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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医泡段-第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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罢我登场,但一家也就十几年,今天你打过来,明天我打过去,他们真没时间打过长江去找晋室的麻烦。
退一万步说,天下大势相同,可是问题是,跟五胡比起来,南宋那点事真的简单无趣多了。你让段断他们如何把蒙古与大金不得不说的故事安在五胡年代?
段断他们可都是科学家,真不是文艺工作者,真没那脑子,也没那文笔,试过,结果感觉还不如重写一个新故事更好,最终只能放弃。
还是敏之比较聪明,看他们纠结成这样,觉得有点奇怪,问清了他们的困惑之后,他不觉得有什么可改动的,只要他们俩把家乡的地图附上即可,百姓们可没有段断他们想得那么傻。
段断和唐依想哭了,能告诉敏之,他们是‘同一片土地,同一个梦想’吗?他们上哪去找一个“家乡”的地图画给他们?
但段断毕竟比唐依要灵动一些,马上就说,“是啊,直接用大唐的地图标上就是了,这样大家就都知道怎么回事了。”
唐依忙点头,于是敏之就成了出“主意”的人,他们只是接受了这个主意。然后他们俩口子松了一口气,万分庆幸南宋时期地名改了不少,什么临安府,什么汴梁的敏之压根就没跟大唐联在一块。嘉兴、太湖虽然名字一样,但是段断他们说的是普通话,与他们的官话陕西话发音是不一样的,所以敏之是听着熟,却没往一处联想。总算敏之没有怀疑什么。
当然段断和唐依没想到是,李治童鞋此时心里还是很感动的,他没有怀疑过段断和唐依的,因为就凭着这几部小说,就说明段断就不可能是敌人派来的,只能是海外归民。他还真的没有那个几维空间的思维能想到穿越。凭着段断和唐依这资质在李治看来也不像上古神仙了。
现在看段断他们用大唐的地图,他惯性的把这事阴谋化了,认为段断和唐依其实是已经知道了他的用意,为了他而特意使用的。为的就是达到教化民众的危机感,一致对外。
虽然他也没想错,段断他们是真的知道了,就是没有那个本事拍这个马屁,只能说他们运气实在不错,正好碰到了点上了罢了。
李治高兴的走了,顺便嘱咐让他们快点把书稿交给高阳印刷,段断他们总算松了一口气。又过一关
但是问题是,李治来了一趟,只是看了书,却没有提及其它,让段断他们的心又悬了起来,这位想干嘛?再打个措手不及,还是想等书印出来了之后,再说他‘将功赎罪?’李治想干嘛?
唐依他们正猜着,但没想到皇帝明明是气冲冲的来揪段断的,结果没过夜就成了皇帝陛下关切段大人的病情,亲自带着御医出宫探望,恳谈几个时辰,离开时还恋恋不舍,依依惜别……
唐依听到这传言时,浑身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怎么听怎么暧昧,若不是那天她一直在场,她都要怀疑李治与段断是不是有背背情节了。当然说完,又被段断身体力行的证明了一把他完全正常的X取向。
但不管怎么样,皇帝陛下亲自带太医去段府探望就本身就是天大的荣宠,要知道皇帝到大臣家里去,都是要记录进历史的,因为实在不多。
所以传言所到之处,朝臣们觉得更惶恐了,皇上虽然‘迫’于无奈打了段大人,可是圣旨说得含糊,武昭仪又派人探望,公主们也从不避嫌,再加之段老大人那请罪折子很是打人,而皇帝保持了沉默。
这一切本身就说明了皇室了态度,以为就这样了,毕竟后宫之主还不是武昭仪,中宫没有表态,武家也蹦达不了几天。大家都怀着忐忑的心情,拼命往好了想着。
大家本都在观望之中,以为事情过了三月了,应该就没事了。结果好了,段大人休养了这么久,闭门不出,结果皇帝陛下亲自去看了,这说明什么?皇帝对段清扬大人不是一般的器重啊不表态是不是皇帝对朝臣的不满,等着朝臣们表态呢?结果他们不表态,皇帝只好表态了?
阴谋论再次形成,朝庭里诡异了几天之后,突然某个五品的小官上了为段断请功的折子,他没有说之前李治打人的问题,皇帝无论做什么都是对的,他不拿这个说事,他只说段断这些年的功绩,比如改良粮种,比如‘发明’了育种选秧,改播种为插秧,虽然只是小小的改变,却极大的保证了秧苗的健康与抗病性,这几年粮食大丰收,产量惊人都是段大人之功……
段断接到消息,有点莫名其妙,改粮种,改播种为插秧做了好几年了吧?再说他也不是特意教人的,他庄子里这么种了,李淑和高阳他们也都有庄子,比他的大多了,忙都学了去,然后全国推广,这都过了多久了,现在才给自己请功,想干啥?把他放在火上烤烤?
