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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陵十二男 by 大童-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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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强望望他,笑起来:“你是装糊涂呢,还是真不懂呢?没瞧见你鸣哥也差不多醉了吗?”健美帅哥也笑起来,随即坐到副驾的位置上。高强拉着子鸣也坐进自己的车子。桐桐把车开起来了,子鸣这时确实已经有些醉意了,但头脑还算清醒,他要高强送他回去,高强拍拍他的肩说:“回去干嘛啊?到老哥那里吧,还怕把你卖掉啊?呵呵。”
子鸣也不争了,他躺靠在座位上,感觉有些累。也不知过了多久,车子终于在一处酒店门厅前停了下来,健美帅哥扶着子鸣,跟着高强走进去,进店的时候,子鸣仔细看了看,心里在想:这估计就是高强在卡子门那儿的酒店吧?
一进入酒店,大厅里几个服务员就围在高强的旁边,高强向他们挥挥手,带着子鸣他们进了电梯来到二楼餐厅。这时,餐厅里已经没有客人了,但整个大厅却还亮着灯,在大厅靠着落地窗的一个桌子上,已经摆好了几道精致的菜点。四个人直接走到桌边刚坐下,有两个服务员就已经开始准备开酒了。高强赶紧对他们说:“不喝酒了,你们先下去吧,有事再叫你们。”
子鸣望着那几道精致的菜点,实在不想再吃什么了。他撑着坐在那里,努力陪着那几个人。那几个人看来也不想再吃什么了,高强就对桐桐说:“去叫顾师傅装点粥来吃,吃过大家就休息吧。”桐桐跑进旁边一个门里,不一会却端了一大盆面条,高强正要问,桐桐却抢先开口了:“今天是你生日,我们老家那里都是要吃面条的。”
高强听桐桐这样说,一时愣住了:“哦,今天是我生日?我自己都记不起来,你小子倒还记着啊?呵呵,就吃面条吧,南京也是过生日要吃面条的。”说着,高强就动手为子鸣装面条,子鸣虽然不想再吃什么,但听说是高强生日,也只得强忍着吃了一小碗面条。高强看出子鸣有些疲惫,就对桐桐说:“你叫他们把508开开来让鸣哥去休息吧。”桐桐点点头就跑出去了,高强又对那健美帅哥说:“今天鸣哥就交给你了,你得把他照顾好点。”
子鸣一时没听懂高强的话意,他愣愣地看看高强,高强却神秘地朝他笑笑:“你好好休息吧。”说着,就站了起来。健美帅哥带着子鸣很熟悉地上了电梯,来到了五楼,让服务员打开了508房间。
三十五
一进房间,子鸣连鞋都没脱就一下躺在床上。也不知过了多久,健美帅哥走过来拍拍子鸣:“鸣哥,你去洗个澡吧,我给你调好水了。”子鸣听见,就机械地站了起来,脱掉了外衣,穿着内衣走进卫生间去洗澡。他实在没精神仔细擦洗了,只简单地冲了冲,就又穿着内衣从里面出来,躺到床上盖上被子睡起来。朦胧间子鸣感觉那个健美帅哥把房间其他的灯都关了,就留着床头灯开着。又过了一会,子鸣听见他走进了卫生间,还听见了淋浴的声音,似乎那健美帅哥洗澡时并没有关上卫生间的门。子鸣听着那淋浴的声音,不觉睡着了。
子鸣并没有熟睡一会,感觉有人在摸自己,就又渐渐醒了过来。他定了定神,这时虽然他仍醉意很浓,但头脑还较清楚,他感觉有人正从背后抱着自己,并抚摸着他的身体,他还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被脱掉了。子鸣不觉惊了一下,下意识地转过脸去,那个健美帅哥发现他醒了,就朝他笑笑,一下把脸贴在了他的脸上。子鸣正要开口说什么,健美帅哥赶紧用手捂住他的嘴,另一只手更加用力地套弄着子鸣根部。子鸣这时也没有劲了,被那健美帅哥用力套弄了一会,他又感到非常舒服,性欲也忍不住翻了出来,不由自主地发出呓语似的“哼哼”声了。健美帅哥听见他的哼声越来越大,一下把被子掀去,跪俯在床的中间,开始用嘴了。
这样过了好一会,子鸣的性欲完全爆发出来了,他的哼声越来越大,身子也开始不停地扭动起来。健美帅哥停止了刚才的动作,故意在子鸣面前探摸自己的后庭,但子鸣没有反应,他就又去探索子鸣的后庭,这下,子鸣的“哼哼”声更大了起来,开始“啊啊”地叫起来。健美帅哥一下笑起来,俯到子鸣耳边轻轻地说:“鸣哥原来是0啊?”他一边说着,一边把子鸣翻转过来,又把脸贴了上去。子鸣身子扭动的更加厉害了,健美帅哥就要开始真正的行动了,子鸣叮嘱了一声:“套子!”那帅哥也不答话,迅速翻身下床,又迅速爬回床上,一下子朝子鸣的后庭“刺”了过去。
