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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色北京-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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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百般鼓励下害羞地骑在我身上尝试一种新姿势,两只乳房在我眼前晃动……这一切如此真切,可是有些记忆,也许注定将很快坠入岁月的深处,万劫不复,永远沉沦。

我轻轻叹了口气,一只手将杜若的头发取到一边,另一只手缓缓地向下移动……

早上走的时候,我第一次和杜若吵架了。

事情的起因很简单,我不吃早餐就走,杜若非要我吃了再走,争来争去,我态度恶劣地骂了她一句,“你丫烦不烦,走开。”一把推开她就要出门。

杜若一下震住了。两年以来,我从来没给她说过一句粗声粗气的话,她一直说我的脾气太好,我总说宝贝我只对你好。我看到她的眼圈渐渐红了,鼻子抽动着似乎要哭出来,忍着心痛不去哄她,快步下楼的时候,我的心里难受无比。

亲爱的杜若,原谅我,比起我将要离开你的伤害,这点我故意的伤害微乎其微。

快到公司的时候,杜若打来了电话,把我骂了个一塌糊涂。末了,她哭着问我:“王愚,我哪点儿对你不好了,你这么对我?”我不说话。

整个一天了,我的脑海里一直都是杜若的影子了,她哪点儿不好了,我无法回答。工作在迷迷瞪瞪中过去,快下班的时候,白露进来汇报工作,我出乎她意料地说:“晚上有空吗,我们找个地方坐坐?”白露愣了一下说好啊。

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面对白露,我一身疲惫,闷声喝酒。酒吧里的灯光衬的白露柔情似水,她目光盯盯地看着我,一边轻轻搅着杯中的咖啡,也不说话。不知道以后谁有幸会得到这么好的女孩呢,我突然这么想。两瓶酒下肚,我们也没说上十句话。

白露看着我喝酒,说:“你很能喝酒的呀。”

我“嗯”了一声,说也不是,偶尔喝一点。白露说王总你有什么心事吗,是不是失恋了。

我无言一笑,言不由衷地说:“我还没女朋友呢。”杜若和丫头的影子在杯中交替出现,我轻轻晃一晃酒杯,影子碎了,复又鲜活。我不由轻叹一声。

白露表示她不信。我不做回答,问她:“你呢,有男朋友吗?”白露低下头啜饮了一小口咖啡,说了个模棱两可的答案:“跟你一样”。我心说跟我一样就麻烦了,弱水三千,不知道舀多少瓢才够数,但总有两瓢让你欲罢不能。

继续沉默着喝酒,气氛有点尴尬。8点的时候,酒吧里开始有歌手演出,一边听着歌,多少掩饰了一下两个人之间的沉闷。

就在我们准备走的时候,一个大概22岁左右的女孩跳上了歌手的座位,估计是喝的多了,说要为大家演唱一曲。女孩唱的不错,听听也无妨。她唱完后酒吧里已是一片喝彩声,女孩提了一瓶喜力跟酒吧里所有的人干杯。让我吃惊的是,从外面走进来一个帅哥,捧着一大捆玫瑰送给了那个女孩,我说这么多玫瑰啊,在100朵左右。白露说肯定是99朵,象征爱情地久天长。女孩继续在疯狂,那个帅哥居然乖乖地到酒吧外面去等着。看得我直摇头,感叹这种男人真没出息。

一圈下来女孩的眼神已经迷离。她走到白露跟前的时候说,小姐你真漂亮,还给白露来个西方式的KISS,搞的白露都有点不好意思。周围的人都在微笑,纷纷举杯。我忽然间觉得所有的人都已经卸下伪装,纯真无比。我也举起了酒杯,有一些简单而纯粹的感动涌上心头。

走出酒吧门,那个帅哥还在等着。我不禁笑了笑,世上多得是痴情种,到处都能碰上。白露很感动地说,如果有个人这么去等她,她死也愿意。

我不语。痴情过后,这世界上真的有一种叫做真爱的东西存在吗,或者,它只存在于我们的幻想中?

四郎在我的公司等我,我一进去他就嚷嚷,“你丫到哪里泡女人去了,让老子等半天。”

“KAO,我泡女人还要给你汇报啊,我跟小远上床的时候我一定给你打个电话。”我恶狠狠地说。

四郎跟我是互相骂惯的,他当然不会介意。四郎夸我上次给他做的策划很成功,他公司这段时间的进账比抢银行还快,来接我和几个朋友玩玩。

忽然间有一种深深的厌倦。我想拒绝,一个人静一静,可是我无力拒绝;我想忘记,可是我无力忘记。

KTV包房里,无数张暧昧的面孔,女人的肉香,男人的放荡,让我的神经麻木而又虚空。一个人坐在角落里喝酒,无数张熟悉而又陌生的脸晃过,哪一个是杜若,哪一个是丫头,哪一个是白露,我的眼前渐渐迷离,四郎把一个女人推到我跟前,说王哥就交给你了。那个女人搂住了我,说王哥,来我陪陪你嘛。我颓然倒在她身上。

杜若,原谅我……

无数次杜若问我的话,在此刻的酒杯里浮浮沉沉。“老公,有一天你会离开我吗?”杜若调皮而认真地问。我搂着她,笑着说:“傻姑娘,你想的真多。”

“如果真有那么一天呢?”

