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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代名人轶事辑览-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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吁俊,务博其途。即巡幸所莅省分举行召试之典,颇为得人。今朝列中如戴衢亨,即乾隆丙申我皇考巡幸天津所取一等二名士也。兹伊已渥荷两朝恩遇,荐用至户部尚书、协办大学士,且每日趋直枢廷,宣纶出谕,堪称任使。兹予以阅视河堤要工,莅临驻此,亦举斯典。惟冀尔多士中有能自砥砺,继起有人,为异日作楫之用。此予命题拈咏以望尔多士之至意也。”是年御试题是竹箭有筠松柏有心赋、损上益下论,五言八韵诗即御制题。一等共取六人,第一为桐城龙汝言,第二为婺源齐彦槐,第三为含山唐人最,第四为天津李大壮,第五乃臣伯父士淦,顺天许椿颐则第六名也。恭识于此,以昭荣遇。
《蕉轩随录》卷1
仁宗尊师念旧
仁宗之于朱文正,礼数逾涯,恩荣终始,前辈纪之详矣。公殁后数年,公侄锡爵方为山东藩司,而山东学政黄勤敏公亦文正昔所特荐也。仁宗批勤敏谢恩摺云:“朱锡爵才胜于德,汝应念石君师傅之旧恩,时加训戒,毋忽。”并令转谕知锡爵,令其回奏。御笔于石君二字上空一格,圣天子之尊师念旧,历久不沦,有谕教之责者,宜何如扪心自效与?
《郎潜纪闻二笔》卷16
赐百文敏子名札拉芬
百文敏壮年官京师,有子不育,屡荷仁宗垂廑。嘉庆十六年九月万寿之辰,枢臣面奏公得子,上喜甚,下诏曰:“百龄年逾六旬,望子甚切,连年任事,有裨封疆,故得上蒙天佑,老年生子,朕甚为欣悦,可赐名札拉芬。”(敬按:国语长寿也。)公奏谢,手诏优答,有“天赐麟儿”语。堂廉一德,父子家人之谊,不是过矣。
《郎潜纪闻二笔》卷13
仁宗留意微员
嘉庆中,兵马司指挥谢煦,以同知外用,初选登州,上以其地简,特寄谕抚臣,于兖、沂、曹一带对调,遂改兖州。盖谢任中城时,曾以缉扑出力,蒙赏戴翎枝,故上犹识之也。仁宗整饬吏治,虽末秩闲曹,必慎重遴择如此。
《郎潜纪闻三笔》卷10
嘉庆初年谏臣
今上即位,首下求言之诏,故一时言官,皆有丰采,指摘朝政,改如转圜。虽其间不无以妄言获咎者,然其补益良多矣,故列名于后。广公泰,满洲人。下诏时,泰同广兴首先应诏,参劾和轫羁睿词狈ǎ苏熘=袢文诟笱拷迹壕恕3③劳馐√袄粢私蹈镎撸罘詈病⒕鞍病⑶爻卸髦钊艘蛑群蠡褡铩M馐±糁挝牛底载挤⒁病8毕芄剂榘ⅲ酥聘嘧右病P院缆醪恍夹〗凇=裆锨渍滋豕厮啊⒀挝裰畋祝智肴茨晒毕祝V咕枘桑皇苯糟疗浞岵稍啤B砉奶屎腿恕=裆锨渍奶┦茁酆骄鞍参匪跬蛋玻鲜γ逾弥铮参罩啊S致酆苯谭耍槊褚顺衙褚烁е钐酰暇〈又<坦疲奕恕K湮拖嗨匏栏健J狈肟瞥。越甲拥芙逡越恚ッ按葜祝辈皇ぱ浴Q怨僖云渖酥冢薷已哉撸ㄈ∥某”遵虏恍荩┥剖茁鄯胫畋祝∥袷佳稀9笄ㄌ颓洌似焓孔湫笱砥ィ嘤忻傲炱溻茫钦呤欢瞿潦编⒎挂越鸩晒潘印I聘捶钢谂灾浔姿烨濉B撕奕肭泄牵裂槁砣眨谖笠源鬏侍凌次疲怪副小J挛牛啄闭叻铩! �
《啸亭杂录》卷10
第一册(3)仁宗嘉庆颙琰(1760—1820)(3)
成得大逆案
