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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妻不好惹-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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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等了半天,只有阑信一个人回来,并不见穆锦麟本人。

“老爷呢?”

阑信抹了把汗,才说:“老爷忙着呢,看那样子是一夜没睡,匆匆叮嘱了我几句,就把我给打发回来了。老爷说,他要您在他回家之前查清究竟是怎么回事,是九姨娘谋杀亲子,还是有人落药害子……”

一口一个‘子’字,暇玉心说看来这厮还真把九姨娘的孩子当回事了。

“老爷这么说的?”

阑信把脖子缩了缩:“……小的照实重复了老爷的话。”

“……”暇玉怔了怔,故作镇定的说:“算了,你下去吧。”

把阑信打发下去了,她没心思像平常一样赏花看书了,想了想对浮香道:“去秋烟居把九姨娘带来,她要说下不了床,找两个强壮的仆妇抬也抬来!”

浮香心里高兴,以为夫人要整治私自怀孕,给嫡妻心口插刀的九姨娘,兴高采烈的去了。

很快,就见九姨娘病歪歪的走了进来,她红肿着美目,凄凄然的看向暇玉,抽抽噎噎的说了声:“夫人……饶命呐……”

人家刚小产完,就把人这么叫来,是不是过分了?

“你知错了?”暇玉吹了吹指甲,尽量表现的无所谓。

“……是,是……我知错……我知错,不管夫人怎么惩罚我,我都没有一句怨言。”说完,竟双膝一软,便要跌倒。

暇玉对九姨娘带进来的丫鬟盼夏道:“快扶住你家姨奶奶,没点眼力见。”

“……是,奴婢错了。”她嘴上这么说,但动作依然迟缓,估计是不想破坏自己主人的表演。果然这时,九姨娘一抹泪,伏在地上哭道:“夫人……这件事的确是我的错,我不该这个时候发生这种事给夫人添堵。但是,但是……您要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自己怀孕了,还是前夜腹痛难忍,挣扎了半宿,天亮时落下一个……一个……三个月大的婴孩来的……我看到吓坏了……根本不知该怎么处理……就等着天黑,想偷偷的埋起来,不想还是被发现了……我罪该万死……呜呜呜呜……”

她居然不知道自己怀孕了?

谁信呐。

压住怒火,暇玉尽量平静的问:“你说你自己不知道有身孕,那么葵水总不能说谎吧,几个月没来了,完全没觉得奇怪?”

九姨娘害怕的说:“我葵水一向都不准时,常常几个月不来…………”

盼夏插话:“我家姨奶奶葵水向来不准,这点可以问府里的大夫,他们没少为这给姨奶奶抓药!”分明是说给暇玉听的。

暇玉厌恶的睇了眼盼夏,对青桐道:“给她长长记性,主人说话的时候,不许插嘴,然后撵出去!”

青桐说了声是,便走过去,轮开巴掌打了盼夏几耳光,然后指着门外道:“出去候着。”不知是不是青桐下了死手,直打的她跌跌撞撞,寻着门出去了。

暇玉继续盘问九姨娘:“你就没孕吐的反应?”

“那会,我正因为时热症被关在秋烟居,我以为那些反应是疫症的表现啊……”九姨娘哭的颇为无辜,眼泪噼啪往下掉。

“……”不得不说,一件件事赶的可真巧。她一时不知该从何反驳起。

暇玉恼然拍桌:“直接说有人给你下药就是了,磨磨唧唧说这么许多作甚?!”

拍的太狠,手疼。

九姨娘吓的一怔,把哭声硬生生给噎回去了:“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不管你是不是这意思,我听着就是这样。你自己都不知道你有身孕了,又有谁能给你下药?”她渐渐明白九姨娘支支吾吾想说的是什么了。

九姨娘怯生生的看了眼暇玉,又满是委屈的咬了咬嘴唇,最终还是说了:“要说谁知道我有身孕了,只有一个半月前,德济医馆的大夫来给我诊过脉……我想是不是那时候……”

果然是这样,反复强调自己不知怀孕,推论出这院里其他不懂医术的姨娘也不能下手。知道她怀孕了,才能下手的,只有一个人——就是她吴暇玉。

她的意思是,济号的小孟翔在给她把脉的时候,知道她怀了身孕,于是偷偷告诉了她这个嫡妻,而她知晓后,对腹中的胎儿下了毒手。

暇玉表无表情的故意问:“你到底想说什么?”

