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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宠--名医庶女-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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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老爷子点了一下头,“那就娶了!”
谭雅伦就抬头看着谭老爷子,眼里很不可置信似地,“爷爷,我根本就不爱她,我讨厌她,不想见到她。”
谭老爷子叹气,以一种规劝的语气道:“她毕竟怀了你的孩子,这事儿你说怨谁呢?”
谭雅伦眼里悔恨交加,“我当时什么都不知道,我要是知道是她,打死我也不会碰她,她太可怕了,她算计了我!”为了寄给他,居然不惜牺牲自己的名节,不惜这样陷害他,这世上,怎么有这样不知廉耻的女人呢!
“雅伦,这话可不像你说出来的,这么多年的圣贤书,就教你怎么不负责任么!”
谭雅伦摇头,“爷爷,你根本就不明白,我宁愿娶一个女乞丐,也不想娶那个女人!”
谭老爷子倏然肃了脸色,“雅伦,我以为你已经长大了,怎么还这么任性!”
“如果任性,能接触这场婚约,那么,我不在乎任性一次!”
谭老爷子以一种怜悯慈爱的目光看着他,“对于官宦之家的男人,身边可能出现两种女人。第一种,一般是娶回家的正妻,她们为维系你的家族,管理的后院,能出大力,她们或许很能干,往往不讨丈夫的喜欢。另一种,便是你喜欢的人,她可以带给你温情,带给你快乐,成为你最想守护,乃至于与之厮守的女人。她们对你的家族乃至于前途,所起的作用,也许是微乎其微的,但是,她们能得到你的爱,也能够让你得到幸福。”
谭雅伦摇头,眼神很绝望,“我想娶的人,我一辈子都娶不到了,笑笑是个很有主见的女孩子。宁做寒门妻,不做高门妾,这是我一开始就知道的。我喜欢的,也是她这份与众不同。
爷爷,你知道吗?她真的是个很好很好的姑娘,我真的很喜欢她,很想和她在一起,可是,我太没用了。不但在她出事儿的时候不能帮她,还在那个节骨眼上,被项月其实,是我配不上她,我没有资格拥有她。就算她肯嫁给我做妾,我也不想这么委屈她。
她现在很好,身边也有了好男人守护她。那个柳公子,长得一表人才,也满腹才华,爹告诉我,若非他滴了一滴墨,这状元之位本该是他的。阿谨还告诉我,连笑笑的冤案都是他帮忙洗清的,有勇有谋,是条汉子。看得出来,他很喜欢笑笑,笑笑也很依赖他,把笑笑交给他,我放心。我谭雅伦没本事,但我不自私,我乐意看到她幸福。以后,要是有人欺负她,我会帮她,不会再像上次那样了,再也不要眼睁睁地看着她受苦了!”
话未说完,谭雅伦的眼泪已经无声流下。
看着极少落泪的孙子在自个儿面前痛哭,谭老爷子是真的心疼了,不免走过去,苍老的手,搭上对方的肩膀,宽慰道:“雅伦,我的乖孙子,你是个善良的好孩子,爷爷为你骄傲!”
谭雅伦抬头,嗓音已然哽咽,“爷爷,我知道你来的意思,我会娶项月的,不会让你们为难,也不会让谭家蒙羞。但是,我希望,婚后,你们不要介入我和她的事情。”他这么说,也是打算在婚后对项月采取冷战手段了!
谭老爷子知道他的苦楚,如何肯为难他,当下便道:“放心吧,这事儿,我会和你爹娘商量的!”
这一日,常笑在医馆里给病人看病。
旁的有几个等候的病人正在聊天,其中一个道:“你听说了吗?谭雅伦谭公子,我们京都的第一才子,这个月十五就要成亲了!”
另一个显得很惊讶,“今个儿就是初九了,十五,是不是太急了点?还有,这娶得的是谁啊!”
“听说是指腹为婚的未婚妻,项大人的千金呢!急不急不是问题,重要的是那天日子好啊,何况,金榜题名时,洞房花烛夜,彩头可吉利着呢!”
“哦哦,这可不知要碎了多少芳心呢!”
“这倒不打紧,少了一个谭公子,还有一个柳公子。听说今科榜眼柳大人,长得比谭公子还要俊俏,你知道外面怎么传他的么!郎艳独绝,世无其二,说的就是柳公子啊!我二舅的妻子的表姨父在朝廷当差,当初那群老臣子批改试卷的时候,就是他给磨的墨。他说呀,若非柳公子滴了一滴墨,这状元,非他莫属啊!”
“那柳公子岂不是才貌双全,甚至于胜过谭公子?”
“那可不,自从柳公子高中,见过他的女人,没有不被他倾倒的,如今,外面已经形成了一个柳公子的女子拥护团,据说,阵仗就要盖过谭公子了!你没发现这几天医馆的女病人特别多么,就是冲柳公子来的。”
“想见柳公子,来医馆做什么?”
“因为柳公子之前是住在这医馆的,可惜,来的人往往见不着柳公子,听说都察院事忙,脱不开身,更有说他搬去新府邸了!不过,这倒是使得他在京都女子面前更加神秘了。”
“哦哦!”
