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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坏相公:娘子进错房-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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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叶问情惊魂未定,睁大眼睛,喘着气说不出话来。
…
“还好你够轻。”少了三个人,慕容英明显松了口气,对着叶问情开了个玩笑,话音刚落剩下的十个人又换了阵法,再度攻来。
“莫大哥小心。”刚喘过气来的叶问情惊呼起来,已经被慕容英拉过,耳边传来了尖锐的金属碰撞声。
慕容英护着叶问情险险躲过一朝,忽觉脚下一空,才发现原来站在堆满雪的悬崖边上,因为众人的到来和兵器碰撞的巨大声音,引起了小面积的雪崩,崖上大片的雪松动,站在悬崖最边上的叶问情和慕容英便直直掉下崖去。
脚下一空,慕容英不自觉地搂紧了叶问情的腰,好在崖边上有几株斜长出的松树阻挡着,慕容英足尖钩过松树尖,脚尖终于触到了悬崖壁上,不过因为手上还搂着一个人,慕容英轻功虽好,也只能减缓一点下落的速度,两个人下坠得依然飞快。
好在崖底早积了厚而松软的雪,两人落地的时候也只是受了轻伤,不过依然被震运了过去。
悠悠醒转,叶问情第一件事情便是摸向自己的鼻子下面的地方,还好,八字胡还在,天星哥哥的易容术果然天下无双,从这么高的地方摔下来都没差分毫。
落崖(八)
抬眼看四周,才发现自己底下居然还躺着个人,竟是慕容英。
原来刚才摔下来的时候,慕容英将他托高,让自己先落了地,给叶问情到了垫被。
叶问情直觉想要跑起来,却发现自己浑身酸痛,估计是落崖时昏迷给冻僵了,无奈只得等慕容英醒来再做打算。
一路的松树枝划过,慕容英下巴上的络腮胡早已耷拉了半边下来,脸上的人皮面具也被划伤,露出里面光洁的皮肤来。
“看够了吗?”带着磁性的声音传来,让叶问情吓了一跳,忘记身子不能动弹,下意识地想要逃离。
“别动。”慕容英的声音有些愠怒,不明白心中识才的悸动所为何来,忙平复心情说道:“我们都被冻僵了,你等一下,我试着运行一下真气,化解我们身上的寒气。”
叶问情见慕容英似乎真有些生气,遂不敢再动,乖乖地看着慕容英闭上眼睛,凝神静气,不一刻,便见他身上冒出了些热气,如白雾般飘散在空中,额头也渗出了点点汗珠,叶问情心知快成功了,因为他自己也感觉身上恢复了一些知觉。
果然,不一刻,慕容英便挪开叶问情坐了起来,又将他扶起,从背后给他推宫过穴。
终于行动自如的两人,打量着四周,断丈崖底周围,尽是些参天的古树,这里的积雪已经到了大腿,好在刚才两人及时醒转,要不及可能被活埋在雪里了。
“莫大哥,我们怎么办啊?”叶问情使劲往慕容英身边挪动双腿,半天也只挪动了几寸。
“先找找出口吧,我们不能困死在这里。”慕容英有些懊恼地摸摸下巴的络腮胡,才惊觉胡子已经掉了一半,脸上的人皮面具也破了,无奈,索性全部撕下,露出了他绝世清朗的面容。
“你——”叶问情见慕容英再不遮掩,倒也愣了一愣。
“行走江湖,防人之心不可无。”慕容英这样解释。
“哦?是吗?”叶问情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有些讽刺地问道。
“你待在这里,尽量多活动活动,别再冻僵了,我去探探路。”
落崖(九)
慕容英没有听出他的讽刺,吩咐了一声后,身子已拔地而起,足尖轻点积雪,在树林中飞出老远,顷刻间,不见了踪影。
这人,怎么说风就是雨,一点都不问别人的意见?叶问情有些嗔怒地看了一眼慕容英离去的方向,对他的独断独行表示不满。
好在,没过多久,慕容英便已经返回,有些焦急地对叶问情道:“问情老弟,前面的路都被大雪封住了,根本走不过去,也不知道是不是出口,这里两面都是悬崖,出口只能在那里,可是现在这情况,我们不冻死在这里,怕也要饿死在这里了。”
“天无绝人之路,先看看能不能找到些吃的吧。”叶问情安慰着慕容英,同时也是安慰着自己。
“这大雪天的,能找到什么吃的?除非出这树上的树叶。”慕容英负气说道。
“那你说怎么办?”叶问情也有些来气,他和慕容英都是当惯了主子的人,所有装着干粮的包袱都由踏雪和银面背着,所以他们两个身上除了衣物和慕容英手上的长剑是什么都没有。
“要不是你带着大家往断丈崖走,我们会落到如此地步吗?”慕容英积攒了许久的怒气终于爆发,“你不是很有主意吗?好现在你说怎么办,我就怎么办,都听你的,你没意见了?”
