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时代的囚徒[二战]-第5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温舍这次走得并不快,阿翁很快便追了上去。这一次,他们彻底印证了那种不好的感觉两个人都感受到了。
一句话也没有,他们在路边拥抱在一起,温舍隔着阿翁的口罩在她的嘴唇轻轻一吻。
“别多想了,我很快就会回来。”温舍努力地笑了笑。
“好。”阿翁放开手,再次看着他离开。
4月中旬,盟军完成了对德意军的合围。
隆美尔的继任阿尼姆上将率14个师20多万人退守突尼斯北部,此时德国的作战物资已经异常匮乏。
不久,英国亚历山大下达了总攻命令,德军开始向海岸退却,北方的美军趁势南下。
在5月初,德国在非洲的战线全面崩溃。
13日,德意军向盟军投降,10万德军、15万意军成为俘虏。
非洲战役结束了。
瑞因看着德国的方向,手上拿着小女友的照片,就这样缓缓地走在了长长的战俘队伍里。
“他不会回来了,”沃克对阿翁说,“他已经无法再踏上非洲的土地了。”
阿翁看着窗外的战俘队伍和英国士兵点点头:“我知道。”
“你也不可能到柏林去找他。”
“我明白。”
“……和我一起去英国吗?”
阿翁想了想,说:“再等等。”
“还要等什么?”
阿翁执着地说:“再等等。”
克丽丝徒劳地在窗口拍摄了一些战俘的照片。阿翁知道她依旧会写下新闻稿,依旧会把稿件和照片发给报社,但是会不会刊登,刊登了之后事实又会被修改成什么样子,这谁也说不准。
克丽丝不是士兵,她告诉阿翁她很快就要回德国了,她已经没有理由继续留在这里了。“可我很高兴我来过。”克丽丝红着眼说。她也为祖国的战败嚎啕大哭。
克丽丝走时阿翁和她紧紧拥抱在一起,两个女孩在克雷尔家相识,一起来到非洲,做了两年的室友。在阿翁心里,克丽丝是一个很重要的朋友,即使克丽丝从来也没有看过阿翁口罩下的面容。
送走了克丽丝,沃克再次问她:“我们也离开吗?”
“再等等。”
最终阿翁等来了温舍的来信。
阿翁:
还好吗?
我现在在柏林,听说了非洲战役战败的消息。
已经领到了勋章。我不知道这算是幸运还是不幸,因为这枚勋章我躲过了非洲的战败,但是也因此与你分开。
我知道沃克会照顾好你,但是还是很担心。我不知道接下来自己会被安排去哪里,或许是西线,又或许是东线。如果你一切都好,就向妈妈的地址寄信,不论之后我去了哪里,妈妈会把信转寄给我。
对不起,在这种时候我却无法保护你。对不起,你要自己多小心。
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到你。我无时无刻不在想念你。
你的温舍
1943年5月
温舍:
你没事就好。
我这里一切都好,你的战友们被俘虏了,没听说有人在最后阵亡。
我很怕就这样再也联系不到你,所以一直在等这封信。克丽丝已经回国了,之后我会和沃克一起去英国,安顿下来之后我会写信把在那边的住址告诉你。
你不用觉得抱歉,我会保护好自己的,我不会有事的。
你一切小心,只要你活着,我们一定会再相见。
我也好想你。
你的 阿翁
1943年5月28日
阿翁把这封信塞进信封里,用蜡油封好。等到温舍收到这封信,也不知道又到了什么时候。
她隐约想起在奥地利的时候,克雷尔曾经经常找她聊天,克雷尔说人不可能一直爱着一个不可能与自己在一起的人,克雷尔说她还会遇到别的人,与别人相遇、相识、相知、相恋,然后相守。
但是后来,她发现事情并不是像克雷尔说的那样。有时候不论发生什么,不论世界告诉你你所期待的未来有多么不可能,你还是会一心执念,不停地告诉自己一切皆有可能,不停地去期待那个奇迹。
如果真的爱着,怎么会有勇气在心里告诉自己绝不可能?