成得者,内务府厨役也。仁宗驾幸圆明园,成得突起行刺,立被擒。上命诸王大臣六部九卿会讯之,默无一言。但云:“事若成,则公等所坐之处,即我坐处”而已。上宽仁,不欲穷诘兴大狱,遂咸并其二子诛之。得之处决也,已至市曹,缚诸桩,乃牵其两子至,一年十六,一十四,貌皆韶秀,盖尚在塾中读书也。至则促令向得叩首讫,先就刑,得瞑目不视。已乃割得耳鼻,及乳,从左臂鱼鳞碎割,欲及右臂以至胸背,初向见血,继则血尽,只黄水而已。割上体竣,忽言曰:“快些!”监刑者一人谓之曰:“上有旨,令尔多受些罪。”遂瞑目不复言,讫不知何人所使也。擒得者为御前侍卫某额驸,额驸勇力,为侍卫中第一人,尚不如得。尝与得校艺,以长二尺许木桩十余枚排列为一行,植其半于地,坚筑之,桩相去各半尺许。额驸与得,各卧于地,以腿横扫之,桩应腿而出。得一举腿,能扫去十二桩,额驸不过七桩而已。是日不知何以不敌,遂被擒。盖天威所临。早已褫其魄也。
《春冰室野乘》卷上
兼用乾隆年号
高宗内禅,颁行嘉庆丙辰时宪书,盖仁宗登极之纪元也。仁宗面谕枢臣,命除民间通行专用嘉庆元年一种外,其内廷进御,及中外各衙门与外藩各国颁朔,皆别刊乾隆六十一年之本,与嘉庆本并行,以彰孝敬之诚。自是两本并行者历四载,至高宗升遐始已。
《清稗类钞•;孝友类》
君相不可言命
嘉庆间,有以日珥为颂者,仁宗谕尚书英和曰:“天道在常不在异,日珥何足贺!”因推及数学,谓“君相不可言命,凡为大臣者,不当听日者言,占休咎,在人自为而已。”
《养吉斋余录》卷2
褒赏鲍廷博
歙县鲍廷博以文,于乾隆三十八年进书三百余种,奉旨赏《图书集成》一部,乡里荣之。嗣校刻《知不足斋丛书》,先成二十四集。嘉庆二十年流传禁中,仁宗见之,谕抚臣曰:“朕近日读鲍氏丛书,亦名‘知不足斋’,为语鲍氏,勿改原名。朕帝王之知不足,鲍氏乃读书之知不足也。”迨丛书二十五至二十八集进呈,有旨赏廷博举人。稽古之荣,益非意料已。康祺按:以文少习会计,流寓吾浙,因家焉。以冶坊为世业,而笃爱古书,载籍极博,精心校勘,耄老不倦,洵有功于艺林者也。
《判牍余沈》卷1
仁宗之勤政
睿庙尝示和(英和)曰:“往年戒专擅,其时其势不得不然。今臣工避此名,遇事唯诺推诿,殊非事君敬事之道。试思任事之与专擅,羒冗之与镇静,差之毫厘,谬以千里。汝素非因循疲玩者流,故以示汝。汝当将此意述于同列。”故每于公所敬谨宣布。嘉庆己卯秋,睿庙幸滦阳,御骑误蹶致伤右腕。和时留京办事,具摺请息笔墨劳,奉朱批:“每日批摺仅一二十字,一切留心调理,卿毋挂念。”勤政之心无一日或懈,即此可仰见矣。
《思福堂笔记》卷上
仁宗之聪明
睿庙聪明睿智不能殚述,试举管窥,可征全体。庚辰三月,兵部遗失行在印,命会同比部谳鞫,七日而不得其情。适召见次子奎耀,谕曰:“汝父当年在天津审办田科一案,犯之狡供耐刑迥异寻常,尚能得实。何以印案多日不能成谳。”田科事隔十五年,不独未忘案由,并能举犯人名姓,真天纵也。
《思福堂笔记》卷上
仁宗留心词赋
嘉庆二十三年大考之次日,仁宗召英相国谕曰:“汝子奎照、奎耀试作,耀当在二等,照次之,今日阅卷,未尝宣露一字,俟拆封后看若何?”既而耀居二等,照列三等,仍为满洲第二名。越日,圣驾诣东岳庙,小黄门传谕云:“文章自有定评,日昨所断,竟不爽。”仁宗几暇留心词赋,当时操玉尺者,洵未易也。
《郎潜纪闻二笔》卷8
以“庄敬日强、健行不息”二语分镌宝玺
嘉庆二十四年,仁宗皇帝圣寿六十,包元履德,惴惴矜矜,乃命以“庄敬日强、健行不息”二语,分镌宝玺,非所谓日慎一日欤?
