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合租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玉鸣九霄-第3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人,也不应漏过任何线索啊”,冉子旒没做辩解,却委婉地坚持了自己的意见
    “二百多万两黄金,说少绝对不少,可说多也不能算多,本王尚还未至于到了为二百万两黄金,就不择手段的地步,冉子旒,我劝你也打消这种念头罢了,胆敢动玉小姐一根毫毛,就别怪本王翻脸不认人!”皇甫凌飞的脸色阴沉下去,都说了玉鸣不是南宫骊珠,冉子旒居然还纠缠个没完
第一卷 深云出岫 第四十四章 追踪者
    “二百多万两黄金,说少绝对不少,可说多也不能算多,本王尚还未至于到了为二百万两黄金,就不择手段的地步,冉子旒,我劝你也打消这种念头罢了,胆敢动玉小姐一根毫毛,就别怪本王翻脸不认人!”皇甫凌飞的脸色阴沉下去,都说了玉鸣不是南宫骊珠,冉子旒居然还纠缠个没完
    冉子旒很奇怪地看了皇甫凌飞一眼,和皇甫凌飞了解他一样,他何尝不了解皇甫凌飞,一起长大的主子兼兄弟,什么时候多了一份怜香惜玉的脉脉温情?不会的,那不属于皇甫凌飞,“为的,也不全然是黄金啊,王爷,你想想,先王赐死了驸马,假若这真是一起冤案的话,先王就是南宫家的仇人,那南宫骊珠肯忍下这不白之冤苟活于世么?”
    “你是说?”皇甫凌飞皱起了眉头
    “父债子还,父孽子偿,南宫骊珠对别人也许只意味着一大笔黄金,可对我们还是一枚针对皇甫世煦的好棋啊!”
    “好棋?你打算如何走?”
    “属下暂时还没想好,但显而易见的,皇甫世煦得为他老爹的糊涂付出代价,得南宫骊珠,便得一石二鸟,王爷,难道不是么?”
    “一石二鸟”皇甫凌飞沉吟道,“到时候本王一路挥戈北上,攻无不破,还用得着使那些小手段吗?”
    “王爷,你自然不屑于宵小手段的,可假如能令我们的大举事半功倍,以最少的代价取胜的话,用些非常手段也未尝不可啊,再者,王爷帮前驸马昭雪了冤案,是件笼络民心广聚善缘的好事,王爷切莫轻看了人和二字,古云得民心者得天下”
    “好了,好了”,皇甫凌飞最怕的就是冉子旒一论起大道道来,就引经据典说个没完,一见冉子旒来了劲,赶紧打断他,“南宫家的事,你爱怎么着就怎么着吧,啊?不过就怕你是瞎耽误功夫白费蜡,本王不跟你说了,一大早上就听你谋算这个谋算那个,冉子旒啊冉子旒,你叫本王说你什么好呢?跟你相处,那个累!算了,也就本王能容你于帐下,唉,我就说再好的兴致,只要你冉子旒出现,绝对一扫而光!”
    冉子旒直瞪眼,事情的重要性都说了个透,皇甫凌飞是真听不进去,还是揣着明白当糊涂?当幕僚的下场总是这样的,你越是殚精竭虑吧,或许还会越发惹得主子厌烦,然而如若是撒手不管,很明摆,自己数十年的命运都是跟顺安紧紧相连,并非不想过清净太平日子,正相反,是朝廷与藩属王国必然存在的矛盾,让人根本无法不居安思危
    言语不投机,冉子旒拱手道,“既然属下不招王爷待见,那么属下还是自行回屋老实呆着罢,免得愈发坏了王爷的好兴致!”说着就要走
    皇甫凌飞横了冉子旒一眼,没有挽留,因为他实在心里也不舒服,冉子旒的道理都对,可就是听着令人不痛快,就好比你刚刚买到一块宝玉,正爱不释手时,有人当面冲你说,“诶,你买到假货了”
    玉鸣如果单纯的,只是百万庄里的一位赌姬,那么他们之间的相处也可以是单纯的,时机合适,皇甫凌飞甚至有打算向怜牧借人,邀玉鸣去顺安一游,但冉子旒的话打破了这种单纯,且不说皇甫凌飞自己都觉得别扭,也不论玉鸣是否是南宫骊珠,只需一旦晓得真相,玉鸣会如何对付自己的“别有用心”?
    庄里的丁奴送来皇甫凌飞的早餐,精致的燕窝鱼翅粥和几样小菜,皇甫凌飞举箸时,觉得本来很好的胃口也被冉子旒给败了,于是长叹一声,一样没动地放下筷子,唤丁奴来又将一桌子的饭菜撤了出去
    玉鸣巡庄了一圈,倒也无事,正欲去阿斗那里看看,忽见一粉带丁奴匆匆跑向自己,丁奴行过礼后,立即附耳对玉鸣道,“快,小姐,怜公已回,招小姐速去”
    “什么?怜公已经回来了?什么时候回的?”
    “刚到!”
    “那一起回的有没有孑晔少主?”
