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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姝-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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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是要逃,可心有余而力不足,持续高烧,又好些都没吃下几口饭了。跑起来,腿发颤,连走也是东倒西歪。回头一望,璇玑早已不见其影。没想到她跑起来还象只兔子一样快。这就是动如脱兔吧几人已追上了,干脆一屁股坐地,大声喘气。晕倒前,暗暗希望上天保佑璇玑能趁着夜色逃出去,去联系到巴家人来救我。
              迷蒙中醒来,刚要张眼,听到二个男人小声谈话,忙又不动,连大气儿也不敢出。
            “他娘的,竟然到了城里逃掉一个,这怎么向老爷交待?”一男子小声咒骂。璇玑逃掉了,真好
            “逃掉的还是个姑娘,剩下的这个还是娘们儿”
              “你怎么知道是娘们了?”
              “你忘记了,在客栈时,那二个丫头叫她夫人”
              “这可怎么办?”
              谈话一阵中断。
              又是要美人儿,又要处子,这到底是什么阴谋?
              “哈哈有了,就这么着……主人……一箭双雕……哈哈……”声音太小,怎么也听不清楚。
              
            “兄弟,不是处子,要不,我们先玩玩儿,然后再依计行事忍了这样多天了,舒服舒服……嘿嘿……”传来一阵淫笑。虽然气得直咬牙,但还是不敢动,要真扑过来,我可怎么办,一没剪刀二没簪子,我是从了保命还是不从咬舌自尽?有没有人救救我?呜……
              “算了吧”
              又是一阵淫笑。然后开门锁门,脚步渐远。
              身上冷汗只冒,终是逃了一劫。要是被他们污辱,还真不如去死。
              心底一松再次晕睡,醒来天又黑了。
              床前几上摆着几盘饭菜。终是饿了,勉强撑起身,挪到几前。
              
            夹起一块青菜,正要往嘴里送,眼角不经意扫了下盘子。一只盘沿边有一层白白的细粉,不注意真是看不出。这饭菜给人下药了,难道他们的阴谋计划就要实施了?
              一个盘里夹了几块菜,扔到床底,然后躺到床上不动。
              不一会,有人进屋,在床前立了会,随手抱起我往外走。努力让身体松软。以防给他发现。
              这是要去哪儿?
        
                耳边只听到呼呼的风声,那人抱着我跳上跳下飞快行走。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轻功,可惜怎么也不敢张眼。
              大约一柱香的时间,停了下来。轻轻的开门声后,似是到了一屋内。
              “事情办得怎么样?”一陌生男人沙哑的声音响起。
              “老爷,一切妥当,只等您吩咐了。”
              “你那边准备的怎么样?”那男人又问道。
              “禀报老爷,醉得跟头猪一样,怕是不到早上醒不来”又一男人低声回答道。
              “嗯,那送过去吧,我看这次如何交待”
              不清楚他们说什么,但肯定是权臣之间势力争夺,要不然怎么和攻城拉扯上关系。
              那人抱着我左弯右拐又进了一屋,满屋酒气,扑面而来。
              
            还没明白怎么回事,那人竟然扒光了我衣服,只剩下一肚兜留在身上。惊憾之下,竟然忘记挣扎。难道他要弓虽。暴于我。正在我预睁眼张口尖叫之时,被轻轻放到床上,盖上丝被,放下床帐,那双魔手倒没有任何动作了。
              冷静千万要冷静
              “明早醒来,看你怎么解释,这花样儿的美人儿,倒真是便宜了你”男人冷笑一声,然后关门上锁。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忍不住往床里移了移。身体僵硬。有人,这床上还躺一个全身赤裸的男人。刚刚心慌之下早是察觉不对。但现在一个赤裸的男人和一个被扒光了的女人同床共枕,就算傻子也明白怎么一回事了。
              
