品从糕点上卸下来,分解式地将一整块糕点吃完。最先开动的是黑森林,然后是一块抹茶慕斯。
“会不会有点腻?”我看他这么吃真心怕他反胃:“想要喝点什么饮料吗?”
他目光和我对视了一瞬,又很快把头低了下去。
我简直拿他没辙,但见他吃得挺好,心说还是随他去好了。
听说甜食可以让人心情变好,从他身上来看好像真的是这么回事。虽然没法用语言描述,但是我能察觉到当他吃完一块黑森林的时候,心中的戒备明显放下了许多,而抹茶蛋糕吃完的时候,他的神色明显变得更放松。
趁着他放下戒备,我抓住时机问道:“同学,你能告诉我你是哪个系的吗?”
他握住勺子的动作一滞。
我愣了,这句话是哪里不对,怎么让他一下子变了脸色?
“你别误会,我没别的意思……”我正要解释,手机却在这时候忽然响了。我一看是个陌生号码就按了挂断键,正要再和他说,电话铃声却再次锲而不舍地响起。
“抱歉,你在这里稍等一下,我接个电话啊。”和他打过招呼之后,我拿着电话走向门口,按下接听键:“喂,您好?”
电话那头有三秒钟的沉寂,然后一个女声从电话那头传来:“苏老师……”
“嗯?你是?”声音经过电话变音之后,我乍一听没听出那边是谁。可再一仔细辨认,不是李随心却又是谁?!“是你?你怎么知道我手机号码的?你等等!”
我回头看了他一眼,压着手机听筒走出了蛋糕店,绕道街角看不到的地方才移开了听筒,“你找我有什么事?”
“苏老师,”李随心开口,语气竟不似平时挑衅:“我以为你会好奇我今天为什么没来上课呢。”
听她这句话,我心中咯噔一下。今天上课还想着她不来碍眼实在太好,谁料事情没我想得那么简单,她在这里等着我呢。我直觉她要说的话不是什么好话,于是抢先截住她的话头:“你的事情我为什么要好奇?”
“不好奇?”李随心提高了音量:“上午我去医院检查了,你猜猜怎么着?我怀了陈置玉的孩子!”
我准备按下挂断键的拇指微微一颤,一团墨汁倒入清池中,瞬间晕开一团黑色。
我原以为我再听到任何关于陈置玉的消息,都可以漠不关心,淡然处之,但是李随心的这句话对我而言实在是重重一击。我虽已下定决心和陈置玉撇清关系,可是当她再次强调陈先生背叛的时候,我才知道自己远没有自己想得那么大度,心也没有那么强大。
我脑海中第一时间浮上来的念头是:我和陈置玉结婚五年也没孩子,这个小三凭什么?
可是当我理智上来,我又意识到我这样的想法是危险的,任何和陈置玉扯上关系的事,都可能会把我拖回以往的轨道,我绝不容许发生这样的事。
“怎么不说话了?”过了半晌,李随心开口道:“是不是这个消息太劲爆了?”
“你怀了他的孩子又怎样?难道要我对你说恭喜吗?”我恼火地回了她一句,快速掐断了电话。这一刻我顾不得再在小三面前武装自己,我头脑里思绪很乱,千百种念头在我脑中一闪而过:陈置玉会不会为了孩子和李随心结婚?如果他们结婚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