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边荒传说-第1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逃不了!”
燕飞仍可露出笑容,挨回椅背处,探手从地上提起酒坛,拔塞,举起“咕嘟咕嘟”大喝
两口,酒坛送到桌面,以袖拭去唇边酒溃,道:“若我们不能于敌人来前先统一边荒集,我
们便要完蛋哩!”
庞义待要说话,只见高彦在东大街现身,穿过重建场地,朝他们奔至。
刘裕独驾风帆,破雾南下。
任青媞已离船登岸,至于她要去甚么地方,这位刚丧夫的新寡文君没说半句话。
刘裕暗叹一口气,自己与这难测的女人结为联盟,实在祸福难料,心中也颇不舒服,惟
有安慰自己,谢玄之所以会挑他作继承人,正因他没有高门大族的包袱,行事可以更方便灵
活,随机应变,至乎不择手段,做出高门大族不耻于做的事。
他隐隐感到任青堤也像他般别无选择,试问谢玄或桓玄怎会与她合作?而她要向孙恩报
复,能找的帮手便剩下他一个,假若他拒绝任青媞的提议,她第一个要杀的人便是他刘裕,
以防曼妙的事外泄,而这当然不是最好的办法,因为尚有另一个知情者燕飞。
再想深一层,或者任青?;自知在目前的情况下没法干掉自己,所以想出此法来稳住他,
甚么滴鲜血立毒誓全是骗人的把戏,为令他保守曼妙的秘密,那是逍遥教只对南方政权仅余
的唯一影响力。又或许此举只是她未经深思熟虑的权宜之计。
想到这里,刘裕苦笑摇头,心忖除非他现在立即放弃统一南北的目标,否则他只好继续
冒此奇险,看看路子的尽头是别有洞天,还是死路一条。
高彦神色凝重地在两人前面坐下,道:“形势非常不妙。”
燕飞从容道:“如何不妙?”
庞义真的很佩服燕飞,自己的脑袋早慌得乱成一团,不能正常运作,而他仍可以天塌下
来当绵被盖的样子,只这点已是能人所不能。
高彦道:“我回来已有小半个时辰,要先弄清楚边荒集的最新情况,方来向燕老大你作
总报告。”
燕飞向庞义道:“老庞你要否先入帐睡他XX的一觉?”
庞义苦笑道:“睡得着才怪,高小子快说。”
高彦道:“昨夜我离集时,想到慕容垂若要从东北方潜来边荒集,最好的办法是步行穿
越『巫女丘原』,否则不论如何昼伏夜行,始终难避各方探子耳目。因为边荒四野无人,倘
若到高处看看何方有野乌惊飞,便可知有人踪或敌踪,怎都没法瞒人。”
巫女丘原泛指边荒集东北方、颖水东岸一片纵横数十里丘陵起伏的山野荒林,其中遍布
沼泽,少有道路,平时没有人愿踏足,兵祸时却是逃难的福地。
燕飞和庞义点头同意,高彦这个想法大胆而有见地,际此边荒集雄人人密切留意、侦
骑四出的当儿,要想瞒人耳目,自须能人之所不能。在巫女丘原行军虽然艰辛,却不是没有
可能。高彦能当上边荒集众多风媒之首,果是有两下子。
高彦续道:“坦白说,我虽自问精于斥堠之道,不过要我在夜晚到巫女丘原探察,徒是
浪费时间。于是我想到边荒集既有内奸接应慕容宝,必有周密的部署布置,否则若要慕容垂
的人在丘原盲目摸索,还要步行近十多里的远路,再泅过颖水始抵达边荒集,简直是个笑
话。”
庞义拍桌道:“对!只有一个办法把兵员迅速接应来边荒集,就是经由巫女河。”
巫女河是流经巫女丘原最大的河道,不过河床浅隘,河道宽窄无定,又有维树乱石阻道,
不宜航行,独有接通颖水的一截河道情况较佳,仍不能供吃水较深的大船行走,只可勉强供
小艇通行。
燕飞道:“你有甚么发现?”
高彦傲然道:“除非没有这些蛊惑布置,否则休想瞒得过老子。我于巫女河深入丘原的
半里许处,发现该处树木竟被大量砍伐,虽然我尚没法找到扎好的木筏,却敢肯定有大批木
筏藏于丘原边缘某一秘处,只要慕容垂的人来到,不用三个时辰,便可以抵达我们的码头。”
燕飞赞道:“假设得好,如果慕容垂军马现在正穿过丘原,那至快他们在今夜始能全面
临近,我们至少尚有一天的部署时间。”
庞义道:“现在该怎么办?”
燕飞向高彦道:“看你的神色,应该是另有心烦之事,否则应为掌握得重大情报而雀跃
兴奋。”
高彦颓然道:“燕老大法眼无差,我甫回来便得手下儿郎通知,今早有人散播谣言,说
飞马会的真正老大是拓跋仪而非夏侯亭,而飞马会这般鬼祟,是为要掩饰拓跋珪与慕容垂的
密切关系,至于燕老大你……唉!你该明白我在说甚么。”
庞义大怒道:“这样的谣言谁会相信?”
