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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坏相公:娘子进错房-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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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见冷香有了动静,思情也顾不得其他事情,忙走到她床前,轻声唤道:“香儿,香儿”
冷香缓缓睁开眼,两眼完全没有焦距。思情一见她那个样子,心里便知道今天又没希望唤醒她了,不由重重地叹了口气。
“笃笃笃”外面传来了敲门声,思情抬头高声问道:“谁?”
“思情小姐,华夫人让我来叫您用早点了。”屋外传来恋凝的声音。自上次金子华被思情一顿抢白以后,这几天都是恋凝过来叫她吃饭的。
思情又叹口气,打开门,道:“走吧。”便朝前厅走去。
院子内的麻袋早就被搬空,只留下一些麻布的碎屑。思情穿着绣花鞋,鞋底薄,踩在那层碎屑上面有些感觉到了一些颗粒状的硬物。思情低头仔细一看,那些麻布碎屑中,竟是一些白色的米粒。
那么,适才院中那些麻袋中装的,应该是米了!
那麻袋,一袋能装约一百多斤的米,安五十袋算的话,就是五千斤米。他们一夜之间从哪里弄来那么多米?
思情皱了眉头,脚下却没有停留,径直到了前厅。
言和(五)
前厅饭桌上的饭菜早已上好,除了王子道不在之外,金子华无泪等人早已坐下,看来就等她一人入座了。思情扫视大家一圈,也不说话,在空余的位置上坐定。
“思情啊,来了?”金子华见到思情,总是想找些话题,却总也找不出好的话题,每次就那么几句。
无泪见场面冷清,赶紧缓和气氛提醒道:“华夫人,人齐了。”
“奥,人齐了,人齐了”金子华愣了愣,才恍然道,“人齐了,那就吃饭,吃饭。”
思情看桌子上的菜色,和往日清汤稀粥的早餐很是不同。今日桌上,除了比往日要浓厚许多的稀粥外,还有很多荤素菜肴,一大清早,居然还有鸡肉和猪肉做的菜。这在往日连炒鸡蛋都算是上等菜肴的地方,实在是算及其丰盛的大餐了。
见思情一直盯着那些菜不说话,金子华有些疑惑地问道:“怎么了,是菜不合口味吗?”
“怎么可能,以前野菜也吃了,这么丰盛的菜难道还不合口味?”心直口快的恋凝不等思情回答,便在一边接了话。
“恋凝!”无泪赶紧拉住恋凝,有些歉意地看着思情道,“思情小姐,恋凝无心的,你别往心里去。”
“本来就是嘛,这可是少爷昨晚辛辛苦苦从城外粮仓运来的,下那么大的雨,不知道受了多少苦呢,还有人在这里挑三拣四!”恋凝不服地斜眼看了一下思情,嘟了嘟嘴。
“啪”的一声,思情将手中刚拿起的筷子重重地放在碗上,道:“我回房了!”说完站起身就要走。
“思情,怎么了这是,要是菜不合胃口,我再帮你去做?”金子华急了,连忙拦住思情,关切地问道。
“哟,她以为她这还是在皇宫呢,动不动就拍桌子摔碗的发公主脾气,一天到晚拉长着一张苦瓜脸给谁看呢?”恋凝见思情变了脸色,忍不住出言讥讽。
“这饭脏,里面有沙子!”思情不理恋凝的讥讽,冷冷地冒出一句话来。
“沙子?”恋凝惊呼道,“我都吃了好几口了都没吃到,怎么偏你就吃到了呢?”
言和(六)
“人与人不同!”思情回身,不理恋凝。
“你什么意思啊”恋凝站起身就要发作,却被一旁的无泪拉住。
思情出了前厅,到了院中,却看到王子道正站立着,用探究眼光看着她。思情不理他,脚步未缓,就要从他身边走过。
“表妹好本领,这饭没吃过一口,便知道里面有沙子。”王子道见思情从他身边走过,对着她耳边轻声说道。
思情依然不说话,脚步却是缓了缓。
“不过,不知道冷香姑娘有没有表妹的好本事了,她是不是,也不愿意吃这带沙子的饭呢?”王子道站在原地纹丝未动,却只一句短短的话语,让思情停了脚步。
须臾,思情转身,没有迟疑,朝前厅走了回去。将自己未曾用过的稀饭端起,又原路返回。
“看来,表妹最终还是得吃我这碗肮脏的饭啊。”王子道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凉凉的,似讽若讥,不像是从人间传来。
“道儿,你练完功了?”金子华见到王子道,忙迎上前,语中竟有些恐慌。
“华姨,我是看你的面子上才留下她的,你最好和她说说,别老是那么不识抬举,到时候,谁的女儿,我都不管!”王子道对着金子华毫不留情面地说道。
思情刚推开门要进屋,听得他的话,不由回道:“我谁的女儿都不是,我是天应当今皇上的女儿,应!思情!”那“应”字咬得清晰无比。
“说得好!”王子道走上前,看着思情,一两的暴戾之气,道,“那么,今晚,就让你变成孤儿!”
