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陪嫁成妻-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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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面一刻间混乱,宫女们上来给青果擦拭,太皇太后忙时吩咐交代,凌月箫这时候也起了身问青果烫着了没有。总是厅内什么声音都有,但终还是数瑞子陶的咳嗽声最为刺耳。
“还是宣太医吧。”
“不必了,太医早已去过府中,府中也备了药,老祖宗若不介意,请容子陶和青果现行回府。”瑞子陶被沈青果扶着,喘息都显困难,还硬是将话说全了。
见他一张咳红的脸现在成了苍白,太后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
“子陶扫兴了,老祖宗见谅,与将军也只好改日再聚。”
凌月箫听了摆了摆手,大方一笑:“无妨,王爷身子要紧。”
青果扶着他,稍一行礼,便在太后和凌月箫的目光下与瑞子陶出了燕祥宫。
一路上走的有些匆忙,瑞子陶还是咳嗽不止。只至上了马车,瑞子陶才长喘一口气,稍有见好。
“你傻么,从来没见过那么白痴的,那辣椒你也敢吃,咳死你算了。”
“你以为……呵……我真傻?”
呃?青果见他斜身靠在车厢内,双唇还是略有些发白,双目却只是定望着一处,不再说话。
“什么意思?你……故意的?”
瑞子陶缓缓眨了眨眼,看了看青果:“若方才不退,你大概……”
“什么?”
“没什么。”
“……”哪有这种人!
青果见他打死不说的样子,扭头跟他坐开了一段距离,马车缓缓朝王府驶去。
听瑞子陶的那半句话,好像方才不走就会出什么事儿,可是刚刚明明是一派和气,能出什么事?
一路上青果怎么也想不通,而瑞子陶又是安静无比,她转过头一看却见他已经靠着闭目睡了过去。
“喂。你把刚才的话说清楚嘛。”
马车颠簸,瑞子陶身子微晃,可他却是连眼睛都不睁开一下。
“喂喂喂,你告诉我啊。”
“嗯……”
“嗯什么你!”
“不……不能喝。”他闭着目,含糊开了口,却让青果一头雾水。
“不能喝?什么不能喝?”
“唔……”
见他面色更显苍白,不省人事,一个身子缩成了一团,青果感觉有些不对,上去摇了摇他,却不想他身形不稳一下便扎扎实实地倒在了她身上。
“啊喂。你又干嘛!”
青果一阵慌乱,可那倒在她上身的人却不说话,还怎么也推不开去,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她伸手去触瑞子陶的额头。
妈呀!!好烫!!
见色起义
瑞子陶病情加重,竖着出去横着回来,他的这一倒让王府的人全体震惊,震惊之后当然就开始思考,为什么王爷出门前好好的,跟这你沈青果去除遛了一趟就成了这样了呢?
于是某人在无数的冷眼中颤颤地站着,然后缩了缩发凉的脖子。
“王爷这是这么了?”
“穿得……穿得有点少吧。”明明就是他自做孽。
“药给你,你给王爷守夜。”
“……”
这娶进门跟没娶进门的差别就是这样的大,虽然是见过太皇太后被默许的人了,可在没有昭告天下之前沈青果在这么牛也还是一个丫头。在管家还没有承认她是主子之前,她依旧要被使唤来使唤去的,所以照顾瑞子陶她自然是第一人选。
待一屋子人退尽,回过身,瑞子陶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醒来,半靠在床边笑得幸灾乐祸。
“笑什么啊,谁让你起来的?被子被子。”她带着怒火的指指点点,可瑞子陶却笑得更加欢,欲罢不能还不忘中间加点咳嗽,他身子就此一震,半盖在身上的被褥又滑落了一分。
青果见了眉蹙,无奈只好自己上去将那被褥掖好。
“我怎看你,都不像是一个陪嫁的丫鬟。”
他淡淡的一句传来,让青果抓着被褥的手一滞。
见太皇太后时,丝毫不见她怯场,一个身份低微的丫头,怎可能办到。
沈青果一叹,抬眸看着那张脸,微微一笑道:“我也看你不像是一个只会欢乐的甩手王爷。”
瑞子陶一双凤目轻眨,这一动将心中万分的惊愕轻轻掩过。
“说吧,打翻的那碗汤,里面是什么?”
“你想知道。”他一问,目光被灯火映的盈盈。
青果点头:“当然。”
瑞子陶望了她一回,半响之后忽然一个身翻,背过了身去。
本以为他又就此晾了自己,青果刚要发怒却听他懒懒一句道来。
“那汤中有一味药,叫独红,女子服用此药之后,此生都无法再有身孕。”
“……”他一句话完,青果是无法言语的震惊,三个字砸在头顶,太狠了!