燕飞叹道:“当人心慌意乱之时,不论谣言如何荒谬,总会有市场的,何况谣言至少有
上一半是事实,更易惹人猜疑。”
转向高彦道:“你立即去把郝长亨找来,我有要事和他商量。”
高彦领命而去。
此时一辆华丽的马车从东大街转入右方的横街,在营地旁缓缓停下来。
第九卷 第 八 章 一番好意
刘裕呆看前方,差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前方河段有几艘大船搁浅在石滩处,且有明
显被焚烧过的痕迹,每枝船桅都变成条条斜指往天的焦木,船身更有被投石击破的情况。
他的心脏“霍霍霍”地急跳起来,不是因这河段在昨夜曾发生过一场激烈的战争,而是
为燕飞担心,至乎后悔不坚持留在边荒集与燕飞等并肩作战。
因为他已明白慕容垂整个收拾边荒集的大计。
眼前的沉船是属于王国宝的一方,他们在撤退时遇上天师道的大军,被打个七零八落,
舟覆人亡。
若昨夜天师道的人在战胜后全速推进,照骑速推算现在应已抵达可远眺边荒集的距离,
这样看来今晚将是慕容垂和孙恩连手进犯边荒集的约定日子。以孙恩能击溃王国宝水师船队
的实力来推断,边荒集根本没有撷抗的能力,何况前门有虎,后门有狼,逞荒集又是一盘散
沙,各怀异心,情况更是可虑。
这场仗不用打也知胜负如何。
右方岸滩处再出现大堆在礁石间搁浅飘荡的破烂船只残骸,它们均曾是威武战船的某一
部分,当中尚有几具尸首载浮载沉于其间。
刘裕约略估计,要从陆上摧毁王国宝的船队,天师道的人马应在二千至三千人间,且大
有可能只属孙恩的其中一支部队。
快艇继续南下,更多沉没的战船分搁两岸石滩浅水处。
要瞒过建康和北府兵的耳目,孙恩的部队只有穿过大别山,偷进边荒,然后分作多路行
军,其中一支沿颖水夜行的部队,于接到孙恩命令后于此伏击王国宝的船队。如他估计无误,
孙恩进侵边荒集的总兵力当在万人以上。
经过昨夜与孙恩的交锋,他可以肯定目前的燕飞尚非是孙恩的敌手,而孙恩亦肯定不会
放过燕飞。
他竭力压下掉头赶回边荒集的强烈冲动,因为他晓得这是最愚蠢的选择。自己不但内伤
末愈,且真元损耗过甚,没两、二天的养息休想回复过来。
他不想回去陪死,是因为他要留下有用之躯,将来为燕飞等报此血仇,从没有一刻,他
心中填满如此澎湃翻腾的怨怒和无奈。
边荒集小建康铁弗部匈奴帮总坛的主堂内。
赫连勃勃亲自接见屠奉三,于堂中大圆桌分宾主坐下,两人四目交投,眼神像箭矢般此
来彼往,互相审视。
车廷没有出席,匈奴帮的战士奉上羊奶茶后退出堂外去,剩下两人对坐。
赫连勃勃随意呷了一口羊奶茶,从容道:“屠兄武功高强、剑法超,是人尽皆知的事。
不过边荒集目前的形势,非是凭匹夫之勇便可以逞强。我只想知道屠兄凭甚么实力来和本人
说话?”
屠奉三对赫连勃勃的开门见山暗呼厉害,对方且是不愁他不透露虚实,否则屠奉三也无
颜面继续说下去。而对方更表明以屠奉三现在刺客馆为人所见的数十好手,根本不被放在眼
内。
浅尝一口羊奶茶后,屠奉三油然道:“赫连兄问得直接,我屠奉三亦不会转弯抹角,随
我来的有一支二千人的精锐部队,其中五百人已以各武身分潜入集内,其余千五人驻扎在集
外秘处,一旦看到讯号,可在一个时辰内进驻边荒集。这支人马曾随我征战两湖,与聂天还
长期作战,受过严格训练,不论水战陆战,均经验丰富,悍不可挡。凭此一着可够资格和赫
连兄说对大家有利的正事了吧?”
赫连勃勃放下盛羊奶茶的碗子,双目神光闪闪的审视屠奉三,沉声道:“我为何要信任
屠兄呢?”
屠奉三微笑道:“赫连兄对屠某是怎样的一个人,似乎仍不大清楚。我屠奉三固是有名
心狠手辣,却从来没做过背信毁诺的事。大家都清楚明白,要控制边荒集,必须南北两方合
作方成,否则边荒集将成一座废集。我屠奉三有桓玄作后盾,随时可取汉帮而代之,赫连兄
除此还可以拣择更佳的伙伴吗?”
赫连勃勃目光投往阳光灿烂的窗外院景,淡淡道:“屠兄清楚现今边荒集的形势吗?”
