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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歌一曲(女尊)-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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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属下不是自谦,而是终于认识到自己的身份,所以将军的命令,属下不敢不从。”霜芜终于抬起脸来,面沉若水,“所以将军可以自行离去,不去管他人心中有多担忧,有多焦急,只管自个儿走掉就行了。”



长歌噤了声,安静的看着她。



霜芜顿了顿,继续说,“一时伤心想要安静安静也就算了,可是将军居然藉隐卫之力消失得无影无踪。我以为将军是要慨然赴死,英勇就义呢,为人属下的,当然只好听命行事,任将军自死自灭了。”



长歌看了她很久,终于开口,“我现在知道,逢单一定是跟着你学坏了的。”



霜芜也不答话,徐徐迈开步子,向她身后走去。



长歌没有说话,她也没有停留,就那样的,擦肩而过。



霜芜的背挺得直直的,步子迈得规规矩矩,没有一步特别大,也没有一步特别小,是小心丈量过的均匀。



“霜芜!”几步过后,长歌叫住了她。



霜芜没有回头,小心调匀呼吸后才开口道,“将军还有何命令,是为了末梢皇子,还是宫中蓝妃的遗物?”



身后没有反应,她继续说道,“难道属下说错了?将军的生命中,不是只有这两个人么?”



双拳握紧,她再一次向前走去。



“霜芜,甘南道下二十四州,你有没有兴趣与我同去?”



一句话,停住了她的脚步,猛然转身,呼吸急促的看向长歌。



长歌转过身来,正面对着她,“让我痛的伤的,我当然要千百倍的讨回。可是更重要的,我要先实现我们的梦想,变弋壁为绿洲,为像你们一样饱受战乱和流亡之苦的人,建一个真正身心俱宁的归宿。”



“将军!你,你真的已经想好了?”霜芜几步奔了过来,满是惊喜与激动。



长歌看着她,露出了笑容,“是啊,这一次想好了。”



虽然很不应该,可是这一刻,霜芜真的很想说,将军那位弟弟,其实可以死得再早点。



看见长歌和霜芜一起回来,张逢单打了个呵欠,“切,还以为能坚持多久呢,还不是这么快就拿下了。”



霜芜目不斜视,走过去就往他脚上踹,“总比某些自动送上门的家伙好。”



张逢单跳起来,躲过她的飞来一脚,“有些人更可怜,想去又不敢去,死要面子活受罪。”



霜芜呲着牙看他,“逢单小弟,我觉得我家将军缺个暖床的,你还不去张罗张罗?”



“霜芜,你去死!”一鞭子甩过去,飞起阵阵尘土。



长歌非常冷静的拉过秦子期,将门一关,任那两人在里面拼个够。



“长歌,他们没关系吧?”子期抿着嘴,有些好笑。



他从来不知道,素来喜怒不形于色的霜大才子,见了张逢单居然是这个模样。



长歌抹抹汗,“这是他们表达友爱的方式。”



“那么?”秦子期看看她,“那个暖床是怎么回事?”



长歌的脸,终于不自然的红了一红,“没什么,重新找个房间,你早点休息吧。”



“哦!”秦子期拖长了声音,不停的看她。



夜色很深,烛光将秦子期的身影投在窗纸上,很长很长。



他将手指含在嘴里,看着手里的东西,几乎要看痴了。



将军!你会喜欢吗?



第二日清晨,长歌一开门,便看见了站在门口的秦子期。



“将军,”他看到她出来,脸上一喜,“您现在不比先前在渔村了,身上的衣服要换换吗?”



身上的衣衫,虽然很干净,但是这是林春的衣服改的,破旧不说,也实在是有些不合身。长歌看看自己,“是该换了。”



“那换这个吧。”秦子期将双手摊开,上面抱着的,是一件崭新的衣袍。月白丝料,浅蓝暗纹,长歌微愣,这是她喜欢的风格。



“好,谢谢!”长歌接了过来,回了房间。



将那衣服抖开来,手轻轻抚上,终是在心底暗叹一声,起身换上,然后从包袱里掏出一个瓶子来,握在手里。



打开门来,秦子期眼睛一亮,抿着嘴看她。



长歌被他看得不自在,低头扯了一下衣服,“怎么,不好看?”



“不,好看,很好看。”秦子期低声说道,红晕生两颊。



长歌上前一步,将手里的瓶子塞给他,“好好擦药吧!”



“将军?”秦子期愕然抬头。



长歌抓住他的手,将手指一一摊开,那指尖有明显的血点,“其实我不急着穿,你没有必要熬夜为我做衣服。”



“反正我也睡不着。”



“是吗?”长歌语气淡淡的,“经常熬夜会变老。”



秦子期下意识的摸摸脸,半响才说,“我知道了。”



“那就好,现在去休息吧!”将他的身体转了一个方向,轻声道。



等秦子期走开,霜芜才跳出来,“将军,走吧。”



长歌收回视线,点点头,两人相偕向大门走去。



“将军,你开始要接受主君了吗?”