“啊——啊——”子鸣感觉那“家伙”挺大,他不住地压抑地叫着,他的头脑一片空白,同时感觉到了自从少钢离开以后许久以来未曾再有过的快意。健美帅哥的节奏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大,子鸣随着他的节奏,“啊啊”声更加压抑起来。这场“战斗”一直持续了很久……
第二天,床头电话叫响的时候,子鸣仍在熟睡着。他揉揉惺忪的眼睛,拿起了电话:“喂——”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甜美的女声:“先生,高总在二楼餐厅牡丹厅等你吃饭。”挂了电话,子鸣才发现,那个健美帅哥已经不在身边了,他赶紧翻身起床,简单洗漱了一番,就出了房门,走过楼层总台时,他看了看挂在那里的电子钟,才知道已经是中午时分了。
子鸣很快来到了二楼餐厅,当他推开牡丹厅房门时,一阵钢琴声从里面飘了出来。高强正独自坐在桌边,看见他进来,立时大笑着:“今天你睡得真香啊,十点钟我去你房间,你竟然没有一点反应,昨天爽了吧?哈哈。”
子鸣被他说得不好意思了,也只得跟着他笑起来,就坐到了桌边。这时,钢琴声停了下来,桐桐从屏风后走了出来,他很有礼貌地同子鸣打了个招呼:“鸣哥,我已经吃过了,就不陪你吃了啊,我弹个曲子给你们助兴吧。”子鸣也朝他点点头,于是桐桐又转进屏风那边去,钢琴声再次响了起来,子鸣听出那支曲子是《少女的祈祷》。
高强拿过一瓶红酒就要打开来,子鸣马上制止他。高强笑笑,就为子鸣倒了一杯酸奶,两个人一边吃一边聊起来。高强看子鸣的气色非常好,就笑着说:“心情好多了吧?”子鸣不好意思地点点头。高强拍拍他:“这样就对了,老弟啊,再不要相信什么感情不感情的了,想乐就乐一下,比什么都实在。”
子鸣不想让高强再继续围绕着自己来评论,他想把话题岔开,就随意地问道:“昨晚那位陈总是你的朋友?”
“什么朋友不朋友的,生意场上有朋友吗?”高强吃了一口菜笑道:“要说朋友,还是我们这样能做朋友,又是老同学,又是‘战友’,真是比亲兄弟还亲呢!那些人都是生意场上的,大家都有利可图就是朋友,没利可图,就谁也认不识谁了。”
于是高强慢慢地向子鸣说起了那位陈总的事情。原来那位陈总是广东的一个老板,别看他其貌不扬的,手下却有好几家公司,手里还捏着好几个国外知名品牌的代理权。这陈总非常有生意头脑,早在大学时代,就掘到了自己的第一桶金。他老家在深圳和香港接壤的村庄里,来去两地非常自由,读大学时,那时刚刚改革开放不久,他就利用暑假往两边带东西,从大陆这边带汽油什么的到香港那里去,再从香港那里带瓶装矿泉水、方便面什么的,后来又带化肥等等,大学还没毕业,就成了个“小款”了。他在香港还有不少亲戚,大学一毕业,他就自己开办公司,很快就发达起来了。
“这人很有才华的,就是比较好色。”高强说到这儿,又笑起来,他压低了声音和子鸣说:“听说某某影星以前就曾被他包过呢。据说两广那里帅哥比较稀罕,他就一有空就往内地跑,只要是传说出帅哥的地方,什么大连、西安、重庆、成都了,他都常去的,前段时间不知道他从哪里又听说南京也出帅哥,就经常往南京跑,很快就和一个体院的学生搞上了,就是昨晚穿白背心的那个,也不知道练什么的,反正挺帅的,身材也很棒。那个穿黑背心的,是白背心的同学,昨天他们肯定是3P了,呵呵。”
“是吗?”子鸣也笑起来,又问:“你在和他做生意?”
“我在城中有个店一楼以前的租户刚刚退租,他不是手头有不少品牌的代理权吗?那地势还不错,旁边有不少写字楼,白领比较多,我就想着搞个品牌专卖店比较好。正好他也想在南京搞个点,估计是看南京帅哥蛮多吧,想经常来这里了。呵呵,我估计昨晚Y吧那两帅哥肯定早晚也被他摸上手的。”高强说着神秘地朝子鸣歪歪嘴,递给子鸣一支烟,自己也点上了,吸了一口,又把声音压得更低地问子鸣:“昨晚和那小子做得还爽吧?要是不爽,下次再给你换一个。”
子鸣连忙摇头:“昨晚我是喝多了,下次再不要了。”
高强得意地笑笑:“干嘛不要啊?不爽哥再给你换一个啊!我找的人不会错的,至少都是大学以上学历的,还是高个的。最重要的一点,是安全。只是你不要对这些人动感情,这些人都是那个的……”高强说着用右手摆出了数钞票的手势来。
子鸣看他摆出那种手势,又想想昨晚自己和那健美帅哥发生的事情,不禁脸红起来。这时,钢琴声又变成了另一支曲子,好象是克莱德曼弹过的一支曲子,子鸣就下意识地朝屏风上印出的人影看看,不由自主地低声问道:“那这个桐桐是怎么回事?”
