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防化兵的故事-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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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警报解除哨音后，要在班长的统一指挥下，注意观察后再离开交通沟掩体，进行粘贴靶纸工作。
今天统一采用冲锋枪卧姿射击，每人10发子弹。需要说明的是，我们今天是实弹射击训练，不算考核成绩，因此，大家每打一枪后，要注意观看报靶员指示的弹着点，并进行适当修正。
报靶工作，由我们3个班全体人员轮流担任。下面，由我讲解报靶的方法，2班长、3班长听我的口令，配合报靶。2班长、3班长，出列！”
“是！”二人跑步出列。在队伍侧面，2班长拿起一个胸环靶，3班长拿起一个绑有红牌子的竹杆跑步站到队伍右前方，排长开始讲解报靶的要求：
“如果打中10环，靶杆水平移动3次；9环，靶杆上下移动3次。这两种情况下都不需要指示弹着点。”排长在队列前讲着，3班长配合着在旁边胸环靶上水平、垂直移动示靶杆。
“如果打中8环，示靶牌先贴在靶子的左上方，表示是8环；尔后，把示靶牌放在靶心，稍作停顿，接着向弹着点方向移动，再重复2次即可；打中7环，示靶牌先贴在靶子的右上方，表示是7环；右下角表示6环；左下角表示5环，指示弹着点的方法同前。如果不幸打了烧饼，靶杆直接画圆3次。大家看见3班长的示范，有什么不清楚的吗？”
“报告，我有问题。”憨老张要求发言。
“你有什么问题？”
“如果打烧饼了，要不要指示弹着点？”
“打烧饼，子弹脱靶，报靶员一般不容易看清子弹的轨迹，这种情况不要指示弹着点，明白吗？”
“明白！”
“还有其它问题吗？没有了，好，那我们准备进入射击场。希望一会报靶时，指示杆显示的都是左右、上下移动，少有画圆圈动作。现在1班准备射击，2班准备报靶，3班原地休息，各班立即就位。”
“1班注意，向右转，右转弯，跑步走！”1班长指挥射击人员，直奔射击靶台位置。
“2班注意，向右转，左转弯，跑步走！”2班长指挥报靶人员，直奔报靶位置。
“3班注意，原地坐下！”
10个射击台上，各立着一个圆号牌，号牌旁边放着一枝早已校正好的冲锋枪。新兵们按顺序每人对应一个射击台站好。
“取枪！”班长发出命令。
战士们左脚迈出一步，右手抓枪，将枪背在身上，立正站好。
“准备验枪！”班长发出了口令，大家按照先前训练的要求，将冲锋枪移至胸前，枪口成45度朝上，双手握枪，等待班长检查。
班长依次从队列前方走过，每到一个新兵面前，持枪人立即依次取下弹夹，拉动枪栓两次，击发，尔后装上弹匣，关上保险，完成验枪动作。
全班验枪完毕，文书立即跑过来发给每人10发子弹。班长指挥大家取下弹夹，压子弹，卧倒，作好射击准备。
排长逐一检查后发出射击警报，尔后下达命令，“打开保险，子弹上膛，准备好后开始射击！”
“呯！”排长话音刚落，7号靶位上的肖吉林第一个开枪。对面报靶台上立即出现靶杆上下移动。
“9环，不错，注意保持。”听见枪响，班长小声提醒道。
“大家不要紧张，平时怎样练的就怎样做。准备好就可以射击了。”见停了好一会，还没有人第二个开枪，班长着急地催促道。
“呯！”班长话音未落，肖吉林第二枪又打了出去。
“10环！很好！”不知连长什么时候来到肖吉林身后，高兴地说。
“呯！”肖吉林打出第三枪。
“9环，别急，慢点打，争取多打十环。”别人一枪还没放，肖吉林已经连续放了三枪，班长赶紧提醒说。
“呯！”肖吉林又打了一枪。
“10环，不错，注意保持。”班长说着，去看其他战士。
“呯！”又响了一枪，不过这一枪可不是肖吉林打的，是他旁边的8号靶位胡小舟打的。
“咦，怎么没报靶？”见半天没报靶，胡小舟小声自言自语。
“别急，报靶员可能没看清弹着点。”肖吉林听到胡小舟的说话声后立刻轻声回应。
过了好一会，对面报靶杆开始了画圈运动。按要求画三圈即可，可报靶员一口气画了10来个圆不停。
“呯、呯、呯！”大家陆续开始射击了，成绩有的好，有的差，但大多数八、九不离十，唯独胡小舟这边打的特别慢，半天才开一枪。
