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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书流年-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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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难以言喻的感动。我喃喃自语到:“对不起,周漠北,我可能要食言了。”



可能是被肚痛折磨得筋疲力尽的缘故,我晚上睡得异常香甜,梦中还依稀闻到应轻书的味道,听



到他说,好像没事了。



一大早起床,我精神倍棒地打开门,刚下楼就看到于叔正站在楼下。



看到我后,他高兴地说:“桑年小姐,你起来就好了。昨天少爷把你抱下车时真是吓死我了。”



我有些不好意思的捏捏耳朵,“让你们担心了。”然后我环顾了一下四周。



“少爷可能太累了,还没起呢!”于大叔一眼看穿我的心思回答道。



“呵,呵呵,是吗?”我窘迫地笑了两声掩饰自己的尴尬。



“桑年小姐,你一定要好好对我们少爷啊,我已经很久没看见少爷像昨晚那么紧张了……”于大



叔开始对着我唠叨起来。



我听得有些失神,昨天他好像真的很紧张,那是不是说明他对我……想到这我又用力甩甩头。怎



么可能呢?



吃过早饭,我去书房随手翻了两本书打发时间,结果一看就看入了迷。



“砰砰砰”敲门的声音响起。



我侧头看过去,于大叔有些神色焦虑地站在门外:



“桑年小姐,你去看一下少爷好么?他到现在都还没起床。”



我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正指着11点35分:“于叔,轻书可能只是太累吧,我也经常睡到12点



呢。”



“桑年小姐,你什么时候见过少爷起床超过9点的。”



我心里一咯噔,太阳穴一跳,对啊,应轻书再累也没有过晚于9点起床。



急匆匆地赶到应轻书的房门口,我开始拍门,“应少,应少……”



房间里面没有反应,我用力转了转门把,门是反锁着的打不开。我更加担心,回头想问于大叔有



没有备用钥匙,却发现于大叔和花家姐妹目瞪口呆地看着我。



“怎么了?”我好奇。



“桑年小姐,上一个这么用力拍少爷房门的人,在少爷开门的瞬间就被开除了。”花絮好心地解



释。



我咽了咽口水,心里有些后怕,而后又想起此时应轻书的情况最重要。



“现在哪还管得了这些,快把房间的后备钥匙给我。”



于叔赞同地点点头,塞给我一把钥匙。



“于大叔,你有钥匙怎么不早打开,进去看看啊?”我边开门边说。



“少爷说过,他在屋里的时候不准进去,否则,后果自负。”于大叔等听到咔哒一声开门声,我



半只脚踏进房间后,才平静地解释道。



靠,我说呢,感情我又被他们当了靶子。



不过此时,我也顾不了那么多了,我们在门外折腾了半天,应轻书都没有丁点儿反应让我很忧



心。



他的房间和我的构造一样,都是有个小客厅的套间,我直直地打开他的卧室门走了进去。



这会儿已经日上中天,所以他的房间很亮,窗外有风吹进来,白色的窗帘随风扬起。



我赶紧把视线放到躺在床上的应轻书脸上,他好像睡得很不安稳,眉头紧紧地打着结,脸色红得



很不正常。我快步上前,一手探在他的前额,好烫,他这是发烧了。(。wrbook。)



“于叔,于叔,快进来,轻书发烧了!!”我心里瞬间变得混乱,不知道应该怎么做。



于大叔显然也做好了准备,一听到我的呼声,跟移形换影似的就跑到我跟前。



然后,他开始有条不紊地吩咐人拿温度计,叫医生,拿水。我则一直坐在应轻书床边攥着他的



手。



可能是太吵闹的缘故,应轻书眉头皱得更紧了些,然后,很缓慢地睁开眼睛,他皱着眉头看看我



又看向于叔:



“谁叫你们进来的?我不是说过……”



我一看他这模样就来气,病成这样了也不知道叫人,醒过来还好意思训话。



“我叫的,我叫的,等你好了我再承担你说的后果,好不!!”他被打断了话心情显然是不爽。



不过在回头看我时,却收住不爽的眼光,问:“你好了?肚子还痛吗?”



我霎时有些呆愣,而后,点点头,眼睛有些酸酸的痛。我抬手想擦擦眼角不听话的水珠,却发



现,我们的手还紧紧地握在一起。



应轻书显然也是刚刚才注意到这个事情,他不太好意思地看向别处,想把手抽出来,但我又用力



攥紧了些。昨晚也不知道是谁又搂又抱的,这会儿不过摸了下小手害什么羞呐!



