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合租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11-第3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故事讲完了,你也该休息了。”
忽而,像是想通了些什么一般,嘴角微微的上挑,继而说,“常听人说嫁人应嫁戚少商,要是我是息红泪,我也不会选戚少商!”
“啊?”对方的话令戚少商满是疑惑。
瞪了一眼那满脸不解的包子脸,顾惜朝有些气恼于对方的笨脑袋,忿忿的说,“我累了,我要休息了。”
一头雾蒙蒙的戚少商无奈的为对方盖上被子,却在袭近时听到顾惜朝的小小声说话,“但是我会选包子。”
愣了一下,忽而明了了顾惜朝的话里的意思,无声的笑了,心里却是想,我真的很庆幸,当初你说的那句话。

『今天,你失红泪,我失晚晴。』

出到厅外,当转过头时,当视线落在一点时,有些咬牙切齿(?)、有些愤恨(?)、有些无奈(?)的说,“惜朝,你是故意的。”
最后,独留戚包子面对满桌面的一片狼藉。
没有人看到,应是已在床上睡着的顾惜朝,嘴角边上的那一抹笑容。

————————————让偶再来做一次分割线吧—————————————
(P。S。让偶来EG一下吧~难得偶想到滴说~~灭哈哈~~)
场景是以下这般滴——
轻轻的拍打着对方的脸,戚少商满是担忧之色,“惜朝,你看清楚点!是我!我是戚少商!”
感觉到脸上的疼痛,顾惜朝的思绪渐渐的有些清醒过来,“戚少商?”
“嗯,我是戚少商,惜朝,你没事吧?”
低着头,几不可闻的一声轻轻呢喃,像是着了魔一般,不断重复着,“戚少商……”忽而抬起头,眼神是无比的狠绝,嘴里咬着的是愤恨般的名字,“戚少商!”
“嗯,我是戚少商。”点了点头,我是,我是。乖啊~!
看不惯对方那般哄小孩的嘴脸,气不打一处来,愤愤的说道,“戚少商,你总是不死,我都快被你逼疯了!”

然后顾美人就华丽丽的恢复记忆啦~~哇咔咔~~偶多厉害~~
摸摸小心脏,估计偶承受的起这剧情,可偶承受不起亲们的PIA功。
所以——
偶闪~~~!

——The End——
写完了才发现……原来我彻底跑题了……
我没有注意到一千零一夜的大前提是……戚顾隐居之后啊T皿T
ORZ,我对不起党国人民,但是没时间改了。
所以,请把此文当作一千零一夜的番外的番外,不负责任的逃=W=

