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兵锋时刻-第9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铰矶飞砩希谜庑∽悠ぱデ雇械陌ち瞬簧佟�
马儿狗也情知不妙,如果这几个倭人倒了霉,自己肯定也没好下场,而且经他作证害死的华夏人不少,而且都被细心的哨长留下了字条证据,这要是一翻出来……后果连想都不敢想。蝼蚁尚且偷生,汉奸马儿狗自然也得想办法活下去。
在又挨了一皮靴之后,马儿狗见谢忠义已经上了车等着,可能听不见自己说话,就对哨长说:“太君,你干嘛那么怕他,他不过是个华夏人呐。”
哨长心里骂道:“华夏人是不假,可那是一般的华夏人吗?”想着气更大,跟着又是一脚。
马儿狗忍着疼,心一横来了个死里求生之计,腰板儿一挺说:“太君,我是贱命的人,可我也不想死。知道我为什么整天像狗一样舔你们的屁股吗?就是因为我想活下去,只要能活,我是什么都可以干的。”
哨长骂道:“八嘎,这次还不都是因为你。要是我们要受罚,我就先宰了你!”
马儿狗道:“事情已经出了,就算你们宰了我这事儿还在,现在不比屠城那时节了,人命关天你知道不?”
哨长道:“那又怎么样?”他看了一眼谢忠义汽车的后备箱又说:“不过是杀了个华夏人。”
马儿狗意味深长地说:“是啊,不过是杀了个华夏人。”说着目光也转向了谢忠义的汽车。
哨长立刻就明白过来马儿狗是什么意思了,是让他杀人灭口。当下对着马儿狗又是一顿拳打脚踢,八嘎八嘎的骂个不停,另几个倭军也上来泄愤。杀了一个教师已经很麻烦了,现在还要杀特别警视厅的人,虽然也是个华夏人,可人分三六九等,那可是不一样的。而且虽然是人命关天,可杀个华夏人又能怎么样呢?按照以往的经验也就是挨几耳光,关关禁闭,最多降衔,还能怎么样?就为这点小时去刺杀特别警视厅的官员?那才是嫌名长了呢。
马儿狗护住了头脸,在地下翻滚着还不忘喊道:“太君,你别忘了,你们杀的可不止现在这一个……事情大发了你们知道不?打死我,打死我你们也好不了。”
这是谢忠义等的不耐烦了,从汽车里探出头来喊道:“你们快一点,别打他了,就算你们打死他你们的也是逃脱不了的。”
哨长经谢忠义这么一喊,突然灵光一现,停止殴打马儿狗,问道:“你说我们也好不了,会怎么好不了?”
马儿狗擦擦鼻血道:“特别警视厅才成立,一个案子也没立呐。”
哨长听得脊梁骨发凉,又问:“那又怎么样?”
马儿狗道:“华夏有句老话,杀鸡儆猴……你们现在就是鸡!”
哨长甩手又是一耳光把马儿狗打的倒在地上了,然后又看了看谢忠义的汽车,把手放在了王八盒子的搭扣上。只听得马儿狗在地上抬起头来冷笑道:“别在这儿动手。人多眼杂。”
哨长忽然笑了,对马儿狗说:“你的,狡猾大大的。”
马儿狗又恢复了昔日的媚笑说:“这不都是想活下去吗?”
哨长这时突然又变了连,命令道:“把他捆起来!”
两个倭军立即上来动手捆绑,马儿狗一边挣扎一边骂道:“狗日的小鬼子,你们卸磨杀……唔……”嘴也给堵上了。
倭军把路障都装上卡车,马儿狗也被扔了进去。然后哨长来到谢忠义的车跟前,点头哈腰地对谢忠义说:“长官,我们已经准备好了,请开车跟在我们后面,我们一起会军营去。”
谢忠义点头道:“嗯,你们听清了,别想甩掉我,就是一个一个的排查,我也能找到你们的营地。”
哨长一个立正说:“不会的,我们会听从长官的命令的。”
第十七章谢忠义被谋杀案(三)
谢忠义开着车跟在倭军的车后面,颇为得意。他回国的不算太晚,因此也见着些被屠杀的尸体,也一直想为此做点什么,这下倒是个机会,虽然不知道倭国人到底能为此下多大的决心,但人命关天,主要自己争取,要重处这几名倭国人还是没什么问题的,但是对于能否死刑他确实没把握,不过他还是对在车后座上的三母女说道:“别担心,我为你们讨回公道的。”
三母女依旧在哭泣,谁也不知道把他的话听进去了没有。逝者已矣,即使讨回了公道又能如何?正所谓人死不能复生啊。
不过这个公道也是讨不回了,谢忠义没有注意到,除了司机以外,包括哨长在内的三个倭军都上了卡车车厢,按照一般的道理,身份高的人都是可以做汽车副驾的。如果今天在这里的人是程子强的话,他一定会对此引起警觉,可谢忠义不行,他在此之前一直是在学校里读书,莫说是军事经验,就连起码的社会经验也少的可怜,有哪里会在乎这些细节呢。他此时丝毫没有意识到,倭军的卡车已经把他引上了一条通往死亡的道路。
