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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鸣九霄-第1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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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爷是说?”
    “他拆本王的台,本王就让他的宝贝女儿在本王手里吃大亏!”
    阴箬怔了怔,“那王爷你想怎么办?”
    皇甫钰笑了笑,“赶紧养好伤,伤好之后,再替本王跑一趟”
    京城之内,夏薄栖早已离开了宋询家,这日,正是他和皇甫世煦约定的见面时间,地点是夏薄栖选定的,就在西北郊外的竹影寺
    皇甫世煦带上郎宣,以及少数几个随侍,以进香为名,一路轻骑,一大早就来到约定的地点
    “寺庙乃世外清净之地,你们几个煞气太重,还是就在门外候着吧,只让郎宣一人伴朕左右足够!”皇甫世煦下的马来,一边将缰绳交给侍卫,一边禁止他们再跟随自己
    侍卫不敢违命,将马一一拴好后,各自散开,占据有利地形戒备着,皇甫世煦和郎宣则直步进入竹影寺内,奔大殿而去
    实际上,夏薄栖伤好之后,一直以香客的身份投居在竹影寺内,此时,等候皇甫世煦多时的夏薄栖正在自己房中默默注视着皇甫世煦和郎宣
    待皇甫世煦和郎宣完全进入大殿之后,他才离开自己的房间,从侧廊迂回到大殿后门,皇甫世煦和郎宣各自上过香,拜了三拜,似兴致勃勃,观赏着殿中的泥塑彩画,逐样参观着走向殿后
    走到后门,如同碰巧遇见,相互间双手合什寒暄了一下,夏薄栖笑道,“我见施主眉目清朗,这么一大早来敬香,想来定是虔诚的信徒,现在庙里的师父们,都还在做早课,不如就由我陪施主四处游览一番吧”
    “麻烦兄台了,请前面带路!”皇甫世煦恭敬道
    三人前后观望着来到竹影寺后边的舍利塔林,见左右无人,夏薄栖方道,“该查的我都逐一查过了,现在能肯定的,就是第一次在护城河边刺杀你的人,也是昌乐王的手下,消息是知芸透露的不假,这她已供述,可根据时间地点,你所猜测的那个人没可能去护城河堤”
    “这我已料到了,她自己去不了,还可能另派人去,只是想挖出她的手下,着实难了点儿”
    “这都是其次,而且知芸出事后,她一直没有其他动作,或许是想暂时蛰伏,等待机会吧”
    “嗯”,皇甫世煦道,“你千万别小看她,小时候她就是鬼精鬼精的,比男孩还淘气,对她的监控一刻都不能放松”
    “我知道”,夏薄栖淡淡道,“还有,秦蛟的身份已经核实,原是驻京防营的一名校尉,半年前因为酗酒闹事被开除军籍,带了十几个弟兄私逃,落草为寇,没想到这次”
    “这种人,也算罪有应得吧”,皇甫世煦叹道,“算算时间,恰好也就是在她入军前后,她还真是,什么人都敢
    夏薄栖笑了笑,转而又正色道,“只是我不明白,你干嘛不扣押她,还有彭术宽,怜牧被诬陷排挤出三甲那一年科举,就是彭术宽取而代之”(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章节更多,
第一卷 深云出岫 第三卷 天下争逐 第三章 秘密行动
    “不好办呐,国基未稳,方方面面的因素都会影响到我朝未来的前程,详细的我也不跟你多说了,总之我心中有数就是,你先告诉我,还查到了什么?”皇甫世煦负手侧立,他的身形刚好隐蔽在一座舍利塔后
    “种种迹象表明,袭击你的是两路人马,在丛林中追杀我们的刺客,应该确定就是传闻中的阴鬼,他入狱之后并未被斩首,而是以死囚做替身,被人偷换了出去,我查过当年的狱案,这种事并不鲜见,同时我也找过当年的牢头,可惜他早死了,但是其家人曾在他死前收到他的一大笔银子,他的儿子亲口向我确证了此事”,夏薄栖道
    “唔,到底是谁帮阴鬼脱了牢狱,你查实了么?”
    “因为这件事做的极为隐秘,而且阴鬼脱狱之后,一直销声匿迹,所以属下只能猜测,两位藩王二者必居其
    皇甫世煦苦笑,“不用猜测,我那皇甫凌飞王兄,自己就好大喜功,他宁肯和你在战场上一见生死,也不会背地里下暗手,可皇甫钰就不同了,上次三藩进京朝贺之时,蓝振说恒安王只带了一个贴身侍卫,想必就是阴鬼了,独有阴鬼这天下第一杀手,他自然用不着再带别的侍卫”
    “可我不明白,柴竞为何要放掉阴鬼,为何不一举将他除去?”
    皇甫世煦低下头“别忘了,柴竞挂印多年,此次赶来地目的也仅为救急,当年的事孰是孰非本就很难判断,柴竞心中或许对朝廷亦有百般委屈也说不准,凡事不能太过苛责懂吗?”
    夏薄栖点点头,“好吧,接下去该查什么?”
