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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角鬼-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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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颉没有用任何润滑,只将Gui头在子睿的后庭口慢慢地揉磨了一阵子,那柔软的褶皮便松弛开来,稍一用力就破门而入。 
子睿略有一点苦楚,但只是微微皱皱眉,也未出声叫疼。秋颉缓缓动作,一分一寸的顺着滑溜溜的肠壁,就往庭堂深处去了。不多时已至中阿。知子睿还未尽展,尚有疼痛,便紧紧抱住他的身子,不在动作,两人穿在一块儿,入起定来。 
过了片时,秋颉先是把气运至屌上,让那经脉一股股的涨大,便在子睿屁眼内忽扩忽缩如呼吸般静挺起来。子睿并不排拒,却也跟着他紧一下松一下的提放着肛门,和着那屌动作。 
秋颉知他妥当了,这便一五一十的抽弄起来。 
子睿的身子一阵阵的发着寒,因为秋颉热烈的插弄中,有中玩世不恭的淡漠,似乎顺着他的棒棒戳进子睿的体内,戳在他敏锐的花蕊上,扩散到全身,激起一波一波的寒漪。 
子睿有时觉得他爱着这个孩子,因为在他身上可以看见当年的自己。但是每当他这么想时他的心里就会升起一股嫉恨——他不愿意看见秋颉僭夺当年的自己。 
他给秋颉最消魂的云雨快乐,因为他不想让他成为新的万人迷。而秋颉不在乎,因为有了他,抵得上别的所有人加在一起。但他知道,对于秋颉——他一个人,还是整个城里的浮华少年——都同样只是玩物而已,秋颉那颗冷冷的心还没有被真的爱火解冻。他有那种少年人的自私与残忍——只爱自己。 
这时秋颉退了出来,示意他换一个姿势。子睿翻身趴下,秋颉挺枪而入,这次一举直捣黄龙,凶狠的插弄起来,子睿的肛门被彻底的扩张到极至,从肠壁到花心,被摧毁的感觉蔓延开来,让他一阵阵的眩晕着,意识一段段的空白,只在秋颉给他的短暂喘息时间里,他还感觉到自己的存在。一种想哭的辛酸直往上涌,似乎是因为他意识到这一切终将结束,而且就要结束。 
雨声又大了起来,因为耳朵又代替肌肤成为敏锐的感官。雨声中有种寥落的凄凉。 
“你应该离开这儿。”子睿冷静而坚决的说。 
秋颉没有答话,却翻了个身侧躺过去,背对着他。 
“我说你该离开这儿!”子睿突然撑起身子,凑到秋颉的耳朵边喊道。 
“离开了又这么样?没了你,就没别的男人了?” 
“你不能这么下去了,我不想看你象我一样,成日沉迷淫乐,把自己的前程毁了。你应该找个清静地方,好好发愤读两年书,拿了功名,方是正道。” 
“这些话,你留着明儿给学房里那些人说去!” 
“秋儿,虽然这些话我象你这个年纪时也不爱听,但现在才知这些道理都是真的。” 
秋颉的心慢慢的沉下去,沉下去。他知道子睿不相信自己对他的感情,但也只有他自己知道,他不付出感情是因为子睿太令他失望了。在某些方面子睿仿佛比自己还要小,他是个永远要人宠着的孩子。那些最初的日子里对于天长地久,他也希望过,憧憬过,但子睿一再地告诉他这只是玩乐而已,并用实践证明着,他还和以往的朋友来往是正理,他和其他同学偷欢是正理。慢慢地秋颉知道了,有一种东西,他永远不能给子睿——那就是让子睿觉得自己年轻漂亮的自我陶醉。 
秋颉猛地坐起身,抓过衣服往身上套,一面下了地,站在地当中,也不看床上的子睿,仔仔细细的理好衣服。到墙角拿了雨伞,就走到门边,开了门,却突然回头对着里面说了声:“我走,这就走。” 
四 
“少爷,方圆百里,清幽些的宅院,大都是官宦大户朝隐之处,不巧最近都有人住着,没有空闲的,其他能出租的房宅大都是在热闹处,城西倒是有一处宅院,也宽敞,也清静。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 
“说呀!” 