“呯！”胡小舟又打出第二枪，又是好半天没报靶，过了一会，指示杆又开始画圆。
烧饼本来也不用指示弹着点，可报靶员还是将示靶牌放到靶心停顿几秒钟，再向上移动，意思是子弹是从上面飞出去的。
也许是担心射击人员看不到，报靶的动作特别慢，在靶心停留的时间也特别长，而且指示起来没完没了，让人哭笑不得。
示靶牌还放在靶心显示，这时只听见又一声枪响，子弹击碎了示靶杆上的红牌，报靶杆成了一个光杆。不过一会功夫，又换了一个报靶杆，显示结果：10环。
“太好了，10环，就这样打？”班长兴奋地在后面鼓励胡小舟。
“这是我打的吗，怎么没感觉？”胡小舟轻声地问。
“别紧张，打靶有时就是这样，叫有知有觉地扣，不知不觉地响。”班长安慰道。
一会儿烧饼，一会儿10环，这成绩也太不正常了。排长立即拿着一个侧视镜过来，固定在枪上，检查胡小舟的射击动作要领。
“打几枪了？”排长趴下后，随口问到。
“好象打了二枪，但报靶了三次，我也记不清了。”胡小舟紧张地说。
“别紧张，该怎样操作就怎样操作，我只在旁边看，不会影响你射击。”
“呯！”随着胡小舟轻扣扳机，报靶员又开始不停地画圆：又一个烧饼。
“停！关上保险，把枪放平。”排长立刻下达命令。
胡小舟按排长的指示立即将枪的保险关掉，枪口朝前，将枪平放在靶台上。
“知道为什么打烧饼吗？”排长低声问道。
“不知道！”
“通过镜内观察，你瞄的时候还是很准的，但扣板机的时候枪口就突然偏到下边去了，而且偏移的距离很大，你是不是射击时闭眼了？”排长问。
“是，我有点紧张，但我是瞄准好以后才闭的眼，应该不会差这么多吧。”胡小舟回答。
“乱弹琴！有你这样打枪的吗？三点一线，差一丝一毫都不行，你眼睛一闭，误差有多大你知道吗？打枪没什么好怕的，声音也不大，后座力就那么一丁点。别紧张，我们再来，记住，瞄准后千万不能闭眼，要轻轻地扣动板机，否则还会是烧饼。”排长说。
“知道了！”胡小舟边说边打开保险，继续射击准备。
“呯！”胡小舟又打出一枪，7环。
“嗯，不错，就这样打，再来！”
8环、7环、8环、9环。虽然吃了几个烧饼，但终于敢放枪了，胡小舟还是挺有成就感的。
整个训练成绩出来了，一班成绩最好的是刘华，91环，刘兴国87环，胡小舟虽然吃了3个烧饼，但最终成绩也达到了66环，其中还有一个10环。
被班长最看好的肖吉林，得了86环，让人不可思议的是他还有一发子弹脱了靶，即吃了个大烧饼。
第一次实弹射击训练，兴奋是难免的。大家坐在返回的汽车上，还在议论着打靶的情况。这时只听2班的黄水生说：“胡小舟，你可以呀，那么大一个胸环靶你打不上，我指示杆上那么小的红牌叫你一枪给打飞了，说说，你有什么技巧？”
“啥技巧，我自己都不知道咋回事，你的指示杆就脱了，兴许是小牌子没绑好吧。”胡小舟真说不出什么原因。
“这就奇了怪了，别人的指示杆都没事，就你的出了问题，杆子都差点打断了，还怪牌子自己脱落。”黄水生讽刺道。
“这件事你也怪不得他。别人打一个烧饼心里难受，本来划个2圈、3圈让他知道就行了，你却不停地画圈，生怕知道的人太少，完全是看人笑话。常言道，兔子急了还咬人呢，人一生气就来劲，枪也就自然打的准了，这也就不奇怪了吧。”肖吉林在旁边替胡小舟打抱不平。
“我是怕他看不清楚，替他着急呢？” 黄水生赶紧解释。
“画这么大的3圈能看不清楚吗？是什么意思，你心里应该最清楚了。”肖吉林也不完全点破。
回连后，大家立即按规定擦拭枪枝，上油保养，尔后将枪枝归还原位。
“肖吉林，你出来一下？”班长把肖吉林叫到室外。
“什么事，班长。”肖吉林其实已经猜到班长找他什么事了，但还是心虚地问道。
“我想问一下上午打靶的情况，你前面打的很好的，每枪都在九环、十环，靶子上怎么只有九个弹孔呢，就凭你打枪的水平，怎么也不至于吃烧饼吧？”
“是呀，我也觉得很奇怪。开始以为是报靶员搞错了，漏报了一次，但靶子上确实只有9个弹着点；我又想会不会是文书发子弹时少给了我一发，因为在靶场上，大家都很兴奋，也很紧张，少给一发也是有可能的。”肖吉林想打马虎眼。
“你少跟我歪扯，8号靶那一枪是不是你打的！”班长严肃地问。
“我，我，”班长的问话都问到这个份上，肖吉林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我什么我，一个军人，敢作敢当，说实话！”班长严厉地说。