太皇太后,今日她明明拉着她的手说喜欢她,明明笑得那般慈祥,一个这样的老人居然对她下了那么狠的手,除了震惊,是万分的不可置信。
她没有意识的一下坐在了床沿,其实是腿脚发软,想起方才差一点就饮下的汤水,这一步要是走了,那可算是断子绝孙了……
再回头看看瑞子陶,因为背对着自己全然看不见他的表情。太皇太后,那个要他没有后嗣的人,竟然是他的祖母。
“她为什么这么对你?”莫名的,她在问这一句的时候显得十分的小心。
“因为……恨吧。”
恨?一个自己的祖母对自己的孙子能有怎样的恨,恨到可以这样相对。她想接着问,可发现爱你沉寂了半天的瑞子此刻已经昏睡了过去。
她伸手去触了触他的额头,好像没有方才烫得那样可怕,她轻轻的缩回将他身上的被子又拉上了一些,对着那张熟睡的脸呲了下嘴。
给瑞子陶喂了药,进了些食,青果已是困得睁不开双眼,见时辰还早,到了半夜又不免要给他换额上冷帕子,这般困下去也不是办法,于是开了门出了屋子想让外头的冷风给自己醒醒脑。
不想多走了几步,这便快出了府,见四下无人青果自己开了府门,站在门庭前做起了操,蹦蹦外加跳跳。
“谁在哪儿?”也不知是不是自己眼花,青果隐约看见门口的石狮前有人影晃过,她一刻紧张,退了一步。
半天过后,无人回答,青果想这王府门前怕是没谁敢来放肆,于是猫着腰走上了几步。
嘭——
闻音青果小跳了一下,只见那石狮子旁多了一坛子酒,她探着身子往前瞧,终于看清了那石狮子后的景象。
不知何来的男子着了一身湖色锦袍,单手扶着一只酒坛,背靠着那身手的石块就这样坐着。
这……这人怎么看着这么眼熟。
沈青果猜疑着,在他身旁缓缓地蹲下,待看清那人面目一声惊呼:“你怎么跑这儿来了。”
“咳。”不对。“我说小侯爷啊,你大晚上的不回家睡觉跑这儿来干什么?”
“瑞子陶呢?”
“呃……睡了。”
“呵。”
“……”
见他一声轻笑,青果糊涂了,这到底个什么状况。任小侯爷要发酒疯?那她岂不是危险了,掰指算来,瑞子陶答应人家的期限也就快到了,看瑞子陶这边毫无进展的莫不是小侯爷等急了提前上门算账了。
“小侯爷,我看你是喝多了,回吧回吧。”趁他还迷糊赶紧弄走。
就在沈青果想法溜回府邸的时候,小侯爷眨了眨一双迷离的眼眸,劈头来了一句“会喝酒么?”
于是一坛子的酒一下摆在了青果的面前,让她看半天,反应过来之后只是吞了吞口水。
“借安王府一处,陪我喝一会可好?”
帅哥的请求是没有办法拒绝的,更是没有理由拒绝的。尤其是面对任珧轩这样的正人君子,她若是说不行就显得有些不够大气。
他说他要借安王府的一处,思来想去,整个安王府能有她做主的地方也就是那间时常关着她的柴房了。
小侯爷愿意屈驾,她自然只能是抱着酒坛子笑脸指路。
推开了柴房的门,任珧轩先入,入门那一刻他便皱了眉,一闻便知他是被柴房内那古怪的气味冲到了鼻,好在他没有一下就退出来,只是脚下滞了滞又步了进去。
“这儿是哪儿。”
“这儿……我房间吧。”
“你住这儿?”
“差不多吧,下人犯了错就会被关在这儿。我呢就是那种两天一大错,三天一小错的人,所以……”她不说,笑笑带过。
任珧轩听后垂了眸,唇角轻扬。自那日在药店别过之后每次见他都是一副要杀人的模样,让人忘了他任珧轩笑起来能是这般的慑人心弦。
小侯爷找了个地儿坐下,要过青果手中的酒,没有过多的话语,仰首便是喝了大半,青果在旁呆呆看着,他这哪是要陪喝酒,分明是要人看他喝酒。
“小侯爷,你这是怎么了?这么喝下去就该醉了。”
“你这儿也没人来吧,若是醉了我就在这讲究一宿,明日无人我再翻墙出去。”
“……”
他说得很是轻巧,一副将安王府当自家后花园的模样,见他仰头又是猛灌,无奈之下只好冲上去抢过了他手中的酒。
“你不是要我陪你喝么,你这算什么?”
“青果,还我。”他略带几分的迷醉,润红的双唇轻柔的开口,喊了她的名字竟让她一刻间沉静在那低沉的声音里。青果,他竟是这般唤自己,对上他的眼眸,如漩涡般带她一阵晕眩。目光已不绝顺着他姣好的脖颈又向下移了几寸,忽然一刻清醒,问自己,这……难道是就是传说中的见色起义!!
