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幽池-第16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钱管家原本还要争执几句的,可沿着敖鄂的目光,心头突然一颤,也不再纠缠在这个问题,摆出了主人的笑脸,虚礼客套的说道:“敖大官人当真与旁人有所区别,这个时候来拜访,虽然不合时宜,不过我司徒府也算是有头有脸的地方,待客之道一直都很周全,我这便给你安排房间休息好了。”
敖鄂还是盯着他身后的门板,轻声一笑,“有劳钱管家了。”
钱管家轻轻松了一口气,这次是真心的笑了,“请敖大官人随我来。”
说完走在了前头,敖鄂又回头看了看钱管家身后的书房,微微扯了扯嘴角,心中暗道:关心则乱,待到我静了心神,你还是跑不出我的手心。
司徒罐虽然刚开始是循着敖鄂的脚步走的,可是进到了后园子的时候,却是与敖鄂不同的方向走去,他直接走到了福玉娘的房间,推门而入,看着这房间里的种种,熟悉的画面一瞬间全部涌了上来,思绪渐渐飘到了半年前,从那个时候起,他的梦中多了些以前不知道的事情,有些很飘渺,可是很多却有好像前尘旧事,真真切切的,然后,他越来越有一种模糊的印象,福玉娘和敖鄂皆问他是谁,他到底是谁,并不是他不肯回答福玉娘,而是连他自己也慢慢的说不清这个问题了。
钱管家安排了敖鄂住下之后就来到了福玉娘的房间外,他知道司徒罐在这里,巡院说从司徒罐进门之后就一直没出来过,所以他理应还在里面的。
门子说钱管家出门了,他原本是真的出门了的,可却在出门后不久就看见了福玉娘的马车,福玉娘告诉他莫要声张,所以他们偷偷的从后门回到了府中,他原是不懂福玉娘何至如此,可现在却好像明白了些,只一个字乱。
钱管家看着一直黑着的窗户,摇摇头,旁的事,他还有替福玉娘拿拿主意,这次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两年来,断断续续的有消息传出来,京城福缘客栈的福掌柜已经与她的账房有了情意,相信不久之后许就要定亲了。
钱管家摇着头离开了福玉娘的院子,外面也真的很冷,不禁笼笼身上的衣衫,那两个人,在这样的夜里追来,毅力真得惊人,三个同样用心的人,谁才是赢家,以前他很清楚,现在却说不明了了。
正文 第二六零章 占身
已亮,心却愈加的乱,福玉娘枯坐一晚上,在天亮时推开密室的门,望着外面刺眼的白,微微扯了扯嘴角,或许,自己再过不久就可以卸除了身上的担子,想到了这点,一晚上的纠结竟在一瞬间烟消云散。
扯着一抹淡笑,伸手推开了书房的门,笑容一瞬间凝结,“是你?”
“对,我知道你在。”
随即福玉娘竟又笑了,她的笑眩晕了眼前的人,淡淡的语调,轻轻柔柔,就好像是很多年前那个小乞儿第一次换上了白衣站在他眼前,也是一般的笑着,不过那个时候却是他用充满了惑的语气问她,“是你么?”
“敖鄂,他回来了,我的心意已决,请你这次看在我们曾经的交好上,放过我们夫妻一回。”
一切的迷幻在听见了福玉娘这个要求后,烟消云散,敖鄂上前一步,扯住福玉娘的手,“玉儿,什么夫妻,你们没有拜堂,难道你以为有了城外的青石台上的那一幕,你们就是夫妻了么,你别傻了,那个男子,根本不是司徒,那个最初占了你身子的男子,是我!”
‘啪’的一声,福玉娘打歪了敖鄂的脸,才一瞬,敖鄂那精致的脸上就浮现了几根清晰的指印,福玉娘脸色惨白的,狠狠的咬着说道:“敖鄂,你越来越无耻了,我和他之间的事情,怎容你这般龌龊的来诋毁。”
寒风吹过,扬起敖鄂满头青丝,在凛冽的空气中,敖鄂像地下钻出的厉鬼,斜着脸,只眼角一直没离开福玉娘的脸,伸出手,轻拂去嘴角的血色,敖鄂冷冷的说道:“当真不信是么,那好,你看仔细了。”
福玉娘感觉自己的眼圈渐渐地生出了酸涩,可还是努力的睁大了自己的眼,紧紧的盯着敖鄂,“我一直看得很清楚。”
敖鄂微微一笑,竟在这寒风卷雪的清晨,一件件脱掉自己的外衣,福玉娘没有别开眼,因为敖鄂的眼神告诉了她,移开眼,她当真会错过什么的。
只一会。敖鄂上身已经。他微微地侧了侧身。福玉娘便看见了他肩头上有一排清晰地牙印。猛然地瞪大了眼睛。“这是……”
敖鄂还是斜着眼看着福玉娘。“你不该会忘记。虽然我很小心了。可你地痛感还是大过我地想像。第一次。有女人在我地身下那般激烈。这个便是你留下地齿印。”
福玉娘捂住了自己地嘴。连连摇头。“不会地。不可能是你。怎么可能会是你?”