长歌没吭声。



“其实就一个男人,没啥的,抱就抱了。”霜芜建议。一个眼神冷嗖嗖的飘来,她立马抖抖衣衫,“咳!今天天气还真好。”



“都快下雨了。”长歌接了一句。



此时,秦子期转过身来,看着她的身影,嘴角抿起。



她终于,穿上他做的衣服了。



从他成婚以来,为着妻主而做的衣服,终于有一件,穿在了她的身上。



“可是,那个暖床究竟是怎么回事呢?”他皱起眉,纠结不已,到底要不要再问她一次。



不问,实在是心里堵得慌啊。



暖床



飞雁山上留月寺,苍山翠柏,一派庄严肃穆之相。



伴随着晨钟声声,一个粉妆玉琢的小小少年,从厢房中走了出来,坐在院中的台阶上,撑着个脑袋,望着天空发呆。



一个侍卫装束的青年男子端了馒头和一些小菜出来,少年看也不看,就把头扭到一旁。



青年叹了一口气,“末梢皇子,我放到旁边,您要吃的时候再吃。”



少年不理他,径自仰着头。



“再不吃饭,要长不高的。”一个熟悉的女声传来,末梢的身子僵了僵,却硬是不回头去看。



长歌和霜芜走了出来,那侍卫行了礼,退了出去。



长歌端了旁边的餐盘,坐到末梢旁边,“末梢,来吃饭。”



末梢红着眼睛,干脆把整个身体都转过去背对着她,表达着无言的抗议。



“末梢,你在生姑姑的气吗?”



不理。



长歌叹一口气,“就算要生气也是要先吃饭啊!吃了饭才有力气和姑姑生气。”



末梢两手捂着耳朵,不听。



长歌求救似的望向霜芜,霜芜清咳一声,背手观天作深思状。



开玩笑,这个被将军惯大了的小皇子,谁敢在这个时候去惹啊!



好吧,求人不如求已,长歌只好转到他的正面去,结果末梢看也不看她,闭着眼睛又换了一个方向。



长歌对着他的背,讨好的说道,“末梢,要不然我以后都同意你叫我长歌,再不逼你叫我姑姑了好不好?”



“你本来就是长歌。”小家伙终于闷闷的吐出一句,却又似乎在懊恼自己开口说话,飞快的伸手蒙住了嘴巴。



长歌抹了抹额头上的汗,肯和她说话就是好转的迹象,她蹲在地上也跟着移了几步,轻声哄道,“好好好,我就是长歌,你以后一直叫我长歌我也不骂你了。那,别生气了。”



末梢把眼睛闭得紧紧的,就是不看她。



“那你要怎么才肯不生气?你说我都答应你。”



小家伙嘴一扁,终于把眼睛睁开,眼泪大颗大颗的掉了出来,“你不是不要我了吗?”



“要,要,我当然要,末梢永远都是我们家的宝贝,怎么可能不要呢!”



“明明你抱着父妃就走了,末梢怎么喊你都不理,你们两个都走了,不要末梢了。”满脸委屈的继续控诉。



心里一痛,长歌伸手将他抱在怀里,“对不起,末梢,以后再也不会把你丢下。”



“呜!长歌,长歌!”他终于哇地一声大哭起来,鼻涕眼泪一古脑儿抹在她身上。几乎是一夕之间,失去了最亲最近的两个人,又眼睁睁的看着两人远去把他自己孤伶伶的留在原地,一直压抑着的恐惧和伤心终于爆发了出来。



长歌只能一边给他擦眼泪,一边不停的哄着。



“长歌,那以后我再叫你长歌,你不许再逼我叫姑姑了?”一边抽泣着,一边还不忘提醒着长歌。



“好,你爱怎么叫都好。”



“那你以后不许再把我丢下。”



“以后绝对不会了。”长歌信誓旦旦。



“那长歌以后都要听末梢的?”



“对,对,你叫我往东我绝对不敢往西。”



小家伙终于满意了,俯在她怀里,嫌恶的指着那个馒头,“我不想吃馒头。”



终于肯吃饭了,长歌松了一口气,“那末梢要吃什么?”



“我要吃长歌做的馒头。”



此馒头和彼馒头有什么不一样吗?长歌扫了那馒头一眼,仍是答应下来,“好,我们马上去做。”



霜芜在旁边冷眼旁观那个又签下了丧权辱国不平等条约的将军,撇了撇嘴。收回前言,这个末梢小皇子绝对是比其父更厉害的,将军的克星。



将军大人啊,您前路堪忧,好自为之吧!