他看着我示意我松开,但我四处乱瞟,假装看不到他的眼神。谁叫病人没力气呢,我



想揩他油好久了,就趁今天吧。



医生、护士来得都很快,量完温度后听了心肺断定是昨天淋了雨引起的发烧,说是要输液配合吃



药。我在旁边听了很是内疚,如果不是因为陪我买棉棉,他就不会淋雨了,也就不会发烧了。



吊瓶挂上后,于大叔陪医生和护士出去了,我则在他房间陪着。



“应少,饿吗?”



“不饿。”



“真的?”



“真的。”他又开始不耐烦,眉头渐渐靠拢。



我伸出左手轻轻揉着他的眉心。他避了避没能躲开,就放弃了挣扎。



“应少,你下次不舒服要记得叫我们啊。”



他闭上眼睛没有答话,这人当病人时真不可爱,还是照顾病人时比较好。我想到昨晚,手不自觉



地放得更轻。



渐渐地,我看到他的额头舒展开来,呼吸也再次变得平缓。睡着了吧,我看到他安静的容颜,心



脏不自禁地剧烈跳动。鬼使神差地我慢慢俯下身,在他嘴角印下一吻,同时,他的身体好像怔了



怔,我吓了一跳又干紧坐直身体。



心很乱,脸火辣辣的烧,我慌张地想暂时离开他的房间,刚要站起来却我被我们一直握着的手拖



了回来,我挣了一下,没挣开。于是又慢慢坐了回去。



他浓密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我以为他要醒了,没想到他只是嘴角扬起噙了一丝笑意,好像做



了什么好梦。



突然,我想豁出去了,不管它受伤不受伤,只要能看着他好,我就开心。



作者有话要说:本来说今天不写的,但是不写心里难受,呜呜呜



我对你负责



我静静地在床边又坐了会儿,然后伸出手想探一下他的额头,看看他的烧退点儿没。



突然“铛……铛”的打锣声从我衣服口袋传来,我赶紧收回手掏出手机按下接通键。又连忙去看



应轻书,还好,他只是露出了不舒服的表情但是没有被吵醒。



想想,我又觉得有些好笑,自从我的唢呐铃声被应轻书鄙视后,我就换成了这个打锣的,而后,



每次电话响时,应轻书就会脸色几变地给我一个警告的眼神。



“桑桑,在吗?怎么不说话?”周漠北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在这样安静的环境下,经过了我



手机扩音的问话显得异常大声。



“漠北,小声点儿。我在!”我压低声音赶紧回答。



“你在干嘛呢?怎么这声音。”



“诶,你小声点儿,有事吗?”



“恩……”他在那头别扭了半天,然后接着说道“你把轻书赶出去没?”



抓住话筒的手下意识地握紧,我再次转头去看应轻书,结果,手一颤电话差点掉下来。



应轻书正微眯着一双眼盯着我,就算发着烧也掩盖不了内里摄人的光芒。



“桑桑,问你呢?”周漠北还在那头嚷着。



“还……还……”



“桑年……你把我吵醒了……”我话还没说完,应大少却用颇为暧昧的语调来了这么一句。



这话虽说得轻飘飘的,但是它相当顺风地钻了我的耳朵和贴着我耳朵的话筒。



我和周漠北都同时呆住了,三秒过后:



“谁在说话……是轻书吗?”周漠北声音骇人,音调有些高。



“不……不……”



“桑桑,你下床去接吧。”应轻书再次打断我急切的解释,语气相当温柔地说。



“你们在干什么?他为什么叫你下床。”这语气,我看不见也能猜到周漠北的脸色有多糟糕。



“不是你想的那样……周漠北……嘿……周漠北”我话还没说完,电话那头就传来嘟嘟的忙音。



我转过头郁闷地看着应轻书说:“应少,你这是干嘛?”



“轻书!”他答非所问,并且有些面色不善



“呃?”



“叫我轻书。”他说得很认真。



“应……”我看到他开始扭曲的眉型,很识相地在他发火前变了称呼:“好吧,轻书,你干嘛这



样。”



他没说话盯了我半晌,缓缓吐出三个字:“很有趣。”



“啊?”我有些气结地看着他,对上他那至今仍绯红的脸蛋和颇有些无辜的表情,欲哭无泪。



我就说劣根性是会遗传的,他如今这德行和他躺在医院的老子一模一样。



“我饿了。”这人不太会察言观色,明明我此时有点生气。



“我叫于叔给你送点粥。”



“你去做。”



“不会。”



“丁桑年……”他凤目一横,寒光四溢。



我看得心惊胆颤了一下,立马转了态度:“应……哦不,轻书啊,我这不是想多看护下你嘛,我



去熬粥了没人看着你我不放心啊……”



他听罢,嘴角好看的翘了翘,我也连忙露出八颗小贝齿对他回以一笑。



“你不去也行,我刚才好像听谁说要赶我出去,要不,你陪我聊聊这事?”



