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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类游戏-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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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修抬起头,吻住那线条刚毅有致又带点桔子刮胡水味道的下巴,严聿森在这时的性感可比香水广告中的男模,更像引发犯罪的诱饵。需索到了肆无忌惮的程度,高潮也急速降临。
“啊!嗯……我不行了—”
“闻修,啊!你真棒,太棒了—”
严聿森推进的速度更急了些,快感自下腹窜烧至各个部位。两人再也无法忍耐这样的激情,低吼嘶喊,响应彼此的动作。
冲刺的过程漫长而鲁莽,剧烈的痉挛使身下的甬道急剧紧缩,胡乱地拉扯着严聿森的神经末梢,势不可当地横穿过巅峰,破除最后一道魔障。
真正的天雷勾动地火,那种抛开枷锁的愉悦,那种全身心的纵容,像平淡生活中的绚烂点缀,极乐的享受,快感越积越多,行为越来越过激。
“呃啊—”
严聿森在闷哼一声全数解放时,一波波的余韵席卷调动了全身的细胞,而另一股热流几乎也在同时激射而出,身体被浸染的瞬间,周围的一切彷佛都已不复存在。
严聿森把头搁在闻修的胸膛,两人喘得很厉害,失律的心跳深重地敲击着对方的耳膜,这是一种可怕的亲近感。
在萦绕周身的温度尚未消失前,他们拥抱着,疲倦地接吻,黏腻的***是人生中又一次惊心动魄的将错就错。
热水重新蓄满了欲池,但在闻修的坚持下,严聿森先走出了浴室。
闻修用手擦了擦前方的镜面,一张堕落尘嚣情欲未消的脸,微偏一下头,脖子和锁骨两处留下了不算明显的溺毙游戏的证据。
本想表现得更洒脱一些,最好可以对刚才发生的事情嗤之以鼻,然后很无所谓地出去睡一觉,然后在天未亮前离开,可是……怎么可能如此简单?
跟男人做居然可以这么投入,这是闻修事先没有料到的。
当热水冲到那隐秘地带,刺痛的感觉在这时又有些回潮,但他只能对着空气低吟了一声,这是他自找的,不是么?像个女人一样被一个男人疯狂地掠夺占有,而且自己也很有快感,始料未及。
两小时前的那场暴雨已经平息了,闻修披上一件干净浴袍走出沐浴房。他的动作并不利落,脚背上的伤已经消肿了,但是今晚上的纵欲,可能会影响下周恢复训练时的状态,这算不算得不偿失?
可是他终究没有后悔的感觉,事情发生过了就成事实,如果会后悔,他也许就不会冒着大雨,骑半小时的车赶到西区来勾引一个男人。
闻修不是悲秋伤春的纤柔少年,他可能没有别人看到的那样坚硬,但也绝对不软弱。只是他毕竟只有十九岁,有时候寂寞了,也会想要有人陪伴和安慰。
头压着那柔软的陌生的枕头,却也有一阵莫名的安心,或许自己对旁边这个男人来说无关痛痒,但自己又何尝把他当真呢?
再冒险的游戏,也需要两个人才玩得起来。
在突破自尊的一刻,他们的确感到身体内部有些东西不一样了,但也说不出所以然,男人的直线思维一旦生出,就再也不会往柔软的方向拐弯了。
严聿森从背后搂住了闻修,就着平稳的呼吸坠入梦乡。
他们没有谁想要贴心交谈,也没有谁恼羞成怒,他们只是如常地睡去,累得什么都不想去想。
第二日早上八点一刻,严聿森才醒,而闻修还在均匀地呼吸,像一只蛰伏在洞穴的小兽,只有一只手臂曝露在外面,到底年轻,睡得再久都嫌不够。
一道金色的光束从窗帘缝里投射进来,可以看见翻飞的绒毯细絮。
严聿森轻轻掀开盖在闻修头上的薄被,先看那笔挺的鼻梁、倔强的嘴角、浓密的眼睫,再看那舒展的四肢、优雅的体态,分明是剑眉星目、玉树临风的大男孩。
总是一副直率大胆冷酷傲慢的模样,却又会在雨夜守在他的家门口,无助凄惶地徘徊。
那个在明澜运动馆的篮球队长,那个号称品学兼优、受人爱戴的学生部长,那个阳光自信、笑容可掬的学院楷模,哪一个都不是他认识的闻修。
