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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爷的位面交易器-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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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他尚未完全明白位面交易器所代表的含义,但只看在有“交易”两个字的存在,九爷就乐意接受它,甚至迫不及待想要占有,让位面交易器的主体和程序连接好,完全只属于他一人。

这天,年满六岁的十三住进了阿哥所,刚刚下课的九爷看着虎头虎脑却精神萎靡的十三,不知怎么就走到他的面前,开口道:“十三弟,怎么在屋外站着?小心着凉。”

“九哥,”十三阿哥一下子攥住了九爷的袖子,仰头道:“九哥,皇阿玛说我明天就要开蒙,我不想读书。”

此时的九爷收获了十三的脑波——依赖,终于获得了10点,但是他对于交易的兴趣暂且放下,他此刻更乐意跟十三说说话,“十三怎么就不想读书呢?哥哥们都是五岁开蒙的,九哥我也一样啊,十三还晚了一年呢。”

“额娘骗我,”十三水汪汪的眼睛看牢了九爷,“额娘说搬到阿哥所就能骑马了,我这才乐不颠儿地搬了过来,可我刚刚跑了一圈,根本连一匹马都没有,哈哈珠子说明天就得跟师父学汉学,早知道我就不搬来了。”

“学汉学是皇阿玛的意思,”九爷觉得此刻完全控制不了自己,竟然主动地握住了十三的手,还轻缓地对他劝诫,“敏妃娘娘也没有骗你,上午学汉学和满蒙语,下午学骑射,你很快就可以骑马了。”

“真的吗?”十三如同不确定一般,对着九爷眨了眨眼睛。

“当然是真的,”九爷脱口而出,“我不会骗你。”

十三撒欢地跑远了,九爷回到自己的寝殿里,呆呆地坐着,就在刚刚他对十三说出“我不会骗你”的同时,位面交易程序竟然显示;【接收到脑波——愧疚,获得交易点1点。】

九爷狠狠地吐出一口气,上辈子若不是他在老八的鼓动下,联合老十、十四陷害十三,十三也不至于失去圣宠,原本他是有机会问鼎的。九爷前世害死的人不少,但惟独对十三觉得愧疚。惟独吗?也不尽然,九爷仔细地想一想,其实他还对福晋愧疚,若不是他对侍妾和小戏子的纵容,福晋不至于连个嫡子都没有留下就撒手人寰。

而被九爷惦念的福晋董鄂氏,此刻刚刚知晓自己的阿玛是董鄂七十,黛檬遥想着未来可以肆意挥霍九爷的钱财,就恨不得快些长大,早早嫁过去享福。黛檬在庄子上骑了好一会儿马,终于出了一身的汗,躺在浴桶里掰着手指头计算:她今年周岁六岁,虚岁七岁,九阿哥胤禟虚岁九岁,六年之后她要参加选秀然后指婚,那时候九阿哥十五岁,嗯,也就是说,再过六年,她就要远离阿玛额娘了。

黛檬想到这里瞬间皱起了眉头,她跟额娘的感情挺好,但是对阿玛的感情更深,阿玛对她简直是千依百顺,若是嫁人之后远离,她绝对会想家的,虽然这个地方的冬天实在冷,不过阿玛总会把最好的银丝碳都给她,让她一天十二个时辰都暖暖的。

“格格,”侍立在一旁的小丫头青梅喊了自家格格一声,“水快要凉了,格格,如今快到冬天了,可不敢泡在冷水里。”

“哦。”黛檬跨出浴桶,让青梅帮她擦干身子,再穿上干净的衣服。

“格格,”青梅见自家格格还在发呆,显然是忘了今早的承诺,“您今早答应过福晋,下午用膳之后就去学女红,看这时辰,女红师傅差不多已经到了福晋房里了,您快过去吧。”

“啊!”黛檬一拍脑门,古代贵女真麻烦,“我这不是还没用膳呢吗。”

“格格,”青梅内心叹息,“您刚刚用膳之后歇了一盏茶的工夫才沐浴的,您忘了吗?现在该去福晋房里了。”

