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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摇成妃-第1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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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娘娘,我们这便去了。”张余亲自相迎,对她抱拳行礼。

    若芸含泪目送,交握在袖中的双手已经抓的手背道道红痕,举袖齐眉竟对张余弯腰大拜:“请张将军照顾好我的妹妹,本宫在此谢过。”

    张余大骇,来不及阻拦,若芸却已然起身,拱手而笑:“皇上虽特许我前往,可夜露风寒本宫不便走动,苏云将妹妹交给将军,没有什么不放心的。张将军此去边关,也请万事小心。”

    张余听她用了化名,终于憨厚的笑了起来,狠狠的点了点头:“是!请娘娘放心!”

    见一行人远去,若芸深知张余皇命在身,此番婚事只能一切从简,虽委屈了晓红,但她这般走远,倒是顶顶安全的。

    若芸天色昏暗、宫灯长明,吹着微凉的夜风却长舒一口气,喃喃道:“如此一来,了无牵挂。”

 第一百五十八章 天牢相救

    待张余整军出发,荣逸轩的定罪判决也跟着下来:荣亲王荣逸轩谋逆弑君之罪证据确凿、罪大恶极,于三日后押赴朱雀门外斩首示众,皇上仁慈、念其手足之情,遂改为毒酒执行。荣王爷大逆不道,死后不得入皇陵,只许按早夭皇子礼葬。因郡主失踪,荣王府上下仅留郡主侍婢充役,其余杂役、守卫、奴仆一干人等均判绞刑,荣王府除郡主别院外尽数查抄封禁。

    虽知荣逸轩必死无疑,可判决一下、有罪臣民先荣王府众人被枭首于朱雀门外,还是让京城人心惶惶,只盼着荣王爷一死天颐能重归太平。

    若芸不紧不慢的翻看着信件、卷文,此等有关祭司的卷文分几次送入她的朝露宫中。

    缺了晓红的打点,若芸便觉伸手要茶无人意会、入夜出行无人紧张,宫人更多的是沉默不语或跟在她身后、或随侍在侧。有了上回小宫女偷她信的先例,若芸是万万不敢再随意亲近宫人,何况这宫中也没有几个能如晓红般值得她姐妹相称的。

    林暮烟每日都来看她,瞧她的眼神越发忧心忡忡。

    若芸只淡笑阅读、少言寡语,平淡的容颜上丝毫没有不妥,反而在收新送来的文书时将箱子翻了个遍、找到几页发黄的纸来便眉开眼笑。

    直到行刑的前日,若芸攥着怀王送来的消息反复的看着,说短短数日,赵天将军已在益州外骚扰数次,京中潜逃的余党似有反扑之势,关押书言的囚牢竟被冲开、书言在逃,全京戒严。

    她尚在琢磨个中关联,张余的部下又送来晓红的书信。

    她打开一看,只见外头套着的信封里还有一封信,并无署名。

    “娘娘,张将军命我候着一人。若那人有回音,便交给娘娘。”部下小心轻声的如实以告,说完便急忙退下了。

    “信烟以告、四角火起,声东击西。死而后已。”

