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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流火 by三十而萝莉(he 高干子弟嚣张少爷痴情攻温润年少轻狂精英受)-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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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一下就诈尸了,挺着两条完全没了知觉的腿僵尸似的往医院跑。结果只见鼻涕虫脑袋裹得像颗大洋葱,脸上划破几个口子,血丝还在冒。一见我他就蹦起来了,我当时哭没哭不知道,反正脸湿了,过去把他按床上,说你舌头大就算了怎么不长脑子呢,我以后又得给你治舌头又得治大脑的,我不累死了,再说我也没那么多钱给你治啊。
  他笑呵呵的推开我,说我哥有钱,他在城里挣了钱,过两年就接我到国外治病去。
  我不知道,当时的夏禹已经清楚自己活不长了,他说他要到国外享福,让我别等他。我说那小土路口待人归的事儿我才不干呐,转过身,我没看见他的眼泪,如果看见了,我死都不会让他走。
  后来我一心一意扑学业上,高中不比初中,何况那还是重点。我回家的日子从一周一次变成一月一次,最后三月一次,半年一次。
  可不管多久,那个路口,那个人,年年岁岁等在那里。我说不清那是什么感情,我也恋爱过,也喜欢过女生,可是对鼻涕虫的感情,总是特殊一些,仿佛他占据了我心底最敏感的一根弦,他带给我的快乐会放大百倍,痛苦也一样。
  升高三那年,我被大考小考弄得焦头烂额,打电话说放假不回去了,家里没空调,能热出一身痱子。
  有天去澡堂冲凉后回到宿舍,门口蹲着一人,提个布兜,也不知里面装的啥,浑身都是泥,倚着墙角睡着了。
  同宿舍的哥们儿问我,这哪儿来的泥猴?我说不知道,眼瞅着有点儿熟,过去推推他,孩子啪的一下,倒了。
  这不是鼻涕虫么,我拦腰抱起他,还真是累坏了,这么着都不醒。把他抱到床上,一身的泥弄得我刚洗的床单又该换了,我笑着替他掖好被角,心里乐开花。
  直到傍晚鼻涕虫才迷迷糊糊睁开眼,我低头做题,没注意到他什么时候爬下床,从布兜里掏出两个柿子递过来,我一抬手不小心打到他胳膊,软柿子吧唧一下正好砸我卷子上。
  你干嘛呢?!我做题没看见啊!这破柿子给我扔远点儿!
  我承认我当时挺畜生的。后来鼻涕虫两爪子一抖一抖的给我擦卷子,我坐床上生闷气。半晌过去,那孩子还是不肯抬头看我。我脱了鞋子踢踢他腰,行了啊,大老远来就摆臭脸给我看呢?
  他哇的一下就哭了,幸好当时暑假,宿舍就剩我和另外一哥们,那人不知上哪儿快活去了,除了我,没人看见鼻涕虫鬼哭狼嚎。
  一男人哭屁哭!我吼他,他哭得更凶了,瞪着我叫,那上次我浪车止撞了你不也哭了!
  我差点背过气去,咳咳,哪儿啊哪儿啊?那是雨懂不,路上下雨了,我淋湿的。
  那你身上怎莫没湿?
  ……
  我一扯被子,横床上挺尸,不搭理他。估计也是做题做累了,没出三分钟,我直接睡过去。可没过多久嘴上怎么软软黏黏的,一下一下贴上来,跟果冻似的。我有点享受那感觉,张开嘴想吃了那果冻,果冻没吃着,一条小蛇顺着口腔滑了进来。接着我弟弟就胀了,浑身发热,其实那会儿我还是处,恋爱谈归谈,没敢真的实践男女关系。
  我发誓,我当时以为那就一春梦。就在我弟弟胀得难受时,也不知什么东西慢慢握了上去,有些凉,但很舒服。
  我当时彻底禽兽了。一边啃着嘴里的果冻,一边扭着身子,这梦做的,太他妈爽了。
  等我爽够,脑子也清醒大半,这果冻怎么还在嘴里呢?一睁眼,我傻了。鼻涕虫跪在床边,脑袋压我脸上,睫毛一扫一扫的扑扇着我的鼻尖。不用猜,此刻握着我弟弟的东西,肯定也是鼻涕虫的。
  夏禹!我第一次叫他全名,他猛地抬起头,惊慌失措的看着我,像个犯错的孩子。手也缩了回去,可我看见上面粘满白色液体,他藏到身后,偷偷擦了几下。
  你知道这是什么行为么?我问他,模样跟官老爷似的。他摇头,不敢看我。你这是流氓行为!要关监狱的!