之所以一再邀请他,是因为他有股遗世独立的气质,加上安静却暗藏不屈的眼眸。或许是那与出色外表不符的天然,当这样的一个男孩,以另一种面目示人时,严聿森觉得被伤害了。
在见到篮球场上飞驰的闻修,他脑子里反复想的却是:他怎么会是高中生呢?我竟被一个高中生耍了。
严聿森自认很少看错人,从事艺术工作的本能,是在平凡中发掘不平凡的人和事,在闻修被他发掘时,久违的私心便起了化学效应,无论是出于什么目的,他希望那双执着的眼睛对自己投来的是信赖,他的要求一开始并不过分。
只是一段不该有的插曲打破了双方的平稳,那个看以无心却更像是有预谋的夜晚,他们用手指做了一些不该做的事。
其实当时严聿森是有些愧疚的,他并不想让彼此的关系变得复杂,这违背他的本性,他从不愿意自找麻烦。
但这一次,他是真的没有理由为自己开脱了,犯了禁忌、跨越了界线,一发不可收拾。
从昨天闻修的反应看,那是他的第一次,这才是让严聿森吃惊的地方。并不想否认昨晚做得很过瘾,很激动,他从没有接触过这样紧的身体,令他在边缘处爆破失据,但对方毕竟是个男人,他还从未处理过这样的状况。
身边的人蠕动了一下,接着一个翻身撑坐起来,惺忪的眼稍有些肿,发丝不驯地翘起几根,显得有些可爱。
额头在右手臂靠了一会儿,再抬头甩了甩脖子想让自己清醒些,身上的浴袍已经零落松散,当他拉伸肌肉时呈现出优美的线条,那阳光色的皮肤与太阳光线融为一体,朦胧的颓废的消极的美,带着无可比拟的性感。
心脏像被人不经意地搔刮了一下,既痒又惊,勒令自己移开双目的同时,严聿森不禁叹笑:什么时候竟觉得男人有这样的吸引力了?严聿森,你被影响得不轻。
闻修倒像是很久之后才注意到严聿森的存在,转过头冲他说的第一句话是:“我想吃杨婶做的虾饺馄饨。”
严聿森闷笑着答:“好。”
闻修确实很强壮,淋了大雨居然毫发无损,严聿森深刻地总结:原来任性也是要有资本的。
那一天,心血来潮要跟闻修打篮球,拉他到别墅后面整套的室外球场和游泳池区。闻修勉为其难地“带伤上阵”,几个回合过后,严聿森甘败下风。
“看来你这队长不是徒有虚名。”
“你练过球。”这是肯定句。
“很久以前的事了。”
“你的艺名叫杰森?”
严聿森不知道他的话题拐得这么快,但还是老实点头,“嗯,英文名。”
“你出过国?”
“在新泽西州待过四年。”
“普林斯顿大学?”
“对。”
闻修笑笑,“呵,资优生。”
“你不是也很强么?”严聿森把球抛还给他。
似乎不想过多谈论自己的学业,闻修静静地看着严聿森,那眼神让后者彷佛再一次领略到甫见面时的感官震撼,“你,出过唱片?”
“很年轻的时候。”
“听起来好像你现在多老似的。”
“比你老多了。”
“还唱歌吗?”
“不,我只写歌让别人唱。”
“我的队友告诉我,你的唱片不错。”这倒不是刻意恭维,而是吴政平时说得他不胜其烦,所以有了印象。
“居然还有人记得我的唱片。”
“帮我签个名。”
“嗯?”严聿森有点转不过弯。
“签个名给我带回去。”
“你为朋友还真是在所不辞呢。”
“我没什么朋友。”
两人就这样停顿了几秒,直到严聿森问:“签哪儿?”
闻修左右看了一下:“就我衣服上吧。”
“算了,我签名片上。”他走到场边将外套里的名片取出,画了几笔,然后递给闻修,“替我谢谢他。”
“嗯。”
“你要吗?”
“什么?”
“我的签名。”
闻修又笑了,“你有病啊。”
严聿森不惜让闻修误会自己是“自恋狂”,也不过是为了博取对方的轻快表情。他突然有些认真地与这个男孩对视,“闻修,我能算你朋友吗?”
他沉默下来,眸光轻悄地移开,“算是吧。”
“从明天开始,你是不是又不想再见我了?”
“莫非你会读心术?”对方很大方地承认。
严聿森猛地跨前一步,手掌贴上他的后颈,温柔地抚摸他耳后的发丝,“闻修,这样真的好吗?”
“别把我当女人。”闻修烦躁地拍开严聿森的手。
“我们之间有误解。”
“但根本说不清楚,不是吗?”那种戒备的口吻令严聿森的心冷了半截。
“我不知道你昨天经历了什么事,但是你能来找我,我很高兴。”
“能跟你打球,我也很高兴。”一旦闻修用这种稀疏平常的语气对话时,就让人觉得离他有十万八千里,“我该回去了,下午还要返校。”说着,丢开手心里的球,向前走去。
“闻修!”
