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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痒化报告-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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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年?平时作图基本靠软件的童知筱?简默微讶。
“是不是觉得不可思议?其实我也是遇到你,才明白百分之一的灵感才是重点。好在上帝公平,你在人情世故方面几乎一窍不通,前三个月,你的业绩垫底。”
童知筱倏然冷冷一笑,“只是我没想到,你还有一个好老公。”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两章都算过渡章,比较欢乐,也和下文有关。
☆、原来贵人是你
最后的关键词让简默身上的各种细胞苏醒,“什么意思?”
“开辉腾接你下班,帅得很稀缺的那个男人不是你老公?我赶巧看到,这种级别的帅哥,过目难忘很正常。谁知后来一次,我和总监去见客户,看到他和李振从饭店出来。”
李振……听到此名字和钟磬牵扯到一起,简默几乎能感受到肾上腺素的疯狂分泌。
李振是谁?正是她的第一单客户,一家企业的老板。
初为设计师时,先天性格和后天环境因素导致她做不到像其他同事,去挨个打电话或直接去新开的楼盘拉客户。就算打过去,她也是毫无技巧地张口就问“要装房吗”,得到否定后就挂断。
于是,三个月内零业绩,面临被解雇的危机。
接到第一单,她同样困惑。客户亲自找上门没错,但在几十号的设计师里相中她,甚至没理会宋芮的推荐,她当时的想法是,和概率君哥俩好。
她没想到是遇到贵人;这个贵人,竟然还是他,让逻辑怪变身为发光金子的贵人。
简默突然想要感谢童知筱挑了顶楼。这里够安静,安静到可以让她碰到半路走光的记忆。
那年她大四,喜欢设计,可惜半路出山,前途未卜。另一方面,身为会计系伪高材生,她却对所在的专业始终兴趣平平。
多数时候,人的恐慌都是对比来的。周围的同学各有前途,或考公,或考研,或实习,这是一种恐慌。
另一种,比如弱遇上强,也比如,简默遇上未来。
从来随遇而安,冷不丁的,她也后悔起当初择校时的草率。后悔完了找借口:填志愿时,她周围的同学要么凭家长意愿,要么请教信任的老师,自由意志与主观愿望可忽略不计。
清醒的人,始终只占少数。
恰好又不幸的是,她随了一次众。十几年寒窗苦读,古人汲汲于仕途,今人营营为名利,亦是多数人的思维定式。财经就业热,这是她选择财大的原因。
彼时这个“热”成了烫手山芋,她放弃了。怎么办?
名校毕业如何?奖学金证书抱满怀又如何?她也就是一个对未来有所憧憬,却又惧怕直面未来的普通大四生。怕失败,怕不如意,也怕有所失而无所得。
更何况,几乎所有的人都反对她的不理智行为,甚至连最开明的父母也责备她的轻率,除了明霏和……他。
她打给他的时候,他什么也没说,就报了个地址,让她去找他。
她去了,一个五星酒店的网球场,到的时候,他正在陪客户打球。客户身高腿长,是个外国人,也显然是网球好手。他的身高与速度处于劣势是必然的,胜在够聪明。打球聪明,意味着能算,不但算路线与落点,还算人的心理。
最终,三局两胜,他赢。让她没有想到的是,客户之后,他把拍子递到了她的手里。
第一场,他告诉她竭尽全力,以专业选手的心态打一场业余赛。她不明所以,被他调动得满场跑,因为水平不够,在能力范围之外丢了几个球。
第二场,他告诉她一切随性,不计较姿势速度,怎么舒服怎么来。她乐得接受,打出各种刁钻古怪的角度,结果自然是将他调动得满场跑,可是,对面的他一球未丢,连一球也没有。
可以说,那是她打过最为酣畅淋漓的两场球。最终,她蹲在地上,气喘吁吁。而他,背对着阳光,把手递给她。
微微燥热的五月天,日头隐于树梢,单单露出一线金丝,那时那境,她要是还懂不了他的用意,就是白活了二十年。
他在明确地告诉她,我在这里,和你共进退。
因此,她不能在得知他的馈赠后,矫情地说不稀罕。
“你真的看到他和李振从饭店出来?”简默一字一顿地问,想问得更清楚。和着楼顶的风声,声音似颤。
“你觉得我有必要骗你?”童知筱瞪着她,脸上浮现不甘与妒意,“简默,你知道我被睡过几次吗?说出来也不怕你笑,十个指头数不过来。只要能拿到单子,我那个结婚时说要疼我一辈子的老公还劝我去卖。呵,反观你老公,帅就不说了,还钻戒、爱心午餐、公装项目一样样地拿来讨你欢心,凭什么!所以我制造点流言蜚语,也不过分吧?”
