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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嫡后-第3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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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场难免就是跟小伙伴闹翻!

在劝说不住同伴的情况下,能急中生智想出这样不得罪小伙伴、也避免自己身陷险地的法子,无论智商还是情商,这小兄弟两个都可以说是非常出色了。

饶是秋曳澜现在心情复杂之极,听着自己膝下长起来的侄子与儿子这样机灵,也深觉欣慰。

“您那是关心则乱!”苏合垂下眼帘,轻叹。要搁平时,江绮筝与和水金一眼看出的疑点,秋曳澜怎么会毫无所觉?全因心乱如麻,才完全失了判断力。

“他们后来呢?回到泰时殿了?”秋曳澜眼神恍惚了一下,敛了思绪,继续问。

“是的。”苏合抿了抿嘴,“两位孙公子绕了个圈子回到泰时殿时,正好表小姐替黎小公子收拾好了,带着人欲去御花园那边帮忙。看到两位孙公子非常惊讶,问明情况,就把他们送到老夫人那儿——”

说到这里她沉吟了一下,才道,“两位孙公子知道您坠了湖,非常担心!一直缠着要留在院子里伺候您。老夫人无论怎么哄都不成,最后还是公子发火了,两位孙公子才肯暂时搬走。”

秋曳澜微微颔首:虽然江崖霜后院只有妻子一人,但先前粉脂的事情才过,书房那边还有个林纨娘在——连秋曳澜的伺候,都交给了已经嫁出去的苏合等人,江景琨、江景琅再聪慧也只是个孩子,才满周岁不久的江徽璎就更加不要讲了!

这么三个孩子在母亲病危、父亲无暇顾及他们的情况下,再搁院子里,叫江崖霜怎么能够放心?若秋曳澜当时能够表态,肯定也是让他们去陶老夫人那边的。

“老夫人觉得这个情形,若两位孙公子知道真相,恐怕会自责太过,所以……告诉两位孙公子,您是因为看到大皇子在湖里,才跳下去的!与两位孙公子没有关系!”

秋曳澜毫无芥蒂:“这是应该的。”

她不顾身孕跳湖救人,为的就是怕两个孩子出事,又不是图他们感激,告诉他们真相,叫他们小小年纪就压上一件心事做什么?她巴不得这两孩子永远都不知道她跳湖的真正缘故!

“不过他们没有因此恨上大皇子吧?”秋曳澜想了想又问,虽然说整件事情看似楚韶胡闹造成的,可才五岁的孩子,不懂事也是有的。秋曳澜又跟皇后关系好,却不希望两人的孩子因此存下罅隙——何况如无意外的话,楚韶将是未来的太子与皇帝。

哪怕他也跟他父皇、祖父一样做傀儡呢,但看四房现在就知道。跟傀儡的关系好,总也是有好处的。毕竟再傀儡,场面上也得敬着皇室不是?

苏合这次可是苦笑了:“两位孙公子说以后再不跟大皇子一道玩了!元宵节那天,两位孙公子都没肯入宫赴宴!”

“罢了,以后我慢慢哄吧!”秋曳澜既欣慰又头疼,摆了摆手,“孩子们的经历我知道了。你再说我跳湖的事儿……那内侍是谁?湖边的香囊又是怎么回事?大皇子又是怎么坠的湖?”

“婢子先说大皇子的事吧!”苏合思索了会,才道,“据大皇子自己说,他当时跑到一半,发现咱们家两位孙公子折到其他路上去了,只道他们跑得太慌,就追上去想告诉他们走错了……结果没跑几步忽然被人打晕,再醒过来就在湖里了!”

“至于香囊,大皇子说是十四孙公子给的——十四孙公子则说是自己把玩时被大皇子看到,大皇子好奇就抢了过去!”

秋曳澜“嗯”了一声,道:“香囊这事未免太凑巧了!若非看到它被丢在岸边,我也不会误以为湖里的是安儿或者琅儿!”