他停下来,转过身,骄傲的脸、挺拔的身姿在阳光下异常夺目,“我想你应该清楚,即使我们上过床,也不代表什么。”
一时间,被这句堵得心头发慌,严聿森特别不爽闻修用这种自以为是的态度对自己,目光直视着他,嘴边漾开一个苦笑,声音变得悠扬而闲散,还有些讥诮的味道:“那我可以再找你上床吗?”
前方继续前行的男孩,脚步微微一滞,虽然没有再回头,但他的答复还是很清晰地传了过来,“如果我心情好的话。”
因为闻修脚伤刚愈,球队集训又日趋频繁,加之高三的课业十分着紧,为了不再消耗球队的体力,队员们成功躲避了运动会的训练。
为了能保持良好状态,全队没人敢放松大意,现在除了书本,其余时间都在专心备战联赛。
吴琪颠覆了给大家的一贯印象,成了“模范女友”的代名词,闻修几乎每天都能吃到加料的精致午餐便当,有时候是酒店的招牌料理,有时候是出自吴大小姐之手。
原本凡事不操心的大小姐,现在天天问候自家大厨师,搞得人家诚惶诚恐,偷懒的机会都没有,死守在厨房听候发落,随时准备向大小姐传授新知。
特别是周末的时候,她会留在家中钻研食谱,预备下一周的精采花式口味。
吴政气不过,跑去刺激小妹,“小琪,现在就这么贤慧好吗?当心阿修把你当管家婆嫌弃你。”
“信不信我把你收到五班傻丫头情书的事,贴上学院公布栏啊?”吴琪不紧不慢地说道。
“你为了那个臭小子大义灭亲啊你?!”吴政急得跳脚,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你还是我的小琪吗?还是吗?”
“吴政,你就别恶心了,快去把冰箱里的色拉拿过来。”
“什么?”吴政仍是一副很搞不清状况的委屈表情。
“色拉!”
用了五秒钟接受残酷现实,吴政转身去取材料,然后再次蹭到小妹身边,“小琪,做好了,赏哥哥吃一口噢。”
“再说吧。”吴琪甩甩手,像赶一只苍蝇,平时端庄的模样是做给外面人看的,真正的吴琪敢爱敢当、无所畏惧,也愿意为喜欢的人劳心费神。
“为什么对阿修那么好?你会宠坏他的,男人最禁不起宠了。”
“你干嘛装成熟?男人,哈哈。”
“喂!我是跟你说正经的哎,是在讲一个非常非常严肃的话题。”吴政硬生生将妹妹的肩膀扳过来正视自己,“大哥问你,你要老实回答我。”
“好啦好啦,服了你,要讲快讲。”
“我知道你很喜欢闻修,你为他做很多事,你帮他养好胃,可是—你觉得他有多喜欢你?”
吴琪的愉快表情消失了大半,很有点扫兴,然后迟疑地问道:“哥……你是不是觉得闻修不够喜欢我?”
“我没这么说,我只是觉得他有点不对劲。”
“为什么这么说……”
“最近闻修练球练得很猛,超过负荷,像是有什么压力,问他他也不说,所以我想,他可能有什么心事大家不知道,甚至包括你—”
吴琪侧过身子开始捣色拉,“说起来,他真的很少跟我谈自己的事,我以为他在女孩子面前比较腼腆。”
“腼腆?闻修?”吴政像发现新大陆般喊起来,“小琪,你该多多了解一下你的男朋友。”
吴琪继续开工做她的午餐实验,等吴政转身走开时,她才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一个人发起呆来。
其实,表面玩世不恭的吴政,并不是神经粗到连死党有不对头的地方,都还茫然不知。
最近的闻修明显在状况外,虽然一直很激进地参与练习赛,但失球却都是在不必要的环节,教练找他谈了几次,前两天情况好转,但又似乎进入另一个极端—无节制地练球。
这个周末,他甚至没有回家,整日留在体育馆。
吴政原本不想插手过问闻修的事,但想到自己的宝贝妹妹在跟他谈恋爱,他自然有点不安,终于在某天傍晚去敲了闻修的宿舍房门。
贵族学校的成员没有相互串门的习惯,明澜宿舍多为双人间,而闻修的室友又因提前出国深造而退房,校方也一直未安排新学员搬进来,因此闻修算是享受特殊待遇的“部长级”人物了。
“小政?”闻修拉开门盯着他,“有事吗?”
“我来请教功课。”吴政毕恭毕敬地说。
“少扯。”闻修很不给面子地返回桌子前,继续操作手提电脑。
吴政进门就问:“阿修,你到底喜不喜欢小琪?”
闻修不动声色地反问:“怎么了?突然问这干嘛?”
“你老实答就好。”
“小琪很好,我也喜欢她。OK?”闻修面向吴政摊开手,要求对方把话一次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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