  听到这话,他慌了,耷拉着眉角看我,阿凡哥……
  你放心,我不会告诉警察,以后别来找我了,明天我送你回去。我也不知道当时为什么要说这些话,我承认我怕了,男人和男人,这事儿真不是当时的我能理解的。
  我不回去!他忽然坚决的吐了一句。那我就报警,我咬着牙威胁。
  我不怕进监狱。他说完又扑了过来,把我按床上,贴着脸要亲我。这小胳膊小腿怎么拧得过我,脚一踹,鼻涕虫飞了出去。
  你神经病啊!一大男人亲我干什么!夏禹,你疯我可不想陪你疯,现在就给我滚出去,走慢了别怪我不客气。
  阿凡哥,我喜欢你才亲你,喜欢你才等你……
  我听过很多女生对我说喜欢,我挺得瑟的。可眼前这个土不拉几一脑袋灰的公猴儿说喜欢我?我五雷轰顶了。

番外二 ? 邱妖精的纯情&艳情史 下

   你这样是不对的。我说得语重心长,天知道什么对什么错,可没办法,我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于是这逼总得装下去。
  为森莫?鼻涕虫抬起袖子一擦鼻涕,红着眼看我,我心虚。
  不为什么,男人不能喜欢男人。我特忧郁的扭头,看着漆黑的窗外。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我却用它寻找光明。不知怎么我脑子里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4
  为森莫不能?我对你好,你也对我好,这都不行莫?
  我什么时候对你好了? 
  你每次回家都第一个找我。
  那不是你自己跑去路口等我吗?!
  在家你只跟我玩。
  我看没人理你怪可怜的,不是喜欢,懂不懂?
  鼻涕虫忽然不哭了,咧开小嘴露出一排白牙,他说那我就放心了。接着背过身去使劲擦了下脸,把布兜里的柿子一个一个小心翼翼的拿出来放我桌上。
  阿凡哥我走了,晚了坐不到车止。他顶着一层月光离开宿舍,隔得老远,我看见他的背影擦过一盏盏路灯,直到消失在尽头。
  我追出去了,没有理由,那一瞬间我狼变了,只想追到他。鼻涕虫没走远,蹲在树丛边捂着脸,我过去拉他,他吓得跳起来,我没有钱!不要抢我!