    “既然袭击朕的是两路人马,说明京城之中,朕的周围,除了知芸以外,还有恒安王的内线,想办法,找出此人”
    夏薄栖翻了翻白眼,“世煦老弟你都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你交给我地任务,全都是棘手头疼的要命的活计,又要我监视蓝振那边,又要我查内线,你当我能分身还是怎么着?”
    “蓝振那边,适当监视着就可以了,至于查找恒安王的内线,我也清楚不是一朝一夕能解决的问题,尽力吧薄栖兄,非常时期,辛苦你
    皇甫世煦和夏薄栖约定了下次见面地时间地点后在舍利塔林分手回程地路上经过一处街市郎宣地目光忽然一怔马蹄也跟着慢下来
    “怎么了郎宣?你又犯什么痴?”皇甫世煦回头笑道见过夏薄栖之后他地心情总是格外清爽信心倍增
    “我我怎么好像看见了玉姑娘似地?”
    “啊?玉姑娘?”皇甫世煦赶紧侧头顺着郎宣地目光望去“哪里在哪里?”
    “刚才诶明明就在街角怎么一晃眼就不见了啊”郎宣瞪大眼睛犹自发愣
    皇甫世煦凝神审视了一会儿熙熙攘攘地人流里哪里还见半个熟悉地影子“你个死郎宣你发花痴了吧你竟敢骗朕你说玉姑娘在哪儿找不出来就废了你这对招您啊真地刚才奴才真地看见一个极像玉姑娘地女子穿街走到街角那儿我没撒谎
    “还说,还说!”皇甫世煦扬鞭轻轻抽了郎宣大腿一下,“玉姑娘怎么可能来京城,她就是养好了伤,也会回百万庄的,你少跟朕这儿装神弄鬼了,走啦!”
    “奇怪!”郎宣吃了一鞭并不大痛,所以仍喃喃辩解道,“怎么会那么像啊,难道真是我眼花?不会吧?”
    “散开,散开点,当心马蹄!”旁边的侍卫吆喝着挡开拥挤的人群,在人流中开出一条道,一行人匆匆催鞭而过,把刚刚地插曲,很快忘置脑后
    隔着集市两条街的样子,不久走来一个年轻的女子,她挎着菜篮,篮中还有刚买的新鲜的蔬菜瓜果,她走到街中段的位置,左右四顾,见无人注意,便拐入旁边的一条还算宽敞的小巷,穿过巷子,七拐八拐,最后来到狭窄的支巷内,在支巷最尽头的一间小木屋前停下,拿出钥匙,打开门锁,走了进去
    天擦黑以后,木屋门前来了条黑影,他在门上叩了三下,木屋门打开,黑影闪身入内
    “柴叔叔,你可回来了,进展如何?”
    “嗯,还好我柴竞以前办案,落下些人情,总算找到几个可靠之人愿意帮忙,我们打算今晚就开始,对了,饭菜准备好没有,一会儿我还得给他们送去”
    “都准备好了,不过不知道你今晚就要开始,要不你先吃点热地垫垫肚,我再做一些去”
    “行,难为你了,玉鸣!”
    “怎么会?”年轻女子灿然一笑
    郎宣并没有看走眼,玉鸣和柴竞其实早就已在这条巷弄里悄悄住下,为的就是寻找出当年丢失的黄金
    看似很小地木屋,其实还有后院,后院中另有一单间厢房,以及柴房,平时玉鸣就住在后面,而由柴竞守在前室,两人经过商议之后,决定先尽力还原当年的黄金案,再琢磨南宫纥到底是何法子弄走黄金,既然是还原,那自然就得借用当年那条地道了
    不过五年前进入太仓银库地地道,在南宫纥事发后已进行回填与封堵,就连井窖也永久填埋封实,再想从原路进入,根本是不可能
    另外太仓银库的戒备比五年前更严,相隔半里地地集市早已撤销,方圆二里之内民户迁居,第一道哨岗就是以二里为线,高筑石墙,墙上罗织铁蒺藜,环太仓银库一周,只留南北各一扇大门供人出入,此后每相隔一里和半里之处,均设有哨岗,加上太仓银库原本的岗勤,可谓层层关卡,层层检验,即使是主管银库地官员或戍卫,又或者是持有许可出入令牌者,皆要经过彻底的检查,方可允许通行
    如此严密的戍守,把个太仓银库弄得跟铁桶一般,别说进入,就连靠近,都是难上加难,何况玉鸣他们这种私下行动,万一不小心还会被冠上蓄意盗银的罪名,所以只得小心再小心,不能出一点纰漏
    柴竞经过数日的验看与反复推算,决定选择先由另一侧外围斜向挖掘,到跟当年的地道差不多的深处,再往横向连通,只要能连上当年的地道就好办了
    设想归设想,开挖地点却是个难题,因为民户迁居,实际上,哨岗周围原先的民房皆被推倒清除,留下百余米宽的空旷地带,而南门前的空旷地带另一侧,只稀稀落落住了几家卖小商货的人户,主要做的还是太仓银库守兵的生意,据说就这,也得领到户部颁发的经营许可证才行
    另外东西三面,也基本是划地为界,不允许普通民户越过空旷地带,至于北门,就更简单,出了北门不远,便是蓝振的一个京师戍卫营,彼此遥相呼应,谁敢轻易接近?