九姨娘双眼噙满泪水,突然爬过去拽着暇玉的裙子哭道:“夫人,我知道您的厉害,但您应该知道,药不是回回奏效的,我的确是不小心怀上的,从没想到给您难堪……其实您可以告诉我,我不管用什么办法都不会让这个孩子出世……求求您了……别再神不知鬼不觉的处置我了,我真的害怕……害怕毫无准备的情况下,小产死掉……呜呜呜……”

“绿影,青桐把她给扶起来,一大早哭哭啼啼的成何体统?!”暇玉此时是一点同情心都没有了。

这盆脏水扣的瓷实,一滴没剩,全泼她是身上了。

有错在先的人,竟成了受害者。

“夫人啊……夫人啊……您原谅奴婢吧……奴婢知错了……”拉拉扯扯间,她掏出帕子抹泪。这时暇玉起身,夺过她那帕子扔到地上,冷然道:“你再哭着胡说八道,我就叫你落得和三姨娘一个下场,你要是有两条舌头,只管哭。”

九姨娘刚拔高一个声调,准备开哭,听了夫人这话,只得张嘴呼出一口气,生生把哭声咽了回去。

“我告诉你,这件事和我没关系,你敢乱说,我绝不客气。不过,现在既然你喊冤,那咱们就仔细查查清楚,我绝不许这个家里有包藏祸心,背地里做出种种见不得人的事来!”暇玉坐回椅子上,冷冷的说:“你回去等着,谁受了委屈谁合该受罚,必然有个说法。”

“……不是夫人……您下的命令……那是谁做的呀?”九姨娘眼泪哭成串了:“虽然这孩子不该生下来……但……但……除了您和老爷之外,旁人没这个权利要他死呀……”

暇玉头疼,不耐烦的打发她回去:“你先回去,等你养好了身子,其中的过错咱们再细算!”等人走了,暇玉疲惫的伏在桌上。心说刚才虚张声势先把人打发走了,其实下面该怎么办,她是一点谱都没有。

查?查什么查?

九姨娘只要咬定自己不知怀孕,可能是小孟翔诊出她怀孕这点,并怀疑是夫人下药落子就行了。正因为一切都建立在猜测上,她找不出反击的有力证据。

九姨娘刚才那番话和穆锦麟说,他会怎么想?想她是个毒妇,根本不通知他,就擅自做主弄掉姨娘的孩子?这种事,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谁敢保证她吴暇玉就算生出长子后,就不能对其他侍妾的肚子下手?

就算那个孩子不该出世,她也不能擅自做主,因为家主是穆锦麟。想到那活魔发起火来的样子,暇玉心说,还是查吧,不管是谁做的,至少先把自己的嫌疑摘干净。

暇玉做的第一件事是派人去医馆问小孟翔,那天给九姨娘把脉,摸没摸出喜脉,得到的回答自然是没有。

可是这样的回答,穆锦麟会相信吗?他知道时热的疫症是自家医馆的人作假。按照他的个性,恐怕很难再相信吴家人的口供了。

于是暇玉做的第二件事是叫人把秋烟居伺候的奴才统统叫来,挨个盘问。可显然她慢了一拍,这些人都经过叮嘱了,口径一致,一时挑不出错了。

九姨娘的贴身丫鬟盼夏,她面色苍白,在这刮着凉风的初秋冒了一层细细的汗珠。暇玉判断她是受到威胁了,要不然不能这么紧张。

“前晚小九腹痛难忍,你就没去找府里的大夫来瞧?”

“晚上不问诊,这是院里的规矩,不管多重的病,一律天亮再说。”

“……那,你家姨奶奶可是一直服着避孕的汤药吗?”

“是,每次老爷来过夜,她都会喝。”盼夏小声回答,眼神怯生生的,尤其看着暇玉身边的青桐,眼神跟老鼠见了猫似的。

喝没喝谁知道,纠缠这个会没完没了。暇玉又问:“九姨娘腹疼那天都吃过什么?从早上开始给我细细的说。”

“早上是榆钱糕,紫苏粥,中午姨奶奶胃口不好,只喝了几口莲子羹,之后不久,隐隐腹痛,晚上疼的起不来床,什么都没吃。”盼夏说完,小声补充了一句:“……还有她喝完莲子羹,想起还没吃治疗热疫的汤药,吩咐了奴婢去熬……解除禁足之后,姨奶奶怕再犯疫症,便一直喝着药。”

喝完治疗热症的汤药,流的产。又和她扯上关系了,这丫鬟是受了指使了,句句都往她身上扯,再审讯下去指不定说出什么来。

19彻查真相(上)

“你今天说过什么,我和一屋子的人都记着呢。要是叫我查出你有半句假话,哼,你先想好你自己的下场!”暇玉除了口头恐吓外,没别的法子。盼夏听了,却吓的得得瑟瑟的说:“不敢,奴婢不敢有半句假话。”

“那就好,否则的话,你最好长了两条舌头!”暇玉一摆手:“先下去吧,这事没完,我随时叫你过来问话。”

那盼夏便一步三晃的出去了。等盼夏走了,派去打探消息的绿影也回来了,看样子就知道事情不顺利,她嘟着小嘴说:“府里的大夫说,秋烟居的人没配过奇怪的药。门子说,这几天秋烟居的丫鬟没出迈出过大门。”

这么说,落子汤是提前准备好的?那凭什么九姨娘认为自己一定会赶在嫡妻前怀孕?难道是储备了,防患未然?也不太可能,这种不吉利的东西,若是被人知道握住把柄,便等着倒霉罢。

本想釜底抽薪,证实九姨娘买了落子汤,自己落的胎,但眼下这条路也堵死了。难道就受她冤枉了?算了,干脆不管了,就算是她做的又如何?九姨娘还不得乖乖受着?穆锦麟回来发火,她也占着理!反正那孩子就不该生下来!

