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合租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有容乃大-第4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额娘顾虑的是容儿?”兆臣开口,声调冷淡平静。“倘若是她,儿子现在就可以回渚水居对她言明。容儿懂事,明白是非,很快就会理解。”
  “不行!”桂凤急了。“她今日身子不好,午膳都没吃呢!那丫头这几日都瘦成什么样了,只剩一把骨头,你现在回去跟她提这个,想害死她吗?!”
  兆臣面无表情,连眼色都未闪动一下。
  看到他冷淡的神情,留真撇撇嘴。“我看,暂时就依额娘好了。这件事留真不敢急,总是还得等姐姐同意让留真进门了,留真才敢嫁给兆臣。”她做好人,就算桂凤不喜欢她,她也想在王爷与老祖宗面前卖乖,得到欢心。
  桂凤瞪着留真,厌恶地撇撇嘴。
  那假仁假义的嘴脸,活脱脱与玉銮一个模样!
  “既然你开口,那就改日再对她说好了。但最多等五日,这件事我一定会提。”兆臣低柔地对留真道,嘴里的话却很无情,仿佛多等五日,都是多余。
  留真的嘴角悄悄扬起,掩不住喜悦的笑。
  桂凤听见儿子说的话,紧张地猛吸气,可她向来管不了兆臣,丈夫又是男人,这件事不会站在媳妇的立场说话,这时连她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夜里,那道曾经出现在留真屋外的黑影,再次矫健地翻过府墙,潜进王府。
  “郡主!”那道黑影,在早已在屋外的留真面前跪下。
  “你来啦!”留真笑吟吟转身,今天她的心情很好。
  “是。白天奴才见到郡主绑在榆树上的红带,感到十分疑惑,郡主您不是说要与大阿哥一道出府——”
  “计划改变了,今夜你不需要潜进王府,抓走渚水居那个女人,我改变心意了。”
  奴才抬眼,不明所以。
  郡主做事心狠手辣,很少有改变心意的时候。
  “我可不是可怜她!”留真冷冷地哼笑,看出奴才的心思。“是因为现在情况有变,对我有利,我不想节外生枝,所以才改变主意。何况今日大阿哥也回府了,你若把人掳走,我怕事情会一发不可收拾。”
  奴才静静听着,不敢多话。
  “你先回去一趟转告我阿玛,事情更好办了!我与大阿哥的关系有了改变,事情很快的就会明朗。届时我会嫁进王府,‘先做’大阿哥的侧福晋。”她哼笑。“你对阿玛说,待我的婚事底定,日期决定之后,他可称病不回京城参加婚宴,留在参场,趁我新婚当日起事,必定万无一失。”这便是她心中筹谋已久的良计!
  此计既可使她得到朝思暮想的男人,让她安家稳固在参场的地位,还能遮掩她与阿玛私下窃运老参的勾当——
  如此一举三得,这才是她的目的!
  “原来如此,郡主顾虑得极是!”奴才衷心佩服。
  “你去吧!去过参场便速速回来,婚事应该在这五日就会底,届时我还有很多事要你去办!”
  “是!”黑影退下,悄声翻墙出了王府。
  瞪着黑影翻墙出去,留真想起馥容,不屑地撇起嘴。“哼,今日放过你,只是暂时留你的小命,要是敢跟我作对,我就用更厉害的手段对付你!”她撇起嘴喃喃自语。
  话说完,她才转身走回屋内。
  子夜已过,王府内夜深人静。
  这夜月掩闭,星微稀
  明日大概就要风起。
                  第9章
  馥容一直不知道兆臣已回府,因为昨夜兆臣并没有回渚水居,直到敬贤来说,她才知道他已经回来。
  “怎么换了你来传话?敬长呢?”她随口问起。
  “呃,敬长说,他不忍心来。”敬贤不会说话,一开口就露了馅。
  “不忍心?”馥容瞪大眸子凝住他,有些不明所以。
  “欸,”敬贤知道说错话,急得自己打嘴巴。“反正,反正敬长不能来,换奴才来禀告少福晋也是一样的!”
  “那么,兆臣他现在在书房吗?”
  敬贤瘪瘪嘴。“不在。”
  “不在?”馥容又问:“他又出府了?”
  “也没出府。”
  “那么他在”
  “少福晋您别问奴才了!反正爷忙,至于爷在做什么,奴才也答不上!”敬贤干脆先说。
  一时,气氛有些尴尬
  “好,那我不问你了。”馥容反而不好意思。“那么你去忙吧,不耽误你了。”
  “嗻。”敬贤走得比跪得快。
  馥容怔怔瞪着他的背影,有些莫名所以。
  此时禀贞忽然奔进来,差点在门外与敬贤对撞。
  “小姐!”禀贞还没进房就叫了一声。
  “什么事,你为何急急忙忙的?”馥容问她。
  “出大事了!”禀贞压低声,探头看屋外敬贤已经走了,才对主子说:“金大人的奴才对奴婢说,金大人昨日没有离京,现在人还在城里呢!”