“嗯?”黛檬低头看了看自己娇小的身子,“不行,我才七岁,正是长身体的时候,我先去午睡了,你去跟额娘说一声,等阿玛回来我再学女红。”

黛檬说完,径自走进暖烘烘的寝室,不理会潮湿的头发,躺在雕花架子床上,一闭眼就睡着了,睡前还想着,凭阿玛对她的宠爱,若是她不想学女红,阿玛一定会支持她的。至于毁诺,那算什么事儿?在现代的时候谁还信守诺言?大家说出的话不都跟放P一样?她不过是随波逐流的一条小鱼罢了。此时的她还不知晓,她今后会做出一个承诺,至死都没有背弃。

3、准备进京

董鄂七十进京的时候是康熙三十年,回到家的时候就已经是康熙三十一年了。

晚间,黛檬的额娘钮祜禄氏对着董鄂七十进言:“老爷,黛檬如今越发惫懒,女红诗书一样也不学,您有空得说说她,她只听您的话。”

“说什么惫懒?”董鄂七十不乐意了,“爷的女儿爷最清楚,她什么都好,骑马的姿势多潇洒?再说女红诗书,那是前明女子才学的东西,有什么趣味,黛檬不乐意学就不学呗。”

“话不是这样说,”钮祜禄氏很得董鄂七十的尊重,偶尔可以直白地反驳他的话语,“黛檬如今七岁了,我们还能留她几年?我跟爷一样瞧不起女红诗书,但是我京里的姐妹们来信,最近几年宫里大选都考校了扎花、写字或者画画、弹琴,咱们女儿骑射是好,但是选秀用不上啊。”

“还有这事?”董鄂七十睁大了眼睛,十分诧异,“选秀选的就是出身,为了栓婚而已,爷从来没听说过考校扎花、写字。”

“老爷还当清世祖那时候呢?”钮祜禄氏摇摇头,“清世祖那时候宫里多是蒙族妃嫔,主持选秀的又是太皇太后,自然不会多考校琴棋书画。可如今太皇太后不在了,宫里最大的皇贵妃身子不好,要我说,等到黛檬选秀的时候,最可能是惠妃、宜妃、荣妃、德妃进行考校。”

“福晋顾虑得对,”董鄂七十点点头,“先不说其他三妃,只说德妃的势头很猛啊,去年年底万岁爷就恩封了她一个,占了最后一个妃位,据说她是个精通汉学的,哼,包衣出身……”

董鄂七十最后一句话说得很轻,但是钮祜禄氏已经听得一清二楚,两人对视了一下目光,彼此了然。

“老爷,”还是钮祜禄氏先开了口,“那您说要不要让黛檬学汉学?”

“黛檬识得字,”董鄂七十哪怕明白琴棋书画必须得学,心内还是怜惜女儿,“爷亲自给她开蒙,千字文可以一字不落地背下来,足够了。你说的女红,让黛檬学会扎花就行了,弹琴、画画就完全不必学了,董鄂部现在都在我的掌控下,连彭春见到我也要行礼问声族叔安好,他女儿去岁刚被万岁爷指婚给三阿哥做嫡妻,今年就会嫁进紫禁城去。照我想来,万岁爷必会给我闺女一个体面,到时候一个皇子福晋是少不了的。”

“老爷就惯着黛檬吧,”钮祜禄氏摇头,“琴棋书画我跟老爷一样厌烦,可是女红怎么说?哪个满洲姑奶奶不会绣个荷包?看到针线,黛檬连碰都不碰一下,老爷觉得这是好的?”