“只是有传言说,那宅子不太干净。” 
“喔?你细说来听听。” 
“那宅子离城有个十来里地,在醉霞山上,本是本城大户耿家的宅子,后来耿家败落了,宅子也荒了。只是听附近有人说,有时有过路的人晚上进去歇脚,第二天就没见出来。” 
“可有尸首?” 
“没听说见着。” 
“那就是了!有尸首就是遇上打劫的了。没有就是赶早赶路了。什么鬼呀怪呀的,世间本就没有,都是人编了出来自己吓自己的。你去问问那耿家还有什么人,跟他们租了宅子,收拾个院落出来,我过去读书。” 
屋子收拾以后,也还显得干净,就是有一股挥之不去的阴霾感。他们来到的那一天,本是午后,但天不知怎的,看上去就象黄昏一样,透着些滴血般的殷红。 
家院周福挑着行李,在前面引路。小童儿钧童一路上磕磕碰碰几次险些儿摔倒,心里就觉得更怕。 
到了后院为秋颉准备的房里。秋颉让把行李打开。钧童突然跳过来,拉住秋颉道:“少爷我还是回去吧,这里有鬼。” 
秋颉看着他笑了:“不要自己吓自己。哪里来的什么鬼?我看这里挺好的,又清静,正好我读书,快把床铺整理了。” 
钧童不情不愿的把床铺铺设好。这时已至晚饭时分。周福领着个中年妇人进来,那妇人手里挎着个篮子。周福上来回秉到:“这是山下村里的张嫂,以前在城里刘尚书家里当过厨娘,家里孩子多,照顾不过来,才回了家,说好了每天给少爷送三餐饭,再打扫打扫房子。” 
秋颉看那妇人倒干净爽利,只不知怎的,两眼有些惊觉的闪烁,来回瞟着屋里。秋颉便知可能真是附近村里有些关于这房子的传言,但愚妇村夫的见识也不必理他。就点点头:“烦劳了。” 
那妇人倒是见过世面,虽有些心神不定,还是满面堆笑的忙答应着:“那里的话,大少爷不嫌弃我们乡下人做得粗杂饭食就是看得起我们了。”说话就把饭食摆开了,请秋颉入坐。秋颉坐下,却叫钧童和周福也坐了一起吃:“在外面也不用立什么规矩,周福快吃了还要回城呢。”听了这话钧童一抬头想说些什么,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只低头闷闷的吃饭。秋颉看在眼里也没说话。 
等把饭吃完,秋颉这才说:“钧儿,今天你先和周福回去,把还有些零星要用的东西收拾了来,明早送了再来。” 
钧童听了忙道:“少爷留您一个人在这里,怎么能行?我们还是一起回去吧。” 
秋颉笑了:“就知道你不愿意在这儿住,都不说和我一起留下,却要我和你们一起走。好了,你先回去。过两天你不怕了,再住下。” 
周福也说:“少爷让您一个人留下我们怎么放心。” 
“别说了,就这么定了,你们赶紧走。晚了进不了城。” 
在一旁收拾碗筷的妇人一面听着,却把一缕惊奇的目光悄悄地向秋颉溜了过来。 
月至中天。 
秋颉还在灯下读书。忽然一阵凉风吹透小窗,一阵寒意袭来,秋颉一个冷战,觉得身子有些僵了,就立起来活动活动。 
这时秋颉才注意的观察起房间来。这屋子修得就小巧精致,又在后院,以前应该是小姐的闺房。家具都没有了,只剩下一副床榻,虽也旧了却是极好的沉香木,千年不毁。木床雕工精美,刻着四时花卉,栩栩如生。秋颉就坐下来,轻轻抚摸着这雕花木头,细细的滑滑的,摸在手指尖有种亲昵的感觉。 