作者有话要说: 打得好艰辛……
喜欢不要忘了收藏奥……
☆、布列塔尼亚
阿翁最终和沃克一起离开了非洲,准备去英国。
这个过程中他们被英军拦过,然而沃克突然从上衣口袋掏出了军衔说道:“沃克琼斯中尉,隶属第八师。”
于是他们被放了过去……
其实沃克的军衔是一战时的,他现在已经算是一名退役的士兵了,但军衔货真价实。阿翁也是目瞪口呆,没想到沃克到现在还随身带着这个。
总之跟着沃克走一切还算顺利,而另一边,温舍接到命令调往东线打苏联。
于是温舍也是一路东行,赶在了报道的路上。
苏联,莫斯科。
傍晚,一个体型偏瘦、皮肤白皙的年轻男人走进一家面包店,一边挑选面包一边轻声哼唱着一曲小调。
年迈的老板在一旁的躺椅上笑道:“是那个女学生为战士送行时唱的歌吗,我记得歌名是叫‘喀秋莎’。”
年轻人很有礼貌地点点头,明明是个男人,声音竟水一样的温柔:“的确是那个女学生唱了才开始出名的,但是原唱是伊萨克夫斯基,三八年出的唱片。”
“这歌现在在军队也很流行。”
“是吗。”年轻人说着抱着挑好的一纸袋面包去前台付钱,老板也有些疲惫地从躺椅上起来,佝偻着身子去前台后面给他找零。
这时候,他仔细看了看老板身后白墙上的那张海报。
海报上,一个穿着红袍的苏联人一手五指指天,一手拿着一打纸,纸上写着“苏联母亲需要你”。
是征兵的海报。
“小伙子,想当兵吗?”老板一边找零钱一边和蔼地问道。
年轻人依旧看着海报:“我不知道,但是我觉得或许我应该去。”
“是的,这海报不错,很有号召力。人们很容易被这样的海报吸引。”
“然后上战场,杀德国人吗?”
“为什么不呢?德国鬼子已经做了太多丧尽天良的事。”
“是的,这我再清楚不过了。”
“回家和父母商量一下吧,小伙子,祖国母亲需要你。”
年轻人笑着摇摇头:“不用,他们早已不认我这个儿子了。”
从他们发现我是个无可救药的同性恋开始。
法国,布列塔尼亚。
阿翁他们的路程很漫长,但他们似乎都已经习惯了这种长途跋涉,七大洲就这么被他们走过了三个,还是这么来来回回地走。
再穿过英吉利海峡就是英国,但是阿翁却在这里停下了脚步。
这里是西线的一处战场,既在德国的统治之下,又与英国隔海相望。常有德英双方在这里交火,也常常伴随着轰炸和杀戮。
这里有家普通的小医院,经常非常的忙碌,因为有很多受伤的人会被送进来。当然,他们绝不可以接纳救治任何英法士兵,只能救治受伤生病的平民。
阿翁是在草丛中发现那个法国女孩的,她大约十多岁的样子,当时奄奄一息。
女孩倒下的地方特别隐蔽,也只有阿翁和沃克这种不走大路的人才会发现。阿翁当即蹲下来给她把了脉,检查身上的伤。
看得出她是受到了爆炸的波及,伤到了脑颅,但是并没有马上昏厥,而是凭着求生意志或走或爬地来到这里。
阿翁立刻一边对她身上的伤口进行简单的消毒包扎,一边说道:“她可能是试图爬去最近的医院的,那么沿着地上爬痕的方向——那边应该会有医院或者诊所。我们身上的药物不够,应该把她送去那里。”
于是沃克和阿翁带着这个法国女孩去了那家小医院。
似乎因为那场爆炸,这里正忙得不像样子,阿翁送这个女孩来这里之后发生了一件令人啼笑皆非的事情——因为带着口罩她被一个医生误认为是护士了,还领了顿骂。那个医生的声音很年轻,但是因为忙碌,所以声音不是很和善,比较让阿翁惊讶的是他说的居然是英语:“你是怎么回事,是新来的吗?怎么没有穿白大褂?好了别愣在那里,看不见这里正忙吗?过来打针!”说罢给她指了一个病人。
阿翁被吼得一愣一愣的,想解释时那个医生已经转身去忙了。阿翁苦笑了两下,过去给病人打针。
□□着的病人很让人揪心,阿翁发现这里的一些护士很年轻,甚至很业余,有些笨手笨脚的。但是这里的病人哪个都经不起耽误。
于是原本举手之劳的帮助迅速地发生了变异,一旦投入了这种环境,阿翁的医德就爆发了。沃克眼睁睁地看着她投入了对病人的救治中,明白阿翁现在没有了任何离开的意思了。
因为是黄医生带出来的孩子吗?沃克叹了口气。
傍晚时一切稍微消停了些,很多医生护士已经疲惫不堪,坐在一边休息。阿翁给一个男人擦了擦脸,然后去看看那个被自己和沃克送来的女孩。
女孩还没有醒来。她的脸受伤了,被纱布包裹着,恰逢吊水滴完,阿翁又给她换了一瓶。
这时那医生从背后给她蒙头罩上了一个白大褂,吓了阿翁一跳。医生拍拍手说:“作为一个新来的,你做得还不错,不过下次记得穿白大褂。以前也在什么医院干过吗?”
