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守护未来-第7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跑不是办法,打昏这些狗才是王道。石头我用不好,不过好歹我还有这个。”屈昌把头盔在手上拎了拎,眼神开始变得很冷酷,甚至有一些杀气。
“用头盔打狗是违规的吧?”陈诺提醒道。
“也许吧,不过生死关头,违规也比被狗撕碎好。”屈昌的脸上露出了一丝苦涩的笑意,悠悠说道,“人在江湖漂,迟早被狗咬。谁叫咱们想赚钱,想出名呢?”
“人在江湖漂,迟早被狗咬……唉,什么时候,我也沦为了混江湖的一份子?”陈诺有些好笑地重复了一遍。
他看了看那些正在写遗言的勇士们,心里忽然有些酸:我们这些人到底是勇士,还是有钱人眼里的玩具?
“下面开始抽签。”娄志林摊开手,十个小蜡丸静静地躺在他的手心里。
“!”屈昌重重地拍了拍陈诺,大步走到前面,第一个取了颗蜡丸。
捏碎蜡丸之后,屈昌看了看里面的纸条,脸色顿时有些发苦了。
“一号。”娄志林接过纸条扫了一眼,面无表情地宣布道。
由于规则没有事先宣布,这地方布置好后,选手们也大多是第一次来,所以名次越靠后,越能观察到别人的斗狗经验,胜出的可能性也更大。另外,由于所偷柚子数最多的前四人才能进入第二轮比赛,因此越排在后面的,越可以根据前面参赛选手所获柚子数量,来调整自己的策略,决定什么时候退出铁丝网。
而很显然,这些优势,屈昌已经不可能获得了。
陈诺叹了口气,同情地看了屈昌一眼,也上前拿了个蜡丸,捏开一看,却是第九号,运气不错。
“大佑,大佑……”远处高楼的音响里忽然传出了一阵有节奏的欢呼声,声音有些嘈杂,似乎有几十人在齐声欢叫。
“大佑,大佑!”屈昌也是双掌合十,高声地跟着说道,似乎在虔诚地祈祷着。
“什么大柚?大柚子?”陈诺碰了碰屈昌,疑惑地问道。
“嗯,你应该想得到的,柚子是‘佑子’的谐音,所以他们选择了偷柚子,是图个吉利,要保家宅平安,儿孙有福。”屈昌深吸一口气,说道,“这些柚子树上都留下几个最大的柚子,是因为大柚是‘大佑’和‘大有’的谐音,‘大佑’是祈福,‘大有’是祈财,至于我嘛,是祈平安。”
十多名穿着黄色背心、类似交警的驯狗者在铁丝网内把狗拴好后,比赛就正式开始了。
屈昌把一个编织袋背在背上,高喊着“大佑、大佑”,奋勇地从西边的铁门处冲了进去,直接奔向西方一棵绑着红布条的柚子树。
那棵柚子树下有一条一米多长的大狼狗,见屈昌冲了过来,立即向屈昌奔了过来,龇着牙低吼了几声,然后猛地一扑,人立起来,两只前爪向屈昌的肩膀处搭来,看样子准备咬屈昌的咽喉。
这条大狼狗显然是受过扑咬喉部的训练,因此直奔喉部,想来个一击毙命。但它毕竟是狗,智商不够发达,没能理解屈昌戴着头盔的意义。屈昌的头盔由外壳、护面框及颚带等部分组成,下颚部高高突起,只要头盔不掉,狗是咬不到他的咽喉的。
但就在这时,铁丝网外围响起了欢呼声,似乎很乐意看到屈昌被狗咬死。
屈昌怒哼一声,也不闪避,右拳直接捣向狼狗的胸部,同时右腿迅疾地踢中了狼狗的下身,竟然对这条狼狗使出了一招惨无人道的撩阴腿,想必是想树威。