“原来,这几年办公室关于我的流言是你传的。”
童知筱嗤笑,“我还没那么大的本事,平时找你修图改图的那些女人功劳也不小,传得比我还煞有其事。简默,你都不知道你这张脸这只手有多少人讨厌吗?大家出去谈单,哪个不是光鲜亮丽,客户大一点的,就是租车都要开辆奥迪之类的去,因为怕有些人狗眼看人低!而你,开一辆上不了台面的车,知道别人怎么说的?说你是绿茶婊,当了婊/子还想立牌坊。”
“所以,你要帮宋总监?”
“帮她?哼,我清楚得很,能贪去的都是小便宜;大便宜不能贪,只能换。我帮宋总监做事,事成之后,我到新公司上班。”
“但是在业界,‘班天’和‘奂宇’不在同一级次。”
童知筱在这话里听到了对比,不仅是两家公司,也是此刻、现在同站的两个人,她登时激动起来,“不然呢?让她立刻炒了我?我不像你,丢不起这份工作!”
“你没有想过,宋总监可能会反悔?”简默不得不说,这是宋芮的一大特征。
“反悔?我特地录了音,也知道她的名气不是吴总捧的,就是她拿别人的作品换的,她惹不起我。何况她应该也了解,我这种在社会上打滚多年的人,就算是做狗,被逼急了不但跳墙还带拆墙!”
话里狠气毕露,连带画着淡妆的脸也有些扭曲。
简默皱了皱眉,何必呢?
不过相识一场,她也就多说了一句:“我父亲教过我,路留一步,味让三分。”
“简默,你以为我像你这么好命,这个护着那个保着?我爸自小教我的就三个字:往上爬!”
“童设计师,午休时间结束,你可以回去交接了。”就在童知筱神情大变之时,不远处响起一束慵懒的嗓音。
“总……监?”童知筱回头一看,果然是陆祈晏,登时拘谨起来,“我……我马上下去。”
高跟鞋“哒哒”作响,很快在门后消失。
作者有话要说:
☆、宁拆庙不毁婚
陆祈晏这才迈动步子,“简助理,你是不是该感谢我救了你一条命?”
“多谢总监。”简默配合道,一双眼睛却是注视着楼下拥堵的路况,神思恍惚。
“你的样子告诉我,你有疑问。”陆祈晏走至她身边站定,瞅着她。简默没有隐瞒,“在想一些被我忽略的事。”
“想必有关你老公。”
“总监都听到了?”
“No,我凭的是男人的第六感。”
好吧,当她没问。
自上次的历史性告白后,陆祈晏就不再整出些诡计来刁难她,于是,简默和善地求教:“总监,如果你帮了一个人却瞒着她,动机是什么?”
陆祈晏代入感极强地假设,“如果你指我的女人,宠她而已。”
“宠?”
“嗯哼。男人在喜欢的人面前,通常都比较幼稚、霸道以及爱显摆。”
简默试着将这三样特征与钟磬一一对应。幼稚,跟钟某人的整体形象不符,偶尔发生,目测频率较低;霸道,管她都管到女儿的份上了,频率算高;至于爱显摆,某人的形象在她心里一直高大上,显然和其常年的显摆有关。
好吧,他喜欢她,这四个字,她知道。不过,她比较不贪心,要三个字的就好。
怕就怕,那三个字就算是世界上最稳定的主谓宾结构,也存在断裂或重构的风险。而她确信,这种风险不在她的承受范围之内,所以,她一直选择规避。规避风险,似乎是人之常情吧?
“你在他身边,想必不会玩走神吧?”
就在简默想得不可自拔之际,一道苦中还带点涩的声音硬是将她拔了出来。她转头,见到陆祈晏不善的脸色,汗了一下,乖觉地问:“总监,I beg your pardon?”
陆祈晏冷哼,“不重要的话,我一向不说第二遍!”
可见对方没领情。相处了几个月,小助理也知道傲娇上司的感受要时刻照顾,关切地询问之,“对了,总监怎么想到要上顶楼?”
陆祈晏还是没好气,“在国外养成的习惯,想着是要爬得更高,还是直接往下跳。”
联系其际遇,简默迅速点赞,“做得对,自杀是弱者才有的通行证。”
这话意指他是强者?陆祈晏一腔的无名气因了这句话蹭蹭消散,桃花眼里笑意涟涟,阳光朗照下,又添一层薄而透的暖意,“你把我想得太强了。我只是生有所恋,舍不得而已。”
以女人的第六感探测过所恋对象后,简默很理智地没搭话。
“简助理,其实人分两种活——多数懂生计,少数懂生趣。前者的理要在‘存’,他们求活,可惜生不如死,所以求而不得;后者的理要在‘乐’,他们不求,反而乐在其中,所以不求而得。”
咦?正在享受阳光的简默侧了侧脑袋。这么一段话出自陆祈晏之口,她着实有被惊到,“总监,你怎么突然……”cos哲人?
