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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总裁太难缠文琴木木-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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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单元吗?”
女人说话十分动听,声音柔媚,是典型的江南女子的口音。
费云峰头也不回,根本没理人家,琴木木赶紧一脸讪笑地搭腔:“是啊是啊,那个,我们是住在1903的。”
“哦!”女人哦了一声缩回了脖子,仍然有些不太放心的样子,从防盗门上开出的一扇小铁窗的铁格子缝隙里向外瞧着。
琴木木哈着腰点着头走过那家的门口,听到女人低声咕哝:“1903什么时候被租出去了?怪怪的。”
琴木木掏出钥匙,打开门。
费云峰当先伸出了拐杖,别在了门框里面,挡住了琴木木后自己先抬腿进了屋子。
锦绣家园是高档住宅区,无论是小区绿化、周边环境设施还是物业管理、房屋质量都是南崇市里的标杆示范住宅区。
这栋房子的布局是由一间主卧室带着两间次卧,主卧室相当舒适,里面有单独的卫生间,外面是一个全封闭的外飘大阳台,客厅也很大,客厅旁边设有一个陈列室,是当初锁小澜的妈妈叫人设计的,里面都是她收集来的一些手工艺品和雕塑品。有一些很贵重她带走了,剩下的便都留在了这里。
厨房是开放式的,里外设有两道门,都是推拉式。最外面安装的是透明玻璃门,里面的是磨砂玻璃门。两道门中间的一段空间就是人为设计出来的小餐厅了。
小餐厅有一个很高的壁柜,最高的位置摆放着七八瓶洋酒,深紫色的红酒、白兰地、金色的马爹利,都是别人送给锁小澜的妈妈的,一直摆在那里,五颜六色的,倒成了观赏品。下面有一些饮料,是锁小澜和琴木木买过来放上去的。壁柜对面是一款银灰色的冰箱,冰箱不太大,因为餐厅空间小,不能摆放太大体积的冰箱。
琴木木当初参观锁小澜住的这套房子时,惊奇赞叹了好长时间,并由衷地佩服起锁小澜的母亲,那个她略有耳闻的形象设计师,因为锁小澜说,这套房子里面的所有布局、设计,大到家具选择,小到橱窗摆设,全都是她的母亲一手操办的。她的父亲懒得管。当然,在关于美学和设计学的领域之内,锁小澜的父亲在她的母亲面前是没有发言权的。而更重要的一点原因是,这套房子是锁小澜的母亲独资购买的,她在里面倾尽心血地安排每一个细节设计,这才有了琴木木为之惊叹的效果。
锁小澜住在里边时间长了,根本毫无感觉,当然,更多是因为这栋房子总是那么冷清,尽管它外表华丽、装修豪华、设计精致,却丝毫不能给她带来家庭的温暖。所以,当琴木木极尽赞美之词地称赞她的母亲时,锁小澜只是淡淡地笑了一笑,说道:你喜欢,就赶快搬来住!
琴木木于是就搬来住了,尽管她有时觉得自己住这么好的房子总有那么点心虚胆颤,又有那么点不好意思,可时间长了,果然一切就都成了理所当然。
费云峰跨进这间房子,慢吞吞地用拐杖一点点地在地面上挪。三间卧室,两个阳台,两处卫生间,一间厨房,外加客厅和小陈列室,他用脚步丈量出房间的大小,然后对琴木木说:“我要那间带卫生间的主卧。明天,你去把那个卫生间的浴缸换成大号,那一个太小了。”
琴木木已经把费云峰的旅行箱放进了另一间次卧,那是很久都没人住过的房间了。她用心地清理出锁小澜放进去的东西,又把里面的家具细心擦拭了一遍,正要出去叫费云峰进来看看,却听门口有人说了话,开口就要住锁小澜的那间卧室。
琴木木赶紧摇头,“那间不行,那间是小澜住的,你不能住!”
客随主便,连她琴木木都是蹭住在小澜家,蹭住不算,还拐带了一个病员蹭住,现在还要让主人倒腾出自己的房间,这也太不像话了吧?
琴木木的头摇的像拨浪鼓,可她看费云峰的脸上丝毫没有和她商量的样子,仿佛只是告诉她自己的决定。
费云峰不管琴木木,他说完便戳着拐杖挪回到那间大卧室。仰着头,站在阳台上,看见衣架上挂着几件女孩子的内衣,内衣的颜色很艳,大红、水蓝的两件,以他的眼光观测,罩杯约略是B。另外,还有几件很时髦的外衣。
费云峰想了想,这个叫琴木木的女孩子穿衣的风格似乎略显保守,颜色和款式都没有这么惹眼,看来,这间卧室住着的女孩子应该是那个叫锁小澜的。
管她是谁,总之自己要在这里长住下来,就要选个喜欢的、透亮的、宽敞的、舒心的卧室才行。
从阳台上大扇的玻璃窗望出去,周围还有十几栋住宅楼,这片小区不算大,也不小。小区内有几片宽阔的绿化带,一片用沙土碎石堆积出来的条状小山丘上种植着草皮。那是小区的公园,里面有几个推着婴儿车的人在慢悠悠地散步。
琴木木在那间卧室里呆了呆,觉得此事没有商量,便着急地跟在费云峰的屁股后边解释。“向先生,你听我说,这间主卧的确是更宽敞些,可是,这是小澜的卧室。我们都是住在小澜家里的,总不好让主人退让——”
费云峰暗中笑了笑,他果然猜对了,这个房子是那个叫锁小澜的女子的。
“这么说,你是租住在锁小澜家里的?”费云峰问。
琴木木摇头,“不是,是小澜让我和她一起住。小澜家里没有别人,大学毕业之后我在南崇找了工作,小澜说让我和她做个伴。”
“你和她是同学?”
