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合租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续城之半生浮图-第8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当那张脸清晰的展露在我们眼前时,耳畔听到的是缓松的气息,而我目光搜刮每一寸,不得不承认,她与那张贴在向晚墓碑上照片里的女人十分相像,或者说不是像,就是同一个人,只是眼前多了岁月的年轮,额头爬了纹路,看起来有三四十岁了,照片里的是年轻时候的她。
    我不信人能起死回生,里头一定是有什么我没想到的,既然直面相对,我也不避讳直截了当问:“你是怎么办到的?”向晚的脸上浮起高深莫测的笑容,划转目光看向我身旁,“阿续,不妨你来告诉她吧,你总不会也以为我死了吧。”
    这话无疑是把我与陆续推上了风口浪尖,我是以慢动作偏转过头去的,听到有声音在鼓动耳膜:“你知道?”觉得那音耳熟,缓了有好几秒,才发现来自我。
    陆续的眼神有那么一瞬是缩了缩的,这意味着什么我真不想去深思,所以只道:“有什么没告诉我的,就说了吧,我不想乱猜。”
    “小九。。。。。。”陆续欲言又止,蹙紧了眉看着我,隔了有小半分钟,才听他缓缓道:“其实在我们第一次见面你,你带我去晚晚坟墓时,我就猜到那里面躺着的人不是她。当时我与你不过一面之缘,不可能把心中念头讲出来。另外,我也吃惊为期两年的每月短信提醒竟然是晚晚找你代发的。”
    “短信提醒?”我敏锐地抓住关键字眼,“不是每月月底的短信祝福吗?”
    旁边向晚低笑出声,“阿续,现在知道我为什么会找她了吗?她不但单纯,而且不多事不八卦,没一点好奇心,可以真的按协议坚持办事,就知道花钱让个戏子演最后一幕戏,她会生同情之念。更可以力证我已故去,所以,你刚才问我杀了韩建成就不怕被抓,试问一个‘死人’怎么能杀人呢?”

  ☆、185。隐晦的过去

恍然而悟,原来那个我看到在医院死去的人并不是向晚。或者说,连电话里联络的也不是,从头至尾,向晚都是隐藏在背后的人,她花钱请人办事,让其演一场从开剧到剧终的戏。
    我的错来自于太过坚信自己对音频的识别和判断,与那个叫“向晚”的客户维持联系一年后,对她的声音就像读卡器一般第一反应进脑中。这算属人类本能的一种识别,另外她说我单纯,暗示我愚蠢,真他吗想甩一脸过去,当人人都玩那宫心计呢,谁会去莫名其妙地怀疑自己客户在玩李代桃僵的戏码?除非我真是疯子所说的神童!
    然后真正的向晚,也就是眼前这位,唯一一次算是露面的就是最后那张照片了。即使之前我看到的那位形消见骨,满脸死亡前的病态,与照片上清秀样子完全搭不上边,也只会当成是被病魔折磨成了后来那副样子。
    加上她坚持让代发的短信一年以及对死后继续坚持的嘱咐,再不关己也生出同情之念,一个人要在临死前安排后事,连坟地都自己事先买好,身周没有一个亲人或爱人送别,将这个人更是落进悲惨境地。此时想来,当真是浪费我感情。
    当陆续出现时,看到短信接收者是这么一个年轻帅气的男的,自然而然脑中开始编排剧本,以为是痴情女与负心汉的故事。有那么一刻,我心中还为“向晚”觉得不值。认为她这么爱着这个男人,可他却直到她死去一年后才找来。
    想想都觉得要失笑,见陆续第一面,把他认定成负心薄幸之人。之后相识相知,也始终未曾向他提问过关于“向晚”的这段。
    至于向晚如何收买那个女人为她扮演自己的,都不用去深思。病榻之上的人牵绊太多了,有放心不下的人,想要为一些人谋求今后的福利,包括身后安葬的墓地,这时候钱就显得弥足珍贵了。
    倒不会去怪责这个已经死去的人行欺骗之事,她也不过是个可怜人罢了,连死的时候都没一个亲人或者爱人陪伴在身旁。整个事件的动机,其实就是向晚想借我与那个女人造一个她已死亡的假象和证明,然后为今天做铺垫。
    有了这个牵引,慢慢一些事就浮出水面了,本来分析推测整个局可能早在格尔木时就设立了,却没想比之更早,早到我接“向晚”第一通电话时。
    在重新整理思绪前,我得先弄明白一件事,转头看向陆续,“你们俩是什么关系?”
    情侣?不像,他在认识我之前有韩冬灵这个女友,对她有爱,所以不可能还会与向晚是那种关系,除非他真是一脚踏两船的混蛋。据我观察,他这人可能有那么点坏,但还没坏到混蛋的地步。
    排除情侣关系,从两人亲密程度而言,那就只有姐弟了。虽然两人姓氏不同,一来姓可以改,二来没准是同母异父呢,所以在见陆续踌躇时,我又追问了句:“她是你姐姐吗?”