“我也是为了早点到北方,帮踏雪早点找到解药,你就不能体谅一下我吗?”叶问情也知理亏,可也不愿相让,说完还喃喃言道,“一个大男人,这么小气。”
“你大方,你大方到为了一个下人连命都不要了,可是,干嘛拖上我?”慕容英举手握拳朝身边的大树捶去,树上的积雪连带着细细碎碎的绿叶扑簌簌往下落。
其实慕容英自己也搞不清楚,为什么每次看到叶问情对踏雪好时,心中总是十分不快。
掉下的绿色中和着一些枯败颜色的针形叶子落在了叶问情的头发,额头上,他拿手将那些松叶一一拍落,拿着那叶子把玩在手间,意识到现在不是发火的时候,便只淡淡地看着慕容英,不再言语。
落崖(十)
慕容英见叶问情沉默,倒也不好再抱怨什么,不管怎么说,会掉下崖来,他也有一半的责任,若不是他将那些杀手引到叶问情身边去,也不至于两人一起落崖。想到这里,他长长叹口气,道:“难道,我们两个要冻死,饿死在这里不成?”
“不会”叶问情看着手上的松树叶忽然开口道,“会不会冻死,我不知道,可是,我想,我们应该饿不死。”
慕容英眼中闪过一丝疑惑,问道:“难道,你有什么办法?”
“你看这个。”叶问情伸出手,手掌上摊着一些适才落下的松树叶。
“我道你有什么好办法,原来是吃树叶。”慕容英失望地冷笑。
“你看清楚,这是红松的树叶。”叶问情将手掌往慕容英方向又凑了凑,道:“红松,果实名为海松子,又名释名新罗松子,气味甘小无毒;主治骨节风,头眩、去死肌、变白、散水气、润五脏、逐风痹寒气,虚羸少气补不足,肥五脏,散诸风、湿肠胃,久服身轻,延年不老。”
说完,叶问情嘴角微微向上弯起个弧度问道:“莫大哥,你是做药材生意的,这些不会不知道吧?”
“这我当然知道。”慕容英看了叶问情一眼,又道:“我知道,你想用松子来当食物果腹,不过你别忘了,红松产松子,都在七八月份,现在哪还有什么松子?”
被慕容英抢白,叶问情倒也不恼,胸有成竹一般道:“莫大哥,这松子不光咱们人爱吃,也是松鼠,黑熊等的主要食物,他们在七八月份喜欢将松子摘下贮藏起来,以供他们在冬眠的时候进食,因此,知道仔细找找应该不难发现一些。他们多喜欢藏与地底,不过,现在雪积那么厚,地皮定是被冻硬了,我们只能找找树洞之类,运气好,也许能抓到一两只黑熊。”
这次,慕容英不得不有些佩服眼前这位弱不经风的男子了,遇事沉着冷静,心思缜密,看来自己是遇到平生劲敌了。
心中虽这么想,慕容英脸上还是一派轻松,挥了挥手上的剑笑道:“我这剑也是宝物,削铁如泥,待会试试把雪挖开些,看看是冻土坚硬还是我的宝剑锋利。”
落崖(十一)
说完,慕容英用剑开始砍起身边一株粗大的松树来。
“你干什么?”叶问情有些不解。
“待会你就知道了。”慕容英只轻轻砍了两下,那便已歪歪斜斜倒下,溅起无数雪花来。
慕容英大致看了一下,将那树砍成约一人长短的一段,再由横向剖成一半,开始用剑仔细削起来,不一刻,在木絮飞扬中,两把把木锹便做好了。
“给你!”慕容英将其中一把木锹交给叶问情。
“这是什么?”叶问情愣一愣,看着眼前由一根棍子和下面一个有些像簸箕形状组成的物件。
“没有铁锹,所以只好用木锹代替,一起铲雪。”慕容英以为叶问情不知道他的用意,在一边解释。
“奥。”叶问情拿起木锹,握在手里,正不知道该如何动作,却见慕容英已经一叉木锹,铲出了一锹雪来。叶问情忙有样学样,一躬身,也铲起雪来。
好在,没有再下新雪,北方的雪又比较松软,再加上,这崖底没有人烟,雪还未被人踩实,因此,也比较好铲,不一刻,两人便已经铲出一条小路来。
慕容英用剑敲敲打打,居然也找出一些松果来,虽然不多,但也面前够两人果腹了。
“莫大哥,你看,前面好象有个山洞。”叶问情眼尖,指着前方一处山脚叫道。
“我去看看。”慕容英一躬身,一个旋身已经到了山洞口,入内,过了良久才出来。
“莫大哥,怎么样?”叶问情有些焦急地问道。
“问情老弟,咱们运气真好,这里有只黑熊,正睡得晕乎乎的,我将它杀了,咱们有食物了。”慕容英高兴地对这叶问情挥挥手,飞身过来,将他带到了山洞口。