狼狗的嘴刚挨到屈昌的头盔下方,便连续挨了两记沉重的打击。一声惨嚎之后,大狼狗凌空落到了地上,在地上翻滚了好一阵,口里呜呜地哀鸣着,显然受伤不轻。
铁丝网外的看台上顿时传来一声隐隐的叹息声。
屈昌冷哼一声,也不去管这条狗,直接奔到那棵柚子树下。
由于身上的防护服太过笨重,屈昌有些笨拙地爬上了那棵大树,摘了一个大柚子,放进编织袋里,又把编织袋背在了背上。
等他准备跳下树来时,就有些傻眼了,树底下已经聚集了两条大狼狗,三条藏獒。
可能是狗群饿得实在厉害,也可能是屈昌身上的橄榄服装是红白相间的,分外醒目,又或许是屈昌打伤了一条狼狗,这条狼狗发出了求救信号,因此附近的几条狗都跑了过来,蹲坐在柚子树下,吐着长长的舌头,狗视耽耽地盯着树上的屈昌。
“去,去!”屈昌挥舞着手臂,大声地吼着,试图驱散狗群。
“汪,汪……”这些狗胆子都不小,一边吠叫着,一边一动不动地看着他,就是不肯离去。
看台上哄笑声一片,带着些幸灾乐祸的意味。
屈昌脸色一沉,从口袋里摸出一个鹅卵石,扬起手,对着一条藏獒瞄了一瞄。
这些狗似乎受过训练,一见屈昌扬手,忽然一下就散开了,在树底下来回地转着圈子跑动着,但并未跑远,随时准备着上前扑咬。
………………………………………………………………………………
(推荐朋友“勇敢”的一本玄幻好书《颠覆传说》,书号391?。)
第一卷 偷得浮生二十年 第113章 人狗大战
见到这情形,屈昌愣了一下后,便果断出手,瞄准一条藏獒的鼻子,将那颗白色的鹅卵石猛地一掷。
狗的头部无疑是要害,而狗鼻子据说又是狗头中最脆弱的部位,即使狗没被打死,但狗鼻一旦受了创伤,狗便会丧失嗅闻物品和辨别事物的能力,因此屈昌这一击无疑是正确的。
白影一闪,正打在那条藏獒身上,但那条藏獒正在跑动中,没能打中狗鼻子,只打到了脖子附近。
那条藏獒甩了甩头,若无其事地继续在树下绕圈奔跑着,连吭都没吭上一声。
屈昌看了看藏獒身上浓密的长毛,又摸了摸口袋里那几颗比花生米大不了多少的鹅卵石,长叹一声,摘掉头盔,一屁股坐在了树杈上。
五条恶狗在树下盘旋,手里的武器又太过细小,屈昌一时是上天无路,入地无门,只好跟狗群耗起了耐心,期望这些狗们能自行离去。
看台上嘘声一片,远处高楼上两块电子显示屏上都现出了屈昌的面部特写。由于是高倍数、高清晰的摄像头所拍,连屈昌额头上的冷汗都看得十分清楚。
屈昌焦急地在树上等了近十分钟,又先后扔了几颗鹅卵石,外加大声喝叫,五条狗才逐渐散去,又回到了各自的工作岗位上。
屈昌看了看远处电子显示屏上的时间,知道不能再拖下去了,于是小心翼翼地戴上头盔,快速地往树下溜去。
下树容易上树难,只用了几秒钟时间,屈昌就溜到了地面,开始往另一棵绑了红布条的柚子树飞奔而去。
等他跑到一半时,原先消失的那几条狗忽然悄无声息地出现了,从四面八方向屈昌奔来。
“小心!”场外的陈诺忍不住高叫了一声。
“警告,场外人员不能提醒场内队员!”裁判娄志林冷冷地看了陈诺一眼。
陈诺斜了娄志林一眼,冷笑一声,也懒得答话。
场内,屈昌也发现了跑近他身旁的四条大狗,赶紧拐了个弯,跑到就近的一棵柚子树旁,高高一跃,抓住了树干,就准备爬上去避难。
