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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次初恋-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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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然大宝也行,隆力奇,妮维雅,哎呀,润肤的就可以。”
罗彻用巴掌不行,只好用脚扫了,陈永灿蹦跳着躲开,抄起床头的外套在口袋里掏了掏,“开玩笑,这么重要的东西,怎么会没准备!”
他手上举了三个套套,跟扑克牌一样展开,另一手摇晃着一个小瓶,看样子把KY专门挤出来放在那小瓶子里,当做旅行装用的。
罗彻没有了退路,上下左右环视一周,“如果大外科主任今天来突击检查,我就死定了。”
“他没事跑值班室来看你睡觉?是不是个变态啊?”
“他不变态,你才变态。”
陈永灿哈哈大笑,欠了欠身挨近罗彻坐了,又举起自己的大肉棒敲打罗彻半软的器官,“小罗小罗,大变态又来看你了,快起来跟我玩。”
罗彻低头,就看着自己那小兄弟不听使唤地抬起头来,他原本预备淡定沉稳地面对陈永灿的胡言乱语,结果下面竟然不受控制,于是他惊愕了。
陈永灿乐得前仰后合,“看看你,多听话,大罗哥哥太坏了,老是不跟我们玩。好弟弟,我亲亲你。”
说着,“啵”地一下,重重地亲了一口。
罗彻陷于暴躁与爆笑之间,“不是以前都管我叫叔么,怎么改口叫哥了?”
“小罗不是你二弟吗?我是以他的口吻在跟你对话。”
“那你叫他弟弟?辈分乱了。”
“咱们不就是要乱上一乱?”陈永灿一边亲吻着,一边抚摸着,把罗彻推倒在床上。
罗彻双腿挂在他肩膀上,抬头看着吸顶灯,白光刺眼,他把手背盖在眼睛上,视网膜上留下一圈一圈的残影。下身被温暖湿润的嘴唇包裹吞噬,陈永灿吸得“啵啵啵”直响,震颤的声音从前端传导至根部,电流由一个点向全身各处蔓延开来。
陈永灿自己给自己撸了几下,一会儿双手扶着罗彻的性器,一会儿不断将多余的唾液涂抹到罗彻股间,他简直觉得忙不过来,总是少一个手来抚摸罗彻。
自从上次罗彻说“分手”,他已经几个月没走到他跟前去,也就是有空的时候过来瞧上一眼,不是回回能看见。不过站在住院部外科病区的走廊上,看看墙上的医生照片,他都觉得心满意足。他把每天的所见所闻发短信告诉罗彻,罗彻偶尔回一条,不外乎“傻瓜”就是“神经病”,他知道自己傻,说得难听点简直有点儿跟踪狂倾向了,然而爱情就是让人发疯。
他管住自己不去打扰罗彻,就是想留一些时间给他思考,期间罗彻没有出去乱勾搭人,清心寡欲得跟庙里的和尚一样,这已经说明他的等待是充满希望的。
将饱满的前端顶进去一些,感受一下久违的温度和触觉,套套必不可少,而在那以前,他想和他亲密接触,没有任何阻隔。
“喔……”罗彻低低地哼了一声,显然有些痛楚,这种几个月不做,然后突然被塞进一个硕大柱状物的感觉,实在是刺激过头了。他想,炮友还是必不可少,定期性生活才能适应这个尺寸,其实可以不用谈分手,只做炮友不也挺好?虽然陈永灿不一定同意,想到他那大脑回路,只好哄一哄,绝对可以蒙混过去。
陈永灿在毫无阻隔的情况下抽送了一番,舒服得简直要掉眼泪,不行,直接接触的感觉太过强烈,柔嫩的内壁上每一个褶皱摩擦过去,都能引得他头皮发麻。