敖鄂还是笑。带着丝嗜血地残忍。“因为他欠了我三十万两地赌债。你一夜。这债便全消。为你遮上眼睛地人是他。可是脱去你衣衫地人是我。那日与你交好地男子身上麝香味道格外地浓烈是么。你问过他。为何如此。那个时候他没告诉你。现在我便告诉你。因为司徒若宇与敖鄂身上带着不同地味道。同染麝香。你便会分不清我俩。”
“你们。无耻。”
福玉娘感觉自己摇摇欲坠。在敖鄂身后站着司徒罐。他地眼中带着一丝迷茫。但更多地却是同福玉娘一般地痛苦。攥紧了拳头。小小地说了声。“玉娘。对不起!”
双眼滑泪,福玉娘突然嘶喊出声,“敖鄂,你真残忍,为何要说出来,为何一定要说出来,我恨你!”
“因为我要你看清他,你以为他真地是爱你的,别做梦了,那是因为我爱你,所以他接近你,那把匕,你一直想寻到主人是么,那么就现在就告诉你,那匕是我地,从小的时候,敖老爷子就告诉了我,那匕要收好,因为通过那匕,才能肯定我到底是谁,他一直跟我要那匕,我却给了一个毫不起眼的你,他因为看见了那匕,所以才收容了你,或许,我还可以告诉你,我有很多女人,可一直被人称为‘绝冠公子’的司徒若宇却从来没有一个女子能进了他的眼,因为二十年前,他见了我,上元节的烟花下,他还是少年,可却已经带着富家公子的流气了,他学他身边的少年调戏良家的女子,那个时候,我也在,穿了同你身上一般的白色,他错认了我为女子,随后的很多年,在遇见你之前,他爱着的人,一直是我,这下你该明白了,他根本配不上你!”
福玉娘突然瞪大了眼睛,连连摇头,喃喃的说道:“怎么可能,我不容许你诋毁若宇,绝对不允许你诋毁他。”
敖鄂侧了身子,让开了福玉娘与司徒罐之间的距离,冷冷的说道:“到底是不是,你可以亲自问问他。”
福玉娘与司徒罐听见了敖鄂的话,同时对上了视线,福玉娘清晰的听见司徒罐细微的声音,“对
娘,我不知道。”
福玉娘眼角的泪更多,“听没听见,他说不知道,敖鄂,你是小人,你想混淆了我的视听,让我与罐儿生出间隙来,你做梦,此生,就算你用再多的手段,我都不会是你的人。罐儿,我们回去。”
说罢绕过还未着衣的敖鄂,上前拉着司徒罐离开了这里。
敖鄂没有转身,牙在唇上留下清晰的印记,直到确认福玉娘已经与司徒罐走远了,他才轻轻的吐出了句,“玉儿,对不起。”
随后感觉身上一热,回过身,原来是钱管家脱下自己身上的绒皮披风,搭上了敖鄂的肩头,轻轻的说着:“敖大官人,这时候受了寒毒,不好医治的。”
敖鄂微微扯了扯嘴角,轻声说道:“早已为她寒毒侵体,这个时候的风又能怎样,那年桃花潭的水,比这冷风要冰人的多。”
说罢转身离去,钱管家微微叹了口气,“这个世上,我没见过痴情若此的,可惜,你用错了方法。”
皇城外,一辆疾驰的马车,身边跟着一匹马,马上端坐着一个蓝衫的少年,身上带着凛冽的气势,那少年似乎并不畏寒,骑着马,身上的衣衫也不厚实,在进城的时候,马车停了下来,那马上的少年也及时拉住了缰绳,翻身跃马,快步来到了马车边,轻声的叫了句,“玉娘,怎的不进城了?”
车帘子未动,里面传出福玉娘清冷的声音,“我想过了,或许现在让你跟我回去并不妥帖,敖鄂那人还会害你的,你先去司徒宅里住一阵子,顺道去接管下那里的账目。”
“你想支走我?”
“那些原本就该是你承担的责任,这些年,算是我替你管了的。”
“玉娘,我不能……”
“司徒家那边账目不整理清楚了,我不想见到你!”
