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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兮福兮-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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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仲修笑容可掬地对着我说:“是该时常给他敲敲,否则越发轻飘。” 叶仲修不喜欢叶容轩的行事作风是有正史记载的。在他看来,由于他本人常年忙于工作,叶容轩就是被赵允芝宠坏了的。尽管我和叶容轩一直在长辈面前扮演合家欢,全家福,也不能阻碍叶仲修明察秋毫,不然结婚时他也不可能说那番话鼓励我。至于野史,我个人认为叶容宽一定是叶仲修和他初恋情人生的,迫于世俗的压力两人不得不分开。要不然叶容宽怎么会和赵允芝没啥相似的地方。而叶容轩却是纨绔子弟的杰出代表。我一度痴迷于野史中的豪门恩怨,多次用《雷雨》,《穆斯林的葬礼》等经典桥段旁敲侧击叶容宽,也试图从无数本相册里寻出端倪,甚至不惜假装和吴妈干家务,套近乎。可惜,他们都藏的太深,我的段数不够。在我苦于找不到八卦素材时,被叶容宽察觉,他反而很体贴地说:“江米,我家后院阁楼里好像还有不少东西,你不如去那里看看?”我说干就干,当我满头大汗把阁楼归置整理一番后。吴妈却惊讶地轻呼:“小江,你这是干什么呢。这阁楼自打首长出生后就没人打扫过。”我一听,才大悟,难怪里面的东西都充满文言文的气息,生涩难懂!



叶仲修明显很习惯大家低头认罪的模样,继续说:“江米,好久不见了。你是忘了我这个糟老头了?”我诚惶诚恐地说:“首长好,首长辛苦了。”我的一番肺腑之言,惹得叶仲修哈哈大笑。



“江米,是我错过些什么了?” 身后山寨版普通话轻易地打破我苦心经营的和平盛事。厉秉年很快挑起了深宅贵妇的兴趣。赵允芝竟然没能维持高雅气质,有些难抑激动地说:“江米,他就是你上次说的男朋友? ”



“是程嘉豫吧?” 蓝胜雅面含羡色说道。



“谁是程嘉豫?” 厉秉年立刻注视我问道:“江米,你可要把话说清楚。”



我出现选择性失语失聪。厉秉年自问自答:“唔,待会儿再和你算账。”



我更呆了,厉狐狸你这是唱的哪出?



厉秉年显然是恶搞界行家里手。他一反常态,和和气气地抬头自我介绍:“我是厉秉年,你们叫我Lee。”



众人都在倒吸凉气,唯恐氧气不足。



厉秉年伸手轻轻整理了我的衣领,脉脉深情地说:“江米,你就不打算和我介绍他们了?”



我终于回了魂,有些不在状态:“这是叶容轩,他是我大学的校友。其他人是他的家属。”



一语既出,我能感到此时气象云图的变化。市民朋友,我们可以看到北方有一股较强的冷空气,距离不到一米,马上就要影响到我市的气温。冷空气夹杂着一股强落雪天气,请市民朋友做好御寒保暖工作。而这股冷空气,我们将以晋阳市长命名,叫做容宽号。



站在叶仲修背后的叶容宽面沉似水。多亏我有多年的正面打击敌人的作战经验,经历无数次血雨腥风,书剑恩仇,我用脚趾头也能感到叶容宽不太高兴。没办法,我和他是不相干的人!他都每次让我看见新欢在抱,我就不能假凤虚凰!



厉秉年面面俱到地和众人寒暄,最后他轻揽着我和叶氏一家一一道别。一路上,我别扭地被他搂着,恶毒地盯着他。厉秉年也恢复冰冷模样,话里却透着不容置疑的独断:“你可以试着反抗……”



来到马场门口,我忙着道别。厉秉年又开始阴阳怪气地说:“你是不是该向我汇报什么?”我又无力地随他上了车。



在车上我和他说了一下三元的情况,厉秉年沉思了片刻说:“既然要看,你就带他们看一个工厂好了,无非是想压低价格。当然,你也没必要一味迎合他们,假若价格太低了,这趟生意不做也罢。我不想因此毁了亨洁的牌子。”



我点头称是。不久就到了市中心,厉秉年把我放下。下了车,我才记起自己借的自行车还拉在马场。此时夜色已暗,只能明天再去一趟。我慢慢挪回小区,忙了一天确实很累。



到了单元口,远远看到一辆黑车停在那里,一个男人从车上下来,打开后备箱,拿出一辆自行车。我差点昏倒,这不是叶容宽是谁。还有那不就是我的自行车吗!我急步向前,从他手里接过自行车,说:“啊,你怎么知道这是我的车?”我开心地拿出钥匙锁好自行车,很自然地看了看车里:“其他人呢?”



