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九龙策之三奔月-第1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不,断了,再飞,也是痛楚,也是折磨。」学过一次教训的堤邑不愿再度尝试。 「即使伤愈,但在它心中永远有一份抹不去的阴影,永远也无法振翅高飞。」
他的眼眸忍不住蒙上了一层心灰,「你真不能给我一个机会?」
「是我不给我自已机会」她比任何人都恨自己,但在死过一回后,她多么期望她能 够有个新的人生,而不是再继续被缚。「对你、对父亲,我无法情孝两全,可是,你们 都不放我走,那么,就由我自己走,我必须走出一条可以让我活得下去的生路来。」
怀炽紧屏着气息。在看清她的眼瞳时,他忽地发觉,自她从湖中被救回后,无论他 再怎么下功夫想挽回她的心都是枉然,而他,却是因她而不停地在改变着,现在的他, 就如同以前的她。
「我终于明白,情字伤人处,仅在舍与不舍。」堤邑收回放在他脸庞上的双手,忽 地对他露出一朵心碎的微笑。
怀炽无法呼吸得快要窒息了,「所以你要舍弃我?」
她缓缓地摇首,「是我要舍弃我自已。」她要从这令她左右为难、心痛欲裂的地方 离开,她所割舍不下的,是他,既然她无法舍下他,那么,她就舍弃她那颗愈来愈想叛 逃的心。
「你还是要离开?」全身无法克制地抖颤着,他紧握着拳问。
堤邑笑而不语,但那笑意,是那么地凄楚艰辛。
「润儿……」怀炽顿时像被抽空了力气,在她那让人不忍的笑意下别开脸,朝外头 等待着的润儿轻唤。
「姑爷?」润儿有些澹心地看着他灰败的脸庞。
「好生看着她……」他费力的指示,摇摇晃晃地走出屋外。
盛夏的午阳热力毒辣辣的,烫炙着漫无目的在园里行走的怀炽。
他来到水光刻邻、波色潋滟的湖岸时,恍然地想起,在他的书案上,还仔细地保存 着未被堤邑焚尽的诗册,那书页里的字字句句,都是诉满情爱珠圆玉润的绝妙好词,可 是如今字句依旧,她的心却不知芳踪。
给他机会……为什么就是不能给他机会?难道说,错了就是永远的错了吗?难道, 他就要永道的失去她?
怀炽颓然地坐在湖畔—水面上的花儿,彷佛在嘲笑着他的孤单似的,朵朵并蒂相依 、香气交融。
望着水中的自己,水里倒映的他,眼瞳炯炯,像是负伤的野兽,可那伤痕,纵使他 再怎么掬水渥睑,却怎么也抹不去、挥不掉,反像个鬼魅苦苦追索着他,要他不能逃避 。
看不下去的冷天海走近湖畔,既是为他难过又为他感到心酸。
「不要爱上她。」冷海天蹲在他的面前,虽然觉得有些为时以晚,但还是忍不住要 劝上一劝。「或许这样一来,你就不会痛苦了。」既然堤邑已经不爱他了,那他何不就 像润儿所说的放手,何苦这样愈陷愈深?
怀炽抬起头来,望着满湖的水生花,在他的脸上纷纷流下的,分不清是水还是泪。
他的声音低哑而哽涩,「可是,我不知道该怎么找回已经不在我这里的那颗心…… 」
「你明知道她已不再爱你了,何必作茧自缚呢?」冷天海自袖中掏出方巾拭着他的 睑,并试着想将他从困苦的深渊里拯救出来。
他闭上眼,「你不明白……」
如果抽身是那么容易的事就好了,那样,他就不会在知道堤邑爱他有多深之后,沉 沦在过往而回不到现实来,无法忍受失爱的痛苦。从前的他,怎么会不明白被爱是那么 幸福的一件事呢?他怎么可以将自己分割成两半,一面当个不顾忌会伤了她芳心、耍弄 权术的朝臣,一面当个他自以为珍惜她的夫君。
「天海。」他恻然地问,眼中泛起雾般的眸光,「我是该尝一尝无情的苦果对不对 ?」
「你不是无情,你只是没来得及懂。」冷天海坐至他的身畔,提供一个肩膀让他倾 靠伤心。
「为什么,人们总是要等到失去了,才会懂?」他懂得太迟了,为何从没人早点教 会他什么是爱,非要他亲自走一遭并且失去之后才明白?
