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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人无言兮-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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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天卉站在太医院门口望了望,有些不舍。
巧月道:“夫人,我们回去吧!”
念天卉点点头转身离去。
待到了望月宫巧月忙问道:“夫人,你和他说了吗?”
念天卉摇摇头。
巧月急道:“你没说?那我给你拖延那么久的时间。”
念天卉拿起纸笔在纸上写道:不是我不说,是我没法说。来不及说。
巧月叹气道:”如今你再要见他恐怕难了,李御医已经起了疑心了。”
念天卉却是有些难受,写到:他真的忘了我了。
巧月道:“如今这不是最重要的,来日方长,总会有办法的,不过你得先告诉我昨天大王到底来做什么了?”
念天卉在纸上写到:他……他要我点头。
巧月道:”点头?点什么头?”
末了恍然大悟道:“那你是如何作答的?”
念天卉写到:我能够如何作答,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念家,我的爹娘还有哥哥嫂嫂,可能都在他的手中……
巧月却摇头道:“此事我听宫女说了,念家没有被流放。”
她却是说谎了,她虽然要借用眼前人的关系,但不想稳固眼前人的位置。
念天卉欣喜的握着巧月的手激动不已。
巧月又道:“不过,大王这里总是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
念天卉有些垂头丧气。
巧月转了转乌黑的眼珠子道:”我倒是有个一举两得的好办法。”
念天卉抬头望着她,一脸期待。
巧月覆在念天卉耳旁轻轻说着自己的主意。
念天卉却是有些犹豫,在纸上写到:若是大王生气了……
巧月道:“生气?生气他还能如何?杀了我们不成?”
念天卉却是有些担忧的写道:我是担心你。
巧月道:“我知道,你放心,我既然敢这么做,我就已经决定放手一博了,连你都愿意相信一个久不露面的人,我自然更敢相信自己心中的直觉。”
念天卉还要说什么却听见一个委屈的声音的道:“额娘,额娘……”
念天卉忙将纸递给巧月出去迎接那个小家伙,巧月将那些纸揉成一团扔进了废纸堆。
蓉左无不委屈,脸上还挂着两滴泪珠:“额娘,昨晚我怎么去了芙蓉宫了?半夜醒来你不在,想找你的,姐姐却不让我来。”
这时身后却是有些冷冷的声音道:“哼,半夜让你来,岂不是坏了你额娘的好事。”
念天卉只是冲她一笑,并不作什么表示。
芙亚气的狠狠瞪了她一眼,这个狐狸精,表面人畜无害,背地里竟然使这种手段,需要蓉左的时候拿他当挡箭牌,不需要的时候就送回芙蓉殿,真是可笑!
芙亚冲蓉左道:“蓉左,今晚恐怕你又要去芙蓉宫住了,不如现在就和我回去吧!”
芙蓉仅仅搂着念天卉的脖子道:“我不去,我哪里也不去,我就要和额娘在一起。”
念天卉欣慰的摸了摸蓉左的小脸蛋。
蓉左转头看着念天卉,喜道:“额娘,你用了芙蓉胭脂了?”
念天卉点点头,用眼睛问道:好看吗?
蓉左拍着小手道:“真美,额娘是最美的人。”
身后的芙亚却是脸色一冷道:“蓉左,你刚刚说什么芙蓉胭脂?”
蓉左无谓道:“就是你梳妆台里面的那个,我看盒子挺好看的,闻起来又香,所以就拿来给额娘用了。”
念天卉却是睁大了眼睛,蓉左,你昨晚不是说那是大臣送的贺礼吗?
她真是蠢,哪个大臣会送给四岁的小王子胭脂的!
这下完蛋了。
果不其然,芙亚周身散发着想杀人的气息,看着念天卉冷冷道:“还给我!”
巧月忙走进去找到那盒胭脂拿了出来,她今天早上还夸这胭脂来着。本来念天卉不想用的,她好说歹说念天卉才抹了一点,早知道是这个债主的,她死也不会劝念天卉用啊!
芙亚一把将那胭脂盒拿过,打开一看,有一道轻轻的指腹划过的痕迹。
芙亚看着念天卉冷冷道:“你用过?”
不待念天卉回答蓉左立刻道:“是我用的,我用来写字了。”
芙亚却死死的盯着念天卉的唇,冷冷道:“你嘴上还有残留的胭脂。”
念天卉被她看的怵得慌,忙点头后又捏着袖子用力在嘴上擦拭着。
芙亚狠狠将胭脂盒扔向念天卉,念天卉忙将蓉左护在怀里。
血顺着念天卉的额头流下来,低落在她雪白的衣袖上。
☆、七十五、一波未平一波起
巧月忙向外走去。
芙亚却一把拦着道:“给我老实呆着。”
此刻巧月心里是急得不行,念天卉一般不喜欢有人在望月宫内,所以没有事情的话那些丫鬟侍卫是不会贸然进殿的,此刻她却是想去给金王报信都不行了。
蓉左挣扎着要从念天卉怀里出来,念天卉却望向巧月。
巧月会意的将蓉左抱起走到一旁。
待蓉左看见念天卉额头的血立刻哭出声,骂道:“坏姐姐!我再也不要理你了。”
念天卉用手绢捂着伤口,望着芙亚的神情有些难过。
芙亚却是冷笑道:“怎么?扮起小白羊了?你用我额娘的胭脂的时候怎么没有想到有这个下场?”
