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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色刺青-第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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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石磊并未觉得这大雨和平时有什么明显的不同，可是那“琉璃火”显然并没有他这般的轻松心情！准确的说，从大雨开始落下，那逃出夜魇掌控的火光就渐渐黯淡下来，眼看着就有即将熄灭的架势，根本来不及灼烧旁的事物！
而借着秦婷这场大雨，夜魇收敛心神，迅速地展开第二轮召唤工作，终于抢在火焰彻底熄灭之前，把那几乎已经变成绿豆大小的“琉璃火”吞下肚去，这才放心地要秦婷收云、止风、停雨！
176 来龙and去脉
“呼……虽然琉璃火着实损失了不少，但是还好没出大乱子！”
待到夜魇将那丁点火焰再度吞咽下去之后，他脸上的表情才开始放松下来！
这位非人大叔一边胡乱用袖子抹了抹满脸的汗珠，一边转而看向喷泉浅池——那差点令得他在心神恍惚之间放走了“琉璃火”的家伙，这个小小身影此时正徜徉在不深的水中，载浮载沉，随波逐流！
随着他的视线，石磊，还有已经收起云雨的秦婷都一起看向那个方向！
令他们大家都大感意外的，是那池水中出现的并不是什么恶人，而是一个他们都非常熟悉的家伙！
“这，不是那什么小藕么？看来咱们还真没猜错，把那莲叶烧焦了，这个家伙就会自然掌控这身体的主导权！”
石磊看着池水中满身焦痕，却不着一物的小小身躯，忍不住看了夜魇一眼，道：“现在怎么办，总不能把他扔在这里吧！虽然障眼法是麻烦了一点，但是大警官大狼王，你应该肯定有办法搞定这些琐事的吧！”
“这……唉！”
夜魇身上依旧溻着些汗，面对石磊的话却还真找不到什么理由退却！
他看了看四周的高楼，又瞧了瞧倒在水面的“小藕”，终于长叹了一声，撸起裤管淌水下去，把那浑身赤裸，又满是焦痕的莲藕娃娃抱了起来！
“秦婷，你帮石磊遮掩一下行迹，我们赶紧回去，先检查一下他的状况再做打算！”
夜魇急急吩咐了一声，二话不说抱着那小家伙就急窜了出去！
虽然这大叔抱孩子狂奔的样子着实有些古怪，但石磊相信，凭夜魇的能耐，肯定会掩饰好这些马脚，顶多让路人以为自己看到的是抱着大白菜跑过去的疯老头罢了！
而一面思索着下一步究竟应该怎么做，一面跟秦婷又急匆匆往小巷赶去的石磊，此时也顾不上理会这些细节，反倒是将心中的若干疑问整理汇总，跟秦婷在这一路上讨教了个明白！
“那个“琉璃火”是夜魇修炼出来的？和小说神话里面的三昧真火有什么区别吗？”
“额，这大概是他保命的特技吧！虽然我也搞不清楚他是从哪得来的，但是这“琉璃火”无所不燃的特性，也倒称得上是夜魇在非人界赖以成名的一个大绝招！看今天的情形，我猜这火应该和他的本命相连，否则控制起来绝不会这样费力的！”
“无所不燃？可是我看它在你降下的雨中差点被浇熄了，分明没有那么厉害嘛！”
“降雨？石磊你别开玩笑了，那根本不是我降的雨！是我这么多年好不容易收集到的“天水”！你知道“天水”有多珍贵么？打个比方吧，这一次为了帮你们，我所动用的储藏，比之前给你喝的那玉莲髓还要贵上三倍！”
“什么？这东西是什么来头呀！居然那么贵！秦婷你……难道你不心疼么？”
说到这里，石磊有些好奇地看向秦婷，心里一闪而逝的却是小白那个吝啬鬼的样貌！
再看秦婷，听见石磊这么问，也只是报以浅浅一笑，丝毫没有心疼的模样，反倒是看上去十分坦然，落落大方！
“如果心疼就能让我这些年的收藏恢复如初的话，那我现在肯定要痛死了！不过，刚才的局面，就算我再心疼，能比救回晓飞和更多人的性命重要么？琉璃火虽然肯定能消灭这些邪气的东西，但一旦控制不住，整个小区都得为我们陪葬！”
“什么？那么厉害！夜魇他……就没有别的办法制住那莲叶？！”
“呵呵，他用不方便出手糊弄你，不过是免得让你太过担心，失去了内心的戒备而被那家伙趁虚而入罢了！事实上，这莲叶看上去不大，却邪气凛然相当难缠！你不也领教过内心被蛊惑的感觉了么？这还是我们都提起十二万分精神的状况呢！”