“你!”思情气极,怒视着王子道,却不想屋内传来了冷香的一声尖叫。思情忙回头看去,却见冷香抱着被子,缩在床的一角,死死地盯着王子道,浑身颤抖着。
“香儿,你怎么了?”思情赶紧将手上的粥放在一边,扶住冷香着急地问道。
“他他”冷香指着王子道,声音里满一惶恐。
“没事,没事”思情抱着冷香,回头对门口的王子道说道:“你出去一下。”
“想命令我?”王子道抬脚迈过门槛,朝思情冷笑一声走上前来。
言和(七)
“她人都这样了,你还想怎么样?”思情怒火中烧,瞪着王子道喝道。
“你当这里是你的玉清宫吗?对着我大吼大叫?”王子道一把拉开思情,凑到冷香身边,用及其鬼魅的声音道:“你都看到了吧,你都看到了是吗?鲜血,红色的一直流,一直流”
“啊!——”冷香尖叫一声,忽然掀了被子,抓住王子道又踢又打,一边骂道,“你放开他,你放开他”
“香儿,香儿!”思情跑上前,抓住冷香的手,试图叫醒她。
在思情的呼唤下,冷香终于住了手,怔怔地看着思情。半晌,忽然扑进她怀里,大声哭道:“公主,公主,六哥,六哥他死了,他死了,好多血,肠子流出来了,呜”
“哭吧,哭出来就好。”思情抱住冷香,拍拍她的背。这个王子道,也算坏心干了件好事,这一哭,倒是让冷香郁结多天的心事一下瓦解,将来便好劝导许多了。
而一边的王子道却感觉衣角被人一拉,回头一看竟是金面。
“少爷,吃饭吧。”金面自到了这里,也随了大家的称呼。
王子道见思情主仆俩唏嘘不已,也觉得没了劲,便随金面出了屋子。
“公主,我要报仇!”见王子道出了屋子,冷香忽然擦干眼泪看着思情定定地说道,眼中泛着无比怨毒和仇恨的光芒,那眼神,在思情看来,是那么得熟悉。
当初,平王妃金子烨看父皇的眼神便是如此,唤醒冷香,究竟是件好事还是坏事呢?
整整一天,思情怕冷香做出什么事情来,一直都在屋内陪着她。中午和傍晚,都会有人在敲门,打开门便可以看到有饭菜放在门口。思情知道是谁送来的,只是这会,她实在没有时间去理会冷香以外的这些事情。
“公主,我没事了,你不用整天陪着我的。”冷香虽然被思情强迫躺在床上,精神却好了许多。只是,她的好精神似乎来得太快了,思情心中隐隐有些不安。
“我没事,出去还要对着那些人,还不如陪着你。”思情微微一笑,告诫自己多心了,毕竟冷香好了,也是喜事一件。
言和(八)
“倒也是!”冷香深有同感地点点头,随即又道,“公主,我不会干傻事的,你放心。”
是吗?思情有些怀疑,但是冷香既然都这么说了,应该暂时不会做出太冲动的事情吧。心下一宽,思情推开窗,已是傍晚时分。
屋外已是阴沉一片,雷声隆隆,大有再次暴雨倾盆之势。俗话说夜雷三夜雨,说的是晚上下雨如果打雷的话,会连续三个晚上都下雨。只是,今天已经是第四天,这雨完全没有停止的意思,天有异象,天下必有大事发生。
“又要下雨了”思情叹口气,又将窗关上。
“公主,不过就是下个雨,你怎么担心成这样?”冷香有些不解,“就算淋坏了,也是他们的房子不是?你担心什么?”
“唉”思情不语,还是叹口气,忽然想起什么,回头对冷香道,“香儿,你在屋内好好呆着,我出去一下,马上就回来。”
“好!”冷香乖乖地点下头,目送思情出门。
因为大雨欲来的关系,屋外的天色比适才还要昏暗,原本应该还不是天黑的时辰,此刻的天与地却似乎溶为了一体。风大,屋外无法点燃白纸灯笼,只是在呜咽的风声中,还可以感受到灯笼被吹到屋檐上发生的碰撞声。地上有尘土呼啸着,从思情脚下翻卷而过。
杂乱的发丝在思情脸上拂过,偶尔在眼前罩成迷蒙的轻纱。纷飞的发丝间,思情见到前方走来一个一身黑色衣衫,头带斗笠的欣长身影。
思情看着眼前的人影,迎上前,挡在了他面前。
“是你?”王子道见到思情愣了下神,随即皱了眉。
“是我!”思情盯着王子道,脸上没有表情。
“你在这里干什么?”王子道有些疑惑。
“等你!”思情的回答简短而直接。
“等我?”王子道不解,“等我做什么?”