  我想笑,用力捧着他的脸,都是月亮惹的祸,看着他白嫩的脸蛋,我吧唧一口,亲了上去。他开始还推我,后来腿一软,跌我怀里,我脑子嗡嗡乱叫,心脏快要跳出来。
  直到很多年后,我还是忘不了当时的感觉,仿佛怀里抱着自己最宝贝最宝贝的东西,重一点都怕弄疼他。我只想亲他,嘴唇贴嘴唇,彼此的鼻息喷在脸上,温热的感觉让我舍不得放开。
  亲着亲着,鼻涕虫哭了,眼泪鼻涕弄我一脸,可我居然一点都不觉得恶心,我知道我也病了,病得不轻。他小猫似的嘤嘤哭,我觉得这种情形再亲下去我就不是禽兽,是牲口了。
  哭屁哭,跟你说一男人不能哭,知道不?我抹去他脸上的泪,心里怪难受的。
  那晚我俩挤一张小床上,我用手给他当枕头。好几次夜里醒来就看到他乌突突的眼珠子转啊转,我把他的脑袋往怀里一按,睡觉。
  不要怀疑我是不是真汉子,反正当时我除了想安安稳稳的抱着他睡一觉,真没别的想法。
  早上六点不到鼻涕虫就醒了,蹑手蹑脚爬下床,我低吼一句,夏禹!他差点没摔倒,讪讪的回过头冲我笑,阿凡哥,我要回去了。
  不多玩几天啊?我带你去逛逛。我突然不想让他走了,尽管我知道有这种感觉是不对的,不正常的,可我控制不了。的b1a59b315fc9a3002ce38bbe070ec3f5
  我哥今天回家,带我去治病。他依然在笑,可眼里有什么在闪烁,这孩子从没对我说过谎,他说什么我都信,所以当时也没多想。
  那行,把病治好了等我考上大学接你过来一块儿住。这话绝对真心,我觉得身边要没了鼻涕虫,我会疯。@
  他没说话,样子傻愣傻愣的,许久才点点头,穿好鞋子又起身仔细的看着我,好像要把我看穿。送他到车站,他从窗口探出身子,阿凡哥,我可能要治很久,你别等我。
  我以为他只是想安慰我,挥挥手说没事,多久我都等。他又哭了,撕心裂肺的哭,惹得全车人都看着我,我跳起来去拉他的手,夏禹,夏禹,我叫他,他使劲摇头,阿凡哥你别喜欢我,别等我,我不想让你等,等一个人的滋味太难受……
  夏禹,夏禹,我嘴机械了,不停重复这俩字,我不知道我要说什么,可一定有个东西堵在胸口,它愣是出不来啊。 
  整整一年,鼻涕虫没给我打过一次电话,我估摸着他治病呢,就憋着,憋到后头我都怒了,个死孩子当初是谁死乞白赖追我来着,咋的,得病了不起啊,得病就能不找我啊。
  高考完那年我回家一看,懵了。夏禹家盖起二层别墅,奶奶说夏桀在外面赚了钱,开了店。我也不管那位大叔会不会抽我,直接冲他家去堵人,见他出来追过去扯住他衣角问,夏禹呢?你不是带他去治病么?病治好也该回来了吧。
  他拧着眉心瞅我,说不清是什么表情,总之特难看。半天才噎出句,我弟出国了,他那病得到国外治。
  哪国? 
  美国,怎么的,你还想追太平洋那头欺负他去?夏桀挑起嘴角笑,那模样忒邪恶。
  我默了,我现在这经济实力就是骑驴也骑不到美国啊。可我还是不死心,夏禹去了那么久,有没有给我带什么话? 
  他让你别惦记他,让他清净清净,这样康复得比较快。夏桀潇洒的拍开我手,径直走向他的座驾,车门一关,喷一屁股尾气在我脸上。7
  不止怒,我有点恨那孩子了。无声无息的等待果然难熬,我天天蹲田埂上数稻草,抓了一筐田鸡,可没人在我后头叫唤阿凡哥阿凡哥我要次这个,我要次那个。心一横,全放生了。
  那个暑假我长高了,长帅了,也长忧郁了。隔一星期我就跑夏禹家蹲守,他哥每回都鼻孔朝天不甩我,我跟条哈巴狗似的围他屁股后面转,成天盼着那孩子能给我稍句话。可是没有,他真的跑美国享福去了,剩我一土老帽死守乡间,我突然恨透了自己,也恨透了鼻涕虫。
  没等开学我就提着一箱子决绝的坐上去J大的火车,老子走了!再也不回来了!鼻涕虫你就蹲路口哭去吧你,求我我都不回来!
