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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老婆是买的-第1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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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与村子里的那些老富人们在一起闲来聊天,听他们说起。他们不怨父亲,因为那是运动,只怨恨人性。并且说起了父亲的一些往事。
那个时候,村子里的地坏反左右都是关在村支部的,由家人送饭。有的人家偶尔会在饭里面加上两个荷包蛋,这荷包蛋是不敢放在菜面上的,而是埋在菜里面。就这样,每次送去,还是到不了这些人的口。后来都知道了,也就惟父亲当值的时候,才敢送上一些,因为父亲从不去动那些东西。
那个时候是贫穷的,鸡蛋无疑是好东西,父亲也并不是不饥饿,也并不是不知道里面有鸡蛋,但他却能忍。面对这些专政分子都能忍。我想我是做不到这点。
父亲是在22岁上当的兵,27岁复员的。本来是要提干的,可因为超龄,而又不得不回到老家。母亲是在父亲将要提干的时候认识父亲的,所以在父亲没有跃出龙门的时候,不免的又想退出。用母亲的话说,当时我就没想跟他在一起过,即使是结婚了,也想着,说不清楚什么时候我就跟他离婚。因为哪个时候,家里依旧是穷,两个弟弟,两个妹妹还没结婚,这一切又都需要父亲去张罗。不过好在迫于各方面的压力,母亲最终还是嫁给了父亲,所以才有了我。
父亲复员后,正好唐山地震,所以他带了人去支援唐山。
那是一次在回家的客车上,跟临座一个人闲着攀谈,他先问我是哪个村的,后又问我认不认识谷荣兰,也就是我的父亲。然后就跟我说起了父亲。
他跟父亲一起去的唐山,他说父亲带了一支打井队,他就跟着父亲干的。他跟我谈父亲的正直。说父亲的韬略。哪个时候,是水利局长带着大家去的,可这个局长并不懂业务,常常指挥大家干很多无用的活,弄的谁都不待见他。惟父亲敢于正面的与他冲突。而且每次说得他都哑口无言。
母亲是工人,所以不能经常在家,又不能带着我去上班,所以照顾我的任务就落在了父亲一个人身上。父亲也常常有事儿,所以就把我放在家里,把门子一锁就出去。父亲跟我说起我小时候的调皮,说我在炕上拉了泡屎,然后还用被子把这泡屎给盖上了,等父亲晚上回来,要整理床铺,把手往床里面一伸,却摸了一手。
还有就是,父亲会做针线活。这在北方的男人中间是很少见的,我小时侯的衣服,大多是出自他之手。
父亲的发家始于在村子里弄了一个小卖部。那个时候家里连三百块钱都没有,这钱还是管队上的会计借的呢。干了几年,村子里有人买了一台制砖机,说是排了好长时间的队,才买上这个东西的。由于父亲的手巧,所以,机械上出了问题,村子里的人大多要找他过去帮忙。也就是因为他帮拿人修过一次机器,所以就萌发了造制砖机的想法。
所以在八几年,他们就租了队上的几间房子,带了几个亲近的人一起做了起来。
再后来,村子里富裕了一点,有人买了小拖拉机,并且还带着旋耕犁。这旋耕犁犁出来的地,不用合伤,特别的平整,父亲就又开始琢磨怎么制造这个。
可这个东西的工艺要复杂的多,父亲也只是照猫画虎的画出了图样,然后就开始制造,开始的时候是供不应求,可卖出去没多久,这些机子又给退了回来。因为齿轮箱里的铸沙没有清理干净,所以把轴承都给拧了。当时父亲根本就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这个打击一下子把他给撂倒了,在床上躺了三天,哪个时候,妈妈劝,根本就不管用。等过了这三天,父亲突然找妈妈说,咱家是不是还有点钱啊?
