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星际花匠生活-第25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还不是黄娴雅!她别的什么都不拦着我,也让我上星网,基素营什么都能去,但她不让我联系外面!我试过啦,她给我的那个接入仪,安了一个’家长监控‘!唉,我才刚考上大学,而且还是学医、不是学计算机去的,怎么恶补也来不及!“姜灵若有所思。
莫非黄娴雅有意让姜灵去求她,好叫她姜灵欠下一个大人情?可难道就不怕事情真相大白后,有人恼羞成怒么?不过周信光安好,黄娴雅又是姜灵敬佩的人,姜灵也无心去计较这点事——或许黄娴雅正是算准了这一点?
”那你就在他们那儿安心打工了?“”怎么能安心!我妈还不知道我是生是死呢!“周信光说到这件事,神色转阴,”真是没想到,后来还是黄娴雅帮了我——这事要从头说起了!“姜灵见他如此,不由担心:”没事就好。
不高兴的事,我们就别去管它了?“周信光一怔,心里微暖,扯出个笑,揉揉眉间,阴郁之色淡去几分;他看了眼厨房那边,转而对姜灵正色道:”你也算是牵涉到了,只不过你的运气实在太好。
可有些事,知道总比不知道好!“姜灵见他郑重,也不由肃然:”什么事?“……”这话要从头说起了。
你入档那会儿,事情都已经结束了——在你之前的精神力者,大致分为两批。
是按入档先后分的。
前一批,是冯周李王的人。
新四大家族,知道么?“周信光这句话并不是问句,他一笔带过就想往下说。
可姜灵却无辜摇头:”不知道。“周信光顿时一噎,只好解释:”都是四九年后的新贵。
冯家在军队里底子厚、枪多;周家钱多,至少捏着六成珠宝界,还有房地、石油,具体我也不清楚,总之什么赚钱做什么;李家则是电力巨头、能源巨头,全国人民都在照顾他们家生意,那些设备贵,买一批就是几十亿;王家……他们搞内务起家,最低调,但实力只怕反而居首。
这些人,可是从来不上什么富豪榜的!富豪榜上的人没根基,说动了,就动了。
所以与他们一比,那只不过是过眼云烟!“姜灵低低一叹,咬牙切齿:”怪不得我们老百姓看病、上学、买房子那么贵……愿来这些钱,都去了他们那里了!“周信光摸摸鼻子,瞄瞄姜灵,去瞅冬明。
冬明拍拍姜灵的手,却当作没看到周信光的求救。
周信光没办法,只好自己叫冤:”我先申明,我可不是吃周家的米长大的!“姜灵好笑,斜了他一眼:”听你的口吻就知道不是!“也没细问什么。
周信光摊摊手,也没说什么、一动接入仪,发给姜灵一个地址。
姜灵查看了,存入通讯单,而后姜灵发现其中不对:”你是发错了,还是来这儿后用了假名?“周信光一笑:”这是我本名——许亮。
周信光,是我父亲发现我的精神力潜质后,要求我认祖归宗,才改的名字。“他长叹了口气:”我妈与我父亲大学同学。
那会儿才恢复高考没几年,他们两个也算才貌双全。
但他们没结婚。
因为我外公、外婆、舅舅,在动乱里……人都没了,平反又有什么用?偏偏父亲那边,爷爷倒是在,还有海外关系。
结果改革开放,春风一吹,他们家东山再起了。
然后他们俩就分手了。
可是父亲与大哥的母亲……怎么说呢,我见过几次,彼此间客客气气,那样子不像一家人。
而且生意关系,那两人还常常一个天南一个地北。
所以……“’)document。write(”
宋体‘》
5_31'》卷三:一个民族的形成【上】 31、旧债说到这儿,周信光连连苦笑:“总之,他们俩的事,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反正就有了我。”
“只是我妈虽然从不要他给的房子车子票子,我却到底承了他的照顾。
我四岁的时候,得过流行性脑膜炎,当时很凶险。
而且刚出院的时候,有肌肉僵硬的症状。
若不是父亲拉下老脸去求人……只怕就得落下后遗症了。
”后来上学,我不肯去他安排的学较。
他也没生气。
而初中、高中、大学,分数是我自己考的,可他见到录取通知书,倒比我自己还要高兴几分……因为这些,我到底还是要叫他一声’父亲‘。“但不是”爸爸“。
想来周信光对他的父亲,尊敬有余,亲近不足。