秦婷柔柔地一笑，指了指头上的蓝天，轻声道：“天水，是我们昆虫系的非人直接从云层中萃取的水华，在不影响自然的状况下，要经历几百年才能凑够小小一瓶，对于我们而言，这东西的意义绝不亚于夜魇的“本命琉璃火”！”
“正因为这“天水”是“琉璃火”的克星，所以夜大叔才会放心用这个手法去降服那莲叶，如果他能操控得当，其实我们双方都不会有任何损失；只不过，今天太不凑巧，那“琉璃火”趁着他心神一震的时候想要翻出点波浪，所以我就只能牺牲些了！”
“恐怕牺牲的不止是你，也不止是“天水”而已吧！我看夜魇的样子好像十分疲惫，估计这“琉璃火”被浇熄了大半，对于他来说也是不小的损失！”
石磊若有所思地看着秦婷，道：“原来你们也不比我轻松！不过经此一着，那莲叶算是彻底完蛋了么？我是不是可以不用做选择，晓飞自然而然就会醒过来了？！”
“这……我可说不准！刚才那邪气虽然被琉璃火烧灼了个干净，但是他会不会再度滋生，会不会潜伏在那小家伙身体的某处，然后积蓄力量突然发难……这些我们都无从知晓！毕竟那是负面情绪的集合体，论起狡猾来，怕是我们都不是他的对手！”
秦婷为难地这样说着，不知不觉已经和石磊拐进了小巷之中！
此时胡璃大概还在照看着袁晓飞，而夜魇已经抱着那莲藕娃娃赶回了店里！石磊一面想着接下来要面对的ｎ种状况，一面和秦婷快步走进店里，径直向着夜魇安放那娃娃的沙发行去！
“别看了！琉璃火所造成的外伤我已经给他处理好了，他现在还是处于人格切换之后的昏迷状态，等他醒来后，多半只会把刚刚的经历当成一场噩梦吧！”
坐在一边的夜魇拿起茶杯，“滋溜儿”一声喝了口水，虽然看上去颇为悠然自得，但是那一身的汗渍和满脸的苍白却出卖了他！
经此一事过后，虽然夜魇还是那个骄傲的狼王，但是这消耗了他许多的体力也是不争的事实！
“那，那个莲叶怎么样了，真的被斩草除根了么？要不要我现在给胡璃打个电话问问袁晓飞的状况，说不定他已经醒了呢！”
“石磊……你还真是关心则乱！要是晓飞真的醒过来了，胡璃怕是会兴奋到第一时间联系你吧！根本就不用你主动打给她！”
夜魇无奈地摇摇头，毫不留情地打击道：“而对于那个什么莲叶……我刚才查探了一下这小家伙，虽然现在看不出什么端倪来，但我想，既然这“向善”和“向恶”是他成长所必须经历的选择，估计是没那么容易被彻底消灭！”
“可是，我听秦婷说，你的琉璃火是无所不燃的，怎么会连个不成人形的家伙都无法解决呢！”
“你……你，你可太不会说话了！我有说琉璃火解决不了他么？只不过……嗨！石磊，“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的话你总听过吧！”
夜魇闻听石磊质疑自己的能耐，不由得瞪大了眼睛，又想发怒又得维持自己善良大叔的形象，可谓相当纠结！
只见他猛地站起身来，拉过石磊，用手指向那昏睡中的莲藕娃娃，二话不说就吟出那三岁小孩也会说的诗句，似乎是要向他表明什么深藏在那非人小孩身上的秘密一般！
石磊看着夜魇的双眼，心中若有所思，仿佛已经抓到了什么头绪，又被那一闪即逝灵光逃走，忍不住矗立在原地，迷茫着思索起来！
177 疑点重重
“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啊！我明白了！这“恶”的根源是埋藏在这家伙本源里面，你只能治标却不能斩草除根！”
石磊思忖了片刻，终于恍然大悟！
看着那兀自昏迷的莲藕娃娃，石磊颇有些踟蹰的感觉：若说想要除恶务尽，那“恶”的表象已经消亡，如果现在拔除他的根源，就等于变相帮助小莲获得这身体的掌控权，而这莲藕娃娃也会因为未来的发展趋势被确定而彻底消亡！
可是，如果他不斩草除根的话，“恶”的发展既轻易又快速，就算每次都有夜魇和秦婷牺牲自己的收藏来解决这莲叶的蔓延，也终究无法令身受其害的袁晓飞醒来！
“原来还是要做选择啊……可是，我真的有得选么？！”
石磊苦笑着把自言自语的声音压得越来越低，事实上正如他所说，虽然石磊的手中握有主宰这一体三心生死存亡的刺青金针，但是如果要细细考量的话，他根本就没有别的选择！
“反正，要么是替这小家伙彻底结束噩梦，让他永远地继续自己的“童年”；要么就是遵循自然发展的必然规律，帮助小莲获得这身体的主控权，但是眼前的小人儿也会一并消失！”
夜魇似笑非笑地看着石磊，不假言辞地分析道：“一个是差点要了你的命，不辨是非的糊涂蛋；一个是美丽坦白，温柔可爱的小美女……只要是个男人都应该知道如何选择吧！”
“喂，朋友妻不可欺，你可别污蔑我！那小莲可是袁晓飞的梦中情人，我才没有夺人所爱的坏习惯呢！”