“不会的。”

“我哪儿不好了?”闭上眼,一脸悲戚的杜若哭着一再追问。

我一把推开身边的女人,在其他人诧异的目光中,冲出了包房。午夜的北京充满伤感,徘徊在街头,我找不到归途。一辆辆小汽车从眼前耀眼而过,刺的我忍不住用手挡住眼睛眼前一片光明,可我却什么也看不到。

17

在跟丫头没有见面之前,我偶尔会想,有一天我会爱上丫头吗?但这个问题无法深入地思考下去。网络世界太过虚空,上网时间越长我越厌倦。曾经我把大把大把的时间花在那里,和形形色色的人热切地聊着天,自以为拥有全世界的朋友,天下谁人不识君。可是很多人如同候鸟一样,说消失马上就踪影全无,而一些被你视为知己的朋友有时候也许仅仅一句无意中的话,便翻脸相见,反目成仇。那种友谊脆弱的如同一根冰棒,被现实的阳光一照马上打回原形,除了一些空洞的聊天记录外,再什么也不会留下。甚至,有时候你连对方是男是女都分不清。

其实说穿了,网络不过是个工具,对我来说甚至就像北京满大街跑的三轮车一样,我偶尔无聊的时候用它释放一下,大多时候只是我谋生的一种工具而已。但是很多人却未必如我这般想,就像丫头。她总是分不清楚她网上和现实的朋友。

而一颗漂泊的心需要温存的拥抱,需要现实的体贴。在我上网两年之后,我终于彻底放弃了网上的朋友,当我偶尔十指跳动,留恋在那个世界中时,其实我的心中早已经不再当真。别人貌似真诚或者虚伪都已经不再重要,上网的时候我心如止水,手拈鼠标,一脸微笑,冷眼观望着网络世界里,不断上演或悲或喜的虚拟戏剧,那都与我无关。

丫头是个例外,在我们没有见面之前,她始终很真实地停留在我心底的某个角落,甚至说,一天天地在逼近着我的内心。我想很有可能是因为她是我第一个网友的缘故,那时候的我还有一些天真的单纯,不像现在已经世俗无比,被社会的淤泥染的全身墨黑。

2001年春天的时候,丫头独自一人去青岛旅行,在那个陌生的城市给我打电话说很想我。后来我才知道她是因为和家里闹矛盾了而离家出走。那段时间她住在一个小招待所的单人间里,每天都以泪洗面。丫头说她很渴望有一天能有一个属于她的家,只需要有一张床,一个疼她的人就够了。“猪头,你能给我吗?”丫头在电话那头哭着问我。当时我又心疼又担忧。甚至都有一种冲动,跑到青岛去接她。我几乎是毫不犹豫地答应了她。但那不是爱,更多的是处于对一个19岁小女孩的心疼而已。在网上对我来说,无从言爱。

丫头说她就像17岁时那只断线的风筝,不知道将飘向何方,我一边心疼着她,一边诗意地说那只风筝早就带着她的思念飘到了我的窗外,当时说这话的时候我的心透明而虔诚。

我说:“如果有那么一天,我可以照顾你的话,我一定要让你感到幸福。”

“什么是幸福?”丫头问我。

考虑半天我说:“幸福就是和所爱的人永远在一起。”

丫头哭着说:“猪头,你会给我幸福吗?”我的心一下疼痛而柔软。所有的悲情往事浮浮沉沉,我手握着电话,沿着时光之水溯流而上,鼻子一下酸了。

我说,“会的,我会的。”

我曾经和薇子无数次设想过我们的幸福,红袖添香夜读书,美人相伴天涯行。可那终究不过是一个美丽的泡沫。青春的誓言过后,我在岁月的风沙里转过头去,白茫茫一片,惨淡无比。我看见自己的影子在青春的往事里或哭或笑,如同一个舞台小丑。哭过笑过之后,伸出手去,大把大把的时光从我的手中无声地滑落,就像我曾经的网络朋友,全都消散在岁月的深处,无以寻找。

什么是幸福?