常笑开药方的笔早就顿住了,满脑子都是谭雅伦要成亲了,娶的还是项月!
正文 第86章 喜不喜欢这样的人
话一出口,柳玉熙就愣了,反应过来,眼里还有些无措。
他不知道为什么要说这番话,也许是她喝醉了,让他不再像平素那般谨言慎行,又或许他喝进去的酒也在脑子里起了作用,让他管不住自己的嘴。但这番话,真不应该开口的,或许他想知道答案,但他,不应该吓着她,更不能给她带来丝毫困扰,因为,她是他的妹妹。
幸好,常笑似乎真的喝高了,听了他的话,只是痴痴地笑,而后靠近他的脸。
她离得很近,近得可以感受彼此的呼吸,近得仿若再前进那么一点点,就可以触碰到彼此的嘴唇,喷在肌肤上的气体有些发热,不知道是他呼出来的,还是她的,兴许,两者都有吧!
常笑的眼神有些迷离,捧住他的脸没有松开,嘴唇欲前不前,微微蠕动,看起来很主动,也很诱惑。
柳玉熙没有躲开,眼前那双迷蒙的眼睛,让他有些沉醉,理智让他应该阻止,但是,他的身体动不了。
常常微微闭上了眼睛,缓缓凑了上去。
她或许真的喝多了,脑子里晕晕的,没有七分醉,也有八分醉,但她还有两分意识。她知道眼前这个人是谁,她也没有把他当成任何人的替身,她只是借着酒劲想,挥洒一下此刻的心情,做做此刻最想做的事情。
不考虑喜不喜欢,也不考虑应不应该,她只是觉得这一刻,月色很美,眼前的男人也很动人。
天时地利人和,那么亲吻也是自然而然地事情。
酒精的作用就是模糊理智,将平素处于萌芽状态的想法瞬间拔到最大,将一切后果通通抛之脑后,只图一时之快,一时的解脱。
不知道为什么想吻他,只是想吻,就吻了!
他推开也就好了,反正她喝醉了,他不推开呢,如果他不推开呢
这世上,真的没有那么多如果,因为,不等柳玉熙推开她,常笑自己便猛地弹开了,嘴里也发出一声惊呼。
柳玉熙顿时从困惑的状态中清醒,忙不迭扶住她摇摇欲坠的身体,却见她身体发软,脸色发白,眼眸还有些涣散,柳玉熙瞬间就急了,忙问,“笑笑,你怎么了?”
“腿!”常笑虚弱地开口,她觉得眼皮很沉,几乎都要睁不开了。
柳玉熙一低头,正巧看到一条拇指粗的小蛇从常笑腿边儿溜开,速度奇快,扎眼便溜进了草丛里。
柳玉熙顾不上追蛇,也顾不得男女授受不亲,飞快地褪下常笑的鞋袜,就见她的小腿上有两个小血洞,很像是蛇的齿印,周围还种了一小片。
这时,天上飘过一个云层,恰巧遮住了月亮,柳玉熙来不及细看她的伤口,再抬头的时候,却发现常笑已经晕倒在他的怀里。
柳玉熙二话不说就抱起常笑,大步走进屋中,一遍大声嚷道:“李先生,不好了,笑笑让蛇咬了,你快啦看看!”
他的嗓音很急,惊慌失措的模样更是让屋子里的张伯和李大夫也跟着心惊了一把。
张伯不懂医术,一听是蛇给咬的,又见常笑晕过去了,便以为很严重,忙不迭地让开身子,给常笑腾出地方。
但是,李大夫只是扫了一眼伤口,眼里便镇定下来,只是让柳玉熙将常笑平放在榻上。
柳玉熙一边将常笑放好,一边催促道:“李先生,你赶紧看看,那蛇溜得快,外面又黑,我也看不清是什么蛇种,但是笑笑晕过去了,只怕这蛇毒。”
李大夫有意无意地将常笑一挡,对柳玉熙道:“笑笑的伤,我会看的,反倒是你,男女授受不亲,你先去那边儿等着。”
柳玉熙是很想亲眼看常笑治伤的,但是,李大夫都这么说了,他也没办法。毕竟,在名义上来说,如今,李大夫才是常笑唯一的亲人,自己说白了只是个借宿的外人。先前贸然脱她的鞋袜,看她的肌肤已经很无礼了,如今,确实没资格再呆在她身边。
话虽如此,但他心里却莫名涌起一股不甘,他想陪在她身边,想看着她变好。不想让她,在他看不见的地方遭受任何可能的危险。他想,有资格陪伴她,守护她,他觉得,他也有能力守护她。
柳玉熙终究还在坐在桌旁等待,眼睛却瞥向常笑,看李大夫坐在她身边,给她看伤口,以及把脉。
张伯站在他身边,看着李大夫的眼神很怀疑,真是怪了,老李平素不像讲究这些小事儿的人呐!在这节骨眼上,怎么就计较上了。何况,他不是一向希望少主子和小姐能亲密相处么,怎么有这个机会了,他反倒不让了呢!