“长歌,父妃真的死了吗?”缩在长歌怀里,末梢小心翼翼的问。



仿佛尚未痊愈的伤口又一次鲜血淋淋的裂开,长歌抱紧了他,“是的,对不起,都是我没有保护好你爹和你。”



将脸上的泪在她衣服上蹭了蹭,他抽泣着,“长歌,那你以后一定要加倍的疼末梢,连父妃的份一起。”



“好!”长歌应道。



末梢靠在她怀里,微笑着睡去,还不忘提醒她,“长歌别忘了我的馒头。”



“我保证,你醒来就可以吃了。”



回去的路上,长歌摸着他的脸,满是怜惜。



“谢谢你,霜芜。”她知道皇宫是什么样的地方,失了照护的孩子会活得多么凄惨。将末梢放在佛门清净之地,有自己的人照看着,实在是再好不过的安排。可是能把一个皇子堂而皇之的送出宫来,霜芜她们一定花了不少心血吧。



霜芜沉默了一阵,终于开口,“不是我们。”



长歌狐疑的看着她,“那还能是谁?”



霜芜瞟了她一眼,“是主君大人。”



“秦子期?”长歌这次是真的惊讶了。



霜芜略略点了点头,“主君大人好手段,只说是末梢皇子要替父祈福,便顺利的出宫了。”无视长歌的脸色,继续说道,“嗯,至于现在的留月寺中,还有一个与末梢皇子年纪长相相仿的小男孩,在替父讼经祈福,所以将军尽可放心大胆的抱着人离去。”



长歌点头以示了解,眉宇间却仍有讶异之色,“都是他安排的?还真是没想到。”



“您没想到事还多着呢,”霜芜低笑,“您那主君,你以为他这长皇子是白做的?也就在您面前是收了爪的猫。”



想想那惹了事的方显,据说在方家被剥夺了继承权,啧啧,方当家的最看重的嫡女,早就花了大力气培养慢慢磨练的接班人,居然就没了继承权,这就是得罪了长歌惹恼了长皇子的下场。



所以说啊,宁得罪小人,别得罪男人,尤其是智计无双风华绝代的男人。



她们可不是将军大人,在主君那里有无罪豁免权的,还是小心为上。



加水,和面,上笼,一气呵成。



秦子期站在门外,看得目不转睛。



他见过将军很多面,威风凛凛的,光彩照人的,意气风发的,伤心失意的,却唯独没有见过这一面。



像是收敛了所有的光芒,柔和得仿佛夜晚圆月洒下的柔柔清辉。



“原来将军,还会做饭啊?”他倚着门槛,喃喃自语。



“那当然了。”抱着柴火进来的张逢单,接口道,“将军的手艺可好了。”



“你们都尝过啊?”子期的脸上,几分艳羡,几分失落。



“没有。”张逢单回答得很干脆,“我听末梢皇子说的。”



果然如长歌之前所说,末梢醒的时候,她已经做好馒头在等了。



末梢抱着馒头啃得津津有味,一边摇头晃脑,“长歌,真好吃。”



长歌端着汤,直皱着眉头,“末梢,你慢点。”



末梢腮帮子塞得鼓鼓的,说话含糊不清,“饿。”



长歌一边帮他拍着背,一边道,“谁让你不好好吃饭的?”



末梢瞪她一眼,“谁让你丢下我的?”



又来了,长歌认错,“好,都是我的错。”



于是某位小皇子志得意满心满意足的继续啃馒头了。



秦子期在旁边看着,嘴角含笑。



张逢单忽然凑到他耳边,低声道,“主君大人,您不用羡慕,您和将军大人的孩子,将军一定更疼爱。”



孩子啊!秦子期的手悄然握紧,嘴角的笑黯了几分。



就算有一日守得云开,或许也已经错过了为人父的最佳年纪了吧?



咬了一口馒头,他淡然笑笑。



张逢单把手搭到他肩膀上,一副哥俩好的样子,“小皇子今晚回来,咱们没多余的房间了,所以您和将军只能挤同一间房了,不好意思!”



“轰”的一声在脑海中炸响,秦子期愕然抬起头来。



张逢单朝他眨眨眼,作了个加油的手势。



夜幕终于降临,真正的夜凉如水,月光如洗。



长歌刚脱下外衣,就听到敲门声。



把门一打开,张逢单便不由分说的把秦子期推了进来,“将军,今晚主君的房间让给末梢皇子了,就睡您这吧。反对无效,就这样,晚安,明早见!”



然后“啪!”的一声,房门关上了。



留下两人面面相觑,秦子期咳一声,不自在的转过脸。



长歌叹息着摇头,“那个惟恐天下不乱的逢单!”



秦子期看了她一眼,低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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