    若芸瞧见这些字便脸色煞白,指尖颤抖、紧紧攥着信,脑中“嗡嗡”作响,良久才哆嗦着将信烧毁。

    她独自站在朝露宫门外,直漏夜更深、宫灯齐暗。

    荣锦桓似乎早烦透了那些说情的人,乾元宫早早的熄了灯、以示拒见。

    若芸从来不知道有这么难熬的一个晚上,酷暑之夜未能凉爽,反而闷热无比,她裹着薄薄的斗篷远远眺望着漆黑的、只余门口两盏宫灯的乾元宫,心乱如麻。浑然不觉已经汗透衣衫。

    从日落时分开始,每隔两个时辰她便根据宫中守卫撤换情况在门柱上用金簪划一道,直到四个时辰后,划的次数明显少下来。

    随侍的宫人不明所以,站了一晚便东倒西歪的睡着。只有若芸睡意全无依然直身而立,她面色凝重、始终望着黑夜中的某个方向。

    还未到卯时天已经大亮,荣锦桓又下令彻夜急行军,越北越是荒漠,可到底地势平坦,张余应是过了武门关。过了武门关,便是离京数百里之外。再过两昼夜便可到达最北的关卡。

    若芸看看天色,悄悄松了口气,将斗篷的罩冒拉起、裹住脸颊,趁着天没完全亮,也借着此时守卫疲惫松懈,几乎是轻而易举的出了禁宫、直奔外宫而去。

    虽说她言之凿凿是事出突然去到太史司函馆查看。还拿出怀王盖过印的赵无阳一卷文书作证,可进到函馆院中,她却趁人不备绕过一棵参天大树、由一道隐蔽的小门出去。

    幸好那些构图她有细读,才能知晓这道暗门,出门便能从废弃的甬道绕过玄武门、直通宫外。若芸浑身裹在暗色的斗篷之中,见此刻守卫轮班而换、远处似有烟雾,便沿宫墙往就近的天牢赶。

    天牢守卫除了羽林卫还有怀王府的守卫、皇家近卫,可谓里三层外三层,羽林卫乃张余的部下、怀王府派来的守卫则听怀王的令,见她来探监并未过多阻拦,只有皇家近卫只听皇上一人的诏命,见是宫妃前来不免狐疑,细细盘问。

    若芸拿出了那枚盖着御印的扳指,只说是皇上命她前来探视王爷,好让王爷莫要挣扎、安心上路,又保证只一炷香功夫便出来。

    见守卫迟疑又不便搜身,她便亲自敞开斗篷——里边只着了样式简单的衣裙,单薄的贴着皮肤,而她头上仅带了只钗子,其余钗寰全无,要藏也藏不住什么。

    皇家近卫认得扳指的御印,自然也认得贤妃娘娘,见她面色坦荡又只身一人,便放了行。

    天牢死牢,灯火通明,这里素来只关押皇亲国戚,乍看之下既干净又宽敞,简单一间便有桌椅隔间茶水,即便如此一走进那森冷的压抑让她由心底打颤起来。

    若芸才进了天牢门,便听着守卫从外锁上门,且有人脚步匆匆,想必是去到宫里禀报、求证去了。

    事不宜迟,她快步朝里走,幸好此处是单辟了几间出来,找到荣逸轩也轻而易举,见到他时,荣逸轩正坐着闭目养神。

    早听闻怀王差刑部日夜审查,可到底是王爷未曾用刑,也没有用刑的必要,故而只免了他的绣金衣冠、将他丢在此等死。

    她见他布衫散发,浑身干净的出奇,那平日里冷峻孤傲的脸紧紧的绷着,没了锐气没了阴寒,取而代之的是出奇的祥和安静。

    他就这么靠墙坐着,此时天光大亮,阴暗的窗户外有日光照进来,似乎他脸上的阴影因此被驱散,若芸瞧着这一幕,一瞬竟不忍上前。

    金殿一别已是天翻地覆,她从他的“盟友”成了仇敌,而他从高高在上的王爷成了阶下囚,她却依然是那个可笑的“贤妃”。

    若芸步步走近,荣逸轩却动也不动,直到她与他只隔着两步和冰冷的铁栅栏,他都没有睁眼看她,只忽然露出不屑的冷笑:“皇上本说午时行刑,可是等不及要提早了?”