“你在为敖鄂的话生我的气。”
“作为一个工具,我没有生气的必要,好了,进城吧。”
司徒罐僵在原地,看着福玉娘的马车在自己眼前缓缓起步,他却没有追上去的勇气,只因为,他也说不清楚,那个所谓的三十万两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个梦,他记得,竹林内是女子的叫声她是叫着若宇的名字。
可他却在绣林外面无表情的站着,可是他知道那个脸上没有表情的男子的痛苦,他清楚的感觉到,男子的指甲深陷他的掌心中,那痛苦,牵扯着梦中的他嘤嘤的哭泣,仿佛,身临其境,亦或,他就是站在绣林外听着别人欢好的男子。
福玉娘回到了福缘客栈,门内是杜子美微笑着的脸,以前他都会有所顾忌的,可这次却没有,在福玉娘进门的一瞬间,在满堂的宾客眼前,杜子美竟伸出了手,把福玉娘抱了个满怀,出乎杜子美意料的是,福玉娘竟没有推开他,随后竟会伏在他胸前嘤嘤的啜泣了起来。
客栈里许多年龄正好的富家女子眼中先是露出了震惊,随后就是同福玉娘一般的啜泣声,不过,她们没有他为其拭去泪痕。
杜子美抱着福玉娘的身子,轻轻掀起了嘴角,一切,都朝对他最好的那方面转去。
也过须臾,他嘴角的笑容就凝结了,门外立着个白衣男子,明明样貌美绝,可此刻却让所有看见他的人都缩着脖子,他如地狱恶鬼般的眼神,令所有的人不敢直视。
随后,杜子美看见那人只是微微掀了掀嘴角,伸出食指,指了指他的方向,然后缩回手,轻轻的搭在了他腰间,那里有个明显的剑把。
杜子美身子一僵,低头看了一眼福玉娘,再抬头,门口的敖鄂已经没了踪影,该来的,总会来,他知道的。
福玉娘哭过后,仰起了头,轻声说道:“谢谢你。”
然后恢复了往常的冷然,转身走进了内堂,仿佛刚刚那个脆弱的福玉娘,不过是大家的一个梦。
司徒罐没跟着回来,这点倒是出乎了杜子美的预料,不过没了司徒罐,倒是让他觉得自己的机会又大了些,是大大的好事。
那日之后,杜子美曾因为敖鄂的眼神惶恐过,可也只是几日,因为敖鄂再也没有出现,当然,还有让杜子美忘记了敖鄂与司徒罐的存在的一个原因就是大街小巷都在传那天福玉娘的举动等于直接跟大家承认了外人的推断,也证实了那些满天飞的流言福掌柜与杜账房当真有关系的,还有更贴近的,传杜子美会在皇榜高中之后,用状元之身,迎娶福缘客栈的女掌柜。
正文 第二六一章 青楼
关近,有些人开始忙了,也有些闲着无事的,还是~楼楚馆间,一如朝中某些要臣之后。
自从司徒若宇的祭日后,福玉娘多半时间都不在客栈内,有人说她是去了别业,也有人说她不过是想去做些她一直想做的事情了,不过,这些都是杜子美自别人口中听说的,福玉娘似乎与所有的人都疏远了,要听了她的消息,找他杜子美这个账房,还不如去找车夫来的准些。
栓柱也上学堂未归,那姓舍的公子带着几个人在楼上包间里吃酒,这舍公子在京中也算是个鼎鼎大名的人物了,吃喝嫖赌,样样都好,偏偏他爹又宠着他,让他气焰是更嚣张,前些日子据说偶然瞧见了来福缘客栈的李家小姐,才对这福缘客栈钟情了。
杜子美坐在大堂里想着福玉娘,却见到楼上伺候了舍公子的小二急急的跑到他眼前,说他方才给舍公子同桌的人倒茶的时候,不知道那茶水怎么就洒在了那个客人的身上,现在那屋子人要掀桌子砸店了,福掌柜不在,栓柱也不在,就连陆账房也许久每个影子了,没办法,才来找杜子美问问如是是好的。
杜子美颦紧眉头,他总觉得那个姓舍的公子有些奇怪的,京城胜传,舍公子瞧上的女人,从来都是二话不过就抢回家,就算有了什么问题,他爹也会给他摆平,那次就是不小心抢了高他爹一级的官家小姐,回家直接占了人家姑娘的清白,这事算是闹开了,没办法,舍公子一纸休书休离了正室,然后迎娶了那小姐。
即便如此,他也未曾收敛过,这李家小姐不过只是寻常富户,按理说这舍公子没必要大费周章的,虽然杜子美心生迷惑,可每每都选了上间,有人花银子,他当商人的,也没必要拦着不是。
上楼地时候,拐角处有一个人影闪过,不过杜子美没怎么在意,随即准备好十足标准的笑脸,慢慢的向那包间走去,转过弯就到了,他都是先把看上去诚心的架势摆上的。
还没走近,就听见里面传来笑闹声,“你们听说了么,那春香院里才来的兰香啊,可是有些来头地。”
杜子美摇了摇头,心中想着这些人终究离不了这样的话题,不过也没在意,继续向前走,却在手搭在门上地瞬间听见了里面传出了个熟悉的名字,一瞬间就僵在原处。
“你说的这个,莫不是那个凝兰小姐?”一个男子微微扬高了声音,好像带着丝了然的味道。
“还是舍公子见多识广。我本是想炫耀一下地。却不想让舍公子见笑了。”
“这不妨事。我也是才听说不久。这个兰香可当真非比寻常地。才挂牌就压下了春香院里所有地姑娘。不过。这些按照她地身份来说。也不足为奇。想当初。她可是要送进宫里去地女子呢!”
“送进宫?舍公子连这种秘密地消息都知道。果真是了得啊!”
听到这里。杜子美说不出自己地心头为何涌上了一股奇怪地躁动。打算要送进宫里去地凝兰小姐。也只那一个人而已。快三年没她地消息了。再听见之时。她已经不再是他心目中那个完美地女人了。她居然会出现在那种下三滥地�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