一千零一夜 三十一夜 少年杀人犯与落跑酒鬼

戚少商万万没料到会在这里看见顾惜朝。

皇城一战后,他澄清罪名,洗冤翻案,只在晚晴的灵堂上匆匆见过那人一眼,此后,他便失了顾惜朝的踪迹。
铁手因堪不破世间情爱真相,遁去红尘,他便应了诸葛先生之约留在六扇门,填补铁手的空缺。
一晃已是三年,捕快的生涯说苦不苦,只是无端添了几许烦闷,他不像无情、冷血、追命,满腔的热忱用在了除强扶弱、报国为民之上。
他常喝酒,因为寂寞,也曾留恋青楼楚馆,艳绝京城的李师师便是他的红颜知交,不过,同样是寂寞。
寂寞就如一道刀伤刻在了他的心上,怎么都抹杀不去。
他也不是没想过那寂寞的根源,也许是白牡丹委婉含蓄的拒绝,也许是汴京风云突变三大势力明争暗斗弄得他心力交瘁,也许是那许久前鲜衣怒马的一个梦,当年毁诺城上美若仙子的白衣胜雪如今已嫁作他人妇了吧。
可细细想来,又仿佛每条道理都欠缺了些什么,痛则痛矣,却不至刻骨铭心。
而那一年冬,他为追捕巨匪吴九,从汴京一直追到了漠北,好不容易把这个残忍似狼狡猾似狈的匪头手刃剑下,却不料一场铺天盖地的大雪阻了他回京的道路。
无奈之下,戚少商只好投宿于一家塞外旅店,等待雪止风停。
已过了大约七八日,风雪的势头已小了不少,戚少商暗自盘算着不出两天,应该就能离开此地。
他伸手推窗,风雪便挟了洌骨之冷扑上脸面,万千条冰晶仿佛带了刺般锥得皮肤生疼,饶是他自认皮厚肉粗也不禁微微拧了拧眉头。
戚少商这时倒有些想念那件皮草衣裳了,只可惜那衣服被穆老八要了去,说是做个纪念,等有机会送给他儿子,顺便说说当时连云寨大当家的英勇气概。
想到这儿,戚少商也不由得苦笑,若说他这辈子最倒霉的事怕就是做了连云寨的当家,不仅被人追杀的躲了千里,最后连红泪也跟别人跑了。
这时门外传来了一阵匆急的脚步声,戚少商认得这是店里小二的,果然很快便有人在门外高喊。
“戚大爷!戚大爷!我们老板娘说明儿就能放晴了!!”
戚少商笑着拉开门,“如此甚好,看来我得先和老板娘道别一声了。”
小二摸了摸泛红的鼻尖道:“那大爷您可得等会儿了,老板娘出去了呢!”
戚少商奇道:“出去?这么大雪的天,老板娘会去哪儿?”
小二“嘿嘿”一笑道:“老板娘去接她外甥了,大雪封路之前,顾小子就出门提货去了,算着时间也该回来了!”
“顾?”戚少商微皱了眉毛,这个久违的姓氏令他想起了一个久违的人。
“大爷不知道吗?我们老板娘姓顾,他外甥,顾遥,我们都叫他顾小子!大爷您来得时候,恰巧顾小子出门了,所以您还没见过他呢!”
戚少商不置可否的耸了耸肩,他对什么顾遥顾远的可没有兴趣,只要不是姓顾,叫惜朝的就好。
大堂里忽然传来一阵喧哗,小二兴奋的道:“该是老板娘他们回来了!大爷不妨与我一道去吧!”
戚少商礼貌的笑了笑,想来叨扰了这么久,他也理当与老板娘道声谢,于是便随小二一齐从二楼下到了大堂中。
除了一箱满载的货物外,便是顾老板娘在纯白狐袄内窈窕优美的曲线最惹人注意。戚少商含着笑意迈步,可只迈出一半的步子,他便如遭雷殛般震在当场。
“顾惜朝?!”
这一声呼唤中带着几分震惊,几分失措,戚少商却没有发现,少了应有的仇恨态度却多添了几分不明不白的意味。
那个被他喊作“顾惜朝”的人闻声抬头,俊秀好看的眉毛上铺了一层白雪,看起来很有些好笑,可戚少商却笑不出来,虽然换了他平素那套青色外倘,也不见了那个装着神哭小斧的布包,可那张脸,要说他不是顾惜朝还真没人敢信。