念天卉极是不解,她真的想不明白这个芙亚。她本来也不是故意用芙蓉夫人的胭脂的,更何况,便是这盒用来感伤的胭脂,她若真是心里怀念,怎么也不该把它扔了呀!
芙亚却似乎看透了她的心思道:“你不用理解我的想法,我只是想告诉你,以后不要再乱动我额娘的东西,世界上只有一个芙蓉夫人,不管你怎么模仿怎么努力,都不会变成第二个!
念天卉心道:我却是从未想过要变成第二个芙蓉,我此生也只是念天卉!鬼稀罕做什么芙蓉夫人!
芙亚恶狠狠道:“月食之日,就是你的死期!”
说着大步走出了望月宫。
念天卉却是疑惑万分,心中又隐约有些不安。
月食之日,便是她的死期。
为何这么说?什么死期?月食?何日月食?这个芙亚为何总是这般莫名其妙。
蓉左从巧月怀里挣扎着走到念天卉身边,轻轻摸了摸念天卉的额头道:”额娘,对不起,我……”
念天卉将食指放在蓉左唇边,笑了笑就要起身。
忽然一阵晕眩,巧月忙扶着她坐到椅子上,道:“夫人,我去请李御医来看看。”
蓉左恨恨道:“我以后再也不理姐姐了,不,以后她再也不是我姐姐!”
念天卉无奈摇头,蓉左,你可不能这样,那我的罪过更大了。
只怕我还没走就被你姐姐整死了……
这时外殿传来一阵铃铛声。
念天卉忽然想起昨晚那个活泼的郡主——金妙菱。
心中一阵苦叹,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只见金妙菱站在不远处静静的望着她。
蓉左却是有些开心小跑过去道:“铃铛姑姑,你来干什么?”
金妙菱一把将蓉左抱起,道:“我刚去了太医院,想着顺道就来看看你……还有你额娘。”
蓉左笑道:“还好你不是来找额娘麻烦的。”
金妙菱笑道:“我为什么要找嫂嫂麻烦?刚刚我看见芙亚黑着脸出去了……”
蓉左走过去一把扯下念天卉按着额头的手道:“你看,额娘都流血了。都是……都是沉月害的!”
金妙菱见蓉左居然称呼起芙亚的封号,心下惊奇,这个嫣和,到底有什么过人之处,竟然一个两个都被她吸引了。
念天卉却是有些尴尬的笑笑。
金妙菱皮笑肉不笑,望着蓉左道:“姑姑不在,有没有想姑姑?”
蓉左道:“开始想,后来不想了。”
金妙菱佯装生气道“|为什么后面不想了?”
蓉左咧嘴一笑:“因为后来有额娘了,每天只想着额娘。”
金妙菱又望了念天卉一眼,眼里闪过一丝厌恶憎恨。
念天卉只是低着头,天哪,蓉左,你不要再给我树敌了。
这时巧月带着李御医进来了。
李御医分别朝念天卉和金妙菱行了礼。
“见过夫人,见过郡主。”
金妙菱道:“玉珩哥哥哪里怎么样了?”
李御医恭敬道:“正准备换药观察一下,巧月说夫人受伤了便急忙赶来了。”
金妙菱冷冷道:“难道太医院只有你一个御医吗?”
李御医紧张道:“可是为夫人和大王看病的,只有卑职一个。”
金妙菱冷哼一声不再说话。
李御医忙替念天卉看了伤口上了药,临走时对金妙菱道:“不知郡主可要和卑职一起前往太医院。”
金妙菱点点头,将蓉左放在地上道:“姑姑明日再来看你。”
蓉左点点头,转身对念天卉道:“额娘,疼吗?”
念天卉摇摇头。
蓉左笑道:“李御医的医术很好的,我想也不疼。”
念天卉心中却是哭笑不得,医术是高超,用的药也奇特,现在她额头正火辣辣的疼呢。
一天下来,念天卉只觉得累的不行,趴在床上没一会便睡了。
待她醒来,只觉得脸上有些痒痒的,睁开眼却是看见蓉左那调皮的神色。
念天卉有些无奈的从蓉左手里夺过那小草,在蓉左脸上轻轻刮了几下。
蓉左笑道:“额娘,你饿不饿?”