他拔出性器,咬牙切齿地撕开套套的红色包装,迅速给自己武装好,然后提着枪,迫不及待再次进入。离开罗彻的身体不到一分钟,他就想念得要死,急切地要让两个人合二为一,抬头观察罗彻的表情,他用手盖在眼睛上,手掌下的脸也有瞬间变色,对于这瞬间的空虚略微不满。直到下面再次被充满,他的舌尖下意识地一舔,说不出的风情。
“把灯……关……关掉吧?”罗彻在律动中断断续续地建议。
陈永灿看看他潮红的身体,尤其是脸颊到前胸的部分,艳得要滴出血来,再回头看看绝对在罚球线以外距离的电灯开关,他摇摇头,“不……我就……就喜欢看……看你。”
肉体“啪啪啪”地拍打起来,即使两个人咬着牙齿才勉强不发出太过激烈的呻吟,也不能保证这场性事能在完全无声的环境下完成。
罗彻摸过床头柜上的电视遥控板,打开床对面的电视机,他想调一个合适的频道,结果陈永灿一个可劲儿的狠顶,他手一抖,遥控器“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这下可好,少儿频道!搞不明白怎么这个时间点还在播《喜洋洋和灰太狼》,孩子们不用睡觉吗?就是孩子们不用睡觉,那些羊,那些狼,总是要睡觉吧?
喜羊羊美羊羊懒羊羊沸羊羊
慢羊羊软绵绵红太狼灰太狼
别看我只是一只羊
绿草因为我变得更香
天空因为我变得更蓝
白云因为我变得柔软
别看我只是一只羊
羊儿的聪明难以想象
天再高心情一样奔放
每天都追赶太阳
有什么难题去牵绊我都不会去心伤
有什么危险在我面前也不会去慌乱
就算有狼群把我追捕
也当作游戏一场
在什么时间都爱开心
笑容都会飞翔
就算会摔倒站得起来
永远不会沮丧
在所有天气
拥有叫人大笑的力量
虽然我只是羊
床垫“嘎吱嘎吱”在哀嚎,罗彻第一次感觉到这个医院的设备果然陈旧,装修果然破损,连床垫都这么有意见。
陈永灿开始“嗷”起来,罗彻急得顾不得眼睛刺眼不刺眼,直接拿手去捂对方的嘴。这孩子就没一点长进,每到高潮的时候就跟快死了似的,各种惨叫呻吟。
“呜……呜……呜……呜……”陈永灿身体一僵,不动了,罗彻知道,他这是终于放掉了。
“你还没到?”陈永灿强撑着最后一口气,虚弱地问道。
罗彻“噗嗤”一声笑,久别胜新婚,陈永灿每过五分钟就射了,他怎么“到”?
陈永灿有点儿羞愧,从罗彻身上爬下来,他伏低做小,趴在罗彻腿间,手嘴并用要让罗彻也爽一爽,一边蓄势待发,准备着第二次冲锋。
罗彻被舔得晕头转向,陈永灿的脑子虽然有点傻愣,胜在有一股努力钻研的精神,可不这一手活儿还是非常漂亮的,从原先的表面功夫如今已趋完善,即懂深入又能浅出。灵巧的唇舌从前端一路游走,又把他几乎倒提起来,整张脸都埋在腿间,穴口被触感特殊的舌面扫过。
他觉得有些难堪,“哎……你也不嫌脏?”
“有什么脏的?你这一朵菊花可是极品,谁都想采撷,一般人想舔还没那个福分。”
这下流话真是臊得罗彻不行,他在一脚踹飞他和尽情享受之间犹豫片刻,最后选择了后者。
前面被陈永灿的手很好地照顾着,后面麻酥酥有一条柔韧有力湿滑粘腻的舌头进出来去,打着圈儿地舔弄,罗彻只觉得快感如喷泉不断涌出,覆盖至全身,在几下克制不住的哼哼之中,终于一泄如注。
27、突变
罗彻为这“最后一次”付出了惨重的代价,一大早先是趁着天没大亮,把趴在他身上不肯下来的陈永灿连哄带骗地赶走,再将那床被子拆下来,床单被套装进一个大口袋,准备带回家洗。忙完这些他已经累得腰都直不起来,扶着墙飘进医生办公室,他坐在椅子上,眼睛发直。
还活着,居然!