“你怎么会在这儿?”戚少商皱了眉头问,仇人相见虽未眼红,但大抵还是要有些剑拔弩张的意味的。
那人将嘴唇扯起了一个好看的弧度,转头却向老板娘问道:“什么时候我们客栈连疯子都能收的?”
老板娘掩着红唇吃吃一笑,“遥儿别胡说了,”再几步迎向戚少商,轻柔的道,“戚大爷想必是认错人了,遥儿和小绾是自小相依为命,从没进过关中,怎么会认识大爷的呢。”老板娘的闺名就是小绾,这几日下来戚少商早已知晓。
可他不管怎么看,眼前这人都和顾惜朝一般无二,连说话时哪条眉毛会上扬他都一清二楚,怎么会是另一个人?
正百思不得其解之时,顾遥已从他身边而过,连看也不曾看过他一眼。
戚少商转过身,看着那头卷发在眼前晃荡,随时便晃入了门帘后,忽然心里就升起了一种强烈的愤懑感。
他现在倒是希望他确是顾惜朝了,至少顾惜朝不会对他戚少商视而不见的吧。
他叹了口气,径自坐在了一张桌旁,小二连忙过来为他扫干净了桌面,不等他开口,便立刻拿来了一坛子烈酒。
戚少商不由得又叹了口气,什么时候开始,他堂堂九现神龙也得和醉鬼等同了。
酒还是烈的好,一口灌下去,仿佛整个人都要烧了起来,酒兴窜上脑,什么烦忧困苦魑魅魍魉都消泯于无痕,连同这时时刻刻纠缠他的空虚与寂寞。
这一喝便喝到了深夜,戚少商只觉越喝越清醒、越自在,两眼也泛出了神光。
所以当顾遥走到他身边时,他是知晓的,甚至早一刻便发觉了他的脚步声,然后与印象中另一人的暗暗作着对比。
顾遥却干脆坐到了他的对面,支着下巴看他,“喂,大爷?大侠?醉鬼?你还清醒吗?”
戚少商苦笑一声,也不回答他,只推了一坛子酒到他面前。
顾遥一看见酒,眉毛便蹙了起来,“我不喝酒的,真不知道这酒有什么好喝,又苦又冲,第二天还头痛难当,也不知你们这些江湖人喝它来作甚!”
戚少商哑然失笑,看这样子,他是顾惜朝的可能性是越来越低了。
顾惜朝此人,虽说没有酒量,但酒胆至少还是有的。
“顾小子!”戚少商停下喝酒的动作看他,“你怎么又想到和我这个疯子同桌来了?”
顾遥皱了皱眉,大约是因为听到他那首“顾小子”心里颇为不爽,但仍耐心的道:“方才是我不好,说话顶撞了客官,还望客官不要生气。”
戚少商一愣,没想到这像极了顾惜朝的人居然会来向自己道歉,虽说大约是应了老板娘的要求,但如此而来,他是顾惜朝的可能性便一分也没有了。
眼里闪过一丝黯然,他低下头不说话,心里却想着早点离开这里。
失而复得,得而复失,戚少商有些自嘲的想,大约便是这样的感受吧。
顾遥见他不说话,眼睛却被另一件东西所吸引。
那是一柄剑,通体雪白,犹如女子纤纤体态风情却冷然傲冰的剑。
剑横放在桌上,他伸手抚了抚那柄剑,一股透体的寒意便直逼上来,猛地一缩手,顾遥向着戚少商说:“这是你的剑?”
戚少商点了点头,“它叫‘痴’。”
“‘痴’……”顾遥念着剑的名字,忽然皱起了眉头,“你用它杀过人?”
戚少商却没有答话,他看进顾遥的眼里,似乎要从那古井般的黑沼里寻找出什么,许久,他才缓缓的叹道:“我告诉你一个故事……”
“故事?”顾遥毫不犹豫的打断他,“我没兴趣听故事。”
戚少商毫不在意的径自说下去:“你不听我就不给房钱。”
顾遥顿时哑口无言,戚少商得意的一笑,这才开始说道:“话说!政和年间……”
“我怀疑你不是个大侠,而是街口说书的。”
“别打岔!不然我立刻收拾包袱落跑。”
“……”