虽然谢忠义发现倭军的卡车越开越快,道路也越来越偏僻,却以为倭军只是耍小聪明,想甩掉他了事,就自言自语地说:“呵呵,想和我飙车啊。”一脚把油门踩到了地跟了上去。
此时车厢内倭军哨长先是透过卡车的篷布看了看外面,然后和两个士兵相互使了个眼色,意思是:我们干吧。
哨长亲自拿起压满了子弹的轻机枪,腾出一只手来在驾驶室后窗上敲了两下,司机会意,立刻一个急刹车。
“碰”一声,谢忠义开车跟的太紧,速度也太快,一下就撞到了卡车的后面,由于措不及防,两派肋骨顿时被方向盘撞断了好几根,断骨又刺进内脏,立马说不出来话了。
此时倭军哨长端起轻机枪对着谢忠义的汽车就是一阵扫射,直到打光了弹仓里的全部子弹,随后又拔出手枪射击,另两个倭军和下车的司机也用步枪向谢忠义的汽车连续射击,每个人至少打光了两个弹桥,谢忠义的汽车顷刻间成了马蜂窝,稍带里面的乘客也一样。
倭军哨长给手枪又换了一个弹匣,吩咐手下去检查尸体。谢忠义是死的已经不能再死了,后座的上的母亲用身体护住孩子也不得活了。两个女儿一个已经死了,另一个怒目圆睁,却也只是有出气没进气了。
“八嘎!你看什么!!”倭军哨长对着还没断气的女孩脸上猛踏了几脚,又补上了两枪。
“哨长,接下来该怎么办?”一个士兵问。
哨长不是个很聪明的人,不过此时也想起了杀人需杀彻的名言来,马儿狗是绝对不能留的,最好拿他做替罪羊。于是命令手下去车厢里捉马儿狗,却不成想马儿狗已经失踪了。
“他被捆着,跑不远的。”哨长立刻吩咐部下四下搜索。
几个倭军急急的搜了一回,可这个马儿狗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踪迹全无。
哨长见已经耽搁了不少的时间,就又让手下对着卡车也打了几枪,然后把谢忠义连人带车都烧了。几个人又统一了口径,就说是路上遇到了游击队的袭击,马儿狗是华夏的间谍等等。又练习了几遍,才回去述职。
这几个倭军虽然心狠手辣,但毕竟不是职业罪犯,缺乏反侦察能力,虽然也知道毁尸灭迹,却留下漏洞多多,听取他们汇报的中队长一听就知道这几个家伙今天一定在外边闯祸了,但也没过多在意。想当时所有的侵华倭军一样,中队长也觉得即使有军令,但华夏人就是华夏人,杀几个不是什么大问题,却不知道这几个家伙这次是闯下了弥天大祸。
特别警视厅的要员在大白天的探亲途中失踪,引起了倭军军方特别是石头城警备区的重视。虽说华夏人的命不值钱,但谢忠义毕竟是特别警视厅的人,小看谢忠义不是大问题,但如果是某个士兵公然杀害特别警视厅的要员就是大问题了。倭军向来以士兵的无条件服从而著称,杀害特别警视厅的要员就等于公开违背命令,这还了得。于是快速侦结谢忠义被谋杀案,成了特别警视厅刚上任的侦缉课长程子强的第一件案子,也是首要的案子。
内田悠仁目前正代理特别警视厅的厅长,精通华夏人心里的他为此特别对程子强说:“程君,这个案子你务必要做好,如果连自己人的事情都办不好,以后特别警视厅就没办法混了。你想为你的同胞做点事情的想法也就不能完成啦。”
为了配合程子强工作,另一个华夏通久保瑛太也被调来做程子强的副手,以前一直看押程子强的倭军士兵此时也纷纷的转了行。但是程子强拒绝了特别警视厅的制服,他说:“以前就是军职的,可以依旧穿军装,一般的侦缉员着便服带徽章就好了,还能省点布料。”
这一要求被批准了,并且成了惯例,因此直到倭军投降,特别警视厅的着装也还是五花八门的。
程子强以前没有搞过侦缉工作,因此对这以行当属于完全的不懂,久保瑛太也不行,至于和谢忠义一起回来的留学生也只有理论知识,没有实际的工作经验。于是程子强就征集了数名在大屠杀中幸存下来的前警察参与侦察工作。这些人在倭国人的手下原本就是死里逃生的,有的开始就不愿意来,别的是其次,汉奸的名位就不好听。最后也都被程子强一一劝说好了。其中主要的一条就是:我们可以利用倭国人制定的法律来为我们的同胞报一点仇啊……再说……你失业这么久了……家人总是要吃饭的嘛……”
久保瑛太见程子强上上下下跑的勤快,就赞道:“看来中岛长官和内田长官没有看错人,你确实是华夏人里最优秀的。”
程子强道:“优秀个屁哦,以前只是自己做汉奸,现在还拉上同胞来一起做汉奸,我呀,迟早会被自己人给除奸了。”