    她心口一闷,迟疑了下还是低低开口:“王爷……”

    荣逸轩听见她的呼唤猛的睁开眼,却发现若芸素颜单衣、披着斗篷,罩帽落下鬓发凌乱,姣好的面容此刻暗沉,出声喑哑,正用近乎哀怨的眼光瞧着自己。

    他愣了下,随即又冷笑:“你这般模样,像是在牢房之中等死的是你、而不是我。”

    他没有再自称“本王”,若芸心中酸涩,又低低的唤了句“王爷”。

    “你是来看我的下的场的么?”荣逸轩猛地站起身,背对着她背起手来,冷然道,“免了吧,贤妃娘娘。”

    若芸心中狠狠一痛,却强镇定下来,冷言道:“王爷理应知道,有此一遭并非若芸从中阻挠,而是王爷急功近利心切而忘乎所以然,若非如此,王爷哪怕多待些年月、审时度势也好过皇上离宫,王爷便迫不及待发难、反落引诱圈套之中。”

    荣锦桓闻言脊背绷直,背在身后的手紧紧的攥成拳。

    若芸不理会他的抵触,而是朗声又道:“纵观王爷所结党羽,皆以亲眷、近臣为基石,可赵老将军年迈、胡大人自由打算,书言尚年轻,即便萧氏亲眷也少有能人。而皇上却广罗天下贤士、撤换先帝旧时官员,王爷枉读圣贤书,这等任人唯亲之举,何以抗衡?”

    荣逸轩狠狠的拍了下桌子,桌上的茶水泼溅,那有力的手腕一沉,几乎要将桌子扣出指印来。

    若芸猛地住口,良久,她以为他怒了、不愿再理会她,没想到他却收了手、沉吟道:“如今,你说这些毫无用处。”

    她眼睛一亮,忙抓着栏杆急切道:“王爷,你是当真知道缘由了?”

    荣逸轩的手分明又在身侧握成了拳,低哑的说道:“我从小涉政甚少、只无忧无虑当着皇子,岂能不知单凭这几年难以成功?是我心有怨恨、不愿母后横死,心有不甘、不信手足之情旦夕瞬变,由此下场,不过应该。”

    “王爷……”若芸霎时松了口气,竟有欣慰,提了口气,小心道,“王爷知此善莫大焉,只是王爷任意妄为、义无反顾,那些跟随的人却与王爷同命,王爷当真心灰意冷了?”

    荣逸轩不为所动,依然背对她站着。

    若芸微微一笑,舒了口气,轻声道:“王爷,卯时天亮,我想那些遵从王爷号令的余部早将书言救出应有动作,而安放在一些地点的火器也该引爆、制造混乱。王爷放心,此时交接是最为松懈之时。依书言的意思,他追随王爷多年,只盼今日还王爷恩德,故而声东击西,应是带人引开京城兵力……”

    荣逸轩转身惊诧的瞧着她,只一瞬那幽冷的目光便复现。

    若芸点头,带着期许道:“王爷只是折了翅不能飞,并非不能走。若芸只恳求王爷悔过,遵循本善、好好活着,不要再回京城遇险了。”

    “不过天真,即便有人来天牢劫囚,也救不出我。”荣逸轩听罢露出轻蔑的冷笑,伸手直指铁窗下固着的铁锁,“此乃精铁锁,乃是用古法与矿石融合,且以高温与此门融成一体,除非卸下此门不得开。钥匙在皇兄手里,如此短时间,岂能得手?”

    他说罢面露绝望,阖眼抬头,默然不语。

    “我自然知道,只要王爷——想活下去。”若芸缓缓说着,声音飘忽像是用尽了所有的心力。

    她说罢,猛地咬了咬牙,将发间的金钗取下、送进锁孔之中,按动那少有人知的机关,顺势一拧。

    只听“嗑啦”一声,精铁锁在荣逸轩的注视下应声而开!