“再说吧,睡了。”董鄂七十明知道不妥,但是又不忍心拘束着闺女,干脆倒在床上一闭眼睛睡了。

而对于过了年就十岁的九阿哥来说,这一夜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中反复出现董鄂七十和董鄂黛檬的脸。董鄂七十的面孔很清晰,过年的时候他还亲自见过这位进京面述职的未来岳丈,而董鄂黛檬的脸就有些模糊了,让九阿哥记忆最深的是上一世他流连花丛,嫡妻一怒之下回了老家,在九贝勒府门口,黛檬含恨回头,说了一句“你别再来找我”就打马离开的画面。

平心而论,黛檬长得很好,只是太骄傲了,比起八福晋暴露在人前的傲慢,黛檬的骄傲藏在心里。她是家中独女,董鄂氏全族都捧着的女孩儿,比起三福晋来说,更是名正言顺的董鄂氏部族统领的后裔。若不是当时皇阿玛要安抚蒙古,让十阿哥迎娶阿巴亥博尔济吉特氏,也轮不到他九阿哥娶到董鄂黛檬。十阿哥可是温僖皇贵妃钮祜禄氏的儿子,身份比宜妃的儿子的自然高贵。

哎,九爷起身让守夜的小太监何玉柱给他倒了杯水,温热的水沿着喉咙、流到胃部,感觉有些暖。若是当初他珍视福晋,会不会有不同的结局?九爷没觉得自己有良心,可是自从位面交易系统花费了10交易点告诉他,交易器的主体就在珲春,九爷犹豫了,他本能地想到,珲春是福晋成长的地方,交易器主体会不会就在福晋手上。也正是如此,九爷偶尔失眠,只因不知不觉就会想起嫡妻董鄂黛檬。

对于女人,九爷一向怜惜,但是再珍视也不过是个玩意儿,普通女人是瓷器,好一点儿的女人就是玉器,董鄂黛檬就是祖母绿,极品好玉,但再好的玉,也不过是玉器罢了,哪个爷们身上不戴几个玉佩玉璜玉扳指?只有董鄂黛檬,不允许他戴别的玉器,不然就来个宁为玉碎。皇家媳妇儿里,也就她动不动生气就回老家,让他好生没面子。怪不得,怪不得人人都说九福晋只跟八福晋交好,物以类聚。

“爷,三更了,该安置了。”小太监何玉柱发现主子爷握着水杯坐在床上发呆,于是不得不开口提个醒。

“何玉柱,三哥今年大婚吧?”

“回主子,三阿哥今年六月大婚。”何玉柱微微弓着身子,十分谦卑地回答,他不明白主子为何问这个问题,倒不是这个问题有何禁忌,而是这宫里头人人都知道的事儿,主子也不可能忘记,为何还要大半夜特意问他一个小太监。

“还有四个多月了,”九爷轻轻一笑,掀开被子躺好,“她一定会来京城,爷等着她。”

何玉柱没听明白,但这都不关他的事儿,宜妃娘娘吩咐过,只要照顾好主子爷的饮食起居就行,其他的不是他一个奴才应该过问的。

康熙三十一年三月初三,董鄂黛檬跟着额娘蹬上了马车,直到马车渐行渐远,黛檬依然掀开窗帘挥着小手绢跟她阿玛告别。

“好了,”钮祜禄氏把黛檬按回座位上,将窗帘拉严实,板着脸对她说,“京城规矩大,你现在就该拘谨拘谨,别给你阿玛丢人。”

“我哪儿丢人了?”黛檬自穿越来这几年,受尽阿玛的疼宠,比起在现代时更加有恃无恐,就如同现在,对着她额娘就敢呛声,“阿玛说了,我生来就是享福的,到了紫禁城里,皇太后都不会为难我,皇贵妃还是额娘你的族亲,凭什么拘束着我?”

“你还有理了?”钮祜禄氏厉声道,“你阿玛把你宠得不知天高地厚。北京城里的八旗贵女哪个不是勋贵之后?查着族谱个个都是首府大臣的孙女、曾孙女、外孙女、侄孙女。你阿玛再如何,如今也不过管着图们河一个部族,说着好听就是个族长,说得不好听,也不过是个八旗统领的权力,你也把你自己看的忒高!”

