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帝保佑坏女孩-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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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韩叙，你手机怎么打不通啊。我在医院呢，你快过来，人民医院住院部……乐乐出事了……”

“啊？乐乐怎么拉？你快说乐乐怎么拉？”

“你快过来，过来在说……”

挂了电话我就急着去穿鞋。穿好鞋我又想起来身上没钱了。打车根本不够。

我忙跑去问沙漠要。沙漠问什么事？怎么急成这样。

我说乐乐，我好朋友乐乐出事了。在医院呢，你给我点钱，快点。

我到医院的时候病房里就韩叙一个人。乐乐打着吊瓶睡着了。我说她怎么了？不是在广州的吗？怎么回来了？

韩叙说，早上护士拿她手机打电话给我的。说她在计程车上突然晕倒的。

我说没事怎么会晕倒呢？护士怎么说的？

韩叙说，是伤口感染了。她浑身都是被烫的烟疤。还有被打伤没消的淤痕。

我走到乐乐床前。卷起她的袖子。胳膊参差不齐的都是烟伤，有的成疤了，有的还能看到点血迹。

我想乐乐那么爱漂亮，一定不会拿烟烧自己的，一定有事。一定出了什么事！

到大约有7点的时候乐乐醒了。问我她怎么在这里？

我说，乐，你身上的烟疤是怎么回事？

乐乐表情有点不自然，支支吾吾的老半天说是自己弄的。

我哭了，我说你别骗人了。你到底是怎么弄的。你不可能是自己弄的！你说！你要是不说，我就在也不理你了。

乐乐说，叶子你别哭，你一哭我心里也不是滋味。她说身上的伤真的是我自己弄的。

然后他看了韩叙一眼。我知道是什么意思。

我说，韩叙，乐乐这有我呢，不然你先回去吧。都那么晚了。晚上你还要送你女朋友回家呢。明天在来吧。

韩叙识趣的说，那我明天在过来。

韩叙走了，乐乐说，叶子你还记得我说的那个BOSS吗？我和他一起住，他心理变态，高兴的时候就拿烟来烫我。喝醉酒或不高兴的时候都打我……然后就成这个样子了。一开始我还反抗，但我毕竟是一个女的，反抗自己只会更加倒霉而已。所以他每次虐待我的时候我都忍着。

我生气了，我说他妈的怎么这样呢，我他妈的告他去。操，心理变态不去虐待她亲妈虐待你干嘛，狗日的。乐乐你也傻B，你就不知道回来吗？我不相信他天天把你琐在家里。

乐乐说。叶子你别这样。我跟他的目的是什么？你说我能走吗？现在我目的完成了。我一点也不后悔，造成这样的后果我真的一点也不后悔。我很高兴，即使伤了自己我也不后悔。干嘛告人家呢，告也是告不赢的。何必呢。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乐乐把她包里的银行卡都拿给了我，这几张加起来有一百多万吧。一部分是那BOSS给我的，一部分是我自己的。都放在你那，你帮我保管着。医药费什么的需要多少你就取多少。你自己没钱花的时候自己取，别跟我客气。密码是我生日。

我从医院出来的时候都快12点了。乐乐说我不回家我妈一定会不放心的。死活让我回去。我从医院出来的时候才意识到我身上没钱了。沙漠给我50快钱，打车就花了十几快，我又给乐乐买了些粥什么的。现在身上就剩不到5快钱了。

我想打电话给我妈的，可拿起电话拨的是沙漠的号码。沙漠那边声音很沙哑，估计是睡着了被我吵醒的。

我说我在人民医院了。我身上没钱了，你过来接我吧。

沙漠说，都几点了你还不回来……唠叨了一会说，你等着，我这过去接你……

我蹲在路边。徐州的夜里很冷。冷风一直吹到我骨头里。我一直都没敢看乐乐身上的伤。我出去给她买饭的时候我听护士说从来没见过身上有那么多烟疤的病人。我心里很难受，我想乐乐一定比我更难受。

上帝保佑坏女孩　33

沙漠说电脑的电用完了，让我边冲边玩。他正给我弄呢，电话响了。我指着他说，你去接电话。沙漠说，又不可能会找我。还是你去接吧。

我想也是，就跑下楼了。

“喂，是……小叶子吗？”

“恩，是啊。”

“我韩叙，你手机怎么打不通啊。我在医院呢，你快过来，人民医院住院部……乐乐出事了……”

“啊？乐乐怎么拉？你快说乐乐怎么拉？”

“你快过来，过来在说……”