话说,政和年间,江南一带民生富饶,却是龙蛇混杂,大大小小的帮派盘踞一方,兴龙帮、长清门、旧何社、梁家庄……还有些连名字也说不上的小门小派,各自领了二三十来人便能成其一脉,而为首的自然是“封刀挂剑”雷家。
那一年,少年只有十五岁,凭着一身武艺独自在江湖上闯荡,莫名其妙的进了一个小的不能再小的门派。
当时帮派之间斗争日盛,大的门派吞并小的门派,就像大鱼吞小鱼似的简单。
而少年的门派终也到了生死存亡的关头。
他们的对手是在江南一带颇有声威,名号仅次于霹雳堂的兴龙帮,实力悬殊可见一斑。
而造成这局面的原因,仅仅是少年的一个兄弟多看了兴龙帮帮主那个风骚妖媚的娘儿一眼。
战斗也并不是很激烈,因为不到一个时辰,少年的兄弟便被杀的一干二净了。
剩下的只有他。
他武艺虽然颇为厉害,但双拳难敌四手,他被人一刀砍中肋骨后,只有选择逃。
他逃到了一条陋巷中,陋巷极为狭窄,敌人只有一个个的挤进来。
少年手上握着剑,脸上染满了鲜血,可他的手却在颤抖。
第一个敌人攻了进来,眼看那柄大刀就要砍到他头上,少年疯了似的大吼一声,一剑毫无章法的刺出,却恰恰穿透了那人的心脏。
他感到手上那种钝挫感,还有那似乎是穿透肌肉时“兹——”的一声轻响,少年缓缓的抬头,正对上的就是一个人暴突的眼眶。
死不瞑目般的盯住他。
少年没有说话,只是一动不动的定在那里,连同那具死在他手上的尸体。
陋巷外的人发现兄弟已经死了,愤怒下却因地势不利不敢贸然进攻,少年这才清醒过来,知道再留下去自己绝对只有死路一条,便立刻将尸体一脚踹出,趁着陋巷外众人手忙脚乱之际,从后巷溜走了。
少年步履蹒跚的走到一条小沟,慌忙的把那柄染血的剑一甩,便一手撑在墙上开始吐。
他吐的一塌糊涂,最后连胆汁都吐出来了,还是忍不住一阵阵干呕,吐到后来,连眼泪也落了下来。
他杀人了。
他杀人了。
他杀人了。
少年脑里只有这一句话,一条性命就这样断送在了少年手上,他感到害怕,感到茫然,感到疯狂,他脑海里不断回旋着那人死时的表情,那人的脸与自己的脸在不断交替着,剑刺入心脏的声音在他耳边回旋,割着他的五脏六腑。
谁杀了谁?
我杀了谁?
我要杀谁?
谁来杀我?
少年已经停止了作呕,脑里却混乱的犹如无数铜钟齐鸣。而这时,他突然发现脚下咕碌碌滚来了一个黑色的东西。少年下意识的低头一看,赫然是兴龙帮帮主的人头!
“啊!”
少年大喊一声,满眼血红的坐倒在地,他立刻拾起了自己的剑,攥紧,仿佛比生命还要紧。
“这就对了。”一个冷洌低沉的声音从少年身后传来,“一个剑客,若是丢了自己的剑,那还不如自杀容易些。”
少年惊异的回头,却看见一个裹着厚厚狐裘,干瘦苍白,一脸病容的男人向他走了过来。
“你是谁?”
男人答道:“雷卷。”
雷卷!少年心里一震,“冬雷震震”雷卷是雷家出类拔萃的精英子弟,他率领一干兄弟建立小雷门的事迹早已在江南流传开来。少年万万料不到,眼前这个看来病的快要死了的人,竟会是雷卷!
雷卷看了他一眼,哼声道:“胆子真小,要是连杀个人都会手软,还不如回家抱娃儿吧。”
他走近了,一脚把那颗人头踹进了河里,“这兴龙帮为非作歹这么久了,雷家早已容不得他,只可惜我来得晚了些,小容潭只剩你一个人了。”
少年暗自垂了头,想到那些死了的兄弟,热泪便涌了出来。
眼前是一双黑色的靴子,少年只听见雷卷在他头上语气冷淡的说道:“一个男人只有在兄弟、亲友、爱人死的时候,才能够流泪,我倒是从来没见过,杀了敌人还会流泪的男人。”
少年听得愤然,一把抹了眼泪道:“无论是敌人还是朋友,那都是人!我杀了人,杀了人你懂不懂?!难道连流泪的权利都没有吗?!”
雷卷似乎愣了一愣,才叹口气道:“你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只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不是我杀人,便是人杀我,要是杀了谁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