“嘿嘿,应……轻书,我马上去煮粥,你不嫌弃就好。”



说着,边向他谄笑,边往门外退去。



以前看应轻书熬粥,那么惬意自在,怎么如今换成我要不就煮干,要不就是太稀呢。前前后后折



腾了将近两个多小时,我才熬出一锅像样的粥,有些不好意思,不知道应轻书饿晕了没?



我端着粥进去时,医生正在帮应轻书扒针管。他此时已经斜靠着床头坐了起来。



看我进来,他连动都没动,就只是抬了抬眼皮,示意我坐过去。我害怕他再提那个“赶他出去”



的话题,一溜烟跑到他床前坐稳。



舀起一勺粥,吹了吹,说:“应少,来,乘热吃。”



他对我的表现满意地点点头,颇为嘉许地伸出手拍拍我的头,一瞬间,我觉得自己很像传说中的



某种家养宠物。



他就着我的手喝粥,动作很慢却没有停顿,不大一会儿一碗粥就见了底。



我心想,他果然是饿晕了。



“铛铛……”电话铃声响起。



“应少,帮我拿一下碗啊。”我说着空出一只手去掏电话,却发现应大少爷完全没有接过碗的意



思。



我有些疑惑地望向他,刚才还平和的脸色这会儿又变得不太好。



“轻书。”他再次强调。



我恍然大悟,“哦……轻书我还没习惯过来。”



“铛铛……”急促地锣声再次引起我的注意,我赶紧去看来电显示,居然是周漠北。一股惭愧之



情涌上心里,我居然,居然把他给忘了……



“你解释吧,我听着。”周漠北的声音稍显疲惫。



我的心缩了缩,看了一眼应轻书。



“轻书发烧了,我在照顾他嘛。”



“真的?那怎么照顾到床上去了?”



“不是床上,就坐在床边而已。”



“那你刚才怎么不说?”周漠北的语气轻快了很多。



但是我却渐渐觉得明明在发烧的应轻书,周身开始冒寒气。



“你……你先挂了,没听,关我什么事?”我不自觉地开始结巴。



“那好吧,早点把他赶出去哦,知道不?”



他话一说完我吓得咽了一口口水,转头一看应轻书,好家伙不板着脸了也不冒寒气了,就是诡



异地看着我笑。



我有种浑身炸毛的感觉,生怕周漠北再说出什么足够我死无全尸的话。我赶紧说道:



“周,周漠北,我去、去厕所,咱们回头再聊啊。”然后挂了电话。



我一把从应轻书手上拿过饭碗,正打算起身开溜。



谁知屁股刚离开床弦,却倏地一下被他拉住手腕。他的力度很大,我能清楚地感到他手心的热



度,虽然不如刚才那么烫,但还是有些偏高。



我抬起头对上他明灭不定的眼睛:“轻书,你先好好休息。我去给叔叔送饭。”



我觉得他眸中瞬间闪过无数种情绪,最后却都暗了下去。



然后,他只说了一句“别告诉爸,我生病了,否则他担心。”



而我则点点头,猫着腰跑出房间。



从医院回来后,我刚进大厅就被于大叔叫住。



“桑年小姐,你回来了,少爷这会儿有些反复,你快去看看吧。”



“刚才不是都好些了么?”我边嘟囔着边径直往应轻书的房间走。



走到卧房门口,我看到护士小姐对我做了个嘘的手势,她声音压得很低:“少爷吃了药刚睡着,



您进去看看吧,有事叫我。”然后就退了出去。



我放缓脚步走到他床边,他显然睡得很糟糕,因为我看到他的眉心又紧紧皱在了一起。



轻轻坐到他床边,我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他。突然,他的手在空中乱挥了起来,我赶紧把手伸过



去让他抓住,他才停下动作。



接着,零零散散的呼声从他嘴里传出来,



“妈……妈……不要……不要……”此时的他显得那么脆弱,让我的心都揪了起来。



我曾经听临川说过,应轻书的妈妈是在车祸中去世的,也是那场车祸毁了他的右手。



“没事了,没事了,一切都过去……”轻声地一遍一遍地说着,我不知道他听不听得见,只是不



停地重复。



渐渐地,他安静了下去,我也开始犯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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