突然,秋颉发现在床头一块雕着牡丹花的地方,沿着花叶的刀痕好象整个的与背板分割开来,象是单独一块镶上去的。秋颉把指头插进花叶与花茎间的凹窝里,扣着那块木头,略一用力,那块镶板就掉了下来,里面露出一个小窟窿。秋颉伸手进去摸。很快就摸到一个小绢布包,把它拿了出来。 
那绢大约是一方手帕,很好的织工,只是年深日久,灰扑尘满,看起来很旧了。 
秋颉慢慢地将包儿打开,揭去一层层的包裹,最后出现在他眼前的竟是一只“角先生”(注:中国古代性器,即人造棒棒)。 
秋颉好象被猛击了一拳,拿着那角先生,半天没有明白过味儿来,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是双眼目不转睛地盯着它。他下意识的用手指捻着那个物件,似乎想从里面挤出些什么来,但那东西很硬,捻得自己手指生疼,这时他似乎才明白过来眼前的一切。 
这种东西市面上也常见。有些小寡妇,丈夫出门的媳妇家用的,其实用这个的,都还是好的,起码没有不规矩到养人偷汉。姑娘家也听说有用的,但毕竟的少。不合算的,实在说并没有沾着男人,到头来却被当个烂桃,还不如真找个相好。 
但这家的小姐看样子是有些吃熬不过,竟然在床头藏了这么一个东西。想到这儿,秋颉不禁微微一笑。这时他又细细的查看起这个东西来。那木头竟是一段紫檀,幽幽的似乎有一缕似有若无的香气弥散开来。通体上居然还镂着云龙纹,凸凹不平的表面,摸在手里让人一阵阵的觉得脸红心跳。 
秋颉觉得喉咙有些发干,突然把那角先生往旁边一放,伸手解开了汉巾,把袴子连内裤一起拉到了膝下。然后他靠在铺盖卷上,半躺了下来。两腿蜷起,腰顶在床板上,腰以下的部位尽量往起抬,两腿要尽量叉开,却被缠在脚踝的袴子限制住了,他连蹬带踹,把袴子踢开,下身便完全赤条条的了。这时,他伸手去摸那角先生。 
摸到手里,他又举到面前看了看,那木头乌沉沉的,有种诡异的诱惑力。 
秋颉的右手拿着那角先生,凑到了下面的窍口处,左手蘸了些唾沫也摸了过去,将那唾沫抹在后庭口上,又用手指轻轻按揉了一阵,把肛门揉得松软了,也渐渐张开了口,这时才把那东西,对准了屁眼,手一用力就推了进去。 
那东西确和人的不一样,它比秋颉接触过的都要大些,但更重要的是它的坚硬,是实实在在的,没有一点回旋的余地。秋颉觉得被顶得浑身都僵住了,他屏住呼吸,紧缩着肌肉,挺在那儿好一会儿一动不动。 
慢慢地血脉又急速的涌流起来,一阵阵的悸动催促着秋颉运动起来,那凹凸不平的浮雕使每一分地深入都激起肌肤到心灵不可遏制的颤动。 
秋颉一点一点的把那东西与自己结合成一体。终于那东西顶在了身体内最难抓挠的地方,提心吊胆的感觉,爆炸的渴望牵制着他不能自已的将那东西抽插起来。 
那东西似乎有灵性一般,并不只是被动地被手操纵着,而是带动起秋颉的全身迷乱的动作着。那东西在肠壁上挤、按、压、刮,在花蕊深处顶、撞、弹、拨,一切都使秋颉的意识分崩离析,他灵魂好象已经离开了自己的身体,被另一个强大的灵魂裹缬着,在无垠的虚空中跌来撞去,就要碎裂成虚无。 
越来越巨大的兴奋,似乎使秋颉陷入一种神精迷乱的境地。恍惚间那东西好象在体内自己运动了起来,秋颉最后的一点儿意识也仿佛在惊愕中觉察到自己放开了手,但接下来便是一片漂浮在云端的轻松和愉悦。他下意识的知道自己是在梦中了。 