那小子就不是人,是匹马,还是种马。
打电话给手术室,瓮声瓮气说自己重感冒了,平均五分钟一个喷嚏,今天的手术是无论如何也做不了的。
挂下电话,他继续发了一阵子呆,肚子里饿得咕咕叫了,不过实在拖不动步子去食堂,拉开抽屉一翻,他找到了半包饼干,就着凉开水准备对付一下。
就在他默默诅咒那小子阳痿肾虚前列腺肥大的时候,办公室的门被人叩了两下。
如果是隔壁护士台来叫他,人家直接喊了,这样子有礼貌的敲门,又是这个点,多半还是去而又返的陈永灿。罗彻把吃了一半的饼干放回抽屉,心情大好地准备享用热乎乎的早餐,说话的声音都柔得吓了自己一跳,他原本应该破口大骂的。
“进来吧。”
门打开了。
罗彻看见来人,笑容凝固在脸上。
陈永灿提着热乎乎的早餐,三步并作两步地迈上医院台阶,坐电梯直上八楼普外科病区,昨夜鏖战,罗彻热情得简直有些让人承受不起。值班室的床很窄,本来就只容一个人睡,办事的时候还不觉得,办完了两个人要平躺都不行,只能侧着身子搂一块儿。后来罗彻翻个身压在他身上,两个人聊了个把小时,压着压着,就变骑了,脑海中浮现出罗彻在他身上挺动的模样,陈永灿低着头咧着嘴笑得直摇头,一再摇头。
电梯里别人都是板着一张脸,到外科病区来住院多半没好事,谁笑得跟他一样白痴。
于是他默默地转个身面对电梯墙壁,想到罗彻开窗通风散味,还一个劲地到处闻,陈永灿绷不住了,他把额头抵在电梯墙上,“咚咚咚”敲了几下,乐得要内伤。
电梯在八楼停下,他抹了一把脸,装模作样走向医生办公室。
敲了敲门,里面是别人的声音,“进来。”
陈永灿打开门探进头去,“请问罗医生在哪里?”
他常来医院转悠,那医生认得他,“刚刚有个男的来找他,罗医生就跟人家出去了。”
“男的?谁?多大年纪?”
“不认识,四十多岁,穿得很体面,气质也好。”
陈永灿心里一紧张,脑子里立刻搜索目标,然而目标太多又大多没什么印象,所以无从搜索。他希望自己只是想多了,也许是罗彻某个病人,或者是病人家属,因为罗医生妙手回春,所以人家来道谢的。
再说罗彻喜欢年轻小伙子,四十多的大叔不是他的菜,根本就是自己草木皆兵。陈永灿坐在走廊里等,一边安慰自己一边默默吃早餐,等自己那份吃完了,他看看罗彻那份也该凉了,想来想去,还是一起吃了,回头再去给他买吧。谁知道越吃心里越堵得慌,完全没来由的。
我是不是吃撑了?
他问自己,得到的结论是——没有。这点饭量对他根本就是小意思,罗彻曾经开他的玩笑,说他就是个消化腔,上面进去的时候,胃底部的食物已经输送到肠道。
我害怕什么?罗彻又不会凭空消失。
陈永灿在走廊里一等等到中午,罗彻还是不见踪影,期间那个体育用品代理商打电话给他,告诉他下个月就可以来上班,底薪五千,按销售量再拿提成,让他捡个空挡到车行提车,公司给他专门配了一辆丰田凯美瑞。
陈永灿愕然,“可是我又不跑销售,要车干什么?”
“上下班有个车方便,再说北郊高尔夫球场的经营权准备交给你打理,那么远的地方没个车怎么行?”