            三流的八点档电视剧通常是这样演的。如一人要嫁祸栽赃于人,先灌醉酒,然后把身边宠姬放到身边,酒后乱性,事成之后早上捉奸。真是老套俗气,偏偏这些人还屡试不爽。如若放在现代,我看到这样的情况,不是骂导演差劲儿,就会笑作者老套。可是真有这种事亲身经历。不幸成了事中关键又不起眼的女主角,哪能笑得出来,更不用说骂了。电视里怎么都没看到,那个宠姬最后会有个什么结果呢?
              怎么办?怎么办?
              衣服自然是没有完整的了,早给那杀千刀的撕成几大块了,要不然怎么能突出酒后乱性的激烈?
              房内虽有点灯,但厚的床帐内,光线极弱,勉强伸手见指。从隆起的被子来看,应该是个壮实的男人。呼吸粗重。
              拉着被子,缩在一角,犹豫着到底是叫醒,还是不叫醒。如若叫醒,他霸王硬上弓,生米煮成熟饭怎么办?不叫的话,明天一早定是给人捉奸在床
              呜……想哭却哭不出来。只有心里自怜。
              
            悄悄把头探出床帐,四下张望。门外没有动静,窗外也没有倒影。可能是很放心晚上的计划,只等明一早捉奸了。远处传来打更声。二下,二更了。怎么办?
              回头顺着灯光望帐内。那个男人可真年轻。二十岁上下,剑眉高鼻梁,还蛮英俊的。还没仔细看,那救命的灯就灭了。这下真是伸手不见五指了。
              “喂
              “醒醒
              真象个死猪一样
              眼珠子一转,有了
              一手死力捂住他口,另一手抓起一胳膊伸到嘴边用力咬。
              “唔”看来这方法还真能行。总算醒了,捂他的嘴还真对了,要不大叫可别想跑了。
              真在得意,还没明白过来,就被他连人带被给压在了身下,一声厉喝“什么人?”这人怎么清醒的这样快?
              “唔”我都要给闷死了。好在他可能发现了这点,松了松我头上的被子。
              “咳有人要陷害你”我轻咳二声说道。
              二只手在被上乱摸。啊
              “你……你别动,我……我们二人都没穿衣服”我都结巴了。他不会来真的吧?
              帐内顿时一片安静,只能听到彼此粗重的呼吸。
              “我们得逃,要不然明天早上可就完了,我在你床上是他们对你的计谋”半天我先缓过来。慢慢说道。
              “他们是谁?”声音低沉但很有磁性。
              “我是被他们抓来的,不清楚他们是什么人”
                又是安静。
              “快穿衣服,我带你出去这里非久留之地。”他低声命令道。
              “我们的衣服都碎了……”这话实在太暧昧,耳跟子发热。
                
            半响之后,他连人带被抱起我,同时又拉起被子一角缠住自己,二人就这样密密裹在一起,还好相触到的肌肤不多。随即撞开一扇窗,翻身跳过院墙跑了出去。
                不知道多年以后,会不会有野史写到,庄襄王三年三月某日晚二更,一男一女只裹一被,在咸阳城内裸奔
        
                
            一路狂奔,来到一坐大宅院旁,寻到一处矮墙,然后助跑,如跳高一般跨过墙。终是明白,那些武侠小说中飞来飞去的轻功,都是假的,那些练武之人,只是如现在的运动员一样,勤锻炼身体罢了。动作快些,身体灵活些。至少这个会“轻功”的,也要先助跑的嘛。或许是因为知道自己得了救,心里轻松异常,满脑子胡思乱想,倒也不在乎自己全裸着被一陌生男人抱着了。
                他抱着我在宅子里转来转去,步伐稳而不乱,显然这宅子他是极熟的。
              “什么人?”一声厉喝中气十足。
              “爷爷”他朗声回答。原来这是他家呀。
              “怎么这样晚才归?”
              “杨焕今日生辰,孙儿多喝了几杯,爷爷您怎么还没歇息?”
              “少和杨家人混一起,他们心术不正。刚刚看了下有关边疆地图,就睡”
              “是”
                呼还好那老头没有再追究或是出来看,要不然,真是成何体统。一男一女全裸,站在廊里与人话家常。实在是太伤风化了。
                没多久转进一间房。轻手连人带被放我到床上,放下帐,离开,不一会传来唏唏嗦嗦穿衣声。
                漆黑的帐里有一股浓浓的男性气息,难道是他的房间?
                缩在被里不敢动弹,一会屋里点上了灯,他立在帐前久久不语。难不成,他真想霸王硬上弓?本松驰下来的弦又紧绷。
              “姑娘还好
                一只手在空中抓了半天,终于摸到衣服,想必他还是背着身递的吧。还算是个正人君子。虽然是吃够了我豆腐,郁闷
                衣服极大,还好古代衣服一不用扣子二不用拉链,全是系带。终是好好的套到了身上。总算有衣遮体,不至于那样尴尬。
                始终感觉空气里有些暧昧的成份,二人都不言语。
                终是他又开了口“姑娘,今晚你就在此歇息吧”随即没等我回答,退出房关上门。
                或许是心里终于安实下来,或许是近些日太过于劳累,一夜无梦到天亮。
                