这会屋子里都是她的绝对心腹,也没什么话不能说的:如果早知道湖里溺水的不是自己膝下养着的孩子,她未必肯那么果断的跳下去!

不是她不看重跟皇后的交情——毕竟她肚子里还有一个。

为了友情她或许可以做到舍己为人,但绝对做不到舍子为人。

实际上,她当时只要不那么担心那么急切,略一想就能发现不对劲了。

但正如苏合所言,关心则乱。

哪怕她跳下去前就想过这是陷阱,湖里甚至根本不是孩子只是一件衣服之类——但作为母亲或养母的责任感,她还是选择了跳!

毕竟万一呢?万一真的是江景琨或江景琅在湖里,她却因怀疑而错失救援良机,这样的后果让她怎么承受得住?!

“大皇子一口咬定是好奇。”春染轻声道。

显然怀疑大皇子被利用的不仅仅是秋曳澜,只是大皇子那边不松口,这么点大的孩子又是皇子,总不可能强迫他罢?

“……说说那个内侍吧!”秋曳澜眯起眼,若有所思了会,缓声道。

这下三个心腹都沉默了会,才道:“少夫人还记得……方子俊么?”

“方子俊?”秋曳澜蹙眉,思索半晌,猛然想了起来,“阮大表姐之前的那个?!”

“正是他!”苏合叹了口气,“当初,方农燕宠妾灭妻,被处斩后,其家产满打满算也未能归还表小姐的嫁妆。不过念在方子俊年幼的份上,负责要回表小姐妆奁的阮伯,还是给那方子俊留了两名老仆的身契,以及一间小院存身,又留了几十两琐碎银子……本以为方家的事情,跟咱们家就到这儿了,谁想方子俊,竟然会入宫做了内侍?!”

秋曳澜脸色铁青:“骗我去湖边的内侍,就是方子俊?!”

“……是的。”苏合苦笑,“他的身份是正月初二彻底查清楚的,阮伯从那天起跪到咱们家府前请罪,一直没肯离去!后来公子亲自出去才把他劝了回去!”

“这事不怪阮伯!”秋曳澜心烦意乱的道了一句,手不自觉的抚上小腹,仓皇的说着,“阮伯向来心善,方子俊……虽然他被他那对父母教得一门心思不学好,当时到底也才六七岁……”

说到这里她忽然哽咽得说不下去,那个从醒来起就一直想问却不敢问的问题,到底出了口,“我这个孩子……怎么了?”

“……大夫说……说不太好……”

“不太好?!怎么个不太好法?你们给我说清楚!”

苏合三人沉默良久,才由苏合涩声道:“您跳湖时受了寒,寒气入胎,对孩子……后来为了诊治您,许多药对孩子也是……所以……即使生下来,恐怕……一辈子也离不得药!而且,未必能够养大!”

秋曳澜如遭重击,情绪激动之下,腹中隐隐的痛楚猛然加重!她禁不住痛哼出声!

“少夫人!”苏合等人察觉不对,慌忙上前搀扶,又赶紧让沉水去喊大夫,“快!”

……差不多的时候,千里之外的沙州。

刚刚被镇西军夺回的沙州州城,西蛮人不支退走前放的火尚未完全熄灭。

破败凌乱的镇西大将军府邸内,草草收拾出来的院子里,蓝襦白裙的欧晴岚忧虑的望着书房,轻声问左右:“夫君又一夜没睡?”

“回夫人的话,没有。”下人小心翼翼答,“子时三刻,阮毅将军去劝了一次,但被大将军叱出门外,婢子们实在不敢……”

“我知道了!”欧晴岚心情沉重的道,“你们不要打扰,让他静一静罢!”

下人如蒙大赦,俱各应下——从三天前江崖霜关于秋曳澜出事的亲笔书信抵达起,秋静澜的情绪就很不稳定。

之前无论是大败、还是嫡长女夭折,都不曾迁怒下人的他,这三天差不多把身边人挨个罚了一圈!

