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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时空穿梭幻想-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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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愣了一愣,这才反应过来,也顾不得铺子了,腾起身子就追了过去,肥硕的身子竟似没有重量般。那个小乞儿大约是有些时候没吃东西了,才跑出几步就已气喘连连,再跑上几步,竟一个趔趄倒在地上。老板一个健步赶上,满脸狰狞的挥起大手就要打下。
“这个包子我买了。”老板正要挥掌拍下,突觉手心多了样东西,心中一慌,动作未免慢了一线,耳边却已听到有人说话,惊疑之下,闻声向前望去。
只见一队衣着华贵之人正向自己走来,方才说话之人正是为首的那位。只见此人身披大氅,脚蹬长靴,腰间挂着一块玉佩。看年纪已过弱冠之年,却只将头发束成一束披在脑后。衣饰如此华贵,却又没有戴冠,只有是燕国人了。老板思量至此,再细细看去,果然发现这个年轻人身上衣物尽皆棉麻所制,这等奢华衣料除了燕国人,齐国没有几个人穿的起。想到这,老板不自觉地放下手掌。
“一个银元买你这个包子。”瞬息之间,那队人已经走了过来,为首的那个年轻人见老板半晌没有反应,忍不住又说了一句。那个小乞儿见有人过来,看样子好像还在给自己说情,机灵地躲到为首之人的身旁。
包子铺老板闻言急忙收回目光,这才反应过来:“什……什么?一个银元买一个包子?我是不是听错了?”老板满脸的不可置信,傻愣愣地瞪着那个年轻人。
“主上说是一个银元就是一个银元,难道还会骗你不成?”为首的年轻人没有说话,倒是他身后一个武士模样的侍从不满老板的不满出言责备。
老板被那人凶神恶煞般的模样一吓,畏畏缩缩地支吾到:“哪里哪里,我只是太惊讶了。一个银元太多了,我一个包子只卖十个铜子的……”
“难不成你还嫌给的钱多了?”那个主人模样的年轻人微微一笑说。
“不是不是,哈哈,不是不是。”老板忙不迭地摇头。开玩笑,卖一个月包子也就赚上两个银元,傻瓜才会嫌钱多。这可是一个银元啊,想我一个包子卖十个铜子,要卖上一千个包子才收入一个银元呐。老板心中暗自嘀咕着,却还有点不相信地仔细看了看手中的那枚闪着银光的圆饼。嗯,正面一枝梅花还有一个大大的燕数“1”,再看反面,果然是龙虎阳雕。忍不住吹上一口气放到耳旁,但闻“嗡嗡”作响,正是货真价实的燕国银元。
“好了,这个包子的事就这样。”年轻人拍拍躲在自己身旁的小乞儿的小脑袋,说到,“这个包子我送给这个小孩子,老板你有意见吗?”虽然说话的语气、神态都给人一种和蔼可亲的感觉,但话语中却透着久居上位者的威严。
老板赶忙陪笑道:“不敢不敢,这个包子大人您高兴怎么处置那是您的事,小人我绝对没有意见。”不知不觉,老板已然恭敬起来,心中暗自揣度眼前这个看上去年纪不大的燕国人是何来头。
“那就好。”带着淡淡的威严,年轻人吐出这三个字。低下头去,已是一脸的温柔:“哥哥带你去吃好东西可好?”刹那间的变换竟是毫无做作之感。
那个小乞儿只觉眼前的这位大哥哥好像自己的亲人般,忍不住就想亲近。点了点头,小乞儿以微不可闻的声音低低应了一声。那个年轻人却仿佛听清了,脸上绽放出开心的笑容,牵起小乞儿的小手向街头的酒楼走去。身后的众人急忙跟上,依次从老板身旁走过,浑然不觉身边还有一人。
包子铺的老板此时已然忘记这些,满脑子都是那一个银元的身影,双手不断地抚摸那枚银元,仿佛那是这世界上最美妙的事物。猛然间一抬头,老板这才发现自己的铺子不知何时已围满了人,人人手中都抓着一两个包子。不知谁呼喝一声,数十人顿作鸟兽散,只留下老板和伙计顿足捶胸懊恼不已。
不提这包子铺老板今晚是否辗转反侧难以入眠,那年轻人牵着小乞儿黑乎乎的小手,缓步迈向酒楼,竟似不觉那小手肮脏无比。不一会,众人已来到酒楼门口。只是这小儿不似那为首之人,却对那小乞儿甚是不满。
“去去去,哪里来的小乞儿,这种地方也是你来的吗?”
小乞儿也不言语,想来已是见得多了,只是握着包子的那只小手儿微微颤抖,显露出她内心的激动。再看去,她的眼中已经蕴满泪珠。
小二还待罗嗦,一枚铜元塞到了他的手中。
“这位小哥,行个方便,如何?”说话的正是先前责备包子铺老板的那个侍从。
“啊……啊?啊!各位客官快请进,快请进。俗话说进门是客,有什么不方便的?您一共九人……楼上雅座还是……?”小二偷偷瞧了眼手心的铜元,只觉那大大的“10”字是如此的可爱,莫说是一个小乞儿,就是十个百个又如何?小二也不对掌柜言语,悄悄将这枚铜元塞入怀中,一转脸,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似的招呼起客人来。
“楼下吧,楼下热闹,给我们并个大桌。”为首的那个年轻人开口说到,“伙计,找个侍女带这位小妹妹去梳洗一下。”
“好嘞。阿苏,带这位客官去梳洗一下,记得好好洗个澡,打扮一下。您几位请这边坐。”小二招呼来一个二十来岁的女子带着小乞儿去梳洗打扮,自己领着其余众人找了张大桌坐下。
“各位客官,要些什么吃食?”