姜灵了然颔首,大胆宽慰道:”他既然是真关心你,这就当得起。
其它的事,你也别太在意了——话说回来,据统计、琪雅人三分之二是我们那边的’私生子‘呢!“周信光不由失笑,点点姜灵:”这个怎么能比!“冬明对周信光的一分不满上升到了两分,忽然觉得熊猫眼不够,猪头才好。
姜灵略有所觉,看了眼冬明,没吱声,对周信光担忧道:”我记得那上面,有一个叫周建树的……“周信光还不知道他将大祸临头,跟姜灵庆幸:”我父亲叫周厚载,厚德载物的’厚载‘。
他是老大,管的是周家的老行当,珠宝生意,常往香港跑。
而且那些乱糟糟的年份,他从头到尾都经历了,北平那边的事,就不喜欢掺合。
加上我又是第二批入档的,总算他运气好,不在黄娴雅的’午餐名单‘里。“姜灵也笑了:”那就好。“周信光掰掰手指,不确定道:”周建树……你说的这个,应该是……三叔吧?应该是吧……要不就是四叔。
反正他们一个叫周建树,一个叫周卫华。
都是我父亲的堂兄弟,是二爷爷的儿子,与我也就见只过几面。
大哥跟他们还熟些。“他眼见姜灵斟酌语句才抢先道:”你也不用劝我节哀——我对他们亲不起来,平时也是各过各的。
要不是那会儿爷爷病重。
合眼之前令父亲把我叫过去看了看,我只怕还不认识他们呢!就算这样,我入档之前,与他们都没说过一句话!“姜灵眨巴:”你们不是’信‘字辈吗?你父亲、你三叔、四叔的名字,怎么……“周信光无奈抚额:”哪来的什么字辈!这是爷爷上了年纪,不知哪一天心血来潮,又弄出来的,父亲他们也只是哄老头子开心,就把小孩的名字统一了,他们自己的却顾不上了。
周家在我太爷爷那会儿,还是地主家的长工呢!太爷爷家里兄妹多,养活不过来,为了让他口饭吃,想尽办法把他送出来,从小当了学徒,后来一直做到洋行买办,这才攒下了点钱。
接着抗战时期,打小日本,那会儿淞沪会战,给国民党捐了点钱物……是王耀武、张灵甫的所部,别的我也不知道了。“”王耀武、张灵甫我倒是知道,抗日名将。
可惜张灵甫死在内战里,王耀武倒比他这个属下长命一些,但结局也不好……是文化大革命里去世的吧?“”没错。
一说是境遇不佳,一说是他常年征战,他妻子另外有了人,去了台湾后,便不愿再返大陆。
到底哪个是真的,我也不知道了。“两个中国人一时间俱都沉默。
冬明无奈拍拍姜灵的手,顺便又在周信光头上添了一笔账……而后他开口拉回话题:”您说的那个第一批、第二批,到底有什么不同?“……”第一批……“周信光想了想,”好像是二十六个——我看不到具体名单,不过那是大哥给我开’小灶‘时说的,想来出入不大,最多一二个。
这些人主要分两部分。
一者乃是冯周李王这新四大家族里,他们自己的子弟、关系户,二者,则是军队里的、不属于冯家的人。
当时军队是头一批做标准体检的,二百多万当兵的,基数大,这精神力者也多,有十多个。
另外几家忌惮冯家做大,不肯让他家全拉拢过去,当然要示好。
所以……唉,其实拉来拉去,最后还不是归入了这新四大家族!“姜灵深有同感:”就是啊!“周信光接着道:”剩下的,也有几个,好像就五个,是普通老百姓。
那就当然被他们笼络了、控制了。
又譬如像俞家兄妹那样的,他们俞家虽然比不上四巨头,然而也不简单了。
并且俞家和徐家走得近,徐家是混官场的,不可以没底子,那点家底,还是手里有了权之后捞去的……及不上面四个的位置毋庸置疑,而下面几家也不安份,多少有点想趁机崛起的意思。
哎呀,具体我也不清楚,听过就忘了。
总之,这些家族自然消息灵通,所以第一批人,绝大部分与他们亲近。
就算之前压根不认识的,入了档,也肯定亲近起来了。“姜灵连连点头:”那是肯定的。“又一奇,瞅向冬明:”俞静那会儿试探你,该不会就是因为她家想崛起,结果上面的四家不乐意了,假公济私推她出来倒霉吧?“冬明认真想了想:”没准。“周信光挥挥手:”很有可能!别提了!黄娴雅就在第一批那剩下的五个人里面。
说起来,我虽然算是周家的子弟,但平时又不跟他们住,一开始就没体检。
直到我父亲生日,过去贺寿……结果就成了第二批。
实在是运气好。“”运气好?“姜灵眉毛一桃,”这话怎么说,莫非第一批的人都倒霉了?“这姜灵就不乐意了,军队里挑出来的也好,剩下那五个也好,其实都是小百姓啊!