「如果我能代你受的话,我愿的。」冷天海悠然长叹,知解地拍拍他的肩,「可是 感情的事,我真的帮不上忙。」
怀炽抬首望着浓绿深郁充满夏意的园子,隐隐约约的草花香气,顺着风儿吹来,和 身后那一池开放得癫狂的莲荷,交织成网获忧人的香网。
无情伤人,有情,更伤人。
她认为,他的无情很伤人,但她不知道,她的有情,却更伤他。
☆☆☆
许久不曾步出房门的堤邑,这日在润儿的相伴下,主仆两人来到花园散心走走,在 蓊蓊翠翠的园子里欣赏夏日的绿意。
但堤邑却在园中,见着了一名以奇异的眼神看着她的男子。
她微蹙着眉,频频在脑海里搜寻着这张说来并不陌生、似曾在哪儿过的面孔,未及 想起,没递帖子就不顾下人阻拦登门拜访的国舅独孤冉,已来到她的面前。而润儿,则 是大感不对劲地先一步开溜去找救兵。
独孤冉细细打量着她与初相见时相比,一身截然不同的风情,以及她眼底淡淡的憔 悴,即使她已身为人妻,他仍是不改和初时相同的追逐之心。
他忍不住朝她伸出手,「可怜落花……」
堤邑因他的眼眸而感到害怕,不住地向后退,想唤润儿,却不见她的踪影。
「别碰她。」收到润儿通知匆匆赶来的怀炽,在独孤冉将大掌抚上堤邑的面颊前, 急忙将堤邑搂至怀里。
独孤冉得意地扬高下巴,「我说过你给不起的。」早说过他这个无爱之人是爱不起 她的,他就是不信。
「我并没有请你来。」怀炽将怀里受惊的堤邑紧抱着,并在独孤冉的视线再向她探 过来时,拉高衣袖掩住她的面容阻绝他的视线。
「如果一开始你就把她让给我,或许她就不会有今日了。」独孤冉别有用心地让堤 邑听见,为的就是想让堤邑知道他倾心已久。
「天海」怀炽弯身将站不太稳的堤邑抱起,边走边对冷天海下令,「送客。」
「国舅。」冷天随即挡在欲跟上前的独孤冉面前,「自重。」
独孤冉不理会他,扬高了嗓对怀炽离去的背影大叫。
「你还要她?」几乎全朝的人都知道他们夫妻俩的事了,心高气傲的怀炽,怎还可 能要这个伤他自尊的女人?
「我要。」怀炽停下脚步,抱着堤邑缓缓地转过身来,焰火般的愤怒在他的眼底烧 窜着。
「冲着你对风淮告密的事,我会力争她到最后一刻。」独孤冉听了,干脆直接向他 指下战帖,「我会不惜一切的把她抢过来!」既然怀炽那么珍惜她,那他就非要自怀炽 的手中夺过来不可。
怀炽并不理会他,大步大步地带着堤邑穿过林子回房。
冷天海在孤独孤冉又想上前时,刻意将两掌扳得咯咯作响,「国舅,你再不走,恐 怕大家都会很难堪。」
「你敢?」独孤冉不以为然地瞥他一眼。
冷天海狂妄地笑了,「我身负皇命,此生只效忠于圣上与王爷两人,你说我敢不敢 ?」为了王子,就算要他与全天下的人结怨,他也无惧无悔。
独孤冉铁灰着脸,在冷天海慢条斯理地开始挽袖时,愤然转身离去。
抱着堤邑回房的怀炽,将她轻放在窗旁的躺椅上。
「有没有吓着你?」早知道他该把门禁弄得更森严,免得那些不受欢迎的不速之客 像这般闯进来打扰。
堤邑没有回答他,只是在心头想着他与独孤冉之间那较劲的眼光,和独孤冉猎人似 的眼神,那眼神,她也曾经在怀炽的双眼中看过。
「对我说句话吧,给我一个微笑吧。」再一次接受沉默的响应,怀炽沮丧挫败地环 抱着她向她请求,「难道,你的眼中真的不再有我了吗?」
堤邑有些疼痛,他抱得那么紧,捉得那么牢,彷佛失去了她就将一无所有。
「爱情是不会等人的。」她忍不住想要叫他别再这么折磨自己。「错过的,那么便 错过了,它不会再回来的,放过你自己吧。」
他却执着地向她摇首,「我有耐心,只要我继续等下去,总有天,你会像归燕一般 日到我的身边来,我等你。」
一颗泪珠霎时翻滚出她的眼眶,堤邑在他的怀中哽咽无声。
「你还是爱我的。」怀炽边拭着她的泪,边将她深深拥紧,不断在她的耳畔喃喃, 「你会爱我的,你会的……」
在怀炽走后,润儿双手捧来本本怀炽日夜辛勤待在书案上所写成的书册,并将它们 放在堤邑的西前,殷殷地恳求泪水未干的堤邑看一看,但她看著书册上那属于怀炽的字 迹,迟迟鼓不起勇气。
迟疑地,堤邑抖颤着手打开他所写的诗词书卷,泪眼迷蒙地发现,他将她未被焚尽 的书册,全都重新剩写过一回,并在她的诗词下方,写满了他迟来的回答,和他一直找 不到的爱。
书页上,写满了各式各样的盟誓与允诺。有的,是细细雕琢情意;有的,是深恐来 不及,故而急就章的心慌;有的,是他在夜阑人静时分,怀念她一颦一笑的思念;有的 ,是他在万般心灰时,多么想力挽狂澜的悔憾……积蓄的泪水让双目有些看不清,堤邑 巴以袖掩着嘴,泪水直落下来,颗颗晶莹的泪珠,染湿了书页,模糊了怀炽藏着爱意的 字迹。