“先每人来上三个馒头,一碗肉羹。”年轻人待侍从为自己撤好椅子,这才坐下说到。
“就这些?”小二有些疑惑,旋而恍然道,“各位是燕国来的商人吧?”
“哦?何以见得?”年轻人饶有兴味地问。
小二略带得意地说:“看您几位的衣着,这是上好的棉麻混纺布料吧?除了燕国人,咱齐国没几个人穿的起。再看您要的吃食,只有几个馒头和肉羹。您这是吃早饭吧?像咱们齐国人,一天只吃两顿,这时候正是准备吃正餐的时候,哪可能点这点吃食?怎么着也得来上两三样菜式两三碗蒸栗米。咱齐国人可没几个吃的起面食。”
“呵呵,小哥人挺精明的嘛。不错,我们正是燕国来的商人,早起进城联系买家,还没吃早饭,这不看见你们这有家酒楼就进来补一顿。”年轻人笑着说到,眼中却飞快地掠过一丝寒光。
一旁的侍从问讯地看了一眼年轻人,手上比了个微小的动作。年轻人微微摇了摇头,回身又笑着对小二说到:“这样,我们还是先来几个馒头和肉羹,不够再要。”
“好嘞!二十七个馒头,九碗肉羹。各位稍等。”小二唱了个大大的肥诺,飞快地走向厨房。
过了一刻多钟,小二这才抱着一个大蒸屉走了过来。“各位客官,小店从没一次做这么多馒头,稍稍慢了些,还请各位多担待。”
“怎么?这才二十七个馒头,怎会多呢?”年轻人疑惑地问。
小二难得的红了一下脸,轻轻咳嗽一声回到:“客官您有所不知,咱这个小店的客人多是临淄本地人,甚少有吃面食的。是以方才慢了些。”
“可是刚刚进城时我看见有好几家卖包子的铺子,难道那些买包子的都不是你们临淄人?”年轻人微笑着又问。
小二的脸憋得通红,支支吾吾地回到:“这个……其实是咱这个小店做不了那么多面食。那些吃面食的主都是去东城的燕京酒楼。那家是燕国人开的,专卖燕国吃食。不过那价钱也只有您这样的有钱主才吃的起。”语气酸酸,竟是大为嫉妒。
“原来如此。难道燕国的食品在你们齐国这么受欢迎吗?我在燕国的时候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啊。原本还想品尝一下你们齐国地方的风味呢。”年轻人笑言到。
小二颇为遗憾地说:“客官您要失望了。现在咱齐国已经没什么自己的吃食了,各种菜式都向燕国学。不过这燕国的菜肴也的确美味,现在已经没几个人还吃原来的菜了,味道太差了。”
“这是为何?”
“燕国菜式的味料多啊!哪像咱原来,除了盐之外几乎没什么味道。客官您是燕国人,自然知道那燕菜花样繁多,有酱油、醋、糖、辣椒等诸多味料。要我现在吃什么地道的齐菜,我还吃不下去呢。”小二不知道自己今天吃错了什么药,说了这么多,心下暗自纳闷,却仍旧细细回答了那年轻人的问话。
不过那年轻人并未继续,挥手让小二忙活去了。又等了一会,阿苏领着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孩走了过来。那个小女孩虽然穿着一身粗布衣裳,头发也只是随意扎了两条辫子,却遮掩不住一股天生丽质,看模样才不过十一二岁;正是那个小乞儿。方才她一身污垢,浑似一个泥人,此时梳洗一番,已是初露倾城之色。
那年轻人向小女孩招了招手,示意她过来坐下。小女孩倒也乖巧,径直走到年轻人身旁,先向众人福了一福,这才坐下。那礼仪动作,赫然燕国标准女士礼仪。
年轻人不觉大感有趣,低头柔声问道:“小姑娘,看你举止动作,莫非也是来自我们大燕?”
小女孩轻声回到:“回禀大人,小女子是燕国平安郡人。”
这平安郡乃是燕国北方重镇,北军军帐所在,人口七十余万,商旅众多,号为燕国第二大城。年轻人有些惊讶地问道:“那你何以流落至此?你父母亲人呢?”