唐依则笑了,现在所有的疑团都清楚了,李治那天除了来揪段断之外,更重要的就是要这个结果,他不可能自己把段断弄出来出仕,他是老大,这么干没面子,得找那懂事的来替他说,他就坡下驴,于是段断闪亮出场。**太贼了
李淑则笑盈盈的喝着茶,她来报的信,就是来看热闹的。正好看看这俩口子会有什么反应。
“这人谁啊?文采倒是不错的。”段断看不得李淑幸灾乐祸的样子,没好气的问道。他决定了,这种马屁精,他一定要记住了,将来有机会搞不死他。
“李义府,时任弘文馆学士。曾为太子舍人。”李淑微笑着看着他们。似乎早就等着他们问呢。
正文第一六六章人猫李义府
第一六六章人猫李义府
“噗……”唐依一口水喷出来了,她历史再差也知道这位在武MM登上后位的问题上起到了很大的作用,这可是历史上著名的小人之一啊,没想到竟然现在就跳出来了。
“太子舍人?就是说这位当年是皇上潜坻旧人?”段断还真不知道这些,他喜欢历史,喜欢看故事,可是并不代表着他什么都知道,什么都想知道。李义府就是一个他不怎么想知道的个体。他对自己的历史观的评价就是嫌贫爱富,他喜欢名臣、贤臣,从他们身上找出他们的污点,然后他就很高兴,可是他没有那种找出奸臣身上闪光点的好心。自然对李义府没有更多的了解。
历史上没有更多的资料,而现实中,虽然和李治关系不错,但李治并不喜欢介绍他认识那些支持他的班底,他们是一对一的交往,所以他真不知道李义府曾经当过李治潜坻旧人,就是当年太宗留给他的班底之一了。
“是,当年便以文采而悦于父皇,令其辅修《晋书》,后令为太子舍人,为人甚为柔顺,颇受皇兄看重。”李淑放下杯子,笑着解释。
段断苦笑起来,“柔顺”呵呵,史上‘笑里藏刀’好像说的就是这位,好像后来还有人笑称李义府为‘李猫’、‘人猫’,以猫来喻人就表明,大家永远不知道这位什么时候会突然伸出他的利爪。
“作为皇上潜坻旧臣,怎么这么不晓事?”段断直接表达了他的不悦之情。
“为何这么说?”李淑一怔,她虽然不喜欢李义府,但是如果说李义府“不晓事”,那么她就不知道谁‘晓事’了。在她看来,这位因为太晓事了,让她觉得不安心了,而他总是正是李治所希望的,李义府这上书为段断请功,上得多么及时,李治告诉她这事时,得意之情溢于言表。
“唉,公主,清扬的意思就是,谁都可以上,就是潜坻旧人不能上,这置皇上与何地?”唐依马上替段断说道,不管段断什么意思,但她一定不能让皇室觉得他们对此不满,再说也不想这话传出去,让李义府知道了不是冤枉得罪人吗?于是强调潜坻旧人,而非是反对李义府。
李淑多么聪明的一个人啊,是啊此时李义府作为李治的班底突然跳出来帮李治授旗呐喊,是帮李治还是害李治啊?
李义府这时上书,不管是不是李治的授意,结果都是一样的,李治是怎么都洗不清的,这为李治走向明君之路是个大大的污点。而且这样也给那些老臣们一个警惕,知道皇帝对他们可能不满了,会有动作了。而史家会说他们君臣密议,以图谋推翻元老旧臣。
“此人出身低贱,眼光自然狭矮?”李淑摆摆手,下了定语。
段断不再说啥了,他知道,唐依的话给李淑提了一个醒,而李淑的看法就能影响到李治,李义府想再有所建树,就算是将来爬上武MM的船,也不见得能再得到重用,毕竟一个‘眼光狭矮’就能把这个人的前途掐死在此地了。
基本上段断不喜欢这种人,上位者喜欢小人,因为小人更好利用。段断自己也喜欢听好话,也喜欢有柔顺的小人没事吹捧一下自己,可是问题是,有些小人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基本上他认为李义府就是这样一个人。
从他所知不多的历史叙述中,大多都会说这个人就是‘子系中山狼,得志更猖狂’。别的不说,就说他即便是被流放了,也让朝臣不能安寝,生怕他再回来,一直到这位死了,大家才松了一口气。
想想看,什么样的人能造成这种恐怖氛围?所以段断一点也不介意此时给这位上点眼药,别真的将来被他戳上一刀,后悔莫及。
李淑刚走,段断还没来得及跟唐依说说观后感,结果元超又来了,元超还带来了李义府。把段断气得一个踉跄。
元超是文人,一个热情单纯的文人。他喜欢和有才华的文人交往,他出身好,反而把自己因为出身好,不能去考状元当成人生憾事,就很能说明问题了。
所以他交往的人,不管出身如何,只要有才华他就喜欢,最喜欢做的就是提携寒门学子,所以李义府虽比元超大十多岁,可是因为身份不同,他们还是以同辈论交。
元超欣赏李义府的才华,但他完全不知道这世间不是有文采的人就一定有品格,比如此时,他就觉得李义府不愧为他的朋友,特意带来与他与段断引见,好交个朋友,他以为段断一定高兴的。可是他哪里知道,现在段断最不想见的人就是这位了。
可是再不喜欢也得接待,老话不是说‘宁得罪君子,也不能得罪小人’吗,特别说这个能制造恐怖主义的小人,自然更不能明白的得罪了。
请人进来,唐依回避,段断十分羡慕的看着唐依退出,自己却又不得不起身相迎,心里现在最恨的人改为元超了,真的有想把元超碎尸万段的冲动。
迎进大厅,分宾主坐下,段断这才认真的看看这位史上著名的小人,李某人四十左右,漂亮的山头须显得很文雅,说实话,这位长得还是很不错的,无论从相貌还是神态无一不显示出这位的是饱学之士,气质高洁。但先入为主的观念之后,对这样的形像也就成了伪君子的老白脸了。
“早就听闻段兄大名,却求教无门,今日得见,余心足亦。”李义府果然是政治人,还没等段断先开口,这位就抱拳先笑着说话了。让段断觉得,这是男版王熙凤吧?