黛檬不说话了,她也明白,她阿玛没什么实权,又不像努尔哈赤那个时代,掌管一个部族连皇帝都要看重几分,那是实打实的军权。如今,她连自己阿玛是几品的官职都不大明白。想来也是,黛檬现代的记忆里,看过的所有清穿小说里就没有把九福晋的身份说明白过的,别的福晋要么是一等公之女、要么是亲王外孙女、要么是步军统领之女、甚至是阿巴亥某郡王之女,唯有九福晋一句话以概括:董鄂七十之女。董鄂七十是谁,什么官职,那就谁也说不清楚了。

“乖乖听话,额娘还能害了你?”钮祜禄氏摩挲着黛檬的额发,“去了京城,看看你的堂姐妹们、堂侄女们都读了些什么书,学了些什么本事,等到回家里来我们一样一样学起来,总不能差她们太多。特别是规矩,你是要从头学起的。”

“早知道这样,我才不去京城呢。”黛檬立刻觉得意兴阑珊,出游的乐趣完全被浇灭。

“我觉得你就是因为在珲春没有同龄、同等身份的姐妹,才没学出个样子来,”钮祜禄氏想得完全相反,“额娘在京城长大,小姐妹很多,从小就比着看谁的针线更好、谁用膳的仪态最漂亮、谁最会挑衣衫、谁最懂得搭配首饰,你呀,在家里头众星拱月惯了,早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额娘,不带这么打击人的,”黛檬翻了个白眼,“比针线、比吃饭、比衣服首饰?你们那些小姐妹也忒无聊了。”

“哟,”钮祜禄氏气乐了,“比这些是无聊,那要比什么?比骑射?哼哼,别以为就你那点本事就天下无敌了。不是额娘瞧不起你,京城的姑奶奶们就没有不善骑射的,尤其是紫禁城里的人,围猎的时候射鹿射虎的都有。”

“我才不信,”黛檬用鼻子冷哼一声,“射虎嘛,也许有人做得到。射鹿?连皇子都不敢,哪个女人敢?”

“你还别不信,”钮祜禄氏拍了拍黛檬的脑袋,“当年的董鄂妃可是射过,据说太皇太后也射过。”

“骗人的吧?”黛檬真有些蒙了,她难道穿越过来的空间是一部野史?不然为何没听说过女人射鹿的故事?

4、黛檬进京

“阿玛为什么不跟我们去北京?”千篇一律的景色看得黛檬脑仁疼,额娘总是扳着她让她学好规矩,如此一来,黛檬更加想念阿玛。

“非诏不得入京。”钮祜禄氏言简意赅。

“什么嘛。”黛檬品着非诏不得入京这几个字,越发觉得奇怪,他阿玛到底是个什么官。

“坐好了!”钮祜禄氏看着黛檬歪歪扭扭的身子,越发觉得闺女的教养不合格,此番到京应该让娘家帮着延请一位教养嬷嬷,最好是宫里放出来的老嬷嬷。

“这不是在马车上吗?”黛檬语气十足不耐烦,“额娘,车窗的帘子您不让我打开,现在马车就是个密封的地儿,谁看得到我是不是仪态端庄?我想坐着就坐着,想躺着就躺着。”

黛檬说完,故意跟额娘犯倔,两脚把小靴子蹬掉,抬腿放到座位上,竟横躺了下去。

“青梅,”钮祜禄氏语气低沉,对着被黛檬当做靠枕的小丫头发话,“把你家格格拽起来!”

青梅委屈了,她自打被分来给格格当贴身大丫鬟,就一直夹在福晋和格格中间,两个人一有什么矛盾就让她传话、让她做事。可是,当初管家说过,做奴才的最重要的就是忠诚;家里的老子娘也说过,像她这样的家生子最忌讳的就是背主。

可是,青梅泪眼汪汪,格格是她主子,福晋是她主子的额娘,她夹在中间好难做人啊。

“青梅!”钮祜禄氏见小丫头不动作,语气更低,“主子的话听不见吗?你家格格礼仪不好,做丫头的可是有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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