过了片刻,李大夫才一脸凝重地走过来。
柳玉熙见他面色忧虑,心里就是一沉,忙不迭道:“笑笑她怎么样了,是不是很严重?”
李大夫叹了口气道:“这蛇里的唾液有剧毒,解药的方子我这有,却缺少一味药引。”
柳玉熙忙问,“什么药引?”
“这药引就是七星草,我曾在南郊的山上见过,根茎很细,每簇叶子都有七片!”
“我马上去找!”
李大夫话音刚落,柳玉熙就大步走了出去,张伯拦都拦不住。
“少主子,等等我!”张伯拿了灯笼,正想追出去,却被李大夫拦住了!
张伯往左,李大夫也往左,张伯往右,李大夫也往右,愣是不让张伯过去。
张伯毛了,抬起头,怒道:“我说你这个老李,半夜三更,让我家少主子去找什么七星草也就算了,现在还不让我跟着去,你存的什么心呐!”
李大夫就笑,“存的月老的心呐!”
张伯见他一点儿也不急,反而笑呵呵地,也窥见了一点儿端倪,皱眉问道:“什么意思?”
“来,你坐下,我跟你慢慢说!”
“我家少主子!”
“你家少主子没事儿!”李大夫将张伯拉到桌边儿坐下,耐心解释道:“其实啊,咬了笑笑的蛇,根本就不是什么毒蛇,也没有什么剧毒。被那蛇咬了顶多有点儿脚麻,过几个时辰就好了!你看笑笑的伤口,顶多有点儿肿,根本没法黑,我给她擦了药,待会儿就能消肿了!”
张伯皱眉,“可是小姐昏迷了啊?”
李大夫这么疼爱常笑,也犯不着用她的生命开玩笑,令他不解的是,小姐到底怎么了,老李又闹得是哪出啊!
李大夫嘿嘿笑道:“笑笑啊,是喝多了,一惊一乍,所以睡过去了,依我看哪,等就醒了就没事儿!”
张伯又问,“那七星草呢?”
“什么七星草,那根本就是我编的,你家少主子就算将整个南郊翻过来,也找不着七片叶的小草!”
张伯腾得一声从椅子上站起来,气冲冲道:“好好地,你骗我家少主子作甚,你没看他得脸都白了。这黑灯瞎火的,你让他找什么根本不存在的七星草,万一出事儿了怎么办,你这不是黑心是什么?”
李大夫见平素挺沉稳老实的一个人,此刻急的脸红脖子粗的,也有些头大,“哎呀,我怎么就成黑心了,我成全这俩也有错?你坐下来听我好好说,你家少主子啊,没事儿!你看,现在天黑着呢,城门还没开呢,他顶多在城门口等几个时辰,没什么事儿的。”
张伯怒气不减,“这大半夜的,你叫人去城门口站几个时辰能没事儿么,你有本事去站站!”
“玉熙那孩子,身子骨挺好的,现在天也回暖了,一晚上出不了什么事儿的。反倒是他,为笑笑吃得苦越多,明个的收获就愈大。舍不得孩子,套不找狼,年轻人嘛,为爱情吃点儿苦算什么!”
“小姐是狼吗?我家少主子是孩子吗?不带你这样的,一把年纪了,瞎折腾!”
“就是因为笑笑不是狼,玉熙也不是孩子,才更加安全嘛!你呀,就安心在家里等着吧,我看他们俩都是有情的,刚才在院子里,你没看见,差点儿都好上了么!要是你将这千载难逢的机会破坏了,我干保证,你家少主子一定会怨恨你。”
张伯就哼气,“我家少主子要是出了个好歹,我跟你没完。”
“行行行!”
第二日,常笑自迷蒙中醒来,发现天色已经大亮了,她睡得也不是自己的房间,而是大厅的榻上,身上盖了一床被子。
厅子里没有一个人,只有前院隐约传来一些声音。看来,医馆已经开门了。
常笑坐起身子,发现头脑还有些宿醉后的晕眩,看来,昨晚上真是喝的太多了,居然在厅子里就睡着了。
等等——
似想到什么,常笑倏然一皱眉头,撸起自己的裤腿一看,果真在小腿上发现两个牙签样的小伤口,伤口已经消肿,上面还残留着药膏的痕迹,按上去也不疼痛,看来,已经无恙了。
常笑大大松了口气,记忆开始在脑子里回放,除了被蛇咬的事她比较清晰,前面的事情她记得不是很清楚。但是,隐隐约约记得她喝醉了,然后她靠近了玉熙,捧住了他的脸。
一幅画面倏然跃入脑海,常笑一个激灵,猛的清醒过来,脸颊就有些发烫,还有些无地自容。
天呐,她做了什么,她居然差点儿吻了柳玉熙,虽然是借酒撒风,但是,她也太大胆了。幸好没有亲上去,否则,她真的不知道怎么跟他解释。当时觉得被蛇咬的挺疼的,现在一想,这真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常笑走出屋子的时候特意看了一眼柳玉熙的房间,发现他的房门紧闭,里面也静悄悄的。
现在已经将近中午,柳玉熙不可能起这么晚,唯一的解释就是他已经走了,他在朝廷的公务这么繁忙,说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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