    向晚没作声,不知道是否也在想着心事,但见陆续略摇了摇头,我一口气上来,脱口而问:“她总不会是你妈吧?”陆续的脸一下就黑了,刚要开口,旁边向晚已经怒斥出声:“胡说八道什么?我跟阿续没有半点血缘关系。”
    “哦,这样啊。”我了悟地点了点头,其实心里在埋汰:刚才问早干嘛不说?
    总算等到陆续开口公布答案了:“晚晚是老头子的学生,老头子走后家里没了人,是她一力承担起整个家。”我听着不对,打断了他问:“她是你父亲的学生,怎么和你成了一家人呢?”
    陆续去看向晚,“晚晚,可以说吗?”她低吟了句:“想说就说,也不是什么秘密。”随后陆续道:“早年晚晚一家人遭遇车祸,她父母都双亡,而她的父亲曾提拔过老头子,发生那件事后,老头子就将晚晚带回来了。”
    这事蹊跷啊,向晚父母双亡,就算年幼怎么着那抚养权也该是由她亲戚接手,怎么就变成是陆父将人带回家了呢?陆续似知道我心中疑惑,又缓缓开口解释:“晚晚那年不过十六岁,亲眼见证双亲身死眼前的惨况,几乎顷刻间神智就崩盘了。记得老头子把人领回来时,她是完全封闭在自己世界的,无论谁和她说话,她都不理。这种情形下,她的亲戚都纷纷逃避责任不愿照顾,这时老头子出面,几乎是感恩戴德的把人送出来了。”
    我下意识地去看向晚,说不上来原因,就想看看这时候她的反应。只见她双眸垂视,面无表情,就好像陆续口中说得那个人不是她。直觉开口而问:“那后来是怎么好的?找医生?”
    陆续摇头,“医生那边看过,但都没成效,甚至老头子还找过心理医生也都没用。那段日子,晚晚就活在只属于她的世界,任何人都走不进,直到。。。。。。一次特殊的经历。”
    在讲到末尾处他似涩了下,令我有些奇怪,究竟是一次怎样特殊的经历,让向晚那算数自闭症的症状连医生都看不好,却奇迹般地好过来了。
    这时突听向晚开口问:“阿续,那一年你多大?”陆续沉吟了下,答:“十一吧,你来家里时我八岁,差不多过了三年你才好的。”向晚的语声从之前的尖锐多了温和,似有诸多感慨:“没想到你将那些旧事记得如此清楚,连我自己都忘了,今年你有二十八了吧,,一晃眼就是十七年,如果再算上那在梦中的三年就是二十年。”她不自觉地去摸自己鬓角,轻声说:“我老了。”
    “晚晚,你没老,还是像我第一次见你时的十六岁模样。”
    向晚笑出声来,“你这张嘴,与小时候真不像,那时候连我是傻子的时候,你都可着劲的欺负,明目张胆地骂我,不过也没少被老师抽。”
    陆续也跟着笑了起来,低低缓缓的,嗓音磁厚,“你不是傻子,就是暂时封闭听不到外界的声音而已,可真是应了好话听不见坏话却听百里,我好好跟你说话你都无动于衷,可当我指着你鼻子骂你时你却会看我,后来偶尔还会开口,就是多半是骂‘你猴子’,也不知道意思是‘你是猴子’还是‘泥猴子’。晚晚,你不知道当时我有多得意,连老头子都束手无策,我却能跟你对上话。”
    我发现自己完全插不进他们的话,应该说插不进他们的世界。那是一段我永不可能存在一丁点位置的过往,它发生在过去,不是我认识陆续前,而是我可能还没出生,或者只是森林里未蜕化成人的虎狮的孩子。记得在黑竹沟时,听过陆续讲关于猴子的故事,称他儿时被唤泥猴子,原来这称呼源自于向晚。那时他是在想念她吧。
    这时又传来陆续的语声:“后来想,也许正因为这样,才会在那次我们一同溺水时,我把你推上岸,你看我渐渐没顶沉下去,才能大声嘶喊出来引来老头子。老头子也真够心狠的,把我从水里捞上来就往岸上一丢,回头就抱起尖叫不止的你往医院奔,都不看看我死活。后来还是我自己爬起来回的家,回头老头子领着你回来,把你安顿进房就狠抽了一顿,骂我不该带你到水边去,那次我躺床上足足三天三夜没下得了地。”
    我没法控制自己的视线不去看陆续,他讲的这段溺水是在格尔木宾馆内酒醉又被我淋水后梦回的那次吗?难怪傻愣愣的像个孩子,原来那一年他才十一岁。难以想象一个十一岁的孩子在溺水后,要把十九岁的大人救起还要送上岸,而自己却沉入水底。陆父未免也有些心狠,陆续怎么也都是他儿子,至于为救一个外人而不顾自己儿子吗?