“是我打的！黄水生那家伙太可气了，别人打一个烧饼心里怪难受的，他幸灾乐祸，不停地画圈；而且射击前排长都说了，打烧饼不需要指示弹着点。他却不停地画圆圈，而且一画就是十来圈，这完全是故意看笑话！因为这是实弹射击训练，不计成绩，也不会影响班里的荣誉。所以，我就想替胡小舟出口气，打击一下他的嚣张气焰。”肖吉林知道隐瞒不过去了，索性承认这个事实并说出了自己的动机。
“别耍小聪明，自以为做的事情别人不知道，其实连长、排长心里都明白。靶场是一个非常严肃的地方，无论你有什么理由都不能开这种玩笑。老实说，这件事情说重了，给你一个处分都不过分，考虑到你是初犯，也没造成特别严重的后果，排长决定给你一个改正的机会，先写一个书面检讨，晚上讲评时，在全排宣读。”班长十分严肃地说。
“是！” 肖吉林低声答道。
晚上排长对上午实弹射击训练情况进行了细致讲评。末了，在充分肯定肖吉林成绩的基础上，对他的错误行为进行了严厉批评。然后，肖吉林宣读自己的检讨：
“检讨书，尊敬的排首长、班领导及各位战友：今天是我们新兵排进行的第一次实弹射击训练。射击场是一个非常严肃的训练场，但在射击场上，由于自己对8号靶台的报靶员报靶方式不满，擅自改变靶台目标，错位打枪，将8号靶台报靶杆击断，这事往小了说是浪费了子弹，损坏了报靶杆，往大了说是严重地违反了部队的纪律，尤其是射击场纪律，是一种严重的无组织、无纪律表现。我这人毛病很多，也容易犯错误；通过这件事情，我要吸取教训，痛改前非，脱胎换骨，重新做人，请大家看我的行动吧。检讨人：肖吉林。”
晚讲评结束后，刘华不解地问肖吉林：“你这个错误是很严重，但也不至于要脱胎换骨，重新做人吧。”
“不深刻认识错误以后还会再犯，所以必须要从思想深处引起重视。”肖吉林表情十分严肃地回答。
“你这是故意说的很严重，其实根本就没认识到错误的严重性，完全是敷衍了事，企图蒙混过关。这个检讨不深刻，我要建议排长让你重写。”刘兴国毫不含糊地说。
“这话可不能瞎说，我的检讨已经够深刻的了，你还想怎样？再说，我这也是为胡小舟出气，你看见战友受人嘲弄，你心里不难受？帮战友解围，我的本意也没啥错吧？”真让重写检讨就麻烦了，肖吉林赶紧把胡小舟的名字带了出来。
“人家已经认识了错误，他的动机也不坏，你就别抓住事情不放了。我说这一枪我连板机都没扣，怎么就冒出了个10环，原来是你打的呀？”看见刘兴国有意纠缠，胡小舟赶紧替肖吉林开脱。
“行，既然是为战友出气，我就啥都不说了。我算了一下，如果算上这一枪，你十发子弹，打了96环，你小子打枪也够准的了，而且这么小的一个靶杆都让你给打断了，以前在家练过吧？”刘兴国对肖吉林的射击水平确实佩服。
“我们家在部队大院住，前几年打过几回，那都是好玩的，从没认真地进行过瞄准练习。今天这事也很特别：我当时也是气愤之极，豁出去了。结果瞎猫碰到死老鼠，没想到就正好把报靶杆打脱了，纯属巧合。”肖吉林嘴上说的很轻松，其实心里对自己的枪法还是很有信心的。
肖吉林的检讨，表面深刻，实质马虎，所写内容，让人哭笑不得，事后班长本准备让他重新写过，排长说：“算了，他是个聪明人，已经知道错误，相信他会改正的。”
班长说：“也是。不过说来也怪，那么小一个靶牌，直径也就十来公分吧，让我瞄准了打，靶牌有可能打中，靶杆还真难打断，可他随便一枪，竞把竹杆给打断了，真是神了。”
“有的时候就是巧合，真要瞄准了打不一定能打得上：随便一打，偏偏就打中了。当然，前提是打枪的水平不一般。这个兵还是有潜力的，虽说问题也不少，我们以后要好好引导，把他引到正路上来。”排长笑着说。
“看出来了，你是挺喜欢他的，要是换了别人，这个检讨肯定过不了关。”班长说完，俩人会心地一笑。
☆、6、 收到书信看不懂 被人嘲笑脸红
新兵信多。每当通信员从营区大院收发室取回报纸和信件，首先围上去的都是新兵，大家最感兴趣的当然是书信。
离开家乡、离开亲人、离开同学和朋友，思念之情难免；生活环境不同，饮食习惯差异大；有的人不习惯军营生活，向家中诉苦；有的人觉得部队生活很好，向朋友炫耀；汇报自己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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