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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血帝国(月兰之剑)-第1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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葑钚碌那楸ǎ抢锏氖鼐衷谥皇O铝烁缛说�9旅的三个营,其余部队早被什塔克利别尔格中将的西伯利亚第一集团军抽调到莫斯科维季诺和斯沃博德内前线,渐渐消耗殆尽。
梁天河与张一叶早已把战区的地图默记于心,说到战区中俄方主要市镇据点的名字,两人都心知肚明,无须再跑回去查地图。
这年,梁天河三十四岁,张一叶三十三岁,年龄上与大多数刘云的新嫡系将领不相上下,身份、地位和影响力却要远远超过肖烈日、赵民河、向蓝之流的新嫡系将领。所谓刘云的老嫡系,自然是与他一起从2025年经过时光转换而来的那些特种部队官兵,在犯下危害国家安全罪、损害国家财产罪和故意杀人罪之前,这些人大多是2025年中国陆军里的尉官和士官,执行过各种复杂艰巨的特种作战任务。梁天河在成为另一时空通缉犯时,年龄是二十一岁,军衔是中士。张一叶当时的年龄也不过二十岁,军衔是下士。在这个时空度过了十多年后,两人分别成为陆军上将和陆军中将,这在原来那个时空是完全不可能的。应该说,梁天河和张一叶对此早有预期,包括他们在内的所有老嫡系将领们都会有相似的预期,这些预期是促使他们不惜违犯法律、背叛国家、抛弃亲朋,冒死跟着刘云跳到这里来的重要原因。
听完张一叶的一番分析,梁天河把大衣外的围巾压了压,点头道:“有道理,那么就立即让特别支队派出骑兵分队,往腾达方向搜索,一发现敌人就紧贴上去。即使敌人不往那里去,也要分兵把腾达攻下来,毕竟那里也是一个重要的铁路中转站,如果敌人醒过神来,利用西伯利亚铁路北线往哪里囤积兵力,以后终究是个麻烦。另外,还要给特别支队增派一个旅,就让已经休整完毕的禁六旅跟过去好了。我们还有一星期的时间可以休整,然后就要开赴赤塔方面,听说是要和第1预备军合编成第2集团军……不过禁四旅在莫斯科维季诺被干得太惨了,重组起码需要两个月,看来只能把它扔下来,待重组完毕后再归队……”
张一叶捂着已经被寒风吹得麻木的脸着急道:“那么就立即回去发布命令吧,下雪天跑出来散步,真是变态。”
梁天河狰狞道:“我是给你锻炼身体的机会,你非但不感谢我,还跳过来咬我,不行,要罚一包哈德门!”
“我都说我早就改抽‘没门’牌的了。”
“少装蒜,床底下肯定藏着有!”
“好啊,你搜嘛,搜出来就是你的了!”
“你说的啊,搜出什么我都要啦……我记得下面有一箱威士忌的……”
“喂,你……”
迟疑了几日后,卷着雪花的寒流席卷了京师。
光兴八年十月二十八日,京师火车站,贵宾候车室。
暖烘烘的候车室里,排布着檀香木的几套桌椅,墙上还挂了几幅清秀的山水画,令人不至于被暖气熏陶得昏昏欲睡。
一个五十出头、脸色灰黄、一副病态的男子正与另一个三十多岁、英俊而精力充沛的男子严肃地交谈着。
“您就这样把总理职权扔给了刘云?党怎么办?这样下去,刘云会凭着他的威望入主中民党,进而成为合法的下届总理,您就这么让他如愿以偿?”
三十多岁的男子情绪有些激动,似乎跟那个刘云有什么仇恨似的。
他叫张志高,现任帝国署理外交大臣,又称“外相”。
“如果中民党委员会决定接纳刘云,那么让他成为总裁也无妨,毕竟这是可以带来大批选票的好生意。”
五十出头的男子缓缓说道,虚弱的声音正与他的身体状况相符。
他的名字是文易,通常又称为致德公,任职帝国总理大臣(又称首相),不过十来天天他刚刚把总理职权交给了国防大臣、武威公刘云代理,公开的原因是需要到南方疗养。
“可是既然刘云已经表明了要把国家军国主义化的想法,您怎么还可以坐视他去实现那种危险的想法呢?他如果当上了总理,控制了中民党,再加上军队的支持,就没有什么力量可以牵制他了!”
张志高的声音依然激奋,他虽然是文易的忠实学生兼亲密好友,但对于文易的所作所为,只要他认为是错误的,就一定会毫不客气地吐露自己的真实想法。
文易微微晃了一下脖子:“现在就没什么力量可以牵制他,他随时可以开始自己的计划。”
“不对,我们有党,我们有国会,我们有宪法,我们有受民主自由思想熏陶的千百万国民……”
“党随时会分裂或变质,国会随时会被解散或转化,宪法随时会被修改或废弃,国民随时会被蛊惑或压制,我们其实什么都没有。”
张志高瞪大了眼睛,惊奇地望着文易:“您说什么?什么都没有?不可能,我们不可能什么都没有,我们有支持者,我们有力量,有足以遏止军阀干政的力量,您之前不也这么表示过吗?”