    但看陆续的语气,似乎并没怨怪任何人,即使口里埋汰着他父亲,并不见他有不甘的情绪。回想起那晚他入睡前嘀咕了句:。。。。。。没事了,说了我会救你的。
    前面的称呼含糊不清,是咕哝在唇间的,我没听清,当时还心里酸涩了一把,以为是说的韩冬灵。如果那时我听清了他唤的名字的话,应该会对关于向晚的事追问到底,也不会在第二天那么容易就被他糊弄瞒骗过去。
    从回忆的那些过往里,能感觉得出来他们两人的感情很好。向晚比陆续大了有八岁,从他们对话的态度看并不像是情侣,更多的是家人的亲密。这其中与向晚早年不幸遭遇,丧失神智等同孩童有不少干系。陆续等于是找到了一个没有情绪的玩伴,两人相伴共走了三年,之后向晚清醒过来,即使不再心智不成熟,那也是已经融入进陆家包括陆家父子的心中。

  ☆、186。向晚的偏执(1)

这一刻的融合,不代表我察觉不出陆续与向晚在后来生出了罅隙,否则他又怎么会在我代发了两年短信后再寻过来呢?不知道陆父的事发生在多少年前,会是因为那吗?
    留意到回忆中依旧没有提到陆续的母亲,不大像在这些情景了他母亲没有表态,我推断陆续本身是单亲家庭。否则作为家中另一主人的陆母,在面对丈夫带回来一个十六岁失常女孩时总要有所反应。在起初的三年,估计陆家过得挺难的,陆父等于是一个人拉拔两个孩子。
    在陷入一段沉默后,还是陆续先开了口:“晚晚,我曾想过,假如老头子还在,我们怎么也不能是走到今天这地步。”他的话意里带了苦涩与伤感。
    向晚突然就不耐烦起来:“假如老师还在?你真是天真的可以,韩建成狼子野心根本改变不了。我在跟着老师学习地质勘探时就其实已经察觉出他对老师是领队,而他担当副职已心生不满,曾提醒过老师,但老师坚持不信,他信任他兄弟。只恨我当时跟着老师学习才五年,资历太浅,不足以参加那次死亡谷任务,否则如果我在的话。。。。。。”
    “晚晚,”陆续打断她,“为什么你依然还是这般执拗呢?为这问题我们争吵过多少次?你如果参加了那次任务,那么最大的可能是你像那些迷失的人一样,把命送在此处,根本就没以后。”
    “不可能!”向晚的语调激扬,她显得很激动,“我虽然资历不够,但不代表我能力不够,而且老师也不可能让我迷失在这古洞里,他就算自己永远出不去,也一定会找到我。”
    陆续看她的眼神里透露悲凉,“然后呢?你与他回来后,一起被推向风口浪尖,一起入狱吗?这才是你真正纠结的,你恨最后那刻没有陪在他身旁,甚至你遗憾自己没有陪他死。晚晚,死去的无可挽回,我们活在当下,这句话我对你说了无数次,可你没有一次听得进去。”
    “活在当下?当下是什么?调查局的人一趟有一趟的上门,将你和我当成犯人一样审,还是隔离审讯。我尝的苦楚,你一样也没少,关禁闭,夜间轮番疲劳轰炸,那些人只恨找不到老师的错处。呵,有一件事我一直没告诉你,你当老师为什么要自杀?他是为了我们,有人将我们被关禁闭的照片,以及伪造被殴打的照片都给了老师看,是有人在逼他死!”
    “你说什么?”陆续极度震惊,眼睛蓦然睁大。
    向晚沉冷继续:“老师不死,那罪名就无法坐实,有人怎可能心安?所以我们不断被提审,我们这一刻所受的罪,下一刻全呈现在老师面前,那半年他就是这样过来的,精神极度崩溃。这背后的操纵人,你不用我点明也应该知道是谁吧。”
    韩建成!我脑中自然翻译出这名字。
    之前觉得此人惟利是图,不惜陷害自己朋友,当为阴险小人,却没想他的阴险程度有过之而无不及,令人发指到如此地步。陆父本当是耿直之人,对那私藏宝物的罪名肯定不愿承认,就算入狱应也判不了几年吧,韩建成怕他出来后再上诉,索性利用他身旁最亲的两人,将他逼死狱中,正可以给其冠上一个名——畏罪自杀。
    陆续问:“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他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立即抓住关键所在。
    这些都当是隐秘之事,韩建成也不可能大张旗鼓地跑来向他们炫耀,那么向晚究竟是从哪得知的呢?只见向晚微仰了视角,神色中有不属于她这年龄的苍凉,她说:“老师在出事前有留过一封信给我,但是却在他离世后一年我才得知。可能他早有预料,所以一早将重要的事写下来,但事发太突然,记得调查局来人的那天,一进门就将老师给按倒在地,你当时不在,家中就我一人,只能眼睁睁看着老师被带走,他连给我一个暗示的眼神的机会都没,直接就是拿头套蒙住头的。
    审讯期间包�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