    柴竞并不气馁,因为他们的目标不同,柴竞所找的人,基本皆是精于打盗洞的窃墓者,他只需要一个能容一个人爬进爬出的盗洞即可,而一般的贼都会尽力将地道挖掘的宽敞一点,以供盗取大批银两,按照当朝律法,盗取一锭官银或者盗取百锭千锭,都是一律处以极刑,谁也不会傻到冒着生命危险,费尽周折,结果还偷不上几两银子,故一般的窃贼也不会轻率的打银库的主意,风险大,难度高,极易暴露
    但柴竞撇开不义之财的诱惑后,事情反倒要容易些,仅能容一人进身的盗洞,挖掘起来极容易掩人耳目,且进展的速度也比地道快的多,只要三四个人连续作业,用不了十天,他们就能打通一条通往原先地道的盗洞
    其中一个叫许金,绰号土拨鼠的人,先按照柴竞的安排,买下太仓银库东面的一间带院平房,跟着柴竞找来的另外两人也分别入住进来,年长的叫许大年,是许金的族叔,还有一个跟许金差不多年纪的叫阳子,三人是蹲在同一个号子里结成好友的,许金和许大年叔侄则受教于柴竞,从牢狱里出来,再也没打死人的主意,太太平平地做了几年正经营生,阳子依旧操着旧业,不过多半小打小闹,发点小财,按他的话说,就是不让手艺活给废了
    但阳子为人义气,平素和许金叔侄多有往来,此次听闻柴竞需要帮手,三人都拍着胸脯满口应承,说就凭柴竞这两个字,三人也理当再所不辞,甘愿驱使
    柴竞反复交待事关重大,除了要严守机密外,还得冒着杀头的危险,三人只是略一犹豫,道,“即便取了这颗人头,为了柴大哥,也是值”
    于是事情就这么定下来,几人在平房内,详细计算了盗洞的方向,进深尺度等问题,以及根据土质和以往经验购办到需要的用具,商议好乘着连天的晴日,待到夜深人静时,就从后面的小院开始动手(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
第一卷 深云出岫 第三卷 天下争逐 第四章 不期而遇
    玉鸣很快就备好了所需饭食,装在提篮中,放到桌边,“柴叔,不知为何,我心里总有些不踏实,我们这么做,是不是太冒险了,而且怎么说你也是前朝御封捕快,万一被发现,那是跳进黄河也说不清的事儿,不但会坏了你一世英明,还保不齐连性命也丢了现万一的情况,不是为我自己,而是为你,玉鸣,南宫家已经遭到了一次满门抄斩,再也不能来第二次了”
    玉鸣在桌边坐下,替柴竞倒了一杯酒,“我也不是怕死,我只是觉得如此冤枉而死,太不值得,柴叔,要不如我们就去找皇上坦白,让他替我们开一下方便之门?”
    柴竞没有动酒杯,沉吟了一番,才道,“我知道皇上对你有意,可有些话我不知道该不该说,玉鸣,他毕竟是皇上,且不论他对你的感情,是不是一时兴起,单就凭着他的身份地位,以南宫家今日之情形,尚为洗清的戴罪身份,就算他肯帮你,那得冒着多大的风险和压力啊,作为皇上,其实更多时候,他都是一个身不由己的人,要考虑要涉及的方方面面太多,我们指望他,真的还不如指望自己”
    玉鸣沉默了好半天才道,“那柴叔你们一定要万分小心,如果情况有异,一定要马上撤离,行么?”
    “这我知道!”柴竞苦笑,“从官捕沦为盗匪,对我还真是难以适应呢”
    玉鸣点点头,推过包袱道,“馒头最顶饿,我多做了几个,应该够的要不今夜,我也一起去?”
    “不行!”柴竞想也未想地拒绝,“你不能抛头露面,这样即使我们出了事儿,也和你无关,只要你能及时离开京城,别人就抓不到你参与此事的把柄懂了吗?”
    柴竞离开后一夜未归玉鸣在惴惴不安中等来了天亮,由于不知柴竞会什么时候回来,玉鸣准备打扫收拾完屋子,就出门去采买当日的食物,不然柴竞回来一定又累又饿坏了
    锁好屋门,玉鸣照旧挎上提篮上最近的那处大市场,她还压根不知道,就在头一天自己和一直惦念的皇上,就在市场上惘然不知的匆匆错过以这条街市上的商品货物乃至蔬菜瓜果的品类都很齐全而且从一大早到傍晚,都是人流熙攘,热闹非凡
    玉鸣一家家看过去,她这个在百万庄差不多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大小姐,忽然一日要亲自勉为柴米油盐操心的确是不小的难题,好在她天资聪颖独个儿摸索了几天,很快就掌握了哪家的肉又便宜又不缺斤少两哪个小贩地蔬菜又新鲜又实称,这不已经和她混熟地一个小哥儿眼尖,老远就在人群中招呼玉鸣,“姑娘今日要买些什么,我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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