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曳影尘梦-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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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时候定的亲?我怎么不知道?”绎儿半信半疑,偷眼去看雁奴。
雁奴见事不妙,立刻闪身要溜。
“雁奴!”绎儿一抬手扯住了她,“哪儿去?”
“我……我去看看芙蓉糕蒸好了没……”雁奴支吾。
“我怎么刚才没听你说蒸着芙蓉糕呐?”绎儿狡黠的笑着。
“我忘了讲……”
“少来!你身上一股熏香味,明明是在熏衣服,还跟我使诈!”绎儿在她的脑门儿上屈指一弹,“还不老实说!”
“上……上个月老爷回来定的……”雁奴自知拗不过。
“定亲?和谁定亲?”绎儿一下子急了,声音也变了调子。
“还能有谁啊?三妹可比我命好!我那是进了洞房才知她姐夫长什么样儿,那种提心吊胆的感觉甭提了!”线娘明里向着沅娘说,实际却笑她的孩子气,“她就走运多了,从小被人家护在手心里,当个宝贝,我呀,都羡慕死了!哪像她姐夫,没心没肺的!”
“哎呀!别卖关子了!快说嘛!想急死我啊!”绎儿像热锅上的蚂蚁,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傻丫头!当然是赵公子了!”沅娘笑她迟钝。
“唔……”绎儿顿时双颊飞红,下意识一捂发烫的脸,把头埋的很低,“是……是祺哥哥……”
“怎么?害臊了?”线娘欠身偷看她脸上的可爱表情,“哦——脸红了嘛!”
“不……不是……”绎儿一改平日的伶牙俐齿,支支吾吾半天才挤出几个字,“我……”
“怎么?嫌瑞蓂不好?”线娘故意一副惊诧莫名的试探,“不想嫁他了?奇怪了!你小时候不是一口一个‘我就嫁探花郎’嘛!怎么说变卦就变卦啊!是不是移情别恋了?”
“没……我……二姐——”绎儿说也不是,不说也臊的厉害,只能红了脸,举止失措的用指尖反复缠绕着垂下的小辫子。
“既然不是,那你干嘛支吾?”沅娘继续急她,“这时候做事怎的就不爽快了?”
“哎呀!嫂嫂……”绎儿慌不迭地把沅娘往外推,“你走啦!走啦!我不跟你说了……”
“对啊对啊!嫂嫂是外人嘛!”沅娘应承着调侃,“我走——二妹呀,一会儿可要一字不落的学给我听啊!”
“啊——”绎儿连忙又拉起若有其事频频点头的线娘,“二姐,你也走啦!都走啦!”
沅娘和线娘笑成一团,连带着一起去看雁奴:“雁奴啊,我们就指望你了呀!”
“雁奴!你也出去!”绎儿又急又臊,“不许笑了!出去!都出去!我谁也不见了!”
“好好好!”线娘一扯沅娘,“嫂子,雁奴,咱们都走!不要妨碍人家想她的祺哥哥……”
“哎呀!气死我了!”绎儿一个劲儿的跺脚,把个楼板跺的咚咚响,抓狂似的大叫,“走啊!走啊——”
三个人一路笑着下楼去了,绎儿转身推开窗想让窗外的寒冷给自己发烧的脸降降温,却不料远远看见楼下花廊畔,赵祺一身冬衣回望楼上的笑颜。
厚厚的毛裘领子衬着他瘦削的面庞,浓浓的眉下,依旧是熟悉的温柔凝视。
四目相视的一瞬,绎儿心里一颤,慌不择路地反手关上了窗,压抑着砰砰乱跳的心,只留给赵祺一袭定在窗格上的剪影。
第四十五回
    转眼之间,已是一月飞逝。绎儿单手支颐,眼神早就不知道飞到了何处,对于面前孜孜不倦的教引嫲嫲根本是熟视无睹的,自然对她的话更是充耳不闻。
“三小姐!”教引嫲嫲拍拍案子,虽然没用多大的气力,也没多大声儿,却着实把绎儿吓的不轻。
“啊啊……你……你干什么大呼小叫的!”绎儿连忙抚抚自己砰嗵的心跳,翻了个白眼。
“又忘了!说话要温文尔雅,轻声细语!怎的又那么大声儿?”教引嫲嫲的柳叶眉几乎拧成川字,这小妮子怎么死不改悔?