            日头升得老高,却爬不起床。全身酸软无力。才想起来,已几日没进一粒米。想以前,天天绝食减肥,还控制不住自己的嘴,现在到了这身体,天天死命吃却是越吃越瘦。
                有多少日没有这样赖在床上不起了?虽是个陌生人的床,但心里安稳多了。
                由远至近传来脚步声。
                “大哥,你今日怎么睡偏房?现在又拿着女孩的衣服和饭菜。你该不是房里藏了个美人儿吧?”一清脆男声传来。听上去好象年纪不大。
                “别瞎说,你怎么还不去书房,爹爹叫你了”
                “先去你房看看,再去也不迟”
                “别跟来”话未完已是到了门外,啪的一声门被打开。
                “哈哈我就要看看是否有美人儿……”床帐猛被拉开,然后我看到一个十五六岁俊秀男孩正目瞪口呆望着我。
                “小毅”那人放下东西冲到床前已晚了。
                虽说昨晚在灯光下已是微微打量过一番,但现在一身劲装,真是英气逼人。
                躺在床上,被二个男人上下怔视,终是不妥。干脆拉上被角,盖上头。
                “大哥”半响那叫小毅的男孩说道。
                郁闷,躺在床上被二个男人评论美丑,这什么世道?
                “小毅”放下床帐,“姑娘,真是失礼了”说完拉着男孩冲了出去,关上门。
                
            挪到桌边,拿起衣服在屏风后换上,大小还合适。连洗脸水和帕子都准备得好好的。洗过之后,却找不到一把梳子,无奈用手代替,想绾个发都没有工具,只好就这样披着。坐在桌前举着筷子开始吃东西。
                门外传来敲门声。“姑娘,你梳洗好了吗?”
                “请进”
                房门打开,看他已换下劲服,着上深衣。怎么看都是养目,皮肤蚴黑,一典型的阳光大男孩。
                “谢公子救命之恩”起身行礼道。
                “姑娘有礼了,昨天若不是姑娘,今天恐怕早已在大牢了”他忙回礼道。
                “大牢?”
                “姑娘是左丞相献于大王的美人儿,这个总不会不清楚吧?以昨日形式,鄙人哪能脱了关系。这可是死罪。” 
                原来如此,是要献给秦王的美人,谁碰了不是死罪?
                “那现在?”
                “姑娘现在在本府还算安全,想必他们没有证据也不敢乱抓人”他微一皱眉。
                原来是眼红,所以用此计陷害,真是狼子野心。
                “公子尊姓大名?”说了这样半天,总要知道人叫什么吧
                “姑娘叫我蒙恬就行了,还没有问姑娘姓氏了”他呵呵一笑,满屋阳光。
                我很镇定,我很镇定。非常镇定。
                眼前是让那位史书上记载让匈奴人“不敢南下而牧马”无往不胜的大将军。没想到还是如此帅气的男子
                “我叫清”轻声回答道。
            
              详细讲了有关近日遭遇,他仔细听我说话,有没插嘴。不时皱眉思索。
              
            “左相在朝中极有权势,更是与王龁将军交往颇深,祖父近几年,战功赫赫,加上右相平日对蒙家极为照顾。蒙杨二家,表面看似相交融洽,实是对我蒙家极为压制。本与左相之子杨焕相处平平,昨天他生辰,邀上众子弟入府喝酒,一时疏忽,如若不是姑娘,不但我在所难逃,也会祸及蒙家。杨家此次针对于我,主要是使祖父面上蒙羞”
              
            见他娓娓道出原由。自是能猜出个大概,但一会左相,一会右相,再加上大将军。让人头疼。权势之争,从古至今,原来都是一路货色,只是激烈程度不同罢了。心里暗叹,自己可千万不要和权势拉扯上关系。不然这明争暗斗,哪是我这头脑简单之人所承受得起的。
              
            见我不语,又接着说道。“昨日之事,实乃鄙人醉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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