无数次从杜若的身上跌落,我仍然一遍遍地抚摩着她香气宜人的身体,把她搂的紧一点,再紧一点,仿佛那就是我的幸福,一放手她就会消失无踪。

这一年的冬天,丫头在她们学校的宿舍里笨拙地给我织了条围巾,上面歪歪斜斜地绣了两个字母,Y和Z,Y是丫头这两个字拼音的第一个字母,Z是猪头拼音的第一个字母,中间还有一颗绣的稍微有点变形的心,象征着我们的爱情。丫头说她第一次学着织,好几次把手都扎破了。我一边责怪她怎么这么不小心,一边心疼不已。

收到这条围巾的第二天,我兴致勃勃地戴了去上班,被同事嘲笑一顿,但心里总有种甜丝丝的感觉。不过回来后我还是把围巾打入了冷宫。我好歹是个白领,穿着得讲究一点。后来竟渐渐忘却了这条围巾,再也没有戴过。这样的浪漫只适合在学校里上演,跌入生活洪流中的我,只有一点淡淡的感动,仅此而已。

当丫头再一次给我唱起那首《亲爱的你怎么不在我身旁》的歌曲时,我所有的抵抗在刹那间崩溃。生活也许就是一个强奸与被强奸的过程,或者不如干脆享受它。四郎给我灌输的这种混蛋逻辑,让我终于不再刻意的去坚持一些什么。

我想,见就见吧,当网络终究回归现实,一切美丽的承诺或者谎言,便昭然若揭。

想好了如何应付杜若,乃至等丫头来了如何HAPPY等种种细节后,在一个夜里12点的时候,我吐出一个硕大的烟圈,一口气再吹散它,然后对着电话那头说:“丫头,我们见面吧。”

已是半夜,酒精的作用让我头疼的厉害,翻来覆去睡不着。痛苦了半天我决定爬起来上网。

QQ上人头闪动,我一上去就有个白痴发信息过来,说好久不见啊。

我哈哈大笑,KAO,我每天上网都见到你丫的。那人一下不说话了,我还笑个不停。网络真他妈的有意思,这么多白痴睁着眼睛说瞎话。跟你一见面就是亲戚,三句话不投机马上原形毕露。

瞎转了一圈又看QQ时,丫头的头像是亮的。我不禁看了看电脑上显示的时间,已经是夜里四点多。这个小东西,怎么还在上网?我心里嘀咕,想跟她打招呼,我又停下了,我想看看她会不会主动跟我说话。

随便找了个聊天室,和一个ID为梦日的人聊天,丫的给我讲她日本男朋友的事,说每天都打国际长途,然后两个人在电话里做爱,我一下来了兴趣。据说电子性爱在网上早已经泛滥成灾,我也被人骚扰过无数次,但是没什么感觉,我奇怪的是在电话里怎么做啊。那个女人开始绘声绘色地给我讲起来,听的我嘿嘿直乐。

不知道过了过久,丫头才给我发消息过来,我一看,已经是过一个多小时了。

“猪头,你在。”我轻轻嗯了一声。

“你怎么不睡觉?”

“我来陪你。”打完这句话。我看到那个人正说到她每次做完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了,我直接关了聊天室的窗口。梦日,梦她妈个头,老子最讨厌小日本了,网络上多的是无聊之人,老子对她没兴趣。

我想和我所爱的人好好聊聊,这段时间太忙,电话,QQ里我们都已经聊的很少了。我问丫头最近在干什么,好几次打电话都找不见她,她说她都是在夜里上网,上到早晨睡觉,下午出去逛街,无聊死了。

“那你现在来北京吧,我很累,你来陪我。”我期待地等着她的回答。

“不嘛,猪头,不是说好了11月嘛。”丫头不答应。

我笑着说:“呵呵,你不是无聊嘛,给你找点事干。”

“我可不想工作,我还没玩够呢,猪头好,好猪头,你就让我在家再玩一个月好不好?”丫头笑着求我。

我假装严肃:“不好,少壮不努力,老大徒伤悲,现在不工作,不怕以后把你饿死啊?”

丫头嘿嘿道:“有猪头养着我呢,我可好养活着了,顿顿有巧克力、冰淇淋、零食就成。”

“你是猪啊,吃这么多。”我骂她。

丫头横横说:“我是猪头的媳妇儿,有其猪公,必有……啊,不是,不是。”

我哈哈大笑,接上说,“有其猪公,必有猪婆啊!”丫头哼一声,说讨厌。

我飞快地敲着键盘,时间不知不觉过去了一个多小时,实在困的不行了,才跟丫头说再见。丫头说她要上到早上才回去,这个小东西,网络简直是她的第二生命。下网的时候,想到丫头以后将会来北京和我一起生活,我充满期望。

我许下第一千零一个愿望

有一天幸福总在我手上

不管要多少时间多少代价

丫头花了一个通宵学会了这首歌,深情无比地在电话里给我轻唱。她说她的每一愿望都是和我在一起,这让我感动。有一阵每天下班坐着公交车穿过城市时,我喜欢找个靠窗的位子,静静地想着丫头,想着她说过的每一句话,唱过的每一首歌,以及在电话里或网上的撒娇、吵闹和喜怒哀乐。那时候我的心头有一种甜丝丝的幸福,因而忘却了一天的疲惫。

丫头的照片就放在我的床头,我总是会情不自禁地看着她,然后想上半天。她寄给我的巧克力一直舍不得吃都化了,但我还一直留着。丫头擅长画各种小动物,在信里面她会画上一只有点像史努比的大狗,领着一只小狗,每次都有不同的造型,有时候还会配上几句有意思的话,让我看了总想笑,很快乐。

“我要做你最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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