《郎潜纪闻三笔》卷2
仁宗平某妇冤狱
嘉庆丙子,畿辅某邑有某甲者,以窝赌为生,为暴于一邑。某乙亦博徒也,素畏甲,一日甲乙偶语,忽一少妇过其旁,甲睨而艳之,问乙曰:“此谁家妇?”乙曰:“吾妻也,适自母家回耳。”甲因戏语之曰:“尔乃有此妇耶?老子今夕当往汝家一宿。”即以钱二千授之。乙受钱,有难色。附甲耳语曰:“妻性刚,恐不易服,当先归与婉商之。”甲笑诺。乙归家,未及言,妻即怒叱曰:“尔不事正业,而日与强暴为伍,今之眈眈视我者,岂人类耶!不速绝之,祸无日矣。”乙气慑,竟不敢言,奔告甲,请姑缓。甲不可,曰:“老子岂施钱赈贫者耶!”更与钱二千,促之归,曰:“不得当,毋相见也。”乙私庆得钱可从博,携以归,告妻曰:“今日博胜矣。”妻以乙每博未尝不负,今安得有此,苦诘乙钱所自来,乙不承,而词色惭沮不自胜,妻益疑,度其必自甲得来,忆日间耽视事,则大恐。乃阴怀匕首自卫,(袒)衣上下,皆以针线缝纫甚固,事讫,乃闭门假寐,以观其变。
夜将半,忽闻叩门声,乙故语妻,谓将起溲,遂起,出门去,妻急起,尾其后。乙启户,见甲小语曰:“床上卧者是也,尔第伪为吾者,事毕即出。慎勿与言。”方二人小语时,妻已伏户后,备闻之,即出匕首以俟。乙手牵甲袂入户,妻以为前行者必甲也,以匕首力刺之,乙大呼倒地,甲急遁去。妇知其误也,乃大哭。比邻惊起,见乙死于地,而妇挟利刃,疑为有奸,鸣之官。官诘妇,妇以实告。乃捕甲至,则曰:“戏语诚有之。然谑耳,未尝往其家也。”甲故与吏役交结,多为之道地者,官信之,竟释甲而施妇以严刑。妇备受毒楚,然终矢口不移,官竟以因奸谋杀定案,奸夫获日另结,而置妇极刑。
事闻于朝,决有日矣,仁宗慨然叹曰:“好人诚难做乎!”刑部堂官不解,请其故。仁宗曰:“是烈妇也,奈何刑之?甲欲强奸,乙殆卖奸,甲不强则乙不卖,乙不卖则妇不杀,妇之杀甲,非杀乙也。乙之死,虽妇杀之,实甲杀之,不诛甲而诛乙之妇,可谓平乎?且未得奸夫主名,而即坐人以极刑,何以风示天下!使妇女知保全名节之可贵耶?宜以刑妇者刑甲,而旌妇以彰其烈,庶足蔽甲之辜而服乙之心。”尚书侍郎皆骇汗伏地,不敢仰视者久之,遂遵旨改谳。
《清稗类钞•;狱讼类》
第一册(3)宣宗道光旻宁(1782—1850)(1)
清朝皇帝,满族爱新觉罗氏,名旻宁,仁宗第二子。年号道光。在位时国势日衰,吏治腐败,内忧外患重重。鸦片战争一役,与英国签订了《南京条约》。在位三十年,庙号宣宗。
宣宗冲龄神武
嘉庆癸酉林清之变,贼犯大内,宣宗方在智邸,读书上书房,闻变,诸王贝勒皆仓皇奔避,宣宗独亲御鸟枪,连发毙二酋。贼错愕不敢前,禁军入,遂悉就禽。仁庙下诏褒异,加封智勇亲王,遂定金匮缄名之局。人皆仰圣武之布昭,而不知智勇天锡,自髫龄时而已然也。乾隆五十四年,高宗木兰秋猕,宣宗以诸皇孙随扈,时圣龄才八岁。一日至张家湾行宫,上亲率诸王校射,宣宗侍侧,俟诸王射毕,亦御小弓矢,连发,中其二。上大喜,拊其顶曰:“儿能连中三矢,当以黄马褂为赉。”果三中之,即置弓矢,跪上前,上问所欲,不对,亦不起。上大笑曰:“吾知之矣。”因命侍臣取黄褂衣之。仓卒间不得小者,即以成人之衣被之,乃谢恩起。而裾长拂地,不能行。乃命侍卫抱之以归。御制诗集中,有诗纪其事。