不过,叫那活魔怀疑记恨上了,她这辈子是别想好了。

还是查查吧……唉……

暇玉杵着下巴,聚精会神的思考着。如果九姨娘打定主意要冤枉自己,那她为什么不在痛苦的小产的时候,把事情闹大,干脆撕心裂肺的喊一通,闹的穆锦麟知道这件事,更突显她的惨烈与可怜。她没这么做,选择了偷偷将孩子埋了,但却被张仃发现了,如果张仃没发现呢?是不是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可她偏偏被发现了,还拐弯抹角的暗示是她这个嫡妻做的。

难道九姨娘真的是无辜的,是有人加害她的?真相会不会是,九姨娘知道自己怀孕了,不小心对其他人泄露了这个秘密,然后某个人对她下了毒手。

如果是这样,更没法查了,除非有下人主动招供,否则就秋烟居住的阎姨娘,四姨娘和六姨娘,光嫌疑人就三个!她一个刚入门,一点威信没有的夫人能让她们身边伺候多年的忠仆叛变吗?

就在这时,就听外面有人高喊:“夫人——夫人——不好了——”接着阑信呼哧带喘的敲门:“夫人,出事了。盼夏姑娘淹死了!”

青桐开了门把阑信放进来,他咽了下口水道:“盼夏姑娘出去不久,就落了水,刚捞上来,已经没气儿了。”

死了?从她这里刚出去就掉河淹死了,算什么事儿啊。

杀人灭口?

事件升级了,关系人命。

暇玉心说不能流露慌张,便强装镇定,一啧嘴:“死就死了,该埋哪埋哪儿!慌慌张张的干什么,没见过死人吗?”

阑信支吾:“可她是从您这里出去的……”没说完对上夫人严厉的目光,他赶紧捂住嘴巴,将头深深的埋起来:“小的知道了,这就去跟大管家说,支银子把盼夏姑娘葬了。”

“慢着,我先去看看盼夏的尸体。”

“夫人,您不能去啊。晦气,晦气!”

她现在还不够晦气吗?再说了,指不定这院里以后还得出什么事,事先练练胆子没错。不容阑信分说,暇玉起身便往停尸的湖边去,就见一张席子盖着个女尸,从席子下露出盼夏的翠色衣裳和惨白的戴着一串佛珠的右手。

哎?暇玉发现了蹊跷,叫浮香折了根树枝去拨弄那串珠子,就见那珠子彼此靠紧后多出一个空隙来。

“……少了个珠子。”那手链长短正合她手腕的粗细,没道理去掉一个珠子,现在佛珠间松松垮垮的,不美观。

这时另一个秋烟居院里的丫鬟挤开人群扑到盼夏的尸体上,呜呜痛哭起来,一声声的哭周围人的心情都跟着坠入了谷底。阑信见夫人脸色不大好,以为是那丫鬟哭的糟心,便过去推了她一下:“有你的哭的时候,先闭上嘴,待会再嚎不迟。”

那丫鬟听了这话,便无声的噼啪落泪。暇玉料定这丫鬟和盼夏关系匪浅,便把人叫到跟前问话,那丫鬟自称迎春,和盼夏是一起入府的奴婢。

“既然你跟她认识很久了,那么她那串手珠,以前就少一个珠子吗?”

迎春一怔:“这奴婢倒是没注意。只是那佛珠是她娘留给她的,她从来都宝贝着,不叫旁人碰一下。”

还是没什么有用的信息,暇玉刚想叫阑信吩咐管家好生把尸体葬了,签了死契的丫鬟,和父母家不许有任何瓜葛了,这么死了,以后连个烧纸的人都没有。可还没等她开口,忽然九姨娘打人群里窜出来,拿帕子拭泪,哭道:“夏儿丫头,你这个苦命的,怎么就去了……若是有人为难你,你就跟夫人和我说,自然有人替你做主,怎么就寻死了?”

“……”暇玉在这时候有些理解滥用暴力的穆锦麟了,有的时候真的会很暴躁。

九姨娘又跪在暇玉面前,抽抽噎噎的说:“盼夏是个可怜的好姑娘,夫人行行好,允许我出银子将她好生葬了吧……虽然不能给她置办好的棺椁,但是她一个孤女席子一卷便扔到野地里,未免也太惨了……”

谁说要把盼夏席子一卷扔到野地里去了?她倒是蹦出来充当好人了。她吴暇玉若是答应她的恳求,倒显得九姨娘对仆人有情有义了,而她吴暇玉似是个想把死去的下人随便一抛的狠毒夫人。

暇玉冷然道:“盼夏无故落水,着实可疑,尸体不能草率掩埋,待查清楚死因,再入殓不迟。”这时,暇玉扫了眼在场围观看热闹的下人们,忽然有所发现,便指着一个细高细高的年轻男子对阑信道:“阑信,你去把他带到我那里,我有话问他和……你。”说完,意味深长的瞥了他一眼,阑信眼珠子一转,仔细回想自己的过失,思来想去没觉得自己哪里做错了。便心安的道:“是,小的立即带葛大过去。”

暇玉回屋后,坐在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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