绎儿立刻像一片蔫了的叶子,声音也低了八度,有气无力的耷拉着脑袋:“知道啦!”
“打籽绣做一遍给我看呐!”教引嫲嫲把圆溜溜的绣绷塞到她的手里。
绎儿接过针线,盯着圆古咙咚的绣绷上光滑的红缎布无从下手。绣绷在她的手上转了三四圈,却连一针也没扎下去。
“三小姐,你是不是又走神了?”教引嫲嫲虎起脸,“你今天完不成绣工,我可要报告给太夫人和夫人了!”
“居然威胁我……”绎儿的眼中迸出凶光,恶狠狠的瞪了她一言,暗下里咕哝了一句,咬牙切齿的郁闷着。
“快!绣给我看!”教引嫲嫲敲敲桌子,刻薄而残酷。
绎儿一瞥嘴,于是带着几分愤懑狠狠的一针扎了下去。
“啊——”才扎下去,绎儿就悔青了肠子,扔了绣绷叫了起来,“好疼啊!扎……扎手了……”
“三小姐,素闻你从小使诈的本事就强,夫人特意关照了的,多扎几次就习惯了。”教引嫲嫲冷血的拱拱眼皮,“谁开始学不扎手的!”
“我哪有装啊!你看呐!”绎儿赌气的一把将手递了去,“哪!还流血呢!”
教引嫲嫲却不理她,没有一丝同情的怜悯:“像你这样笨手笨脚十个指头不分丫的,不流血还是稀奇事呢!”
“喂!”绎儿腾得站了起来,刚要发作。
“哎——”雁奴慌忙上前插了一杠子,捧着一盘子热腾腾的点心和茶水,分开针锋相对的两人放在了桌子,“来来来!歇会儿再做嘛!”
“好吧!”教引嫲嫲恨铁不成钢的长吁了口气,坐正了身子,“那就歇一会儿吧!”
绎儿没好气的应了一声,端过一碗茶咕咚咕咚的喝起来:“渴死我了……”
“没规矩!放下!”教引嫲嫲大跌眼镜,一把抓住了绎儿的手,“混帐!刚讲过你,你就犯毛病了!这是什么样子?啊?”
“咳咳……你不是……说……说休息了嘛!”绎儿火大,又因为呛了水连咳带说的结巴。
“我是让你休息这个吗?你把妇言、妇工给我背一遍!好好反省!”教引嫲嫲也瞪着个眼睛。
“不……不是吧……”绎儿顿时感到头痛欲裂,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背!背不出来就给我抄!”教引嫲嫲恶狠狠的带着抓狂的愤恨,“我带了那么多的小姐,怎么就你祖家的三小姐是个扶不起的阿斗啊!真是……我就不信这个邪了!快背!”
“妇言……妇言……言……”绎儿拼命朝雁奴使眼色。
“往下背!”教引嫲嫲回头盯着雁奴,盱起了本来不大的三角眼。
雁奴憋了一脸通红,干着急的看着绎儿,无辜的惨笑。
“啊……呃……”绎儿小心的背着教引嫲嫲掳起袖子,眯起眼睛看手臂上作弊的小抄,“它那个……”
教引嫲嫲冷笑一声,一把扯住了绎儿的胳膊,一个个娟秀的小楷字在阳光下显得那么苍白可怜:“不错嘛!早知道你有这招儿!这大少奶奶可告诉我了,小时候,背女儿经时惯用的计量啊!”
雁奴不忍心再看了,背了身捂住了眼睛。
“今儿,你不把这打籽绣给我学扎实了,你休想出这个门儿!”教引嫲嫲下了死命,冷横着柳眉,不再有商量的余地了,“午晌也没觉睡了!学不好,晚上还要挨夫人的板子,你自己考虑吧!”
“我怎么这么倒霉啊……”绎儿哭丧着脸,欲哭无泪。
“还有,把妇言妇工妇德通通给我抄二十遍!”