《春冰室野乘》卷上
其二
道光才艺超迈,而尤娴骑射,所御弹弓,能于百步外瞄准,击飞鸟百不失一二。天理教徒之变,宫门戒严。乱匪已定期围宫,是夜适大雷电,道光亲挟弹弓,巡行各处,见匪已越登宫墙,急发弹击之。无不应弦而倒。回至乾清宫,忽见有一人立殿脊上,手挥令旗号召匪党,欲击则弹已告罄,即于御袍上啮下金钮扣,连珠发去,击中其目,立即颠堕破胸而死。未几即大雨如注,匪遂不得逞,论者谓是役也,固赖道光英勇,而匪之所在,电光辄屡照之。俾帝得展其长,是亦清运之尚未尽耶。(按此当是仁宗年间,帝为阿哥时之事)
《南亭笔记》卷1
矜恤言官
今上即位初,御史多有条陈弹奏时事者。下军机大臣及部议时,上多裁去衔名及摺尾年月,或条陈数事只议一事,则裁去前后之文,不欲令人知之,恐其取怨也。圣主矜恤言官至意如此。湖北袁道长铣陈奏一摺,闻有十事。上裁出核赋课、平刑法、广教化三条,下大臣会议,余俱留中,不知何事。
《竹叶亭杂记》卷1
旻宁之不识奸佞
颙琰既殂,旻宁以第二子继承大业,世所称为宣宗成皇帝者也。三十年中,衣非三浣弗易,宫内用款,岁不逾二十万。内务府堂司各官皆有臣朔饥欲死状。颂之者至谓其俭德实三代下第一人。汉文帝、宋仁宗几莫能及。然而外患逼,内变生,非常之祸皆开于道光一朝,此何故哉?由其不识奸佞使然也。
奸佞者谁,穆彰阿是其用阴柔之手段以妨贤病国,举世皆恶之。蒲城王鼎时与穆彰阿同为军机大臣,恶之尤甚。每相见,辄厉声诟骂,穆彰阿强为笑容,避之。一日,两人适同召见,王鼎盛气诘之曰:“如林则徐之贤,汝何故必令遣戍新疆,是直宋之秦桧、明之严嵩耳。行见天下事,皆坏于汝手。”穆彰阿默然不与辩。旻宁反笑视王鼎曰:“卿醉矣。”命内侍扶之出。明日复廷诤甚苦,旻宁怒拂衣起。王鼎亟牵裾终不获伸其说,愤甚。归而欲仿史鱼尸谏之义,是夕自缢死。
旧例,大臣自缢,必奏闻验视,然后解。王鼎既死,家人方抢攘间,为穆彰阿所知。令其党索观遗疏,大旨皆劾穆彰阿之奸,而荐林则徐之贤也。乃漫谓鼎之子曰:“上怒未解,若以此奏,则尊公恤典不可得,而子亦终身废弃矣。其勿奏便。”家人信其说,遂改遗疏,以暴疾闻。旻宁虽震悼而优恤之,亦不究其事。穆彰阿得自若。语云天子只知和事,其旻宁之谓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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