“解释一下我做那些事的目的,怕你还怨我。”
陆祈晏回眸视之,眼底映出饱满生动的人影,也是这只人影,温暖了他整个年少的记忆。这么多年的偷觑,到今天磊落的注视,他居然觉得,也够了。
“简默,童知筱是第一种,而你必须是第二种人。就算不是,我也会帮你。”
这样直接的话,这样热烈的目光,这样深情的男人……简默再迟钝,也是懂的。对视几秒,她敦促着自己赶紧表态,“总监,其实我一直很感激你。”
“感激之外呢?”
“唔,你是我见过最特别也最好的老师,我很敬佩。”
“敬佩之外呢?”
她小小声,“可以没有吗?”
陆祈晏唇边的笑迅速陨落,再笑就苦了,“就因为他献的是殷勤,我送的是诡计,就得了个截然不同的结局?简默,如果我是你老公,我也和他走一条路子,最好能宠得你恃宠而骄,你信吗?”
话落,就看到简默愣了。意识到自己的失言,陆祈晏只是笑笑,没再话下。
简默凌乱,她自以为上次说得已经够清楚。何况处理感情/事非她强项,现在的这个人,又对她有情还有恩,算特殊存在……
“抱歉,总监,接下来的话可能会让你失望。”简默斟酌着词句,努力让自己回归到最坦诚的状态,“我这个人不但笨,而且死心眼,看中什么,就不会轻易改变。就像我知道麓市不好,在我的眼里,它依旧无与伦比……”
“我知道。再说,你老公确实挺好。”陆祈晏自嘲般,截了她接下来的话。想起那天那人的一句“凭你”,再对照今时今刻的“无与伦比”,陡然觉得这么多年自己的坚持真成了个大笑话。
“简默,我也只是喜欢一个人,即使她又笨又死心眼。她不说话时冷淡得跟天边寒月似的,冷不丁笑起来,又比晴霄朗日还耀眼。你一定不知道,她在青天白日下笑,会让我无视掉阳光。”
陆祈晏幽幽地说完,低首,两条笔直的目光射向目标,“我要走了,所以,可以给我笑一个吗?”
正所谓,不够正经的男人一旦正经起来,绝对要命。
简默算是全方位体会到,若不是看到陆祈晏再认真不过的面色,她真以为他是在开‘妞,给爷笑一个’的玩笑。
舌头打了结,她问:“总监,你要走?”
“当了几个月的通缉犯,再不回去,有期徒刑要变无期了。”
“……”有必要说得这么惨吗?
“这次回国就是来拐带人口,没想到内外在的阻力都大,只好空手回去了。”
简默听着,也看着那只颇具艺术风的手在她的眼底攥成了拳,心头不由发软。
这个心高气傲的男人也会紧张,因为她。
“总监。”简默叫了一声,嘴角的笑由衷而坦白。视线对接上,她给了对方一个大大的拥抱,“这是友情加亲情价码,一般人我不告诉他。”
陆祈晏的眼里有笑,笑中有泪。他在简默的耳畔落下一吻,轻的,比吻面礼还尊重的轻。
他低语:“到时候不要来机场送我,千万不要。”
简默也不知道整个下午她是怎么过来的,基本上是在想钟磬瞒她的事,再间歇式地植入和陆祈晏的几次谈话。
桌上的A4纸上有三样事物——点、线、面。
说到底,人与人的缘分不外乎点线面三种。如童知筱,是她人生中的一个点,微不可见,无关悲喜。如陆祈晏,是线,甚至不做线段做射线,影响在,到底只是一条线。
而钟磬,那就是面,无所不及的面,嗯,她爱吃的面。可惜现在这个面,非但不能吃还见不着。
简默不无恶毒地想,好歹她也是有人追的,等某人回来,她一定要对该事件大肆渲染,没道理每次都是她拈酸吃醋嘛?
好歹熬到下班的点,不想陆祈晏公器私用,一个内线过来,说要请她吃饭。不巧的是,苏苒也打来电话,单单说了七个字,“阿默,你回来一趟。”
简默很少听到阿妈用这么严肃的口气对她说话,不敢多问,婉拒了陆祈晏的要求,紧赶慢赶地回了家。
到家时,简默碰到正要外出的简父。简父是国企的一名干部,饭点有饭局很正常,她了解,所以没多问,进门才看见家里有客,正是苏槿,她忙叫了一声“小姨”,苏槿应了,声音却很干涩。
简默低头仔细去看,登时懵了。
苏家的女孩长得好,苏槿又对时尚敏感,形象一向亮丽,加上她快人快语,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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