小女孩答道:“爹爹乃是平安郡的一名商人,前年带着妈妈和我来齐国贩卖瓷器,不料在临淄城外遭了强盗。爹娘皆为强盗所害,只有我年纪小躲在草丛里逃过一劫。后来一直在临淄乞讨为生。”脸色如常,竟毫无悲凄之色,仿佛所说之事与己毫无关系,只是眼中早已凝结了大滴泪珠,却仍强自忍住。
年轻人长叹一声道:“小小年纪就遭此大难,你想哭就哭出来吧。”话音未落,小女孩早已伏在桌上放声大哭起来,勾得众人均是脸色沉重。
只一会儿,那小女孩忍住哭声,将脸上泪水一抹,向众人道歉道:“小女子一时伤心,还情各位大人见谅。”眼中虽仍是满蕴泪水,神态却已恢复如常。
年轻人于是问道:“那你为何这些年不向过往的燕国行商求助呢?”
小女孩神色一暗,说到:“这几年我们燕国商人在齐国屡遭打劫,他们不敢随意带人上路,害怕是探子。我爹娘当年就是好心收留了一个十五岁的少年之后被他招来强盗加害的。”
“砰!”一声巨响,原来是一个侍从一掌拍在桌上,打翻了几个碗。就听他恨声说到:“难道齐国官府不管吗?”引得旁边的食客惊恐望来。
只见一旁的一个商人打扮的中年人挪了过来,左右张望一会后低声说到:“各位噤声,难不成想被强盗盯上吗?!”
第二节
“这位兄台,此话怎讲?我等初来临淄,尚不清楚这些忌讳。”年轻人止住手下拔剑的冲动,向那中年人一揖问到。
那中年商人压低声音说到:“不瞒各位,在下也是燕国来的商人,这已是第九次来临淄了。各位有所不知,现在齐国强盗众多,说不准这就有强盗的眼线。”
年轻人不解地问:“怎会如此?齐侯不管吗?”
那中年人“嘿嘿”一笑,说:“齐侯?说不定就是齐侯指示的呢!齐国现在都快官匪一家了。明着是官军,换身皮就是强盗了。”
“难道齐国不怕惹起众怒吗?”
“他只打劫咱们燕国来的商人,下手又干净,不留什么痕迹。咱虽然知道是他们干的,可没证据啊。就算有证据,你也没地方告去啊。你看我这一身衣裳,看得出来我是燕国人吗?”
年轻人仔细打量了一番,只见那人穿了一身普通的布衣,样式和齐国人毫无二致;如果不是他主动说出身份,谁晓得眼前竟是一个燕国人。
“这位小哥是第一次出门吧?”中年人问。
“正是,还情兄台指点一二。”年轻人恭敬了许多。
“不敢不敢,为兄也就是多在外行走了几年而已,谈不上指点。不过在齐国各位一定要小心,现在齐人对我们燕人表面恭敬,背地里多有黑手。二十年前的河北之战知道吧?哦,小哥那时大概刚出世吧,可能不太清楚。”
“河北之战小弟还是略知一二的,军校里面有教案。二十年前,齐襄侯以我不尊周室为名,发兵车四百乘,汇同河北诸国共七百乘兵车攻我。七月,我发中军并南军三师南击,与联军战于蓟都南三百里,一战尽覆敌军,俘虏一万两千有余,齐襄侯仅以身免。八月,伐陶国,灭之。”
“呵呵,我倒是忘了这一件。当年我们可没有机会进军校学习,父母的爵位差了一级,不然老哥我现在说不定就在北军服役,攻伐北狄、胡族了。扯远了,扯远了。自从河北之战后,这齐国算是和咱结下大梁子了,虽然齐襄侯不敢报复,但齐人心里都希望哪天能讨回这一仗。后来齐襄侯被手下人叛乱杀了,齐国立了公子小白为君。这个小白可不得了,是个能主,把国事都交给管仲,自己从不插手。这个管仲一方面大力发展工商,又不知用什么手段从咱燕国弄来了晒盐的方法,抢了咱好大一块生意。听说他还整军备武,训练了大批士卒,已经有三军规模了。你想啊,这三军是多大的编制啊,咱燕三军有九个师,加一起有快十万人呐!这齐国啥时候这么有钱了,养的起这么多军人?”
“老哥,不是这样的。齐国三军是周室的编制,也就三万人左右,相当于咱们一个军。而且他们是不发军饷的,没咱们那么花钱。不过齐国以往只有二军兵力,现在大肆扩军,看来是要打仗了。”年轻人笑着给中年人解释到,说着说着却陷入了沉思。
“那小哥你看,这齐国是不是要打咱燕国啊?他们可是老想着报仇的。”中年人不禁紧张了起来。
“我看不会。我们燕军的实力,天下诸侯,莫不望风而逃。二十年前的河北之战齐国人的伤疤虽然好了,这痛不是那么快就会忘掉的。管仲不是蠢人,不会以他新练三军去和我们百战之师硬碰。如果我们放弃辽东以北的土地,将最精锐的北军南调,只怕倾齐国毕国之力亦不可当。齐国的目标,大概是他周围的各个小国和鲁国。当年咱们燕国不也是这样一步步强大起来的嘛。”
中年人眼睛一亮,轻轻鼓了鼓掌,赞叹到:“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啊。小哥不是一般人家的子弟吧?不知小哥贵姓?”
“不敢,免贵姓周,,名沉,字慎言。”年轻人客气地回到。
中年人急忙离座,恭敬地回了一礼:“原来是国姓之族的贵人。不知是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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