“高尔夫球场?你是说,整个高尔夫球场?”
“那当然。”
陈永灿从走廊上站起身来,“你是不是认识姓罗的,他让你聘用我的?”问出这个问题后,陈永灿又觉得自己很傻,他一个普普通通的大学毕业生,除了会打篮球一无长处,凭什么在这么个就业压力如此之大的城市里轻而易举找到这样一份好工作?他怀疑自己开口要房子,对方也会给。
他的老板呵呵笑道:“这年头,门路当然最重要了,你是交了好运啊!”
“能不能让我当面找他谈?”
“不能,我也是受人所托,况且我根本不认识罗老板。”
“我要……”
“好了,我马上要赶飞机,到时候再联络你。”
陈永灿从医院出来,抬头看了看那幢摩天大楼,一下子觉得它高得让人晕眩,他可以三步上篮,一个扣杀,把球砸进篮筐里。但是眼前的高楼,完全就是另一个档次的高度。
从这一天起,罗彻不见了。
就是人间蒸发,医院同事也说他很奇怪,辞职都没办,办公室里东西都没收拾,就走了。不过他也不是失踪,有人来帮他办过一些手续,包括工作合同里应该履行的违约金。
陈永灿到公司里上班,从办公室里走出来一个新老板,他说他也是新来的,原先的老板已经把公司转让给他了,走时还特别关照,要把陈永灿“供”着。至于其他的,他一概不知。
陈永灿有一个单独的办公室,装饰一新,墙上还特意按了个篮球框,办公室桌子上有一个牛皮纸信封,里面是一把崭新的车钥匙。
他不知所措地坐下来,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他接了起来。
“喂?”
“罗彻!你在哪里?”
罗彻顿了顿,道:“我……回家了。孱头,对不起,我们不能在一起,你好好过吧。你是个很好的人,一定会找到比我更合适你的人。”
“我靠,你这是什么意思?我被甩了?”
“是不是你爸爸找来了,他逼你的对不对?”
“没有,他没有逼我。”罗彻欲言又止,最后直接挂断了电话。
情势急转直下,陈永灿把车钥匙狠狠地攥在手里,目力所及,储物柜上的隔板上还有一个篮球,上面龙飞凤舞的签名是他最喜欢的篮球明星。
他仿佛被当头打了一拳,这么说,留给他的是分手费了?一个男人被甩,还要留一笔丰厚的分手费,罗家把他和罗彻当什么了?
最初听说罗彻是有钱人家的公子,他还有点不信,后来两个人在一起,他也没有问起,罗彻想说,他自然就听,他不想说,他也不会多问。直到罗彻告诉他关于曹维宁的一切,那个时候他也做好了心理准备,所有大家庭拆散相爱的两个人无非那么几种办法,狗血悲情,罗彻的老爹更狠一些,他会采取直接消灭的方式。
曹维宁没了,两个人的爱情灰飞烟灭,可是罗彻不是省油的灯,这些年他叛离家庭,孤身在外,陈永灿总以为罗家老爹已经想通了,没想到,还是这么冥顽不灵!
他站成顶天立地的姿势——好,放马过来,他是不会怕的!
17、牢笼
“我知道,过去是我不对,我错了,这么多年过去,你还不能原谅我吗?”罗父语调温和。
罗彻穿着真丝质地的白色睡袍,懒洋洋靠窗而坐,他平静地看着外面绿油油的草皮以及远处遮天蔽日的古树。罗家的别墅外观并没有多少豪华气派,打地基的石料甚至偏于暗沉,然而这座有年头的房子精工筑造,住在里面闲适一如谪仙。
罗彻这个时候的神情也快是一副成仙的样子了,因为他完全无欲无求,甚至连一句话一个字都懒得说。
“那小子做生意理财还是挺有头脑的,第一个季度非但没赔钱,还跟华东区的八个国家级篮球队接洽上了,独家赞助球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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