娘,她沈青果何时这般禽兽了,她闭了闭目,仰首灌下坛中的酒,目的只为挥去任珧轩留在脑中的面容,那张醉酒后可称风姿妖娆的面容。
见色起义(下)
沈青果半坛子酒下肚,一阵火烧火燎的难受。
“咳咳……”
“你没事儿吧?”
任珧轩看着面色已被酒水呛红的脸,开口问道。
事儿?她能有什么事儿,有也不过是一些破事。只不过某人不胜酒力,这会儿泛着晕摇了摇头,谁知这一摇晕的越发厉害。
“那就把酒给我吧。”小侯爷手一伸拿过沈青果抱在怀里的酒坛,才要坐下,不想沈青果那边没有站住一下蹲坐在了地上。
也不听她说话,小侯爷抬眸一看,却见青果一双眼睛半眯着看着自己,唇角还带着一抹不怀好意的笑。
“小侯爷。”她忽然开口叫了他,笑中带着十分的痞气。
“什么?”
“你对王妃我怎么看都不像是弟弟对姐姐一般的情谊呐。”
沈青果若不是喝了酒,状了她那怂人胆,怕是一辈子都不敢当着任珧轩的面说出这样的话。
或许是沈青果敏感了,当那日任珧轩拿着剑口口声声要为姐姐报仇的时候,目光中流露出来的痛惜让她真真的觉得,这任珧轩更想是在为一个心爱的人拼命。
只是这想法一直憋在心里没敢说出口,今日借着酒劲,便痛快的问了。
“你知道什么?”
任珧轩听了果真反应略显激烈,上前一把抓住了青果的衣襟,将她的身子提起了几分。
可不想某人还处于浑噩中,没心没肺地笑的。
“小侯爷啊,见你就知道没什么城府。什么事儿都摆在脸上,谁道看不出来?我沈青果能猜得到,别人也能猜得到,大家不说,不过是想和气生财。”
她言罢只觉得被人紧拎着的衣襟一松,她没能站稳直往后退了几步。
任珧轩站在原地,阵阵的喘气着,说他恼羞成怒更不如说他像个被人拆穿了秘密的孩子。他看着沈青果,一张脸涨的通红,终是说不出什么猛然转过身去。
“小侯爷啊,其实没什么的,你的这种情结我完全可以理解嘛。”
自小母亲就死的早,那过门的姨太太待他与姐姐也并不好,父亲又终年忙于朝政对他俩极少的过问。所以他与姐姐在那个偌大的府宅中,披着光线的名号却是过得无助孤独。
姐姐比他大了四岁,往日里就特别疼爱自己的弟弟,衣食照顾周全不说更是夜夜相陪入睡,为他吟歌浅唱。
直至那年她情窦初开爱上了少年将领凌月箫,珧轩才如梦中惊醒,原来……姐姐并不是只属于他,她终有一天会披了嫁衣离开这个家。他惊恐与害怕,渐渐的认定这种依赖便是男女之爱
他承认,却无法面对。他有试着躲开她,等她终于凤冠霞帔地出了府,也许一切都会好起来。可是,姐姐嫁了,却非嫁给了自己心仪的人,见她痛苦,他更是不忍,那种为伊痛惜的感觉仿佛越发的强烈。
“哈哈哈……”
听到任珧轩那淡淡的道解,沈青果竟忍不住笑出了口。任珧轩见了怒然而道
:“你笑什么!”
“哈哈哈,我笑你傻啊。”
“傻?”
“你知道什么是男女之爱么?”
任珧轩听后眉头蹙的极深,摇了摇首。
“你与你姐姐不过是自小相依为命生活惯了,你对她不过是一种单纯的依赖,这叫哪门子的男女之爱?”
“不是?”任珧轩一双眸子瞪着,吃惊的不得了。
“你自幼没有母亲,接触的女子极少,对姐姐有了这样的感情也不算奇怪。”
“真的?”
任珧轩一时怔怔,似信非信,这几年憋在心里的感情没想到就这样被摆到了台面上来,被人道中了不说还被人简单几句推了翻去。他看着面前这个说破了他秘密的小丫头,楞到一句话也道不出来。
沈青果看着他,酒劲还在头上,心里直想,这任小侯爷真是纯的一塌糊涂。
“你这无凭无据一说,叫我怎么相信。”
呵,还来劲了。
“小侯爷,你懂男女之爱么?”
“我……”他一个我字脱了半响,目光终还是黯然:“我不懂。”
啧啧啧,那一副纯情的小模样着实让人怜惜。
“那……你说的男女之爱,是怎么样的?”
青果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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