对于程子强的口无遮拦,久保瑛太早有领教,但是这事他还是想内田悠仁汇报了,内田悠仁听后笑道:“随他说吧,只要他肯做,说说没关系。”
第十八章狗咬狗骨
关于倭军警备区和宪兵队中设立的特别警视厅,在后世一般的通俗历史读物中罕有记载,即使在正史中也往往是一笔带过,即便是说起,也不过是说那是个粉饰太平的机构,或者说是个狗咬狗的机构。但是在军史里这个特别警视厅却有着浓浓的一笔。
首先是特别警视厅在城里之后,多多少少还是为华夏人寻回了一些公道的,虽然这也是倭军企图长治久安的必要妥协,但是寻回一些总比什么都没有的好。另外一点就非常重要了,特别警视厅的华夏探员地位都较其余部门同等级别的华夏雇员的地位高,他们还是第一批被允许在倭军占领区配枪的华夏人。由于这些探员素质高,能力强,也就成了其他部门和地区征调后备人员的地方,然而在战争的中后期,特别警视厅已经成为了华夏特工最容易渗透的部门,很多华夏特工通过特别警视厅进入倭军的行政司法体系,为华夏军方盗取了大量秘密信息,以至于在战争的最后时刻,倭军不得不撤销了特别警视厅这个机构,这是后话。
程子强在接受调查谢忠义失踪的案子后,没多久就有了眉目,其实这个案子一点也不复杂。那几个作恶的倭军虽然恨坏,却不是职业罪犯。特别警视厅的探员很快就找到了被焚毁的汽车。虽然汽车被烧变形,人也成了焦炭,但车牌和谢忠义身上的金属徽章还保存的比较完好。同时在车上还发现了四具尸体,三具在车内,一具在后备箱,同时还发现了一些6。5mm步枪弹头和弹壳,另外还有几个8mm手枪弹壳。在附近还有倭军军用卡车的车胎印。根据这些东西,事实就已经很明了了,谢忠义和其余四人应该是被某只巡逻的倭军小队杀害的,至于为什么,那是下一步需要被调查的结果。
确定的嫌疑分子,后面的事情就好办了,程子强把手下分成了两队,自己带一队去调查其他四个死者的身份,久保瑛太带一队人去警备区宪兵队开介绍信,负责调取近日内附近倭军驻军的巡逻日志。
程子强这边事情进行的很顺利,根据残存的身份特征和证明,程子强查明了死者的身份。是个教师,隶属于石头城礼廉中学。主要物证是厚厚的一摞讲义,为程子强提供了不少的信息。按说纸这种东西是很容易被烧毁的,其实这只是一般人常识性的错误,一张纸确实很容易被烧毁,可是厚厚的一摞,并且紧紧地压在一起的纸,就不那么容易被烧毁了,通常只是表面和周围边角被烧掉,里面一点的会碳化,再里面一点的虽然会因为高温发黄变脆,但依旧可以保留下来,如果够厚够紧的话,甚至还会保存的比较完整。另外变形的眼镜和怀表等物,也为起身份提供了进一步的证明,指认这些物证的人(包括华夏人和倭国人)也提供了证言。
死者叫严竟如,四十二岁,是礼廉中学的物理老师。礼廉中学现在被倭国人接管,重新命名为“大和中学”。严竟如接受了大河中学的聘请,这次是回乡下去接妻女的,没想到却一去不复返。
剩下的三个女死者分别是严竟如的妻子和两个女儿。妻子也是礼廉中学的教师,尚未接受大和中学的聘请,但是大和中学的倭籍校长对严竟如很看重,聘请其妻子的文书已经准备好了,被聘请只是个程序的问题。
“请务必严惩凶手!”在送程子强出来的时候,那个倭籍校长居然对程子强鞠了一躬说。
程子强冷冷地说:“凶手有可能是倭军的巡逻队哦。”
那个倭籍校长眼睛一翻说:“我是个老师,只管教育。”
在回来的路上,一个胆大的华夏探员趁倭籍搭档不注意,小声骂了一句:“真他妈的虚伪。”
程子强听见了,但装着没听见,心里却明白,倭国人的优点在于无论在那个位子上,都敬业的很,倭籍校长说的话也有几分是出自真心的,毕竟经过大屠杀之后,人口凋零,想寻几个人才也着实的不易。
说起华夏探员的倭籍搭档,撇开民族仇恨不说,到也是很有意思的。之所以每个华夏探员要配一个倭籍搭档,也是处于多方面考虑的。一是为了保护华夏探员的安全,毕竟华夏人的命是不值钱的,如果谢忠义在探亲的时候身边有一个倭籍探员在,事情就不会这么糟糕。二是为了监视,倭国人受华夏传统文化影响很深,深知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这句话的含义,所以监视也是必要的,特别是大屠杀结束没多久,有不少华夏探员的家人亲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