“是,我们是大学四年的同学,在宿舍她就住在我下铺的。”琴木木微笑着回答。
“好!既然你们关系如此亲密,我想你能说服她把这间卧室让给我。否则,也许我和你就不会住在同一个屋檐下,而是要站在法庭上了。”
琴木木顿时张口结舌。她万万没料到这个云峰如此地强硬,他目不转睛地看着她,腰杆挺拔,英俊的眉眼中无丝毫的让步,对方那种一把就抓住了她的软肋,势要致她于万劫不复的表情让琴木木一阵胆寒。
“那,这样啊,要不然,我打电话先和小澜商量!”
琴木木悲哀地低下头,小声地回答。
☆、(八) 共进一餐
给锁小澜打了一通电话,琴木木告诉她自己把云峰从阆河医院接了回来。
锁小澜那边似乎很忙,听了几句之后便打断了琴木木。“木木,你晚上再打给我吧,现在抽不出时间,我在盯着场上的选手呢!”锁小澜说着便要挂电话。
琴木木赶紧叫道:“小澜,你等一下,有件大事得跟你商量。那个人,他说要住在你的卧室里,否则,否则他就,他就——”
“啊!”锁小澜有些吃惊,过了片刻后却十分爽快地说道:“那就让他住吧,谁让你欠了人家的!”
“真的?!小澜,你答应了?”琴木木有些喜出望外,她没想到锁小澜居然不生气,也没责怪她,这么快就答应了。
“那有什么?”锁小澜笑着说,“他住在哪里都无所谓,反正那是我的家!”
琴木木挂断了电话,终于露出了一个释然的表情。她拉开卫生间的门,心里对锁小澜千恩万谢了一番。
“小澜同意了,你住主卧!”琴木木对费云峰点头,把那个大旅行箱又从小卧室拉了过来。
琴木木看了看,卧室里全是小澜的东西,梳妆台上瓶瓶罐罐的化妆品就有几十瓶,壁柜里的被子可以不挪动,可衣柜里的衣服总要收拾出来。
她刚要动手收拾这间卧室,忽然听见费云峰说:“我饿了,你去叫外卖吧!”
被费云峰一提醒,琴木木才抬眼看了看墙上的表,时针已经指向下午两点了。她自早上从单位出来到现在都过去五个小时了,中午饭都没吃居然也没觉得肚子饿。
琴木木不饿,不代表费云峰也不饿。
“段鱼头的外卖不错,我看小区外面有家分店,你去打电话吧!”见琴木木发愣,费云峰又提醒了一句。
“啊,段鱼头?”琴木木有些愕然。
段鱼头是一家主营广东菜的酒楼,她被小澜拉着去了一次,觉得里面的菜不但贵的要死,菜量还都那么少,光是摆着好看,一点也不实惠。虽然觉得那里的菜口味很好,可此后,琴木木再没光顾过那里。
她不知道,段鱼头原来还送外卖。“段鱼头,有外卖送吗?”
“餐饮竞争要靠服务,尤其是这种开在住宅区旁边的连锁店,哪一家不送外卖?”费云峰语气不善地回答了琴木木的问题。
“哦。那个,那里的外卖很贵的吧?”琴木木小声说,“我觉得不如,不如你不要叫外卖,我去做饭好了!”
在餐饮习惯上,琴木木绝对是个身体力行的模范,锁小澜很精明地看到这一点,屡屡把她弄进饭店吃了一道什么招牌菜之后,回到家里,为了既能满足口腹之欲,又节省人民币,琴木木总能照葫芦画瓢地模仿人家大饭店的厨师,虽说做不出原汁原味的味道,可也能模仿出百分之七八十的精髓。
所以,琴木木钟情于厨房的这一伟大爱好纯粹是被锁小澜蓄意培养出来的。
听说琴木木要给自己做饭,费云峰的脸上现出一股不动声色的吃惊。从来没有女人在家里给费云峰做饭吃,费氏大宅里雇了两个厨师,可他在家里吃饭的次数却并不多。他已经快不记得厨房的烟火味道了。
琴木木十分诚恳地盯着他,只等着他点点头,她就奋不顾身地冲进厨房里战斗去了。
费云峰被琴木木盯得发毛,匆忙转移了视线。“你愿意做就做,做不好我不吃!”