“不要急,我是说过我们有可能利用制度阻止军阀干政,但是不一定要从正面与军阀势力堂堂正正地开战。前些天你也看到了,海兰泡大捷的消息令民众如痴如狂,现在战事正在进行中,我军占有优势,如果真能取得最终胜利,军人的身份、地位和影响力还将进一步增强,再加上适当的教育和宣传,许多国民也许会接受军国主义化的方针。但是,那些赞同军国主义化的人,一开始不会预料到这种政策对国家的危害和对民众物质精神生活的压制,人们只有切实受到伤害的时候,才会想要去寻找和消灭危害的来源。”
“这么说,您想先让刘云上台,在他施行危害国家和民众的政策时,由广大国民起来铲除他?这怎么可能,一旦让他掌握全部的国家机器,手无寸铁的民众……”
“我没有说要铲除他,那是大规模内战之路,如果发生那样的内战,一切就都全毁了……”
张志高不解地摇摇头,视线移往窗外。
窗外是贵宾候车室附带的小花园,早已尽染雪色,幕天席地的雪花仍在纷扬而下。
“您的意思,大概就是……什么都不做吗?”
张志高试探地问道,他觉得自己总是跟不上文易的思想,这也怪不了他,要不然怎么是文易做了他老师。
文易微微点一下头——这一动作细微得连蚂蚁都自叹不如,而张志高却能毫不费力地察觉出来。
“什么都不做?能有什么效果呢?”
文易伸出一根手指,在鼻子前面左右摆了摆:“其实应该说,该做的已经做得差不多了,现在该是考验成果的时候了。你想想,我们还有什么可做的呢?君主立宪的政治制度平稳运行了七八年,自由化市场化的经济制度也在全国推行开来,民主自由的思想要素已经通过教育系统渗透下去,宪法和法律的威信也通过司法独立和普遍的法制宣传逐步树立起来,整个国家正在成为一个能够自行运转的体系,即使没有这体系的原本的创造者和操控者,它也能自行产生新的操控者,继续按原先设定的道路发展下去。这个体系同时具有排斥性,任何企图改变这个体系原定道路的努力都会遭到体系内主导力量的反击。与整个体系的力量相比,你我个人,或者中民党和国会,都是微不足道的。刘云或许可以掌控中民党和国会,但如果他想从根本上改变这个体系,就必须面对内战的危险,因为军队并没有完全掌控在他手中,以首都为中心的小规模军事政变无法解决问题,他将发现他要面对的不止是一批政客,而是大半个帝国。我也了解到,他是绝对会不希望发生内战的,所以届时他很可能会陷入一场进退两难的政治危机,想必到时候他就又不得不依赖他所轻视的那些无聊政客来度过危机了。”
张志高还是有些疑惑:“这么说,是要凭借已创造体系的力量来防止军国主义化政策的实施,可是,要充分发挥这体系的力量,总要有人来做点什么吧?”
“志高啊,要有耐心,我们不能逆潮流而动,现在正在进行一场决定国运的战争,我们要全力以赴,力求令这场战争取得胜利,之后的事情,再看一步走一步。刘云真的要倒行逆施,自然会遭到广泛的反击,我希望无论发生什么事情,你和党的其他委员都能保护好自己,对这帝国来说,你们之中无论哪一个人,都是损失不起的……”
文易话没说完,就一阵剧烈地咳嗽,张志高连忙递上手巾,文易摆摆手拒绝了,抽出自己的手巾擦了擦嘴角。
张志高关切地问道:“您感冒了?这可不好,要不要推迟旅行?”
文易清着喉咙摇头道:“不要紧,这几天喉咙痛……还是要去南方才行,在这里的话身体更扛不住了,一到冬天就又干又冷,受不了啦。”
门外忽然传来了年轻女佣小叶的甜美声音:“老爷,给您送行的诸位贵人都到了。”
“知道了,请让他们进来吧。”
文易说完,又转向张志高:“我已经向委员会提交了辞呈,总裁的位子,就交给委员会来决定吧,如果大部分委员赞同退出现役后的刘云入主本党,那么你也不要私下搞什么运动,记住,顺其自然。”
“请放心,我还是有些自知之明的。”
张志高话音未落,数十名达官贵人或知名人士已经鱼贯涌入了这不算宽敞的贵宾候车室内。
“哎呀,原来外相捷足先登,早了我们不知多少步啊……”
“致德公择此大雪之日南下,实在风雅,风雅啊……”
“听说致德公要去北海?此等避寒胜地,又有美女相伴,真是妙不可言……”
“不知致德公打算何时返京?”