 第一百五十九章 留下担罪

    荣逸轩瞪圆了眼睛,看着她急急的拉开牢门、踏进牢内,一时间竟浑身僵硬而不知所措。

    “王爷,不出意外一会儿便会有人朝天牢来,外头树林里备有出游的马车,里头有水有干粮,扯掉外饰便是寻常马车。城门此时刚开、应未接到关闭之令,王爷先从北门出再绕道西路,那儿应有接王爷的人马,王爷拿着金令同他们相对即可。先皇御赐的精铁剑不久前失窃,想来也会一并交到王爷手中。请王爷直奔云州,不要回头。”若芸掏出那枚金令塞进他手里,另一枚早就从怀王府的库中顺走、给早早的运出了城。

    怀王对荣王余部顺走库中金令、精铁剑失窃迟迟未报,似乎并不想参与荣家势力的抗衡。靠张余在羽林卫的打点暗通书言等人,又佯装出游在宫外叫人备了接应车马,她做这些势必冒了极大风险,幸好她寻得暗道出宫、并未劳烦羽林卫放行,多少撇清了张余。

    皇上对此或许早已察觉,但是箭在弦上她已别无选择,只能随着书言等人放手一搏——而书言,早以自身为诱饵、换她救出荣逸轩。

    “你……你怎么会……”荣逸轩显然震惊不已,迟疑着伸手想要握住她却被她侧身躲开。

    “王爷假借清平教袭击,因此滞留云州边界、暗通赵将军,王爷并非无处可去。赵将军未拼死回京接王爷你,想必京中及沿途的人也不在少数。皇上回京突然,这些人马虽未得力,倒是成为了王爷的后路。”她莞尔一笑,此等逆天大罪在她口中像是谈论胭脂水粉一般轻描淡写。

    荣逸轩怔怔的看着她,几次想张口却什么都说不出来,那想握她的手悬在空中也未动。

    若芸看着他卸去冷厉的英朗眉眼、薄唇轻启而无声,暗叹他若为那个无忧无虑的皇子,应是多么绝色风光。不禁摇头微笑道:“王爷,王妃因是重臣之女尚留性命,只是王妃拼死为王爷请命,此刻已被废去封号身份囚于幽室。若王爷得缘再见王妃。请王爷务必善待与她——她是为了王爷你抛却富贵尊华、也是为了王爷你肯付出一切的女子啊。”

    “若芸,可是我……”荣逸轩看她的眼神忽而有了无比悲恸之色,可他上前一步,她却退后两步。

    “王爷,若芸并未食言,若芸是绝不会与王爷为敌、将王爷逼进死路的。但,若芸也不会与皇上为敌、置无辜性命和异姓王府于不顾。”她抬眸,眼中竟是浓浓的疲惫与寒凉。

    她看了看天色愈亮,明白此时已然到了书言说的时间,心中一痛朝他道:“王爷。请勿枉费了书言的好意,他想必……所以,请王爷”说完,她不忍再说下去,垂首而立。

    那个清爽的少年、那个陪在荣逸轩身侧的少年。那个将她救出楚府的少年,那个鞍前马后、为了主子不惜一切代价的少年,从今往后,她怕是再也听不到他叫她“苏姑娘”了。这是他的意愿,她不得不顺了他的意、别无选择。

    慷慨赴死,还是苟且偷生、寻求转机。书言选了前者,而荣逸轩就必须选后者。他的视线穿越天牢。似乎要望向书言所在的地方,眼神从焦急到悲恸、从愤恨到归于平静。

    末了,他握紧那枚金令,平静道:“本王,知道了。”

    话音刚落,门外响起了喊打喊杀声。若芸急忙到那千斤重的铁门口,如法炮制,那精巧的铁门锁被破坏、厚重的门缓缓开了。

    朝外望去,余部已经同守卫扭打成一片,怀王的人似乎佯装通风报信大部分撤离。而怀轩墨此刻应是给宫中急报招进了宫,羽林卫和大部分禁军则都因有人冲击皇宫而都往宫中去。

    只听几声巨响,是为暗号,事不宜迟,若芸猛的推了身旁的他一把,自己则退到墙边。

    “你怎么办?!”荣逸轩见她没有走的意思,不禁心急如焚,又怕伸手她再退,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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