曾经,那已经止歇的温柔心跳,愈是在她深读他的字字句句时,它便在她的胸口渐 渐复苏,令她了解到,他也是深陷在与她同一处的痛苦里。他的痛,并不比她的来得浅 ,因为他是藉由他人来伤她,可是她却是直接持着一柄伤人的刀子捅进他的心房,她是 伤人的,而她,也比他更残忍。
似曾相识燕归来。
已经到了燕归来的季节了吗?堤邑嗅着空气中宛如春日的香气,知道这并不是燕归 之季,却恍恍地觉得那个属于她的浪漫春日又回来了,那总会发生情爱的季节,就是在 这种香味中开始和醒来的。
她转首看向窗外,远处园中的小湖,湖中迎接盛夏的芙蓉、莲荷,正在骄阳下开得 恣意狂放,亭亭的花瓣随风扬舞,方抽长而出的莲心,似流金般的细穗花蕊,像是初生 的爱情。
「杀怀炽?」辛夫人简直无法掩饰眼中的讶然和快意。
经过风淮暗地里的安排后,辛无疚再无遭贬,并在圣意下复升一品,留在京兆腹地 的兹县当上了大尉。
许多失去的,正一点一点地在恢复中,不论是人脉还是门下客邑,都在离弃辛无疚 之后再一次回到他的身边来,准备助他重返朝野,风云再起。
但他并不感满足。
他并不是个打不还手的人,曾经被人踩在脚底下的感觉,曾经被人从手中夺走的, 日日夜夜都萦绕在他的心头,正伺机蠢蠢欲动着。在等待契机的日子里,所堆聚起来的 愤意、恨意日渐茁壮,无时不想着该从被夺走的地方拿回来,他不甘,他不甘重做池中 之物,又得一步步重新往上爬。
花了多少心血、耗费了多少光阴,才获圣上亲睐蒙任东相?而又散掷了多少千金拉 拢政友、千方百计培养门客?这些都是能助他更上一层楼,直通青云顶端的利器,却在 一夕之间,为了怀炽的一个小小的心机,他这过河走卒,全盘皆输。而伤他更甚者,是 怀炽对待政敌的方式,无论他曾经挣求到什么,怀炽都不留给他,只教他在失去了高官 厚爵之后,难堪地被逐出东内,同时也抢走了他的女儿。
可是,无论他失去了多少,怀炽雅王的地位都不会变的,怀炽依然是圣上宠爱的皇 九子,在朝中的地位还是那么不可动摇,甚至也无人能奈他河……这在他这失败者的眼 中看来,是极端不公的,为什么,在他失去了那么多之后,怀炽还能拥有这么多?
在这天朝,皇子遇袭遭刺的事件时有所闻,因此,多个皇子遇袭的事件不算多,也 不是什么新鲜事,那么……又何妨再多一椿呢?
辛无疚闲适地品尝着手中的香茗,将理由说得冠冕堂皇。
「糟蹋了我的女儿,又令我遭东内逐出,而这些只是他的一点小手段而已,往后我 若是想重返朝野,有了前车之鉴后,我可不能冒险让他再耍手段对付我,因此这个眼中 钉,非拔不可。」
虽然是很赞同他这么做,但辛夫人不禁还是有些犹豫。
「可是,怀炽是个皇子,要杀他……并不容易。」堂堂一名王爷哪是那么容易行刺 的?不要说他的身边定是高手如云,在他的身边,还有一个专门保护他的冷天海,他们 恐怕连他的衣角也沾不到。
「这点不是问题,独孤冉邀我与他联手。」辛无疚自信满满地扬高了下巴,「只要 独孤冉肯安排,事情就能成。」独孤冉再怎么说也是个国舅,他的人力资源可不会比怀 炽少,只要他肯帮忙,事情一定能够水到渠成。
「独孤冉?」她愣了愣。
「他已经想好万全的法子了,咱们只要配合着去做便成。」辛无疚十分满意主动找 上他的独孤冉所提出的这个提议。「除去了怀炽后,也算是我在投奔西内时赠给西内的 一份见面礼。」一举两得,不但可以铲除政敌,也正好可借机一报私仇,而他也相信, 如此一来,西内一定会敞开怀抱接受他。
「你要加入西内?」她根本就没想过他已经改投明主了。
「我不得不,东内已无我立足之地了。」他放下手中的茶碗,目光精明地看向她, 「现在我就像是墙头草,只要风儿往哪吹,我就愿往哪边倒,只要能爬回我原有的地位 ,加入哪一内都无所谓。」东内是个现实的世界,只要被打倒或是已无用处,他们便毫 不留情地逐走门下之人,即使是曾经立下汗马功劳,他们也丝毫不惦念。
「可是独孤再他……」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怎可能会有人愿意在这当口拉失 势的朝臣一把?
「他对堤邑有意。」辛无疚干脆对她托出实话。
「什么?」
他几乎掩不住嘴角的笑意,「独孤冉说,若事情成了,他不介意堤邑曾为他人之妻 ,他愿娶堤邑过门。」
在独孤冉找上他时,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好运气。
作梦也没想到,独孤冉对堤邑的追逐之心,并没有因堤邑出了阁而有所改变,相反 地,独孤冉还有心想�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