这钱是妈妈平时攒下来的工资,虽然妈妈不愿意,可看父亲眼神里似乎又带了精神,也就没问为什么,把钱给了爸爸。爸爸用这钱弄了个饭店,让跟他一起干的几个人合伙去经营这个饭店了。而父亲却又承包了村子里的砖窑。
饭店的生意很红火,但年终在算利润的时候,却发现帐面上竟然出现了亏损。父亲一气之下,自己开始经营饭店了。
再后来,父亲弄了一个食品厂,做一些保健饮品,生意相当红火,尤其是过年的时候,更甚。所以每年只要是放假了,我都会过去帮忙。父亲也是有意的让我早一些接触社会,所以就让我跟车送货。
那天,有两辆车出去,一辆是到山东的青州,一辆是到河南的郑州,青州的先发车。由于要赶夜路,所以我下午就在家睡觉了。本来是打算让我去青州的,可这一睡,竟然睡过了头,去了郑州。我从郑州回来,去青州的那辆车还没回来。
青州那边的客户可劲的打电话催货。这时候父亲着急了,可又无可奈何,因为哪个时候,手机还特别稀少,无法跟外面联系上。
父亲象热锅上的蚂蚁,在办公室里乱转,那焦急型于言表。
等到晚上的时候,济南交警给来了个电话,说我们的车出事儿了。父亲首先问的人怎么样。那交警只是说人在医院,让厂子里马上去人。
父亲到济南呆了一个星期。托了很多关系,把出车祸的人给整着运回来了。由于跟着父亲干的都是亲他近他的人,所以在赔偿上自不必说。但他总也觉得无法面对于他的家人,意志有点消沉。
我后来听跟父亲一起去的人说,他在济南就吃过两顿饭,每天都失眠。所以他回来之后就说胃疼,当时谁也没在意这些。只是吃一些治胃病的药。
可父亲后来越来越不济,竟然发展到了吃不下任何东西的地步。后来检查,是胃癌。
厂子由于父亲的病,也由于管理上的不当,逐渐的衰败了。
父亲殁于1999年。
这个东西可能让很多人看了会觉得索然无味,因为只是在平实的记载我的父亲。本来这几天,我腰疼的厉害,不敢坐到椅子上,但今天立于父亲的坟前,油然而生出了为人子的感慨。
我在这里面并没写一些家庭中的琐事,比如父亲对母亲的爱,父亲对我们儿女的爱,不是我不想写,而是因为我一时不知道从何说起,因为父亲之于我们儿女的东西太多了,以后有时间我会逐渐的写一些出来。谢谢大家对我的支持。
第二部 咱这就叫创业 第七十六章 逃难(六)
高佩佩突然认真的想了起来,想了一会儿才笑道:“要是我,我就不会放她,呵呵。她不是很漂亮,但却很有女人味,你说是吗?”
看来她是想从侧面来了解我的心态了,我笑道:“是吗?多亏你不是个男的,要是一男的,肯定也是个色鬼,呵呵,跟你说正事儿呢,我打算用你哪个外地的手机卡,多少钱啊?”
高佩佩见我不上她的圈套,接着说道:“你跟她在一起大概有一个多月吧,难道就没有一点感觉?如果是这样的话,你还是个男的吗?除非…嘻嘻,你是个太监。”
这女孩子说话还真是大胆,我本想说:“我是不是太监,你是不是想试一下啊。”但觉得这话说了就太轻佻了,忍了忍笑道:“太监也是个男的啊,虽然他不能人道,但他还是有思想的,要不古代有权的太监为什么还要弄出三房四妾来啊。好了,你就别拿这事儿练习你的采访技巧了,要练习,你问我点别的,比如你这房子怎么干净了,比如你饮水机上的水怎么又满了,这多轻松啊,呵呵。”
高佩佩脸色微显尴尬的说道:“切,关你什么事儿啊。”说着,把自己的高跟鞋一踢,甩开了,圈坐在沙发上,颐指气使的说道:“你去把我的包拿过来。”
我很诧异她今天的表现,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她表现的很克制,完全就是待陌生人的表情,连朋友也算不上的。可现在她的表现就象是遇到了自己多年的老朋友,而且还是那种泯灭了男女关系的老朋友。要是在这几天中,我们频繁的接触,那也说的过去,但自从哪次见面后,我们几乎就见过面,所以就更谈不上彼此了解了。她竟然做出这么信任我的动作,太诡秘了点。
虽然觉得不可思议,但我还是按她的要求,把皮箱拽到了她的面前,笑着说道:“你也太客气了,咱们还不熟呢,出差就给我带礼物回来,闹的我也没准备回送你的东西。”
高佩佩欠了身子,从包里拽出了一个本子,对我说道:“你去我卧室拿稿纸和笔来,我得把资料整理一下。”
她的卧室我没进去过,见她吩咐,我才硬了头皮向里面走去。不是说进她的卧室有多么艰难,而是害怕里面也象以前这儿的客厅一样乱,见不得人的东西到处扔,落得尴尬。
高佩佩完全没注意到这点,也不看我为难的样子,接着看她的采访稿去了。
我忐忑的推开她卧室的门,晃进身子,里面的景色却让我惊了一下。这里跟外面完全是两个样子的。不是说多么干净,而是布置还算是有条理,完全没有外面的杂乱。
一张大床安置在屋子中央,床面是红底儿黄花的床罩,看不出脏净。上面还摞着几床白底儿蓝格的被子,高高的叠起。在床的南面,有一个暗红的床头柜,上面有一盏台灯,北边是一个电脑桌,在上面放着一台电脑,电脑旁边扔着几个零食袋子和几本书。靠着北墙的是一个书柜,里面杂序的放着一些书,跟扔在客厅里的书差不多多。
我打开书柜,找了稿纸和笔,逃了出来。高佩佩还窝在沙发上,正看的出神呢。那模样就像是固化在客厅里的一个装饰品似的,我心里暗道:“怎么面子上的东西和内在的东西差距就这么大啊。看来结交女孩子,只看表面是不行的。”
我把稿纸放在茶几上,向她那里推了推,没言语,就接着吃起了东西。
高佩佩大概是觉得热了,才把那笔记本一往茶几上一扔,赤了脚站起身来,把自己的外套脱了下来,顺手甩在了另一个沙发上,这才看我似的,说道:“你怎么还吃啊,别吃了,帮我干点活儿。”
我把酒杯里的酒一口喝了下去,看了一眼赤脚站立,窈窕妩媚的高佩佩,笑道:“你们文化人的活儿,我一粗人那干的了啊,还你你自己忙吧。”我说这话是怕她让我给她拿拖鞋啊什么的。另外我也在表明我是一个外人,在我面前别太放肆了。
高佩佩显然没有领会我的思想,拿开我的酒杯,把稿纸和笔往我跟前推了推说道:“年纪轻轻的,喝什么酒啊。你帮我做一下记录,我念着,你写,字儿会写吧?”