“你放心,做饭我最拿手了!”琴木木得到了首肯,雀跃着奔到了厨房里。
她一边走一边在心里念叨:今天可万不能出糗,一定要拿出最高水准才行,若是哄不住这位先生的胃口,自己以后可就惨了!
是啊,琴木木必须得以全部精神对付这顿饭菜,因为她可怜的银行户头上除去住院开销,已经从原来的五位数迅速锐减成三位数了。若是再每天去吃段鱼头,那她很快就会喝西北风了。
琴木木在厨房里叮叮咚咚地一阵穷忙活。
费云峰静悄悄挪到厨房外,在客厅的沙发上坐着看着厨房玻璃窗上那个影影绰绰的人影,忽然感觉自己和周围的事物都变得不那么真实:
他怎么忽然就遇上了一个叫琴木木的小女人,还坐在客厅里等着吃她做的饭。想着想着,有些不明所以地笑了一下。
这个微笑的表情,费云峰自己却没有察觉。
厨房的门终于打开,琴木木端着饭菜走出来,在餐厅里把饭菜一样样地摆好,又十分贴心地从冰箱里拿出一瓶她在饭前刚刚放进去的酸奶。
“那个,向先生,过来吃饭!”琴木木布置完餐桌,把身上的碎花圆兜的围裙解下来,招呼客厅里的费云峰。
两个人一左一右地坐好,琴木木盛了一碗饭递过去,便痴痴地望着费云峰,道:“我没做太多,你尝尝这几样菜,哪个合你胃口?”
费云峰手托着碗,望着桌上的几样菜,红黄橙绿,菜色搭配很合理。一样清拌的黄瓜海蜇丝,滴了几滴芥末,一样素菜,两样荤菜,竟都是饭店酒楼的菜谱上叫得出名字的,看来,这个小女人很费了些心思。
“以后不要叫向先生,叫我云峰!”费云峰说。
“哦!”琴木木搓圆了嘴唇,看着费云峰吃饭。她手里捧着碗却半天没伸出筷子,心里一直七上八下,也不知道这个云峰到底对饭菜有啥意见,怎么只见他闷着头吃,却不发表意见呢?
琴木木没了胃口,虽然饭菜的香味很是诱人,坐在对面吃饭的人也很给面子的吃了两碗饭,可琴木木得不到肯定的答案便仍然忐忑不安。
费云峰终于吃完了,他放下筷子,对着琴木木说道:“没想到,你虽然人长得一般,厨艺还不错!”
“这么说,你喜欢吃我做的饭菜?”琴木木且惊且喜。
费云峰点下头,“以后照这样就可以了!”
琴木木的心终于踏实了,这时刻,仿佛胃里被塞进去的一块石头转瞬就消失了,一下子便觉得腹内空空,餐桌上,剩下她一个人大快朵颐起来。
☆、(九) 夜半来电
晚上十一点多的时候,琴木木趴在床上睡着了。
整个下午她一直在收拾锁小澜的东西,把主卧里所有零零碎碎都搬进对面的小卧室,然后,又重新整理重新布置,等到一切都安排就绪,琴木木已经累得话都快说不出来了。打着精神做了晚饭吃,然后就一头倒在了自己的床上。
琴木木睡得正无比香甜的时候,模糊中似乎有一阵手机的来电铃音响过,她翻了个身又沉睡过去。
费云峰还没有睡,他坐在客厅看了一会电视,又打开电脑查询了一下费维书有没有什么举动。费氏企业的新闻仍然很多,最新的一条是昨天,费维书董事长携从雪华出席某慈善拍卖活动,当场以高价拍到一幅福利院儿童的涂鸦之作,据说所得善款全部用来支持福利院。
费云峰从鼻腔里哼了一声,老头子对从雪华那个女人真是没得说,置房置业不说,近两年还公开带她参加各种社交活动,听司机说,从雪华说什么老头子都答应得十分痛快,想当初,他怎么不对自己的母亲这么好,要是那时候他能对母亲这样体贴,母亲也不会……
浏览了几副照片,费云峰把电脑关了,双手枕在脑后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出神。这时,忽然听见手机铃声响起来,乱糟糟的一阵音乐,在寂静的夜里十分闹人。
那是琴木木的手机,就放在沙发旁边的小木柜子上面。费云峰朝手机看了看,没动地方。
深夜打电话,也不知是什么人?
手机没有人接,闹腾腾的响了一会子终于停止了。费云峰这才扭过脸,继续歪靠着沙发。没过五秒钟,琴木木的手机又响起来了。
费云峰迟疑片刻,便拿起手机“腾腾”大步从客厅来到了琴木木的卧室门口。他敲了两下门,“咚咚”,里面没动。手心里握着的手机却还在不死心地响着,叮叮铃铃——
费云峰用力拧了下门把手,再向里一推,门就开了。这个琴木木睡觉居然没锁门,把他这个血气方刚的男人完全没有放在眼里似的,费云峰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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