”差不多了。“周信光长叹,神色有些木然,”因为他们与黄娴雅同一批,却见死不救——我也是从我大哥那儿知道的。“姜灵皱眉:”见死不救?“周信光看看姜灵:”你几个礼拜、从刚刚晋升六级,到突破七级。
再坠机一次,又吓得突破——这话可不是我说的——现在又八级……如此速度,已经叫人目瞪口呆了。
但是,你不知道,曾经有一个人,比你更快。“姜灵很想瞒着不说,可这是周信光。
所以姜灵只好道:”我已经九级了。
去年在莱扎星的事。“不待周信光讶然,又赶紧道:”你说的那个人,是不是,黄娴雅的弟弟?“”没错,黄慎行。“……”黄娴雅成绩好,在北大念书。
她的同系同学里,有个叫钱杰的男生,是俞家的一个姻亲,也是第一批入档的。
钱杰学了点小技巧,在他的那些同学里一个一个试,这样子,黄娴雅就被发现了。“周信光端起刺球汁,倚进沙发里,娓娓道来,”那会儿,凡是发现一个精神力者,照例就会有个家庭普查。
保密的。
这是既定程序,按遗传学的原理来的。
因此紧接着,就发现了黄慎行。“”……“姜灵想起了当时巴尔德与她爸妈一起早餐,苏默老大远特地跑来看姜乐。
看来实在是老惯例啊!
”黄慎行当时还是个小学生——好像二年级还是三年级来着……他姐姐的精神力,当时是四级,黄慎行自己二级,而且还不止,还有他们的父母,两个在外打工,找到了一测,都是三级。“”这样的一家子,当然是国宝了。“姜灵听着听着,心里一揪—这情形听起来好像有点类似啊!现在给姜富安、胡海燕做个标准测试,会发现什么?”接下来呢,搬家?“”对,安家费收下,搬到北平,也不知道哪个研究所,好像离北大不远。
好吃好喝供着,好房子住着,补贴拿着。
隔几天按时报个到,偶尔抽点血,主要是为了做基因检测的全图谱分析。“周信光摇摇头,”他们家是农民,没什么大的想法。
打工辛苦,那是血汗钱,一不小心还伤残;这补贴拿的轻松,又安全。
另外自然有人拉拢他们,还给办了北平户口,又代缴了社保之类——有了这户口,黄慎行以后考大学,上北大清华,可以少要一百多分!这下子,他们就决定扎根在了北平了。
“左右老家那边,又有黄娴雅的叔伯姨舅照顾两边的老人家,耽误不了什么,所以一开始倒也皆大欢喜……黄娴雅回家探亲路也近多了!”
“那后来又是怎么了?问题出在哪儿?”姜灵往后倚进沙发里,抱臂呷了一口刺球汁,“黄慎行?”
“没错,黄慎行。
他精神力晋升得太快了,几个月的时间,一眨眼就五级了。
更重要的是,与此同时,他的父母一个四级了,一个五级了,他的姐姐黄娴雅却没动。
结果这么一来、就集中了一大片目光。
后来也不知道发现了什么、把他们一家转移了。”周信光耸耸肩,“然后就出事了。”
“我不明白……”姜灵磕磕杯子,“为什么黄娴雅认定是第一批人见死不救?”
5_32卷三:一个民族的形成【上】 32、因果“因为她跑出来求过他们。
听说曾家还玩了一把诈降。
曾自强骗了她,然后又把她送回去了。
第一批入档的也就那么五个没背景的。
所以像曾自强这样,在北平又年纪相仿的,有意无意,与黄娴雅走得很近。”
姜灵怔住了——跑出来?怎么跑出来?黄娴雅只是个普通大学生,怎么跑得出研究基地?!那种地方肯定军事管制!
不过周信光已经往下说:“俞静和黄娴雅都是女的,年龄又差不多,都在上学,一度很要好。
我见她们的几次,总看到她们在一块儿。
其实那会儿我也接到过电话——第二批与第一批时间隔得不长,那会儿我也已经认识她了。
只是我一般呆在上沪,大哥当时尚未给我说,我还不知道她家搬了,更不知道出事了。
她打电话过来,不肯讲是什么事,要我找我父亲来接听。
我听她声音不对,看号码显示在外地、不在北平,而且是个座机电话,大概公用的,还以为她被绑架了……就打了父亲留给我应急的号码,把她那个号码给了我父亲。
之后父亲告诉我,他打过去几次,但是没有人接。
不过去年见了我妈,我才算是知道,父亲他根本没打过去——他知道自己插手不进去,所以就空口白话,只是安慰安慰我。”
“所以她把你也恨上了?”
“那倒不是。
后来我看她没处理我的意思,就问过了。”周信光挠头,有些不知所措,无奈道,“她恨的是我大哥,我也不知道我大哥做了什么了……总之,那会儿她想拿我做个筹码。
不过后来没成。
大哥他……跟冯勇走得近,交情好。
而冯家几乎独掌北平军区的一系列研究基地——和平了几十年,谁会想到有这么一天!”
姜灵想了一想,诡笑了一下:“那你父亲可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