“他们不是叶容轩的家属吗?” 叶容宽却在一边酸酸地说。



“谢谢你。”我假装不去理会叶容宽的怨气。



“不用谢,你付汽油费就可以了。”



  第49章 捉放曹1



假如有个即使泰山崩顶都不会变色的男人问你讨要汽油费,你就该觉得他应该是黑社会的职业保镖。只是眼前叶容宽没有带墨镜,也没有绕耳机,给我的感觉普通的仿佛是在开玩笑。可他眼神里没带一丝神色,一如既往地平淡如水。我虽有九九八十一弯的小肚肠,也绕不过他光怪陆离,神秘莫测的撒哈拉。一句话,太阳是恶毒的,天气是恶劣的,温差会很大。你再这么捏把,他还是能轻易从你指间逃脱。不对,这是两句话!



在经过多次假设推论不成立后,我时刻谨记组织的寄托,抓住了我妈的一根稻草,决定敌进我退,惹不起我躲得起。



我淡笑说:“叶市长,你看今夜月色正浓,如此良辰美景,谈钱多伤感情啊,不如你和蓝妹妹,夫妻双双把家还,把酒对诗,共剪西窗烛。人生得意须尽欢,一定能谱写多曲浪漫主义的诗篇。”说到这里我很自觉地幻想妖精打架,盘踞相抱。



叶容宽显然是个道貌岸然的家伙,他饶有兴趣地看着我说:“看来你气色不错。”



“防冷涂的蜡!”我条件反射。



他哼了一声,命令:“上车!”



我很混沌地看着他,彷徨地说:“你……你……要绑架?”



叶容宽没吱声,只是把门一开,径自上了车。我左右为难,很别扭地跟上。待我系好安全带,叶容宽说了一句:“我以为这么久了,你该知道了,该明白了。我还是错了。” 他眼里划过一丝难以琢磨,可惜我来不及思量。



我唯唯诺诺地说:“莫非你要复仇,把我贩卖到海外?”



叶容宽很习惯我的没头没脑,回道:“就凭你?!”



我羞愧万分,转念一想,说:“叶容宽,你当时不也是对我俯首称臣吗?我还是很畅销的!”我自鸣得意地说。



确实,我们俩确定恋爱关系是叶容宽开的口。我记得是在校门口的小餐馆,他说发了奖金,可以吃顿好的,顺便商讨如何踩死花蝴蝶。我垂涎于校门口板鸭,欣然前往,临走答应给宿舍里的嗜荤者稍回一只酱鸭。



我咬着酱鸭头,含糊地说:“啊,你们单位待遇不错,三天两头发奖金。你要好好干,没定哪天单位发金条呢。” 叶容宽很顺手地拿着纸巾替我擦了一下我的油嘴,然后递给我让我再抹抹,慢条斯理地说:“发金条是不太可能吧。”“也对,携带不便。不然,股票也行啊。”我继续添乱。叶容宽有些挫气,不过还是温和地说:“我发奖金你开不开心?”我忙着点头。这不废话吗,学校那么长的“海岸线”,聚集了无数家美味佳肴,即使他天天发奖金我也不能天天吃遍啊。



“那你愿不愿意我天天发奖金?”



我一愣:“你什么时候管财务了?”



叶容宽好笑地说:“你别管,愿不愿意天天和我吃饭?”



我一惊,他不是答应我一起讨伐叶容轩的吗?怎么演变成吃饭了?我放下啃完的鸭头说:“叶容宽你说话不算数,说好了要一起打倒叶容轩。你这个两面派,我看错你了。”我很激动。叶容宽继续和颜悦色:“你放心,我会让你两全其美的。”我不太放心的看着他。叶容宽递给我一个鸭腿,安慰我:“你放心,我们是一国的。”我很贪吃地接过鸭腿,想了想,恨狠地咬了口问:“能不能三全其美?”



叶容宽想都没想,就同意了。我正儿八经地说:“那你要保证在对敌的同时,由我独立承担点菜的重任?” 叶容宽笑着点头。



“你确定?”我又不死心的问了一遍。



“嗯,确定。” 叶容宽回答。我顿时眉开眼笑,转身招呼服务员:“再来两盘鸭舌头。”这东西可贵了,我都肖想好几回了,可惜囊中羞涩。



叶容宽很无奈地说:“你的志向真远大。”



我很厚颜地又在临走拐了一只酱鸭。回到寝室,我和室友吹嘘了我的战果。大家一脸愤怒地吃着我的贡品,说:“江米,你够贱。”我呆住。



谢芳冷箭伤人,在背后阴森森地说:“一顿酱鸭你就把自己卖了,你太贱了。”我很委屈地看着大家。



对床的大姐说了话:“我们都还没答应呢,你怎么就擅作主张,眼里还有没有王法了?”众人附和。明白了,我的归属权不属于自己。



“那怎么办?”我怯怯地说



“我们要实地考察一下。” 大姐不容置疑地说。



当下,众人开始热切探讨学校的周围美食一条街,经过海选,热身赛,小组赛,决赛,最后敲定到报春园一聚。我也惊慌失措地和叶容宽报告我的归属权不属于自己的问题,说家里人要考察他。



叶容宽很纳闷,许久才说:“好像现在见父母太早了吧?”