那山洞很大,足够容下他们两人,里面正躺着那头死得莫名其妙的黑熊。
“杀了它,又占它洞穴”叶问情眼中闪过一丝怜悯。
“现在是非常时期,就顾不得这些了。”慕容英摇摇头,拉着叶问情往洞内走。
砍些树枝,用火折子点了篝火,夜幕已悄悄降临。
叶问情裹紧身上的衣衫,躺在用树枝推起的“床”上,辗转难眠。
落崖(十二)
慕容英就躺在他身边,俊朗的脸和着均匀的呼吸,睡得正香。
如果日子能一直就这样下去,似乎也不错,不用理会外面世界的是是非非。
月光照在积雪上,泛起一地清冷,冬季凌厉的风吹过,呜咽着,带着渗入骨髓的寒意。
一只信鸽划破冬夜的寂静,飞入了天舞客栈金面的房间内,刚落地,那只鸽子扑腾了两下翅膀,便倒在地上死去了。
金面起身,用颤抖的手将信鸽腿上绑着的信笺取下。
这种信鸽是慕容山庄特地训练的,只有在遇到最紧急的情况时才会使用,它可以日以继夜地在天空中飞行,直到将信送到对方手里,才会力竭而亡。
主子,不是出什么事了吧?
不详的预感笼罩着金面的全身,使她迟迟不敢打开手中的信笺。
这么多天以来,药王谷的人每天去无泪亭探寻,都没有冷香和冷情的下落,她每次留下断后。一来是,这里只有她是外人,冰隐和康伯都是药王谷的人,二来,她也确实不愿意和冰隐那个冰人有太多的接触。
冰人?
他取的名字,还真贴切。
金面的嘴角泛起一丝不宜察觉的微笑。
那个叫王子道的男人,那个无意间闯入她生活的男人,带着如天仙一般的美貌和灵动,他叫她:“若舞。”
他是这个世上唯一这样叫她的人了吧?
怎么又想起他了?
金面一惊,他有好几天没来了吧?自己想他做什么?
心神一定,忙打开手上的信笺,看完后顿时如五雷轰顶一般,坐在屋内,半天都没有再动。
他死了,他死了,他死了
声音在无限的扩大,脑中只有这么一句话,再无其他。
一条欣长的人影,跳窗而入,也没有惊醒屋内的人儿。
进入屋内的人,衣衫飘逸,却没有带来一丝冬的寒意,在屋内烛光的映射下,只见嘴角泛春,眼带桃花,一副风流佳公子的神态,竟就是那多日为露面的王子道。
“若舞姑娘。”他轻声地唤着一直愣神的金面,却未得到她的一丝回应,忙在她肩上一推,才惊得呆坐的人儿从凳子上跳了起来,握剑在手,便斜斜朝王子道刺来。
落崖(十三)
“是我,怎么没每次都这样?”王子道险险避过一剑,嗔怪道。
“是你?”金面收了剑,怔怔地看着他姣好的面容,竟有了一丝欣喜。
“不是我,你以为是谁?”王子道好笑地看着她发问。
“谁?能有谁?”金面忽然有些慌乱,随即抬起头,恨恨地道,“是你对不对?是你——”
“什么是我啊?你在说什么?”王子道有些莫名其妙。
“是你杀了他,一定是你,你说过你不会伤害他的,你骗我,你骗我”金面有些激动起来,使劲用拳头击打着王子道。
“真的不是我,真的不是,我也是刚知道你主子掉下了悬崖,所以才连夜赶来找你的。”王子道用手握住金面挥舞的粉拳,柔声回答。
“真的吗?”金面停了手,抬起一张泪眼迷离的脸,看着眼前绝世的容颜,没有看出一丝破绽。半晌,她才呆呆地问道:“真的不是你吗?你发誓?”
“我发誓,你主子绝不是我亲手杀的。”王子道看着金面认真地说道,心中冷笑,女人,总是喜欢动不动就让人发誓,想到这里,他又加上一句:“如果今日是我骗了若舞姑娘,我王子道日后一定不得好死,死无全尸,死无葬身之”
话没说完,嘴已被捂住,金面跺了跺脚,道:“好好好,信你就是,谁让你发这么毒的誓了。”
“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王子道嬉皮笑脸地捏着金面的手,另一手向前一揽已经温香暖玉在怀。
“谁和你好了,你别”金面使劲挣脱,奈何腰间的手臂如铁钳一般,另她动弹不得,只得怒道:“你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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