就在这时,一只黑毛藏獒闪电般跃起,一口咬住了屈昌右腿上的腿垫。与此同时,这头藏獒两只前爪一搭,抱住了屈昌的右腿,尖锐的爪子穿透了屈昌的裤子,竟然吊在了屈昌身上。
屈昌被狗咬中后,身形一滞一坠,情知大事不妙,当即死命地用双手抱紧树干,双腿也拼命地夹紧树干,想稳住身形,继续向上攀爬。
但这只藏獒的体重近百斤,树干又比较滑溜,屈昌猝不及防之下,仍然没有稳住,身形向下滑下了十多公分。
就在这时,另一只藏獒也高高地跃了起来,半空中一声低吼,抱住了屈昌的左腿,张口狂咬。
藏獒分为巨獒、标准獒、小种獒三类,标准獒体重在35至?公斤左右,这两只藏獒都是标准獒,体重加起来有两百斤左右。屈昌力气虽大,但爬在这不受力的树干上,也承受不住如此重的包袱,手脚一软,便摔了下来。
屈昌摔落的那一刹那,电子显示屏上及时给出了特写,铁丝网外掌声雷动,竟都是在为这两只藏獒喝彩。
屈昌背部重重地摔落在地面上,刚用手撑地,想弹跳起来,一只藏獒就扑到了他身上,张口狂咬。
屈昌奋力地用手抵挡着,双足乱踢一气,但两条腿也很快被两条狗给咬上了。
只十多秒钟的功夫,另外三四条狗都奔到了屈昌的身旁,和前面那四条狗一起撕咬着屈昌的衣服。
屈昌的橄榄球服虽然厚实,但也经不住藏獒和狼狗的凶猛撕咬,不一会,那些防备用具就开始分崩离析了,被撕咬得不成样子,裸露出了大片大片的肌肤,鲜血横流。
屈昌大声呼痛,拼命地拳打脚踢着,终于寻到个空档,站起身来,一瘸一拐地向旁边的那棵柚子树走去。
他的身上,已经到处都是鲜红的血迹,背上的编织袋也早已不知去向。他的右腿上,一只狼狗还在死死地撕咬着一片残存的腿垫。
一个伤痕累累的男人,拖着一条疯狂的狼狗,艰难地向那棵柚子树前行着。
其他几条狗顿了一下,又一起扑了上来。其中一条藏獒人立起来,两只前爪搭在了屈昌肩膀上,硬生生地把他扑倒在地。
强行推倒!
屈昌离柚子树只有半米远,但就是这半米,他再也走不过去,瞬间便被狗群再次淹没。
屈昌的右手被一只藏獒撕咬住,只得挣扎着用左手摘下头盔,抡圆了,疯狂地扫击着,试图赶跑这些恶狗。
“哐”的一声闷响,头盔砸中了一只狼狗的狗头,当即把那只狼狗打得呜呜直叫,但头盔也有些变形了。
“嘟……”裁判娄志林吹响了哨子,音箱里传出了“选手违规,视为弃权”的警告声。
“我弃权,弃权,弃……”屈昌刚声音嘶哑地喊到这里,一只黑毛藏獒猛地扑到他的胸前,一口咬向屈昌的脖子。
屈昌大惊,头一歪,身子一侧,藏獒咬住了他脖子与肩膀之间的韧带,痛得屈昌放声大叫。
“呼噜噜……”一辆越野吉普车快速开来,几名驯狗员忽然现身,一边扔着食物,一边大声地呼喝着。
这些狗听到了驯狗员的声音,又见到了食物,顿时停止了攻击,四散开去。
但那只黑毛藏獒却狂性大发,根本没有听驯狗员的指令,依然趴在屈昌的身上,硕大的头颅疯狂地摇摆着,尖牙中鲜血一片。
屈昌的右手无力地在那只藏獒头上敲击了两下,便软软地垂了下去。他的四肢抽搐着,眼看就快因为失血过多而不行了。
驯狗员赶紧掏出麻醉枪,射中了那只仍在疯狂撕咬着的藏獒,那只藏獒也真了得,又坚持了好几秒,才轰然倒地。
远远的,那两栋高楼上,传出一阵兴奋的呼叫声,铁丝网外也零零散散地传来了鼓掌声。