我错愕,原来我语无伦次让他会错意了。我赶紧解释,叶容宽满口答应。



众人皆大欢喜。眼见室友几天来忙碌地在各寝室集思广益,列下了无数条菜单时,我忍不住问:“不是替我考察叶容宽的吗?”大姐柳眉倒竖:“我们怎么生了你这么一个不懂事的孩子!”我更不解了,一个人怎么能有那么多妈?



到了报春园各方自报家门,寒暄落座,大姐很勇敢地主导了这场务“食”的会议。望着一桌丰盛的菜,每个人都笑开了颜。只是还没等下筷,花蝴蝶叶容轩来了。他一落座,众人一改豪迈,个个都变成窈窕淑女,细嚼慢咽。我看得目瞪口呆,原来她们还很善变的。回到寝室,大家感慨万千,直说不尽兴。大姐还威胁说我下次这种时候,叶容轩最好不要来。而我和叶容宽的恋爱也被尊为“酱鸭门事变”。



想到 “酱鸭门事变”,我扑嗤一声笑了出来。而此时叶容宽一个急刹车,我猛地向前倒了倒。我花容失色,瞥见叶容宽嘴角却有一丝不经意的微笑。立刻领悟,这个睚眦必报的家伙。



“你搞谋杀!”



叶容宽却一本正经地说:“我是守法公民,前面是红灯当然要停了。”



我看了一眼红灯,心想趋炎附势的红灯,我鄙视你!



  第50章 捉放曹2



看着叶容宽得逞的快活样。我低吼:“你竟然搞偷袭,非君子所为。”



叶容宽悠然地说:“我从来不是君子。”



他无所谓的态度让我看得发火:“真应该让晋阳市民看看他们市长是个如何阴险狡诈的小人!”



叶容宽微眯眼,瞥着我说:“我是小人,你是女子。难怪我们是一对。”



我慌不择言:“你不要乱讲,我是不会和你乱搞男女关系的。”



叶容宽就势把车一停,啼笑皆非地说:“乱搞男女关系?!我看不出一个能随便让人搂搂抱抱的人是如何的正派。”



“我是被迫的。”我大声辩解。



他施施然看着我一副烈女样,不禁笑了:“原来世上还有你这样心甘情愿的被迫。”



他凝视我,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危险的气息。我刚要张口,他却已经倾过身开始亲吻我。反正也不是第一次和他接吻,只是不同往日的细细温柔,涓涓山涧,此刻叶容宽的吻更激烈,有些粗暴地要夺走我的一切。我的惊恐被热情桎梏,让我一时迷惘。许久,叶容宽放开我,低声说:“这也是被迫的?!”



我慌乱地看着他,直觉告诉我哪里不对劲,又想不出个所以然。叶容宽看着我傻头傻脑的样子,怪异又温和地说:“下车吧?!”



下了车,叶容宽自说自话地牵过我的手,说了句:“手怎么还是这么凉?!”说着,拉着我朝一片青屋瓦房走去。一打量,认得啊,就是上次和叶容轩私贩叶容宽的柳明居。我和叶容宽貌似熟络地手牵手,搞得和热恋情侣似的。其实我在暗地里已经反抗多次,出于性别差异,力量悬殊,我败下阵。来到包间,济济一堂,全是熟面孔。不仅有叶氏集团,还有蓝氏家族。这是要召开政协会议吗?我心一抖,我一个外姓人来凑什么热闹?要不就是庐山会议?批斗我?叶容宽却改了姿势搂着我,让我更害怕。我还很年轻,不想命丧黄泉路。我银行里还有点小钱没花光,家里还有几包话梅没消费。我的理想还有很多,我都来不及实现呢!



我和叶容宽无疑创下了史上最不可思议的票房。而且在座的每个人都入了戏。我看到错愕的赵允芝,不解的蓝爸爸和蓝妈妈,面如死灰的蓝妹妹,满含深意的蓝哥哥和蓝嫂嫂,还有一副看戏的花蝴蝶。而最临危不惧的是太上皇叶仲修,他自然而然地说:“江米,我们等你们半天了。”看到我一脸失神,他继续说:“我今天可是65大寿,你们给我什么礼物啊?”我一愣,叶容宽倒是沉着冷静:“爸,对不起,来晚了,刚才和她一起挑了很久,她才看中这个。”说完如同变戏法地拿出一个细长的盒子。叶仲修很开心地接过,问我:“江米,你们送我什么?”



天,问我,我怎么知道。顿悟,原来是玩猜猜猜!也罢,舍命陪君子!



我立即一脸神秘说:“首长,你猜。”



叶仲修好心情地说:“这孩子,一天到晚搞神秘。上次送我的捶背券我还没用完呢!” 啊,那东西,首长还存着,他也太……



捶背券顾名思义就是捶背消费券。在叶仲修六十大寿时,我因为忙于吃喝玩乐,忘了买礼物,这要感谢泡泡网给我的灵感,我临时写了几张白纸,承诺首长累时,他可以用捶背券让我给他捶捶背。我的一番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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