“致德公身体无恙否?”
诸如此类的话语一时间拥塞了整个房间,加上原本就太过温暖的空气,令文易有些窒息的感觉。
但是,当他看见人群中的那个人时,空气一下子澄净了。
“刘云,你怎么也有空来?”
文易站起身来,迎着对方伸过来的手,抬手与他紧握在一起。
刘云爽朗一笑:“不来怎么行,不知道你背后要咒骂我多少遍……好了,一路顺风,到那边好好休养一下。还有,门外那个美女,不可多见,要好好把握机会哦。”
文易摇头笑道:“你呀,可真会消遣人。”
众人都跟着笑起来,一个个笑得淫荡或者莫名其妙。
窗外的雪,飘飘荡荡,似乎也在跟着发笑,而且绝对笑得莫名其妙。
官街,本名永定门外大街,这天下午完全笼罩在漫天的飞雪中。
位于永定门外大街九十八号的中民党本部大楼三层上的常委专用会议室中,十一名常务委员正在商讨本党总裁文易的辞呈。
十一名常委包括:
中民党副总裁、署理外交大臣子爵张志高,
内政大臣子爵莫宁,
署理文教大臣子爵罗素兰,
工商大臣伯爵牛金,
财政大臣子爵韩浪,
交通邮传大臣男爵江闻涛,
农林大臣子爵田正宏,
科技大臣子爵马丰,
中民党总干事、国会众议院议长黄林宏,
中民党副总干事、帝国工商联合会会长荣德,
帝国大学校长男爵陈次虎。
会议由党的总干事黄林宏主持,黄林宏先念了一遍文易的辞呈,无非是病体多难,不堪重负,情愿让贤之类,众人听过后,一时低头无语。
还是张志高首先发言:“今日常委中的几位也与我一起送别了总裁,总裁意向坚定,辞职之事,恐怕难以收回,现在的当务之急,应该是提出新总裁的人选,交由委员会选定。”
内政大臣莫宁立即回应道:“我看就提名张志高吧,他不是副总裁吗?原本就跟文易形同师徒,行事举动也跟文易通着一股气,让他做总裁,应该可保持本党政策的延续性。”
大腹便便的工商大臣牛金点头道:“我看张志高可以干总裁,他跟文易是一条心,变不到哪里去,有他在,起码党不会乱。”
长着一张圆滑小脸的帝国大学校长陈次虎却不住地摆手道:“我看张志高阅历太浅,威望不够,且一直从事外交工作,在内政和经济方面恐怕不太娴熟,即使成为总裁,也难以率领本党赢得更多的选票。”
党的副总干事荣德赞同道:“我也这么认为,本党现在在国会并不占绝对优势,所以被迫与自由党和保皇党组成联合政府,制订和实施各种政策时颇受挚肘。我们现在需要的是一位具有巨大声望,能够吸引尽可能多选民的总裁。至于本党的政策,并不应该以个人的意志为去留的标准,政策变不变,怎么变,是委员会和全国代表大会的事,为了延续某个人制订的政策而决定总裁的人选是不可取的。”
署理文教大臣——同时也是张志高的妻子——罗素兰反问道:“那么荣先生认为,那个具有巨大声望,能够吸引尽可能多选民的总裁应该是谁呢?”
荣德很有绅士风度地向罗素兰点一下头:“罗女士问得好,以鄙人之见,当今署理总理大臣、武威公刘云可作本党未来的总裁。大家都知道,武威公功勋卓著,声望极高,如今他又在领导对俄战争,军民对他的崇敬可说是无以复加,以武威公为本党总裁,必可大大提升本党的支持率,有助于本党在下届大选中夺取独立组阁的权力。”
莫宁摇头道:“武威公身为现役军人,不能成为任何政党成员,也不能长期担任除国防大臣外的其他内阁职务,否则即是军人干政,是破坏宪法的犯罪行为。”
荣德摆手笑道:“莫先生误会了,刚才我已说过,武威公可作本党未来的总裁,并非现在就加入本党。我个人估计,这场战争必将在明年年内取得胜利,届时可请求武威公退出现役,再加入本党不迟。”
形如麻杆的财政大臣韩浪叹气道:“荣先生所说的,我很赞同,但有一个问题,在武威公退出现役之前,本党不能没有总裁,所以无论如何,还是要提出另外的总裁人选。”
荣德向韩浪点一下头:“韩先生所说,鄙人也不是不清楚,我以为,在能够邀请武威公入党之前,暂时以本党总干事黄林宏先生代理总裁之职。”
农林大臣田正宏扶了一下厚厚的眼镜:“代理的,不好吧,这样一直代理一年多的话,党的威信会受到影响,而且应该考虑到如果武威公不接受邀请,不愿意担任本党总裁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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