“什么——”
“我就不信你背不得!”
“我只是背不得妇言妇工,为什么连妇德也要抄啊!”绎儿愤愤不平的攥紧了双拳。
“妇言妇工都背不得,你存心就是不好好学,妇德自然要背!让你端正态度!”
绎儿死死地咬了咬嘴唇,眸子溜光的一转,计上心来:“雁奴!笔墨伺候!”
“你干嘛?”教引嫲嫲疑惑的望着她。
“我先端正了态度再学针线呐!态度是关键啊!”绎儿背了手踱到书桌前,铺开了雪白的宣纸,“雁奴磨墨啊——”
她说着,向着雁奴挤了一下眼睛,雁奴立刻会意的眨眨眼睛,迎到了桌边。
“好好磨啊!别再溅到我身上!”绎儿故意低了头,抓起笔认真的写起来,还捋开袖子照着手臂上的抄誊,拖拉的雪白袖子不经意的铺开在桌上。
“哎!小姐这个字写错了!好像多了一横哎!”雁奴一边磨墨一边探出手指指戳戳。
“哪里啊?”绎儿皱起眉头。
“这里!”
“哪里啊!”
“这里!哎呀!这里啊!这……啊!”
墨砚打翻了,一掊乌黑的墨汁铺洒在了雪白的衣袖上。
“啊!你怎么搞的!我最喜欢这件衣服了!你……”绎儿一把摔了笔,气急败坏的大叫,“你怎么回事?每次都是的!笨手笨脚的!啊!”
“奴婢……奴婢是不小心嘛!”雁奴怯生生的垂首而立。
“这是第几次了?啊?每次都不小心,每次都这样!”绎儿大声的叫着,发泄一样。
“行了行了!去换了不就是了!有嚷嚷的时间都洗干净了!”教引嫲嫲被她们吵得头昏。
“是啦!”绎儿忙不迭一副恭顺温良的一欠身,“我这就去!”
“快去快回!”教引嫲嫲揉着太阳穴有气无力。
“快点!走啦!”绎儿一把拽了雁奴跑下了楼。
穿过花廊进了小花园,两人上气不接下气的倚在了假山后面喘着气,却又忍不住笑成了一片。
“哎哟!可把我憋死了!”绎儿深深吸了口气,“呵呵……还是我聪明……”
“是啊!可是这衣服怕洗不出来了呀……”雁奴心疼的扯着染了一大块墨的袖子唏嘘。
“反正马上过年了,又要做新的啦!”绎儿无所谓的轻笑着,“总比在手上扎洞好啊!”
“也是啊!扎的要紧么?我看看!”雁奴倒是护主心切,心疼不已的抓过绎儿的手看起来,“哎呀!红了哎!扎的好重的样子!”
“咝儿——哎!你干嘛动手弄啊!好痛你知不知道?”绎儿疼的直咧嘴,抬手给了雁奴一个凿栗。
“小姐,你一向不是自吹很厉害嘛!还说跟辫子军血战一场,如何如何的英勇无畏!原来连个小伤口都受不了直咧嘴啊!”雁奴摸摸被打疼的脑袋又质疑的笑起来,“在奴婢面前就实话实说吧!”
“你这个小蹄子!我多会骗你们了!我回来半身伤,你又不是没看到!”绎儿抽手又要打,雁奴机灵的闪开了,“要不是有人跟我一起,我早就把自己撂在东江了!你还在这里说风凉话!”
“小姐总说有人跟你一起,却从来不提名不道姓,奴婢当然怀疑啦!”雁奴习以为常的认真道,“哪个不知道小姐从小杜撰的本事就高人一筹!”
“哪个杜撰了?”绎儿一捞袖子,豁出去了似的,“他叫谢弘啊!”
“谢弘?啊——”雁奴惊怔的像见了鬼样的,“小……小姐!就是那个你前天晚上说梦话叫的人么?”
“你胡说什么啊?我多会叫他了?”绎儿脸不自主的一红,眼神一阵忽闪不定,她前天晚上是梦见和谢弘一起血战金军了。
“小姐叫了他好多声呢!我数了!足足……足足有十五六声呢!”雁奴异常的兴奋,好似还带着无比的兴趣,“他是谁啊?认识姑爷么?”