但……

想想传闻中那位宁颐郡主似乎已经快不行了,目前西疆的形势,秋静澜又不可能脱身,也无怪他会如此失态……

“之前我们的孩子没了,夫君也没有这样伤心痛苦。”欧晴岚站在庭院的花树后,望着书房,有些心疼有些心酸,“曳澜……她……”

只是这样的醋味只是一飘即散,欧晴岚的脸色渐渐难看起来:“西疆局势才有起色,京里就传了这样的噩耗来!究竟是谁在算计曳澜,究竟是朝着曳澜去的还是朝着夫君来的?!”

她捏紧了拳,咬牙切齿的想到,“若叫我知道……我必将之碎尸万段!!!”

珠箔 飘灯 独 此归 第九十九章 真凶

秋曳澜再次醒来的时候,已是晚间。

榻边趴着两个容貌相似的孩子,小脸上泪痕未干,正是江景琨与江景琅。

他们身上盖着厚毯以防冻到,不远处的桌边,支颐养神的是江崖霜。

两盏香瓜式碧纱宫灯不足以照亮宽敞的内室,昏惑的灯火,却也难掩江崖霜面上的疲惫。

“都瘦了……”她心中叹息着,怜爱的目光掠过两个孩子,长久的停留在丈夫身上,恍惚间犹如隔世再逢。

像是心有灵犀一样,江崖霜忽然之间张开了眼,眼中惊喜刹那崩溅,明亮得仿佛实质:“澜澜?!”

“先把孩子挪到床上来!”秋曳澜试着自己坐起却有些无力,江崖霜赶紧上来搀扶——她却摇了摇头,压低了嗓子提醒,“怎么好让他们在这里趴着……什么时辰了?外间就有睡榻,平常虽然是丫鬟们睡的,换下被褥也能安置他们……着了凉怎么办?”

“烧着地龙呢!你看他们身上也盖了东西。”江崖霜轻声说着,一边依言把两个孩子小心翼翼的抱上榻,放到里面,一边解释,“再说,两个孩子这些日子也跟着提心吊胆的,知道你醒了,也希望能够马上跟你说说话!”

秋曳澜抿了抿嘴:“等明儿吧!今儿太晚,不要喊醒他们了!”

“嗯。”江崖霜颔首,顺手替两个孩子掖了把被角,收手时,忽然一把抱住妻子!

良久才放开她,似哭似笑道,“你……你可醒了!”

“不醒的话,难道让你再去娶个新的,住我屋穿我衣用我首饰,回头若给你生个儿子下来,更是把我儿我女往死里作践么?!”秋曳澜靠在他结实却明显消瘦了的胸膛上,叹息似得调侃,“哪有那么好的事儿?!”

江崖霜把头埋在她颈侧,呵的笑出了声:“是没有这样的好事——早先约好了白头到老的,如今俱是满头青丝呢,你就想撇下我先走?!还讲不讲道理了?!”

“当然不走。”秋曳澜本拟反嗔,但感受到丈夫摩挲自己肩头时微微颤抖的手,到嘴边的话立刻咽了下去,侧过头,温柔的亲了亲他面颊,“我很好……虽然孩子……但那时候我不是还没醒吗?吃也吃不了,喝也喝不多,孩子当然……现在我醒了,我想总会好起来的……所以,不要担心!”

“这些话该我劝你的,不想你全说了?”江崖霜低下头,与她额抵额,几乎交睫的距离,他墨色的瞳孔仿佛深潭一样望不见底,语气平静,却难掩痛苦,“现在我说什么呢?呵……”

“说一说究竟是谁在算计咱们?”秋曳澜抱着他的腰,轻声道,“方才我才听到方子俊那里——想想大表姐与方农燕义绝时,他才六七岁,阮伯念他年幼给他留了产业,还留了老仆照拂,可以说是仁至义尽!就算他还是念念不忘记要报复,至于投身宫门?!他可是方农燕唯一的男嗣!”