“大柚,大佑,大有……”不知哪个角落里,一些男人和女人又合唱起来,象是在搞什么宗教仪式一样。
“大佑?佑你奶奶个熊!”冷眼看着驯狗员把不知是死是活的屈昌抬上车,陈诺咬着牙,低声骂道。
“2号。”裁判娄志林冷冷地看了陈诺一眼,不动声色地宣布道。
“屈昌死了吗?”抽到二号签的是一个叫乌远繁的青年,他见了屈昌这副惨状,顿时犹豫起来。
“不要管别人的死活,管好你自己。”娄志林冷哼一声。
“我弃权。”乌远繁把头一低。
“你确定弃权?”娄志林看着乌远繁,提高了音量。
“确定。”乌远繁转身就走,倒也挺干脆。
“3号。”娄志林一边叫着,一边四处看了看,然后脸色一变。
“到!”蒋靖乐呵呵地应了一声,使劲地低了低头,看了看娄志林。
蒋靖是个二十七、八岁的青年,长着幅娃娃脸,他之所以要使劲地低头,是因为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给自己脚下装好了一对近两米高的长木脚,竟然踩起了高跷。
由于蒋靖一直站在一棵树下的阴影里,娄志林和选手们也一直在看着场内的比赛,所以这时才发现他来了这一手。这对高跷一装,娄志林的头顶才刚到蒋靖的脚底,所以要使劲地仰着头,才能看到蒋靖的脸。
第一卷 偷得浮生二十年 第114章 八仙过海,各显神通
踩高跷又称“走高脚”,是汉族传统民间活动之一,也是一种特殊的技艺表演,现在多在春节时由舞蹈者脚上绑着长木跷在广场进行表演。木跷有高有低,矮的只有一两尺,高的可至七八尺,在山西一些地方,高跷的高度更是能达到一丈五尺甚至一丈八尺。
一般来说,高跷以四尺左右的高度为多见。蒋靖这一付高跷可谓是相当高了,而越高就越不好走好。当然,由于藏獒的跳跃能力很强,木跷越高,或许也就越安全。
“你不懂规则吗?除了石头,不能用别的武器!”娄志林大声呵斥道。
“这不是武器,只是摘柚子的工具,而且也不是我带进来的,我是在这附近捡到的。”蒋靖理直气壮地说道。
娄志林顿时语塞了,在前两天的采柚子活动中,确实有人用过高跷采摘柚子,作为娱乐节目供人欣赏。但这些高跷明明已经收好了,怎么会有一付遗失在这里,难道其中有什么猫腻?
在重赏之下,赛事中有猫腻并不稀奇,稀奇的是他这个裁判竟然事先半点风声也没得到,自然也谈不上分到什么好处,这就值得愤怒一下了。
娄志林疑惑重重地打了个电话,请示了一下主办人,最终还是同意了蒋靖这一方案,但再三叮嘱他不得用高跷去踢狗,否则视为违规弃权。
蒋靖看来是个走高跷的行家,高跷走得又快又稳,但他刚得意洋洋地走到铁门前,脸色就苦了起来。
铁门只有两米三、四左右的高度,而蒋靖连人带木跷足有三米多高,怎么弯腰缩背也过不去。
“锯掉一截吧!”
“跳过去,从门上跳过去,就象撑竿跳高那样……”
“爬过去,爬过去!”
场外顿时传来阵阵哄笑声。
蒋靖挠了挠头,忽然将右脚高高抬起,竟然直接从铁门上跨了过去,倒也无惊无险。
娄志林将哨子放到嘴边,犹豫了一下,又放了下来,最终还是没吹响。
铁丝网内是高低不平的地面,没有用水泥硬化,但蒋靖从容地微笑着,不急不缓地走着,走得非常平�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