“要死啊!谁是你姑爷!”绎儿一听她喊赵祺的亲切就臊的慌。
“我是说,那个姓谢的公子认识赵公子吗?”雁奴不依不饶追问着。
“嗯,认识啦!”绎儿慌忙借着整理着装藏着通红的脸不让雁奴发现。
“人家都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啊!难道小姐白天整天都在想谢公子?”雁奴托着腮帮子若有所思的出神。
“谁想他了!”绎儿抬高嗓门叫道,“你无聊啊!没事折腾这个!他那么讨厌,狗看见他都要绕着走,谁要想他!”
“哦!”雁奴虽是应承着,可神色显然是不相信。
“走啦!走啦!”绎儿怕她又要问,忙扯了她直奔沅娘的屋子兴师问罪,谁让沅娘“出卖”她来着。
方才进了院子,便被两个孩子围住了:“姑……”
“小姨——”
“哦!克勇啊!来!姑姑抱!”绎儿弯腰抱起伸出手撒娇的侄子。
“小姨!我也要抱!”线娘的儿子也撒娇。
“好好!等小姨再长两只手再抱荣儿!”绎儿腾出手搀他。
“那小姨什么时候才能再长两只手啊?”荣儿忽闪着澄清的大眼睛望着绎儿。
“哈哈哈……”绎儿笑他的童言无忌,“小傻瓜!”
“三妹!”线娘和沅娘听见声音迎出了门。
“二姐,你们家荣儿真可爱!”绎儿抚着荣儿柔软的黑发,“怎么样?让我也带两天?”
“你呀!省省吧!自己都照顾不好,还带孩子呢!”线娘弯腰抱起儿子。
“是啊!想要带孩子还不就是两三年的工夫!”沅娘从绎儿怀里接过克勇,“到时候跟赵公子要了孩子,看不忙死你!”
绎儿刚刚褪下红润的脸颊又发烧了:“嫂嫂,你又不正经!”
“害什么臊!女人家生孩子天经地义的事!”沅娘心直口快的不含糊。
“我偏不要孩子!气死你们!叫你们总拿我寻开心!”绎儿犟嘴。
“我们不敢取笑你,生不生也不关我们的事,但瑞蓂可饶不了你!”线娘掩口葫芦,“你可不能让他赵家绝后啊!”
“哎呀!我跟你们结什么梁子了?饶了我吧!还让不让我活了!”绎儿求饶道。
“哟!祖三小姐会求饶?这倒是新鲜事啊!”身后一人笑道。
“大姐——”绎儿见了救星,一路奔了去求援,“你看他们!总取笑我!”
“现在不取笑你,等你嫁出去了取笑谁去?”大姐繗儿笑道,合着线娘沅娘气她。
“哎——”绎儿小孩样的扁了嘴不依了,“气死我了!本来还指望逃了嫲嫲的地狱,结果又遇上你们这些没心没肺的调侃取笑!真是……我走了!”
繗儿冲她一笑,拉住了她的衣袖:“别忙走啊!家里来贵客了,不去看看!你不是最喜欢热闹?”
“谁啊?关我什么事?”绎儿嘴硬的回了一句。
“毛脚女婿上门咯!”繗儿笑起来,“怎么?瑞蓂来了你也不去吗?”
“他在锦州呢!你少唬我!”绎儿冲她吐吐舌头。
“这次我可没唬你!人家在大厅见奶奶呢!”繗儿眼神一飞,“奶奶让你去呢!”
“哦?他真来了?”绎儿一惊。
“是啊!赵伯父奉命回镇山海关,正好顺路来家里看你这个准儿媳妇啊!可能还要小住几天呢!”繗儿解释着,却望见绎儿出溜的飞快,没了影子,“喂!别心急摔了……”
“你们都讨厌!”远远的只听绎儿大声的叫道,几人笑作一团。
第四十六回
    花厅里,赵率教和赵祺都坐在椅上和祖家的夫人太太们说着话,气氛俨然没有什么避讳的融洽不已。
“有半年多没见着祺儿了!看看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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