  馥容愣了一下。“这件事是很令人意外。”可也不能算是大事。
  “不是呀!金大人之所以不能离京,是因为他突然得了急症,今晨大夫被急急召到金府看他,出来后直摇摇头,要金府的奴才为主子办后事了!”
  “你说什么?”馥容睁大眸子,不敢相信。
  禀贞用力呼口气,再说一遍:“我说大夫要金府的奴才为他家主子——也就是金大人,办后事了!”
  馥容怔住,变态,不能回神
  “小姐?小姐?您还好吧?您没事吧?”见主子的模样,禀贞暂时忘了金大人的事,反而担心起她家小姐。
  “金大人,他,他现在的情况怎么样了?”馥容声调有些颤抖。
  听到金汉久将不久于人世,她心里受到了很大的震憾。
  “他不好,他府里的奴才刚才来找我,要死要活的哭得很伤心,连我都忍不住心酸了!”禀贞一边说,一边悄悄掉泪了。
  馥容神情愕然
  “小姐,该怎么办好呢?咱们能为金大人做些什么事吗?”禀贞边哭边问。
  “去看他吧!”出乎意料地,馥容这么回答。
  “去看金大人?”禀贞吓了一跳,也不哭了。“可是,可是您能去看他吗?这方便吗?”
  “不方便也得去。”她平静地说。
  禀贞瞪大眼睛盯着她家小姐,半天说不出话。
  “带上府里的奴才,跟着咱们一道去。”馥容说。
  “带上府里的奴才?”禀贞不明白。
  “对,因为我不能偷偷摸摸的去看他。”她答。
  “对呀!”禀贞听懂了。“咱们要是偷偷摸摸去金府,要是被熟人瞧见,那就有理也说不清了!可要是带一名咱们府里的奴才,有人为证,你只是去见金大人,探望他的病,没做什么其他的事!”
  “你快下去找一名家丁,随咱们一起前往金大人府邸。”馥容不再多说什么。
  “是,禀贞立刻去办。”禀贞转身就跑出去。
  禀贞走后,馥容立即走进内堂更衣,未耽搁片刻,一心记挂着病重的金汉久。
  禀贞找来了总管桑达海。
  她想既然要找人,那便找在府内除主子外,说话最有份量的桑达海总管!
  见到桑达海,馥容有些惊讶,但没有反对禀贞找的这个人。
  她选择乘轿到金府,这样正式一些,也庄重一些。
  到了金府,她不忘请总管与她一道进去见金汉久。
  “馥容?”金汉久见馥容竟然肯来看他,感动得无以复加。
  “老师,您,您的身子还好吗?”馥容仍然这么称呼他。
  尽管她的态度仍如以往,然能见馥容一面,金汉久一切都不在意了。
  “我没事,见到你就没事!”他显得有些迟疑,但看来神清气爽,应无大碍。
  馥容愣住。
  刚才一进门,她已发现金汉久脸上并无病容。
  禀贞也有些错愕,于是瞪向金府的奴才,那奴才撇过了脸,不敢看她。
  “你特地来看我吗?”金汉久喜难自禁,上前一步,忘情地握住馥容的手。
  馥容吓了一跳。“请您自重!”她想抽回手,可金汉久却不放。
  “别再说这种话了!今日你肯来看我,就代表你对我有感情,心里还惦着我,关心我,是吗?”
  “我”她不知金汉久是否病重,不愿说话伤他,却又不能承认。
  桑达海站在厅边角落,垂首而立,却将屋内的景况与对话,一一收进眼底与耳里。
  “你瘦了,瘦了好多,”金汉久灼热的眸子盯住她,看了许久。“出嫁后过得不快乐吗?你不但瘦了,脸上没有笑容,以往那个能说善道又爱笑的小容儿,哪里去了?”他用她十六岁当时,初初与他习画时的昵称呼唤她。
  馥容脸色微白。“老师,您误会了,我来看您是因为我听说您病了。”她解释。
  “就算你以为我病了才来看我,但这正代表你对我是有情的,不是吗?过去我还不能肯定,可现在,你再也不能否认了!”他沉声说。
  馥容忽然明白了。
  原来,这是一场骗局。
  他必定是故意叫家丁传话,说他病危,目的就是引她来看他。
  “既然您没事,那么我该走了。”她神色严肃,欲抽回被他紧紧握住的手。
  “既然来了,何必急着走?现在就算你对我再冷淡,我也不会相信。”他继续说:“如果你真的不再关心我,今日就不会来看我,如果你不在乎我,不再惦记我,就更不会让丫头送我那条绣帕!”