三十六
高强把脸转过去,也盯着屏风上的影子看看,把声音压得更低了,凑近子鸣耳边说:“这孩子和他们都不同,是个不错的人。”子鸣听他这样说,并没有感觉很意外,因为,通过不多的几次和桐桐的交往,他也对桐桐产生了非常良好的印象。子鸣也把声音放得更低地继续问高强:“你们是怎么认识的啊?”高强俯在子鸣的耳边,轻轻地把他和桐桐认识的过程大概地说给了子鸣。
原来,高强和桐桐早在四年前就认识了。那时,高强刚接手城中一家企业的一所不大的招待所,那地方地势不错,高强准备把它改造成一家商务旅店。那天高强去还在经营中的尚未改造的招待所了解情况,走过二楼一个房间时,听见里面有妇女哭泣的声音,高强看那房门虚掩着,就忍不住推开了门。那是一个很小的房间,只摆放了一张可以折叠的钢丝床,好象并不是供人居住的。屋里正坐着一个中年妇女和一个小伙子,那中年妇女正在一边叹气一边擦着眼泪,那个小伙子立在床边,满脸的愁容,但人十分干净,虽然衣着很普通,但仍掩不住地透出一股帅气。那小伙子正是桐桐,高强第一眼看见他,就对他产生了一种说不出来的好感。桐桐和那中年妇女发现有人推门,立刻都往门口看来,发现是个陌生人时,都愣在了那里。
高强赶紧以这家招待所负责人的身份打听他们发生了什么事情,那个中年妇女就对高强说出了实情。原来,那个中年妇女是桐桐的姐姐,他们老家在安徽最边远的桐柏山区,靠湖北省很近的地方。桐桐的父亲那时得了病,在老家那里看了很久也不见好,眼看着病越来越重,正好桐桐当时正在南京一所大学里读书,桐桐的姐姐就带着父亲到南京来治病。哪知,到医院一查,才知道父亲得的是重病,医生说是发现的晚了,已经给耽误了,要赶紧做手术,并且说只有50%的把握能治好。桐桐是个孝顺的孩子,即使只有20%的把握,他也一定要给父亲治病,但一个现实的难题却一下子摆在了这个年轻人面前,那就是医疗费从哪里来?桐桐家只是个普通的农户,母亲又去世得早,父亲又当爹又当妈好不容易才把两个孩子拉扯大。为了能让桐桐上学,成绩很好的姐姐放弃了读高中,很早就出外打工贴补家里。后来,姐姐出嫁了,桐桐的姐夫也是个善良的人,这两口子就继续供桐桐上学,一直到他读了大学,费用还是姐姐和姐夫出的。家里本来经济就十分困难了,现在又从哪里拿钱出来给父亲治病呢?为了支付父亲那高额的治疗费,桐桐姐夫在老家把能借的钱都借了来,可离手术费还差着很多,姐姐得到这个消息,想起病床上的父亲,就忍不住哭了起来。在姐姐述说的时候,桐桐一直背对着高强默默地站着,并且把手握得紧紧的。
高强听了桐桐姐姐述说,不禁也为他们的境遇伤感起来。别看高强表面上看来好象只关心怎么赚钱,其实内心是个善良的人,每次从电视上看见有什么地方遭了灾受了难,他就很同情,后来自己有钱了,也比较热心公益。他安慰了桐桐姐姐几句,就退出了房间,来到一楼,找到正在上班的一个人打听,原来,桐桐姐姐说得都是实情,这个招待所里有个打工的服务员和桐桐家是老乡,因为同情他们家的遭遇,才把他们带到这里来腾出一间杂物间让他们免费住的。那天回家后,高强不知怎的,总是想到这件事,而且每次他耳傍一响起桐桐姐姐带着哭音述说的声音时,他的头脑中总是出现背对着他紧攥着拳头的桐桐的身影。“这个小伙子以后还能继续学业吗?即使他父亲的病治好了,他还能继续上大学吗?”高强总是想起这个问题,他望望天色阴晦的黑夜,来回踱着步子。
第二天,高强做了个决定,为桐桐一家支付还没有筹到的手术费。当桐桐姐姐听说了这个消息后,十分感激地不住地感谢高强,桐桐也站在一边,一直盯着高强看着,但却没有说一句话。
医院很快为桐桐父亲进行了手术,手术过程很顺利,但术后不久,桐桐父亲就发生了感染,最后还是不幸去世了。高强好人做到底,又陪着这姐俩办理了他们父亲的后事。整个过程中,桐桐姐姐一再感谢着高强,说以后怎么样才能还得起高强的这份情义,但桐桐对高强却一句感谢的话也没有。桐桐父亲的丧事办完后,姐姐就回去了,高强考虑到桐桐的困难,就和桐桐提出在自己酒店中找个临时工作让他去做,也好为他开点薪水去支付学费,但桐桐谢绝了高强的好意,表示自己能够去找到打工的事情完成学业。虽然桐桐谢绝了高强的好意,但自此,他便和高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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