  城市大了果然不一样,那天一下火车我就傻眼了,四面八方全是车,哪儿哪儿都一个样,我该往哪儿走啊?!肚子饿的不行,到车站附近买了笼小笼包,老板居然冲我伸出十个指头比划,我递给他一块钱,他扔还我,我纳闷,不是十毛么,这儿的包子也忒便宜了。他脸一黑,瞪着我吼,十块!
  我知道了,城里人都是黄世仁,原本我以为我心就够黑了,和这一比,那纯粹是一汪清泉。
  还有半月才开学,没法去学校住,我找了个小旅店住下,一床位十块。晚上躺在又硬又湿的木板床上想,我干嘛非得和自己过不去呢?可眼睛一闭,鼻涕虫白嫩的脸仿佛就在眼前,一伸手就能捏到。我越想他心里越憋屈,越想身子越热,我的弟弟又不听话了。
  隔壁床也是个男的,一间屋三张床,空了一张。后半夜我热得不行,掀开被子坐床上发愣。那男的突然醒了,脸对着我,问了句,你也是?9
  我说我是啥啊?他说GAY。我莫名其妙,没吱声。他走过来一只手搭我肩上,迎着月光说了句,长得真不错。我结巴了,他什么意思?后来我知道他什么意思了,因为他亲了我。
  我推他,说你也病了?他大笑,这不是病。我说男人和男人这样,真不是病?他大概觉得我这话问的有趣,和我聊了一宿。
  那夜我知道了什么是GAY,说实话我挺开心的,起码我确定这不是病,鼻涕虫和我都没得病。就像解开一个心结,我豁然开朗,我想告诉鼻涕虫,以后我可以对你好了,咱俩没病,咱俩会活得好好的。
  可是等不到鼻涕虫回来,我绝望了。那种没有尽头的等待每天在我身上削下一块肉,我疼,我害怕,却无处可逃。
  如果我没有在B市遇到夏桀,或许对鼻涕虫的想念会一天天淡下去。可那人偏偏出现在我眼前,提醒我,有个人抛弃我了,连句话都不愿跟我说。400多个日夜,我越等越慌,我为当初说的大话惭愧不安,鼻涕虫,我说过多久都等,可你总得让我知道这多久是多久啊。
  后来我一有空就往夏桀那儿跑,也不搭理他,只当着他的面和别人调情,当然那是在知道他开的店是GAY吧后。那儿有形形色色的人,高矮胖瘦我不在乎,只要能刺激到那人,我干什么都不在乎。
  或许是个龌龊的办法,可除了这样,我不知道还能做些什么。我期待着,夏桀能把这些事儿告诉夏禹,不能让他想我,至少让他也疼一回,如果他真喜欢我的话。
  从那以后,我知道我其实挺招人爱的。我每天和不同的男人回家,彻夜狂欢,0和1都做。我觉得我不是禽兽了,而是只会发情的行尸走肉……
  夏桀什么时候喜欢上我的我不知道,只是有天他看我的眼神忽然变了,不再充满仇恨,而是深深的怜惜。我当他可怜我,可我不在乎,我自己都不爱自己了,还在乎被谁爱么。
  他要我跟他睡,我乐个半死,三两下扒光他衣服扑了上去,我说做完记得告诉你弟弟啊,我在床上是什么样的,一个情节都别落下。然后我使尽浑身解数,骚到没边。
  那年我十八岁,而夏桀,二十八了。
  说实话,他挺帅的,跟夏禹不一样,是种特男人的帅。每次他对我好,我就有种报复的快感,你丫小时候揍我揍得那么狠,现在后悔了吧?我问他你喜欢我不,他说喜欢,我骂他贱。还有告诉你弟弟,你喜欢我,有多喜欢全告诉他。除了你,外边儿排老长队的男人都喜欢我,他就是真回来我也不要他了。
  每当这时候,夏桀都会用手紧紧环住我,他说好,我会告诉夏禹,我有多喜欢你。
  我只当他放了个屁,谁喜欢谁啊,谁没了谁不能活啊,承诺这东西,我早八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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