屠奉三知他意动,好整以暇的道:“祝天云出了意外,令漠帮阵履大乱,虽有外援,可
是由于淝水之战后舆诸帮阴系转劣,目前被迫处于守势,短期内将难有大作为,只要我一声
令下,漠帮将云散烟消,再难立足于此。”
赫连勃勃冷哼道:“我根本不把祝天云放在眼内,不过若要公然对付漠帮,便不得不把
燕飞计算在内。此人虽是汉帮的敌人,却不会坐看你歼灭漠帮,令事情倍添其复杂性。因为
在燕飞背后尚有飞马会在撑他的腰,你的死敌郝长亨更不会袖手旁观。屠兄的实力虽足以击
垮漠帮,仍未能把边荒集反转过来。”
屠奉三没有直接答他,反问道:“请恕屠某唐突,今早有人散播飞马会是慕容垂走狗的
消息,是否赫连兄的奇谋妙计?”
赫连勃勃哑然失笑道:“若我否认,便不当屠兄是朋友。正如两湖帮是屠兄的死敌,飞
马会便是我此来必欲除之的目标。没有人比我更清楚拓跋珪那小子和慕容垂的关系,而飞马
会更一向是北骑联的眼中钉,现在更加上燕飞,我不拿他们开刀拿谁来开刀?”
屠奉三欣然道:“哪我就先送赫连兄一份大礼,把燕飞的人头奉上,以作我们结盟的信
物如何?”
赫连勃勃两眼不眨的直瞧着他,先是嘴角现出笑意,接着哈哈笑道:“屠兄果然知情识
趣,教本人如何拒绝。”
然后肃容道:“不过屠兄终是初来甫到,对边荒集未能深入了解,更对北方的情况缺乏
认识,以为凭你我实力,可轻易紧操边荒集的控制权。”
屠奉三微笑道:“赫连兄所言甚是,我终是南人,不过南人也有南人的优点,便是我对
南方一切了如指掌,所以赫连兄在忧心慕容垂的部队时,我却担心天师道的大军。”
赫连勃勃一对巨目精芒进射,缓缓道:“你是指孙恩。”
屠奉三点头道:“正是孙恩,除郝长亨外,我们是唯一晓得孙恩该在边荒集附近的人。
两个月前孙恩一支实力在万许人间的部队秘密离开海南的根据地,此后便像消失了。若我没
有猜错,此支实力足以把边荒集夷为平地的部队,应已在来此途上,甚至正于集外虎视眈眈,
静候孙恩的命令。”
赫连勃勃容色不变,只是轻皱眉头,徐徐道:“你是指原恩和慕容垂要连手进占边荒集,
这怎可能呢?他们雨人天南地北,从没有任何来往。”
屠奉三从容解释道:“淝水之战把南北的形势彻底改变,边荒集更成不论南方北方的各
大势力必争之地。慕容垂要找合作的伙伴,最佳选择莫如孙恩,既可助长天师道的气焰,以
之动摇南方的政权,又可拖住谢玄令他无法乘势北伐,如此慕容垂便可从容统一北方,诸事
定当后再挥军南犯,收拾被孙恩弄得分崩离散的烂瘫子。这是他最高明的策略,我和赫连兄
如今恰似坐同一条船,如能衷诚合作,尚可有一线生机。”
赫连勃勃点头道:“屠兄的话愈来愈有说服力。我也坦白告诉你,今次随我来者只有千
余人,加上集内的帮众仍不过是二干之数,与屠兄实力相若,即使我们联合起来,仍远未足
应付慕容垂和孙恩任何一方的实力,这样的一场仗,屠兄有把握打吗?”
屠奉三迎上他的目光,微笑答道:“谢玄在淝水之战前,敢说自己有十足把握吗?现今
边荒集的情况摆明是谁最能掌握形势,利用形势,将成为最后的胜利者。我来找赫连兄,是
因为我比任何人更清楚赫连兄的实力,赫连兄能在两夜之间使匈奴帮跃起成为能与飞马会、
北骑联和汉帮抗衡的势力,教我刮目相看。”
赫连勃勃冷然道:“屠兄似是意有所指。”
屠奉三不慌不忙的道:“实情如何,我屠奉三根本没兴趣理会,只懂奉行成王败寇的法
则。赫连兄若没有应付慕容垂的方法,亦不会留在这裹等死。现在我需要的是赫连兄一个亲
口说出来的承诺,其它一切方可以从长计议。”
赫连勃勃狠盯着他,沉声道:“你可知姬别的身分来历?”
屠奉三愕然道:“我只知他是边荒集最著名的花花公子,又有兵器大王之称,在北方很
吃得开,要甚么有甚么。”
赫连勃勃冷哼道:“他可以瞒过任何人,却瞒不过我,撑他的腰者正是北方第一大帮黄
河帮。”
屠奉三一震道:“竟有此事?”
赫连勃勃微笑道:“知否我因何要告诉你此天大秘密?”
屠奉三欣然伸出手来,道:“因为你老哥已视我为伙伴战友,对吗?”
赫连勃勃伸手和他紧握,两人对视大笑。
两大枭雄,终于结成盟约。
高彦进入白天的夜窝子,昨夜边荒集大多数人没有好好睡过,所以现在虽日上三竿,街
上还是冷冷清清的,夜窝子外的店铺大多尚未开门做生意,窝内只在夜间营业的夜店更不用
说。
高彦不�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