“着哇！就是因为她是袁晓飞那个小色鬼的梦中情人，所以你才更应该选择她呀！别忘了，刚才你可是在电话里答应他妈妈带着他最喜欢的东西去探病……有什么东西会比心上人更加刺激神经呢！”
夜魇笑得相当不正经，可是话里的逻辑却是十分清楚：“斩断了恶根，再来剂猛药，就算袁晓飞是块石头，都能被捂出只孙猴子来，何况他对这小莲垂涎已久！我真不明白，你还在顾忌什么！”
“我就是还有几点想不明白呀！”
石磊听着夜魇这么说，也忍不住笑了起来，一边摇头一边说道：“第一，如果小莲的目的是为了斩恶，那么为什么她接触了我们这么久都不好好说明；第二，晓飞之前的那个梦，在他做梦的时候，这个家伙正在我家捣乱，肯定不是小莲搞出来的，那么那个预兆性明显的梦又是谁搞的鬼呢……”
“还有，我们现在的判断是他们每次进行人格切换的时候，都必须回到那个小区的家里……可是袁晓飞出事的时候，你和胡璃应该正在那里“探险”，为什么没有看到莲叶的踪迹！”
秦婷双眼闪烁之间，直接接过石磊的话头继续分析道：“根据这几点判断，小莲虽然不至于像刚才那莲叶一般为恶，但肯定也没对我们交代全部实话！你莫非是怕其中有什么猫腻，怕按照夜魇所说结束了这一切之后，却反而害了晓飞么？！”
“恩！”
石磊重重地点点头，看向秦婷的眼中除了理解之外，还有点点钦佩之意，道：“她是不是敌人我不能确定，但肯定不是真诚的朋友！这就是为什么我一直持保留意见的缘故……可是，现在看来，无论我心中有多少的疑虑，但决定却是必须要下的！只能顺其自然，见招拆招了！”
“你是说……你已经决定好了如何取舍了？石磊，你真的想好了？”
秦婷微微蹙着眉尖，有些惊讶地道：“我以为你还需要再考虑一下，被夜大叔激将几次才会想通呢！不过这样也好，说明你的性子已经变得有些果决了！事实上就像胡璃经常说的，不惹事不代表我们怕事，有我们陪着你，你有什么好瞻前顾后的呢！”
这只温柔的小蜻蜓平素不太这么说话，突然显露出几分豪气来，还真有种让人耳目一新的感觉！
而石磊，从秦婷的话里也听出了几分端倪——敢情儿他们其实早就想明白了这些疑点和弯弯绕，就是憋着不说，等他自己考虑清楚！这种习惯，究竟是在培养石磊的判断分析能力呢，还是在等着看笑话呢！
说起来，在场的几人，除了胡璃那个鬼灵精脾气有些急躁之外，秦婷和夜魇都是大局观很强的人，无论如何也不会半点问题都发现不了……石磊不由得怀疑，他们是不是就这个不大不小的事件通过气，故意要让他去主导所有的抉择，好锻炼自己那柔弱惯了的性子呢！
“行，你们真狠！宁可自己牺牲那么珍贵的收藏，也要逼迫着我自己去发现问题，面对问题……和某个护短的小气鬼相比，你们还真挺够狠的呀！”
石磊撇了撇嘴角，阴阳怪气地一笑，懒得理会夜魇那颇含深意的笑脸，直接抱怨了这么一句之后，就转而去取自己吃饭的家什，准备为那昏睡不醒的莲藕娃娃刺青了！
而至于石磊究竟想要保存哪个？放弃哪个？其实就像他所说，根本就没有所谓的选择！
正如小白所说的那样，自然而然——既然莲藕娃娃成长所必须经历的过程就是这样，他们又怎能逆天而为！
“既然我们选择保留的是小莲，那个不知道城府有多深的姑娘，那么这个刺青做成莲花模样应该就可以了吧！”
石磊一边在草纸上勾勒着接下来准备刺青的图案，一边头也不抬地对秦婷说道：“小婷，麻烦你帮我调配颜料吧！三者取一断其二的筛选工作，我可不知道什么东西能够实现这种效果……胡璃又不在这儿，最熟悉这些东西的人应该就是你了吧！”
“放心吧！这个胡璃其实早就准备好了！”
秦婷神秘的一笑，不知从哪里摸出两个小瓶来，冲着石磊晃晃，道：“别以为那小丫头就只会胡闹而已！不管是你选择小莲还是小藕，她都早就调配好了合适的颜料……不过，现在你只需要用这一瓶就够了！”
“粉紫色？还真是挺适合这个图案的！”
石磊接过小瓶，细细地查看那里面为数不多的液体，不禁好奇地问道：“我记得那丫头不是劝我干脆把他们三人都赶紧杀绝么？怎么会把后手留的这么妥当？莫非……她也和你们一样，其实是在考验着我？！”
“那倒未必！只不过她和你住得久了，了解你这人肯定心软，不会依她所说，做那个最直接最干脆，也是最没有后顾之忧的选择罢了！”
夜魇信步走来，十分确凿地道：“石磊呀，你小子还真是艳福不浅，就连胡家最刁蛮的小公主都会这么体贴地对待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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