  “绣帕?”馥容脸色茫然。
  此时桑达海已抬起头,老练的眼眸盯住厅内对话的二人。
  “对,别想对我否认!”他从胸口的衣襟里,掏出一条女子的绣帕。“这条绣帕上有你亲手描绘、绣成的兰花,我是你的老师,当然认得出你的画。”若非因为得到她赠予的绣帕,他永远都不会用计骗她。
  这条绣帕给了他希望与勇气,为了与她再见一面,他费尽心机。
  “可是,我”馥容原想解释,忽然想起什么,回首望向自己的婢女。
  只见禀贞咬住自己的指头,表情吓坏了。
  一见到禀贞的神情,馥容就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了。
  她心里一凉,知道这件事,再也说不清楚了。
  “请您先放开我,”她知道,桑达海总管已经听见全部的对话。“您一直拉着我的手,让我不知道该怎么与您说话。”她仍然镇定,然而声调已微微颤抖。
  金汉久犹豫片刻,见到她神情放缓,似乎不再抗拒,才慢慢松开馥容的手
  待他一放开手,她立即退开。
  “桑总管,我们即刻回府!”她苍白地喊,立即转身走出金府大厅。
  不防她忽然如此转变,金汉久愣住半晌才回神,即刻想追出去
  “金大人!”桑达海已抢先一步上前挡人。“咱们少福晋要回府,您请留步,不必送了。”他沉着眼,寒声“警告”金汉久。
  金汉久瞪住桑达海。
  桑达海挡住他,与他对峙,没有放手的打算。
  馥容已趁此时奔出金府。
  金汉久渐渐冷静下来,放弃了将馥容追回的打算
  桑达海这才放手,转身步出金府。
  留在厅内的金汉久,神色复杂,直至此时他才幡然清醒,用计诱使馥容来看他,可能为她带来严重的后果。
  回想起刚才她苍白、没有血色的小脸
  他额上的冷汗淌下。
  这么做之前,为何他竟然完全没有想到馥容,却只想着自己?
  因为放不下的感情,他竟然变得如此自私了!
  回程途中,馥容没有说任何一句话。
  少福晋不开口,桑达海当然也不会开口去问,然而刚护送少福晋回到王府,桑达海便直接往贝勒爷的书房去。
  这两日兆臣其实一直在书房,但是他不希望有人打扰,尤其是他的妻子。
  敬贤被警告过,因此不能说实话。
  “贝勒爷,奴才有话要禀。”桑达海走进书房直接禀报。
  书房内除兆臣还有敬长,敬贤只能守在门外。
  “说。”兆臣头也不抬,正在写一封信。
  “奴才想请敬长回避一下。”桑达海忽然提出要求。
  兆臣抬头。
  敬长也瞪大眼睛。
  这情况难得!桑达海明知他敬长是伺候贝勒爷最得力的奴才,有什么话竟然连他也不能听?
  “你先出去。”兆臣淡声对敬长道。
  “嗻。”敬长二话不说,开门就出去,唯经过桑达海身边时,多看了这神神秘秘的老家伙一眼。
  “有话,现在可以说了。”兆臣道。
  桑达海跪下,将在金府中听见的对话与看见的经过,诚实地禀明主子。
  “奴才眼见真相不敢不报,奴才更明知不该开口评论主子的是与非,然而奴才看得出来,少福晋似乎真不知道金大人并未患病,否则不会找奴才一同前往金府探望。”最后,他下了结论。
  一五一十回报,难得地加上个人观点,他希望将伤害降到最低。
  身为王府总管,桑达海毫无疑义地必须对主子效忠,尤其数年前王爷不再管事后,他忠心耿耿的对象,就换成了王府里的大阿哥,也是未来的爵爷。故此,任何与贝勒爷有关之事,他就必须禀明,也一定要禀明,尽管他若不说,这事其实没人能知,但身为一名忠心耿耿的奴才他知道本份、更谨守本份,绝对不会对主子隐瞒所知,甚或自己专行处断。
  “这件事,你对王爷与福晋说过?”兆臣声调矜冷。
  明知桑达海对他忠心,必定先来禀告,他却如此问。
  桑达海抬头。“奴才知道此事,便先来禀明贝勒爷,尚未对王爷与福晋提过。”
  见到主子漠冷的眼色,桑达海有些困惑。
  他原以为贝勒爷会盘问到底,甚至请少福晋前来问话,却没料到,主子的声调竟然如此冷漠,连他也摸不清究竟。
  “那就去对他们说明。”兆臣冷沉地,如此回答桑达海。
  一听见这话,桑达海怔怔地望住他的主子,神情掩不住讶异。
  “可、可是,”桑达海喃喃道:“一旦这么做的话,少福晋她”
  “少福晋在金府做过什么事、说过什么话,你必须一五一十禀明王爷与福晋,不得隐瞒。”打断桑达海的话,他沉声命令。
  “但,”桑达海震惊。“但倘若奴才将此事对王爷与福晋禀明,那么事情必定会闹大,届时少福晋她、她”桑达海没再说下去,因为少福晋的下场可想而知。
  “她自己做过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