阿翁叹了口气,从头上摘下白大褂回头:“其实我并不是……”
看见那医生口罩下的面孔的一瞬间,阿翁猛地怔住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她险些以为自己看见了温舍。
但是很快她发现自己认错人了。这个人只是身高发型发色同温舍一样,鼻子和唇形和温舍相似而已。他的眼睛不像温舍,瞳孔不像温舍那样蓝,睫毛也并不长。
医生忍不住笑了笑:“你的英文很奇怪,跟什么人学的?”
这时,沃克也过来了,远远地问阿翁:“阿翁,我们是不是可以走……”
看见这个医生的一瞬间,沃克也是一愣,足以见得认错人的不止阿翁一个。
一个两个都是这种奇怪的英语口音。医生笑看向沃克:“好吧,你们是一个地方来的吗?”
由于和温舍并不熟悉,沃克显得更加惊讶,几乎要叫出温舍的名字。
“你叫什么名字?”阿翁看着医生问道。
“阿尔芒埃布尔。你呢?”
“阿翁笛林。”
阿翁突然就停在这里了,沃克知道自己拉不走她了。
阿翁就这么顺理成章地成了这里的一名“护士”,和其他一些护士同吃同住,沃克也暂时留了下来。但是沃克和阿翁的角色往往互换过来,很多时候阿翁更像医生,而沃克只能担任护士的角色……
大家渐渐发现阿翁无论什么时候都戴着口罩,吃饭时也是带着餐盒回避众人。阿翁解释说自己脸部受伤,不方便示人。埃布尔医生听说了之后想想最初那天的事情也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有些不好意思地问阿翁:“你其实不是这里的护士吧?”
阿翁在口罩后面笑笑:“我更希望你认为我是一个医生。不过无所谓了,反正我也留下来了。”
“可你为什么留下来?那只是个误会而已。”
“因为这里有个长得很像我的……我的丈夫的人。”阿翁看着他说,“我也很难说我留下是为了什么,或许没有任何意义吧。”
埃布尔一愣:“丈夫?”
“嗯,他是个飞行员,去打仗了。”
白衣的医生看起来竟有些失望:“你……结婚了?”
“是的,你没注意吗?”阿翁伸出手给他看自己手上的戒指。
“可你还那么年轻……”
“这之间有联系吗?”
“好吧……”埃布尔觉得自己听到了一个噩耗。
虽然阿翁是个一贯低调的人,但是正当最好的年纪,又高挑苗条、身材匀称,一头金色的波浪亮得刺眼,这也是为什么最初埃布尔在忙碌中一眼揪出了她。后来即使是他也诧异于阿翁年纪轻轻却医术娴熟,从诊断到打吊针再到细心照顾病人,一样也不含糊,而且人还非常的温和。
是个温柔又有才能的小姑娘——埃布尔这么觉得。
他觉得自己一定是被吸引了,然后现在这小姑娘告诉他她已经有丈夫。
他觉得上帝和他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
而对于阿翁来说,除了最初那一眼觉得埃布尔和温舍很像以外,之后似乎也并没有觉得二者之间还有什么相似点。
埃布尔不像温舍一样寡言少语,也不像温舍一样成熟稳重,从气质到思想,从处事到心态,其实没有哪一点比得上温舍。不过他的确是个出色的医生,就算是阿翁也不得不承认这一点——年纪轻轻就有这样的功底,很不容易。
但是即使是这样,阿翁还是想留在这里。
就算埃布尔和温舍的外貌相似得令人发指,可阿翁其实是最清楚的——埃布尔不是温舍。正因为阿翁是最了解温舍的人,所以她能看出的区别甚至比沃克要大。
那么继续赖在这里,究竟有什么意思呢?
阿翁想,或许她只是为了在猛一回头、眼睛还未调整好焦距时,去感受一下那种温舍还在自己身边的错觉吧。
作者有话要说:
☆、东线的十三
阿翁问过为什么这里的医生护士大多用英语交流,很少使用法语。一个叫克拉拉的护士告诉她,因为管辖这里的德军要求他们说英语,这样德军才听得懂。
“如果说法语会怎么样?”阿翁问她。
克拉拉解释:“他们可能会认为我们在用他们听不懂的语言辱骂他们,之后发生的事情就可大可小了。就算没有德军来的时候,也是小心点好。”
阿翁点点头,一副“我好像明白了”的样子。
克拉拉是个漂亮的法国姑娘,她和阿翁一起负责照顾那个草丛里发现的小女孩。克拉拉也算是这里比较靠谱的几个护士之一,做事很利索,穿着白大褂戴着护士帽的样子别有一番风韵。
小女孩也已经醒了,阿翁从她口中得知他的名字叫“艾玛”,在阿翁和克拉拉的照顾下,她康复得很快,但是脸上那可怕的伤疤也去不掉了。
艾玛一度消沉过,但是阿翁说:“你脸上的疤痕非常像一只蝴蝶。不是很好嘛,我的脸比你的更�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