挂了电话我就急着去穿鞋。穿好鞋我又想起来身上没钱了。打车根本不够。

我忙跑去问沙漠要。沙漠问什么事？怎么急成这样。

我说乐乐，我好朋友乐乐出事了。在医院呢，你给我点钱，快点。

我到医院的时候病房里就韩叙一个人。乐乐打着吊瓶睡着了。我说她怎么了？不是在广州的吗？怎么回来了？

韩叙说，早上护士拿她手机打电话给我的。说她在计程车上突然晕倒的。

我说没事怎么会晕倒呢？护士怎么说的？

韩叙说，是伤口感染了。她浑身都是被烫的烟疤。还有被打伤没消的淤痕。

我走到乐乐床前。卷起她的袖子。胳膊参差不齐的都是烟伤，有的成疤了，有的还能看到点血迹。

我想乐乐那么爱漂亮，一定不会拿烟烧自己的，一定有事。一定出了什么事！

到大约有7点的时候乐乐醒了。问我她怎么在这里？

我说，乐，你身上的烟疤是怎么回事？

乐乐表情有点不自然，支支吾吾的老半天说是自己弄的。

我哭了，我说你别骗人了。你到底是怎么弄的。你不可能是自己弄的！你说！你要是不说，我就在也不理你了。

乐乐说，叶子你别哭，你一哭我心里也不是滋味。她说身上的伤真的是我自己弄的。

然后他看了韩叙一眼。我知道是什么意思。

我说，韩叙，乐乐这有我呢，不然你先回去吧。都那么晚了。晚上你还要送你女朋友回家呢。明天在来吧。

韩叙识趣的说，那我明天在过来。

韩叙走了，乐乐说，叶子你还记得我说的那个BOSS吗？我和他一起住，他心理变态，高兴的时候就拿烟来烫我。喝醉酒或不高兴的时候都打我……然后就成这个样子了。一开始我还反抗，但我毕竟是一个女的，反抗自己只会更加倒霉而已。所以他每次虐待我的时候我都忍着。

我生气了，我说他妈的怎么这样呢，我他妈的告他去。操，心理变态不去虐待她亲妈虐待你干嘛，狗日的。乐乐你也傻B，你就不知道回来吗？我不相信他天天把你琐在家里。

乐乐说。叶子你别这样。我跟他的目的是什么？你说我能走吗？现在我目的完成了。我一点也不后悔，造成这样的后果我真的一点也不后悔。我很高兴，即使伤了自己我也不后悔。干嘛告人家呢，告也是告不赢的。何必呢。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乐乐把她包里的银行卡都拿给了我，这几张加起来有一百多万吧。一部分是那BOSS给我的，一部分是我自己的。都放在你那，你帮我保管着。医药费什么的需要多少你就取多少。你自己没钱花的时候自己取，别跟我客气。密码是我生日。

我从医院出来的时候都快12点了。乐乐说我不回家我妈一定会不放心的。死活让我回去。我从医院出来的时候才意识到我身上没钱了。沙漠给我50快钱，打车就花了十几快，我又给乐乐买了些粥什么的。现在身上就剩不到5快钱了。

我想打电话给我妈的，可拿起电话拨的是沙漠的号码。沙漠那边声音很沙哑，估计是睡着了被我吵醒的。

我说我在人民医院了。我身上没钱了，你过来接我吧。

沙漠说，都几点了你还不回来……唠叨了一会说，你等着，我这过去接你……

我蹲在路边。徐州的夜里很冷。冷风一直吹到我骨头里。我一直都没敢看乐乐身上的伤。我出去给她买饭的时候我听护士说从来没见过身上有那么多烟疤的病人。我心里很难受，我想乐乐一定比我更难受。

上帝保佑坏女孩　34

沙漠把我拉到车上就开始数落我，他说大半夜的哪有小女孩不回家的……我说说话，我听他说。不说话的原因不是不想说，而是想说没那个力气。我也累了。累死了。沙漠看我不说话了，口气带点关心似的说，你走的时候不是给你钱了吗？

我瞥了他一眼，我说谁让你不多给我点呢。怪我啊？

沙漠说，听你这话怎么错还在我身上呢？我也是从钱包里抽一张就给你了，你又没说少的。

我说我懒的理你，让我静一会儿，烦着呢！

到了家我连脸都没洗躺在床上就睡着了，我真的是累了，哭累的。我感觉眼睛又酸又疼的。明天早上起来一定肿的跟核桃样！

这几天我就奔波在学校跟医院。在学校上完班主任的课就跑。一天在学校待不到2小时。我感觉我这两天是瘦了。不知道是营养不凉还是什么原因。走路轻飘飘的。天天都有好多人来看乐乐，认识的，不认识的都很多。忙里忙外的。不瘦才怪呢。

乐乐身上的烟伤医生都给做了手术，浑身上下我估计得有将近一百处。手术是属于整形一类的。反正挺复杂的。医生保证不会留疤的。护士给乐乐换药的时候我都不敢看。每次都在门外等换好药在进去，我看到她浑身伤疤我看了难受。乐乐每次换完药的时候嘴唇都咬的发白。我想乐乐真的很勇敢。

中午我买饭上来的时候突然乐乐说，叶子，你给我妈打个电话吧，就说我住院了。让她来看看我。

我说，你妈要问你怎么弄的我怎么说啊？我感觉你还还是等伤好了之后在告诉你妈吧，我怕他看了会受不了。

乐乐说，她有什么受不了的。知道吗叶子，她现在一无所有了，我只是想让她看看她唯一的女儿现在的样子。这样她的心才会更痛的。我就是想让她心痛呢！你知道她们伤害我的时候我心有多痛吗？