眼前出现的是一个美丽的少年,他抱着自己,自己的身体是软软的靠在一朵彩云里,身边一阵阵泛起云蔼霞光和缕缕的香风。 
自己身上的衣裳不知何时已全无踪影,那少年也赤裸着身子,那身体就象用一把把云霞抟捏而成,轻薄纤巧,白璧无瑕,却又灵活有力。此刻他一下一下缓急有致的摆动着身体,他那秋颉尚未见过的孽根在秋颉的体内到根到头的插弄着,每一下都把秋颉插得张口结舌,屏息尽气。 
在来来回回的冲撞中,两人都各顾各自的干着自己的一份事情。却没有相互交流眼神和言语,而把所有的交流都交付给了肉体。但偶然间两人的目光还是碰在了一起。秋颉看着那乌亮亮的眼睛,心里涌起一股暖意,便冲着他微微一笑。可那少年并没有回报笑意,而是用一种冷峻的目光盯他一眼,然后狠狠的一顶,便把秋颉的所有笑意顶到九霄云外,秋颉只觉连五脏六腹都飞腾了开来。他大张着嘴,想要叫,却叫不出声来。突然那少年俯近身子,把脸朝秋颉脸上贴过来,嘴唇轻启堵在秋颉嘴上,一条灵蛇般的舌头,哧溜钻进秋颉嘴里,两搅三搅把秋颉仅剩的一点理智也扫荡干净。 
上下的进攻,使秋颉的热情凝聚膨胀到了爆炸的边缘。突然,一阵无法收拾的崩溃感,秋颉的热情找到了突破口。就在那一瞬间,秋颉似乎瞥见那少年的眼中闪过一丝噬人的光芒,少年动了一下,好象要蜷起身子,但猛然间,又停住了,秋颉在意乱情迷中,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也无法去思考,只看着他呆呆的挺在那儿。 
终于,全部负担卸掉般的轻佻。秋颉又抬头去看那少年。突然那少年脱离了秋颉的身子,转身就走,秋颉一惊,伸手想去抓。 
窗外传来一长一短的蝉鸣。秋颉在惊醒后的迷茫里。慢慢的,腿上湿津津的感觉让他有些难受,他伸手去摸,一动才有觉得肛门里也不适,原来那角先生还插在里面。他把它拔了出来,举到眼前看了看,那东西被自己后窍里流出的Yin水浸润了,似乎更显得乌黑发亮。 
五 
太阳还没露出一丝痕迹。天边只有一些儿微明。 
秋颉醒着,他不知道过去的一个夜晚自己到底睡没睡。他就那么躺着,身上有些冷,还有些肮脏的感觉,他不想去管它。脑子里空空的,他似乎只想就这样躺着,直到寂灭。 
突然,门外有些动静。秋颉心里咯噔一下子,一种恐惧的本能突然掠过心头,怕真是有谋财害命的。他觉得应该做些什么防备,又想不出怎么防备好,自己好象没有带任何防身的东西。而且不可抗拒的慵懒也钳制着他的身体,他宁肯就这么躺着,听天由命。 
门开了,一个人走了进来,手里还举着个火把。秋颉没有动也没出声,就静静地躺着,打量着这个人。等看清这人,秋颉的心一下就放到了肚子里,那人如果真是干拦路劫道的,也好多年前的事了,现在他起码有七十岁了,身上穿得破衣烂衫,干脆就更象个乞丐。更奇怪的是他背上背着个木头架子,象是用来背什么的。 
那老头把火插在窗边的一根柱子上,径直往床前走来。走到床头却把背上的架子放了下来,看样子是要往上面放什么。突然间,秋颉意识到,那架子是用来背尸体的,他今天应该是来背自己的。 
那老头放好架子,直起身就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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