好长时间没动过笔了,见她是让我干这个活儿,我就不推辞的笑道:“普通字还会,生僻的就给你画个圈代替得了,只是我的字潦草难看,看不懂可不赖我。”
高佩佩并没理会我这些,又圈坐回到了沙发上,开始念她那为某人歌功颂德的文章了。辞藻华丽,马屁拍的太过明显,所以我记录的时候,暗地里加了一些自己的东西,这样才觉得舒服了一些。
那高佩佩似乎并不是要看我写的东西,而是她念完后,让我给她回念了一遍,大概是在听里面的一些语病和意境吧,还真没看出她还是一认真对待工作的人。
高佩佩似乎并没听出我的修改之处,只是很写意的闭着眼睛一边点头一边敲着沙发帮,象是在享受这听书的快乐,完全没有一点是听自己所写的文章的那种认真和惶恐。
终于算是念完了,她好象还沉浸在对文章的回忆中,久久的不睁开眼睛。
我把稿子放在桌子上,然后又倒了一杯酒,鄙夷着慢慢的把酒喝了下去。不过通过这个事情到是让我更多的了解于她了,她不是那种只知道靠着关系混饭吃的人。
高佩佩猛然的睁开眼睛,坐正身子说道:“我念着,你再给我记一遍。”说完就抄起了我写的稿子,又圈回到沙发上。
我差点拿起酒杯来,冲她的脸跺过去,三千多字,你再让我给你写一遍,耍猴呢。脸色不悦的说道:“你在上面改不就完了。”
高佩佩那去听我的话啊,只是拿我写的稿子,认真的看了起来。看了几眼,也不管我的感受,就念了起来。我也是吃人家的嘴短,住人家的,理儿短,只好无奈的又拿起了笔,写了起来。
我恶作剧的写着,根本就没听她念。其实就那点破事儿,傻孩子听一遍也能知道,是有人花了钱让他们做宣传呢,她还真当事儿一样的推敲起来了。
既然她认真,我也就给她怎么煽情怎么写了,把那人写的一圣人似的,完全不食人间烟火。等她念完了,我也装做写完似的,把稿子放在茶几上说道:“我去厕所一下,你自己看吧。”其实我是怕她骂我,所以赶紧的走人了事,免得她再跟我罗嗦不休。
在厕所里刚蹲下不久,就听到外面高佩佩怒声的喊道:“丁…丁什么。”她大概是忘了我的名字,只是用个什么来代替。
我在厕所里偷乐着,回了一声道:“我叫丁念然,不是丁什么。”我看不高佩佩的脸色,但也可以想象出她的样子,一定是赤着脚站在地上,双手叉腰,泼妇般的抓狂呢。
但情况似乎并不象我想象的那样,外面很安静,我只听到厨房里的水管响了一声,接着才听到高佩佩到了厕所旁边笑着说道:“没想到你挺有文才的啊,写的比我写的好多了。我决定了,就用你这篇稿子交差,对了,还有几个细节我想再给你研究一下,你快点出来啊。”
我心里暗道:“想骗我出去整治我啊,没门。”于是笑道:“厕所里没手纸了,我出不去。你给我拿点手纸放厕所门口吧。”其实我已经收拾干净了,怕她在我出去的时候给我个突然袭击,所以才把她支开的。
我本不想跟她开玩笑的,但她可劲的支使我,使得我心里憋屈,再就是年轻习性使然。这会儿已经有点后悔了。
我没听到脚步声,大概是她赤脚吧,所以走路无声。我估算了一下时间,赶紧的打开了厕所门,门开的那一刹那间,一盆冷水泛成一批洁白的连,冲我亲昵过来,正浇了我个正着。
那高佩佩一见得手,接着就是像个母鸡似的咯咯笑了起来,还说道:“活该。”
这盆水全浇到了我的头和上衣的前襟,我拽着厕所门,晃了晃脑袋上的水珠,顺手抹了几把前胸的水渍,冷着眼神看。
水珠顺着我的脸和衣服滴答滴答的向下淌着,那高佩佩见我神色不善,神情也带了点不安,大概也是觉得自己做的有点过了,色厉内荏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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