“惭愧、惭愧,段某也就一种地的,其它的全都不懂,倒是李大人大才,让段某才是叹为观止。”段断干笑着还了一礼,完全不想跟这位建立感情。
“都是自家兄弟,清扬,义府为何如此客气?”元超听不下去了,忙把挥挥手,“清扬,义府为你向皇上请功了,想来皇上不日将要启用于你,你该好好感谢义府才是。”
段断脸黑了,他不是政治家,也学不来那些弯弯绕的东西,想学喜怒不显于色还真没那本事,所以连天真的元超都看出段断的不高兴了,顿时有点觉得自己来错了。
“段大人似有不满,可是义府做错了?”李义府不愧为老奸巨滑的官场老油条,一点也没不豫之色,还是笑盈盈的拱手相询,若不是段断知道他有‘人猫’之外号,差点就觉得自己是不是过分了。
“唉,李大人不知道就算了,你,作为我的舅兄,你妹夫我是什么人这么多年了,你还不知道?”段断没搭李义府的话,直接指着元超就吼了起来,意思很明确‘李义府我得罪不起,你我还是不怕的。’
元超很郁闷,有点明白为什么段断会发脾气了,本有点内疚的,但是也是跟段断对吼多年,知道这会不骂回去,就得被段断骂死,所以马上又爱又恨的抬起头,“呸,你问问义府,是不是我授意的,我会为你做这么下作的事?你也太瞧不起我了吧?”
看看元超这话,在他看来,他与李义府的私相授受的话就是下作的事,段断说这个就是瞧不起他了,一点也没管李义府此时的脸色了。
“你是我舅兄,外人才不管你是不是有拜托过,人家直接就这么想了,你还把人引到我府上来,你生怕别人不知道吧”段断猛的一拍桌子,谁怕谁。还回头看了义府一眼,安慰了他一下,“跟您没关系,我们兄弟对骂惯了,你千万别多心。”
反正刚刚已经把贼帽扣在李治的头上了,他一点也不在意顺便扣扣元超,他不是爱惜文人羽毛吗,看你还跟这些政治小人一块混。
事实了对李义府来说,只怕也是存了这一石几鸟的心思,想想看,对李治来说,他是有眼色,对元超来说,他帮了他的妹夫,因此而与段断接上线了,只怕人家还得承他一个情,算盘是打得不错,只是对象错了。
段断一吼,元超趁这空档想想也是啊,他和义府的关系好,朝中都是知道的,现在这位为段断请功,他想脱开似乎也不可能。自己的名声啊,想到这儿,他有点脸黑了。开始也怪李义府有点多事了,没事上什么书,自己的妹夫还是了解的,他日子过得很舒服,他才懒得管朝中那些烂事呢,没那工夫。
“段兄似乎不想现身于朝上,想为当代大隐?”李义府现在嘴巴很苦,但还是笑得很甜蜜。
他心里明白,这位脸黑是因为他从来就不想立功,也不想要实权,弄个散官混点俸禄,朝庭给他免税就好了,结果自己为了拍皇帝的马屁,结果把这位得罪了。巴结元超和段断的做法,不但段断不感激他,只怕元超都不会待见他了。
李义府有点懊恼了,他是多聪明的一个人啊,他当然知道这位与皇帝的关系好过自己,而且人家家里还有一位宠妃的师妹,如果他一个不爽,给自己设置点障碍,自己好过不了。
忙给段断戴起高帽子来了,‘小隐于野,中野于市,大隐于朝’,而段断本身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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