“阻止你!”思情的回答依然简单,单薄的身子是风中屹立着,连晃都不晃动一下。
“你知道我要去干什么?”王子道的眼睛眯了起来,带着危险的信息。
“放过我父皇,他是明君!”思情不惧地看着他,感觉到空中有豆大的雨滴落下来,到了脸上,生疼生疼的,她却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
言和(九)
闪电将浓重的乌云中一次又一次地拨开,巨雷在低低的云层中滚过去。雨点从屋檐、墙头和树顶跌落下来,摊在了院子里,紧接着变成了铺天盖地的倾盆大雨。
夜,依然漆黑阴沉,而思情和王子道对峙着站在院中,谁都没有动弹一下。
“你居然能知道我要去找应天泽?”最终沉不住气的竟然是王子道。
“你早上说过,你不像是会开玩笑的人。”思情说出她的推断。
“那么,你要用什么阻止我?”王子道嘴角忽然泛过一丝笑意,他这表妹,似乎很有趣。
“用命!”思情说着,语气平淡之极,好像事不关己。
“呵呵呵”王子道忽然笑起来。
“你笑什么?”思情冷声问道。
“你很聪明!”王子道忽然止了笑,看着思情道,“只是可惜,你没练武功!”说完,出手如电,点住了思情的穴道。
“穴道半个时辰以后就会解开,不过那个时候,你应该已经可以听到天应皇宫的丧钟了。”王子道附在思情耳边用及其邪魅的声音道,“我点了你全身的穴道,这不半个时辰内,你想咬舌自尽都没有办法,我看你怎么用命来要挟我。”说完,一个纵身,消失在雨帘之中。
*
夜的黑,已经铺匀了满天满地,雨夹带着狂风扯天扯地地下着,像是老天爷发泄着什么,用他怒不可挡的手泼下这些水来。
天应皇宫内,应天泽正烦躁着在正和殿内来回走动。
将近四天,情儿一点消息都没有,城外粮仓又莫明被劫,虽然只是损失了几千斤粮食,可是听说对方就只有二十来人,一人扛走了两百斤大米,健步如飞。带头的那个,甚至将马匹都举起来活活摔死。这到底是什么邪门的武功?和当初方天霸的功夫有过之而无不及。
“有刺客,有刺客!”宫廷外忽然传来侍卫们惊恐的呼声,在这下着雷雨的黑夜中让听着有些毛骨悚然。
是什么人,让平时训练有素的大内侍卫们发出如此惊恐的叫喊?
应天泽还来不及思考,便看到了一群侍卫已经退进了殿内。
“怎么回事?”应天泽看着缓缓退的侍卫们,沉声问道。
言和(十)
没有人回答,只是不一刻,殿内便被扔进了两个人来。不,准确的说,那不能用“个”来计算,因为,那两个人,一个被拦腰折成了两半,另一个则是被拗断了四肢,血瀑布一样往外流着,居然还冒着热气。那两个人,还有知觉,还在抽搐着。
之所以用“折”和“拗”,而不用砍,是因为,那伤口,根本就不是用利器所伤。伤口不平整不说,有的地方还连皮带着肉,撕扯着,惨不忍睹。
一切的一切,说明,对方是赤手空拳地将宫内训练有素的侍卫生生撕成了两半。这些大内侍卫,哪个不是死士,哪个不是绝顶高手?竟然就这样被人硬生生地撕裂了?
想到这里,连久经沙场的应天泽都不禁惊出了一身冷汗。
感觉到大内侍卫们又往后退了好几步,应天泽抬头,见到殿中缓缓走来一个黑衣男子。脚步极缓,不过不是他手上“嘀嗒”的通红的鲜血,可能还会让人以为,他不过就是雨夜出来散个步而已。
男子的脸色很缓和,没有表情,只是那双眼睛,布满了血丝,竟不像是属于人类的一般,那是一头发了狂,杀红了眼的野兽。
男子身上散发着浓浓的萧杀之气,饶是应天泽也不禁后退了一步才稳住身形问道:“你是谁?”
“要你命的人!”王子道冷冷地答道,语中带着满满的自信。
“我能知道原因吗?”应天泽想拖延下时间,宫内的消息穿得快,此刻应该有人去通知宫外的御林军了吧?慕容英暂代御林军统帅一职,他知道了,冷星和“暗夜”的人应该也知道了,也许还有办法。
“你想拖延时间?”王子道一眼看穿了应天泽的想法,倒也不恼,盯着他道,“不过我可以让你做个明白鬼!”
“多谢!”越是危险,应天泽反倒越冷静。
“杀母之仇,不共戴天!”王子道一字一顿地说出一句话来。
“杀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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