念天卉点头,是有点饿了。
蓉左道:“那我们吃饭吧!蓉左好饿。”
念天卉坐起身子下了床,看了看窗外却有些惊讶,自己居然一觉睡到晚上了,难怪蓉左会饿。
这时金泽天大步走了进来,对身后的侍卫道:“将小王子送回芙蓉宫。”
被侍卫紧紧抱住的蓉左瞪着金泽天道:“不许欺负额娘!父王……”
话还未说完,人已经不见了。
念天卉吓了一跳,正要躲却被金泽天紧紧箍住手腕。
金泽天凑近了些,道:“看样子你的额头没什么事。”
念天卉松了口气。
金泽天直直望着念天卉的眼睛道:“你可想好了?”
念天卉还没来得及表示巧月立刻从外面走进来道:“大王,今天夫人特意让我去御膳房问了下您的喜好,让御膳房做了一桌子您爱吃的菜呢。”
说着一拍手,立刻有宫女将大盘大盘的菜端了进来。
金泽天有些满意的勾起嘴角:“你倒是想的周到。”
念天卉只得陪着笑。
待菜上齐,金泽天道:“巧月,你和她们一起呆在外殿,没有孤的命令不许进来。”
念天卉紧张的望向巧月,巧月却看着金泽天道:“巧月明白。”
念天卉心道:只能自求多福了。
说着拿起酒壶倒了杯酒,又拿起一个酒碗放在金泽天面前,倒了满满一碗酒。
念天卉端起酒杯与金泽天的酒碗轻轻碰了一下,一口喝完,脸上立刻染上一阵红晕。
金泽天却是笑道:“夫人这点酒量可是灌不倒孤。”
念天卉白了他一眼,望了望他的酒碗。
金泽天笑笑,端起酒碗一饮而尽。
念天卉有些感叹,心道:若是君霖在一定将你灌得跪地求饶。
脑海里立刻浮现那无神的眼睛。
心中又是一阵酸楚。
金泽天道:“夫人在想什么?想怎么样才能灌醉孤?”
念天卉不说话,立刻又是倒了满满一碗在金泽天的酒碗里。
金泽天端起酒碗望了望念天卉,示意她倒酒在那小酒杯里。
念天卉无奈倒了半杯酒在自己面前的杯子里。
端起来也是一饮而尽。
这酒的味道,她真的时讨厌的很。
所以以前才不喜欢君霖喝酒,她真是想不明白,到底这些酒哪里来的所谓香味,她怎么一点也没闻到没喝出来。
金泽天索性将酒碗扔在地上,扛起酒坛子酒直往嘴里送。
这下念天卉倒是惊呆了,她过去一直觉得眼前这个人应该是和哥哥差不多的文绉绉的人,顶多比哥哥多些阴谋轨迹,却没想到,这人也有君霖那样豪爽的一面。
不过便是如此,她也不会喜欢这个金泽天。
所以今夜的计划,是一定要开始的。
金泽天将酒坛子放在地上,望着念天卉的眼神有些迷离起来:“夫人,怎么样?孤的酒量如何?”
念天卉点点头,见金泽天快摔倒了赶紧扶着他。
金泽天却一把抓着念天卉的肩头不放手。
念天卉心里直骂倒:喝醉了的人都喜欢抓别人肩膀吗?放开我,很痛!
金泽天将念天卉抱在怀里,低头就要吻向那说着唇语抱怨不停的嘴。
念天卉一惊,心道,不会这么快药效就开始了吧!
念天卉咬咬牙,用力将他推开。
金泽天被推在案台上,只觉得后背被撞得生疼,当下便有些恼羞成怒,伸手就要去抓眼前的人。
念天卉吓了一跳,忙往外跑去。
金泽天正想去追,却是头有些昏沉,握起拳头敲了敲自己的头,金泽天定了定神随之跑出了门外。
许是跑得着急,念天卉脚下一崴摔在地上。
金泽天笑道:“夫人,你好像很喜欢玩捉迷藏……”
念天卉心中急得不行,也不管脚疼不疼就硬撑着往殿外跑去。
金泽天却是不慌不忙跟在身后,几个大步就离念天卉很近了。
眼看着就要出了殿外,念天卉咬咬牙,一个大步跨了出去。
金泽天一把抓过正要跑出门外的的瘦弱身影将她打横抱起。
怀中的人用力捶打着金泽天的胸膛,可这于金泽天来说,无异于挠痒痒。
感觉到怀中的人渐渐无力的反抗,金泽天一把她放在床上。
金泽天朦胧之间,找到那柔软的唇吻了上去,尽情索取芬芳。
一只大手不安分的在那人身上摸索。
身下的人起初有些抗拒,却慢慢的主动迎合。
感觉身下人渐渐的酥软配合,金泽天满意的笑笑,一只手扯去那纤细腰间的腰带,另一只手脱去自己的外衣。
殿内的油灯明明暗暗映在那扔了一地的衣服上,帷幕落下,满殿春色。
☆、七十六、巧月告发念宋情
金泽天缓缓睁开眼睛,揉了揉额头,心中疑惑,他过去的酒量可不止这些,为何昨天只喝了那一点就有些神智不清?好似昨晚的事情也记不起来了。
金泽天只感觉放在自己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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