何况那孩子被父亲与生母教导得自私而恶毒,秋曳澜绝不认为他是会为了报复去净身的人!

“他是被老仆卖入宫的。”江崖霜搂紧了她,下巴抵住妻子的顶心,闭着眼,轻声道,“说起来是他们父子自作自受——阮伯留给他的那两个老仆,本是方家的下人,服侍方农燕多年,对他们父子都极忠心。原本未因方子俊年幼欺凌他,但那方子俊骄纵惯了,乍然败落,不但不感念阮伯心善、老仆忠诚,反而因脾气越发暴戾,对他们非打即骂……久而久之,两个老仆生出怨恨,在他八。九岁的时候,索性抢了自己的身契烧掉,又夺了屋契、地契变卖,最后把方子俊也卖入宫中做内侍,分了钱一走了之!”

“他今年似乎也才十四五岁,许多内侍这年纪都还在做杂役罢?”秋曳澜沉吟,“那晚虽然没认出他来,却记得他服饰……虽然不是内侍总管的那一种,但也是比较体面的?”

“据他自己说,进宫之后凑巧遇见了常平公主,常平公主知晓他与阮家的恩怨后,便给他弄了份清闲差使,拿他当一步闲棋!”

“后来谷家倒了台,常平公主也自。缢了……”说到这里,江崖霜忽然沉默下去。

半晌才嘿然道,“你才醒,方才大夫说你不宜耗神。我也不说那详细的了,总之,他如今招供是受林女官主使对你下手,但却没有证据!林女官那边自辩时,却又牵扯出了贵妃才生下二皇子,多半是嫌大皇子碍了眼……然后咱们也知道,陛下他久有夺权之心!”

“总之是一团糟!”

“那就是说,真凶尚未查清楚?”秋曳澜蹙眉问。

“如今北疆跟西疆的情况都十分紧要,朝野上下忙着这两件大事。你的事……其他人是暂时顾不上关心了。”江崖霜摸了摸她鬓发,冷笑出声,“但我怎么可能不关心?!”

“我现在确实分不出身来查到底是谁……”

“但贵妃、林女官、陛下……三个人里肯定有一个是!”

“所以……把这三个都收拾了,必然能够替你报仇!”

秋曳澜愕然片刻,才道:“纵然北疆与西疆都传了大捷——北疆也还罢了,父亲妙算,这两年始终占着上风的。但西疆……我哥哥那边恐怕还没到兵戈止息的时候吧?这眼节骨上帝位更替,岂非要动摇国本?”

“国本?”江崖霜眼中闪过一抹不屑,低头在妻子顶心摩挲片刻,才淡淡道,“民为国之本,庶民所愿无非丰衣足食,幼有所养老有所依……至于福宁宫中那张椅子谁去坐,天下黎庶谁会在意?!会在意的无非是这朝堂!”

“而我江家摄政至今,这大瑞不说多么盛世太平多么吏治清明,但大抵黎庶也算是衣食无忧、安闲自在!”

“纵然有心人煽惑,能弄出来的民变又有几人?我江家手握镇北军,北疆平定之后,镇北军无需常驻边境,这等民变,何足为惧?!”

“这朝堂上的反对,说得再好听再慷慨激昂……在大军面前,亦是轻如鸿毛!”

他怜惜的替妻子掠起鬓发,温柔道,“所以皇帝又怎么样?他敢伤你,我就杀他!弑君之名在旁人眼里避之不及,在我眼里,若能换取妻子儿女的平安,是何等甘之如饴?!”

秋曳澜看着他,良久才道:“杀了他之后呢?”

珠箔 飘灯 独 此归 第一百章 林家

虽然如今北疆、西疆两面的军国大事紧紧吸引了朝野上下的注意力,但秋曳澜醒来的次日,国公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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