我“哦”了一声就出去打电话了。接电话时我说阿姨我是沫沫，你现在有空吗？阿姨说，沫沫啊，有什么事就说吧。我这边不忙的。

我听到电话那边传来麻将嘈杂的声音。我说，恩……那个，乐乐现在在医院呢，您有空的话过来看一下吧。

阿姨声音夹杂着慌忙和紧张，问我乐乐怎么回事，没事吧……问了一大堆。我说您来了在说吧。阿姨说我这就过去。

自己的孩子，谁能真的不疼呢。我想阿姨当初那样对待乐乐一定是被爱情冲昏了头。在加上乐乐说话也尖酸刻薄的。

我到病房不到一会儿阿姨就来了。站在病房门口还不停的喘。我忙给阿姨端茶倒水的。

阿姨看到乐乐满脸苍白的样子就哭了，我想阿姨要是看到乐乐身上的伤那该多心疼啊。

阿姨做在乐乐身边抱着乐乐哭着说，怎么那么不注意身体呢？得什么病了？

乐乐推开阿姨表情痛苦的说，你别碰我身体，很痛的。

其实我知道很痛，但乐乐有点夸张了。

阿姨关心的说，怎么拉？给妈妈看看到底怎么了？

然后阿姨缩起乐乐的袖子，乐乐也没反抗。我没去看阿姨的表情。我只是听见更悲凉的哭声。阿姨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

乐乐说，你知道我身上的伤哪来的吗？其实都怪你的。你该抚养我的。可是你没有，所以我去做鸡去给人包养……

乐乐最后说了句，你走吧，别让我看到你，以后我和你没有任何关系……哦，不对，不好意思我说错了，在很久以前我们就没关系了。你现在就走，我不想看到你的脸。我觉得恶心……

阿姨表情很痛苦很痛苦。想说什么又没说。然后扑通一下跪在地上了。我都没想到阿姨会跪下来求乐乐原谅。乐乐眼皮都没抬一下。

我没忍心看下去，硬是掺着阿姨出来了。阿姨和我在花园聊了好多。就是说她怎么怎么对不起乐乐，让我以后好好照顾乐乐什么的。

我说我会的了，您先回去吧。这两天您还是别来了。我怕乐乐见到您情绪不好，又不啃吃药什么的。

上帝保佑坏女孩　35

下午放学的时候我跑超市给乐乐买话梅，他说这两天他吃什么都恶心，就只想吃话梅。我怀疑乐乐怀孕了。不然不会想吃话梅的。

我跑电话停给沙漠打电话。就是想打。

沙漠说他在女人街这边了。

我想不对劲啊，沙漠一个大男人跑女人街干嘛去。买衣服也不至于去那买啊。

我掉头就往女人街那儿走。看看沙漠在搞什么。我站在女人街门口等有半个多小时终于看到了沙漠的身影，我忙让人给我做两杯蛙鱼。沙漠从我身边过去的是时候由于我是背着他的，怕他看不见我，我特地和老板说一声，一杯多放点醋，一杯多放点辣椒。

我眼角看到沙漠转头看我，我拿着蛙鱼要走的时候他和一女的正转身要走。我说，沙漠啊？那么巧啊。

白骨精掺着沙漠斜眼瞪我。沙漠说，你怎么在这啊？没去你朋友那啊？

我说乐乐想吃话梅我过来给他买的，顺便买了两杯蛙鱼。你们准备去哪啊？

沙漠说不知道呢，刚刚陪她买衣服的。

我说你和我去医院吧，我要到晚上十点钟才能回家呢。我回害怕的。好吧，漠哥哥。

白骨精和沙漠撒娇说，你说过今天陪我的。

沙漠表情挺尴尬的。我说，医院离这挺近的，打车不要十分钟就到了，不然你带你朋友一起去。

白骨精说，你说错了，不是朋友，是女朋友。我才不去医院呢。

沙漠说，你刚刚不是说头疼的吗？那个吧，我送你回家。头疼着多难受啊。

白骨精说，刚刚难受现在不难受了。

沙漠说，怎么可能呢宝贝。你生病我会心疼的。

说完就拦了辆计程车。给司机钱说，把他送到哪哪哪小区去。然后和白骨精说，一定要回家啊。不然我会担心的。

白骨精哼了他一声，车走了！

我说沙漠你真不要脸，还宝贝呢。真肉麻！没想到你是那么有情调的人。

沙漠说，你除了会捣乱你还会干吗，别以为你心里想的什么我不知道，就你肚子里那点花花肠子，想什么谁不知道啊。

去医院的路上我说，你给我介绍个对象吧。给我找个男朋友。我身边成天成双成队的我嫉妒。

沙漠说，你一十来岁的小女孩找什么男朋友。瞧你欢的。你成年了吗？17岁没出蛋壳的丫头片子还找女朋友。瞧你那欢劲。

韩叙和他女朋友也都在病房了。我问韩叙吃饭了吗。他说，恩，吃过了。你呢？

我说吃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