    丁奴退后一步,以同情而忧虑的眼光望定玉鸣,缓缓摇头
    玉鸣不再多问,甩下丁奴,自己赶紧往怜牧的房间而去,紧张之中竟连门也顾不得敲,便一头撞了进去,“怜叔,你回了?怎样啦!”
    怜牧回身,玉鸣大吃一惊,仅仅一天一夜的功夫,怜牧和出庄时,竟判若两人
    此刻的怜牧,哪还有一点养尊处优的贵人气,发束缕缕垂乱不说,原本白皙的脸皮上,也是污汗蒙面,身上的夹袍,出门时干干净净,纤尘不染,回来时,和脚上的鞋一样,溅满了大大小小的泥点灰团,细心的玉鸣还发现,袍褂的下摆和裤脚上,分别粘着一种绿色的刺球模样的东西
    “鸣儿!”怜牧开口道,“快进来,把门关上!”
    玉鸣回过神,忙将门关住,“怜叔叔这是去了哪里,怎么弄成这副模样,没出什么事吧,有孑晔哥哥的消息了么?”
    怜牧苦笑,“你一口气问这么多,我究竟回答你哪一样呢?”
    “呃,玉鸣是心急嘛,既担心孑晔哥哥,也担心怜叔啊,左盼右盼总算等回了怜叔,玉鸣这心也算能放下一些了”
    “嗯,庄上没什么事吧?”
    “一切正常,怜叔,不过,您这样子要不,玉鸣先去帮怜叔你打水洗脸,换身干净的衣服?”
    “不急,我已经叫丁奴去烧水去了,一会儿我得好好泡个澡,这双腿好些年没走这么远的路了,肿胀酸痛得不行”,怜牧说着就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了,玉鸣惊诧地看到,平时极为讲究干净的怜牧,也有不顾忌污脏行为随意的时候
    “怜叔走了很远的路么”,玉鸣在怜牧的身侧蹲下,看着衣服上重重点点的泥污,摘下那绿色的刺球,“这是什么?”
    “噢!一种草丛里粘衣服的野果,我们小时候叫它刺儿棵”,怜牧说着笑了笑
    玉鸣点点头,难怪怜牧说走了好远的路,想必是穿过荒郊野外没法骑马的草丛,“怜叔为了孑晔哥哥如此辛苦,玉鸣感激不尽,不知怜叔可有收获?”
    “如果说关于孑晔的消息,我只能致歉,鸣儿,暂时仍是一无所获,不过,我总算找到了我想找的人,而且他也答应帮忙,就在我离开之时,他已动身出发去寻找晔儿了”
    玉鸣有些失望,怜牧这么辛辛苦苦出去求人帮忙,可孑晔仍如石沉大海,音讯全无
    “别担心了,鸣儿”,怜牧看出玉鸣的失落,安慰她道,“如果说我们出动这么多的人力物力都找不到晔儿的话,那普天之下,也就唯一还有那个人能找出晔儿的下落了”
    “噢?那个人真的那么厉害吗?”
    怜牧再次笑笑,“我无法向你形容他有多厉害,鸣儿,但是我认识他这么多年,据我所知,除了仅有的一次失手,只要是他决心找的,无论天涯海角,就没有他找不到的,哪怕是这个人的尸骨都成了灰”
    玉鸣吐了吐舌,拍着胸口道,“吓,怜叔,你又吓唬我,什么尸骨成了灰呀的,我的孑晔哥哥才不过失踪几天么,哪有那么恕�
    “唔,我只是这般形容,叫你也好放宽心,按我估算,快则数天,迟则半月,他就会给我们带来孑晔的消息的”
    “数天?半月?”玉鸣深深长叹,一天见不到孑晔都是寝食难安,又怎么可能放宽心呢
    “怎么,不相信怜叔的话么?”怜牧见玉鸣依旧不开心,以为玉鸣是在置疑他委托的追踪人
    玉鸣苦笑,摇头道,“不是,我只是担忧孑晔哥哥的安危而已,怜叔都信赖的人,我自然没有什么可怀疑的,不过,怜叔怎么会有这样的朋友,他是做什么的?”
第一卷 深云出岫 第四十五章 尴尬辞行
    玉鸣苦笑,摇头道,“不是,我只是担忧孑晔哥哥的安危而已,怜叔都信赖的人,我自然没有什么可怀疑的,不过,怜叔怎么会有这样的朋友,他是做什么的?”
    玉鸣原是转移话题的一句,却引来怜牧的神色黯淡了下去,“他呀”,怜牧淡淡道,“他本是御封神眼,天纵奇才的名捕,只可惜,多年前,受一宗巨案的牵累,看尽了世态炎凉,好容易躲过一劫之后,从此隐居山野,作了一介柴夫猎户”
    “原来这样!”玉鸣吃惊不小,“真可惜啊,他叫什么?”
    “神眼侯柴竞”
    “那到底是因为什么案子呢,既然是怜公的朋友,为何不请他来庄中主事,尽管也无法施展他的才智,可比起在山野当猎户总要好许多罢”
    “这个嘛,牵累他的案子就是和钱银有关,他自然深恶痛绝这成日里钱堆打滚的生意,非但不愿屈居百万庄,连和我多年的友情,也几乎因此而割袍断义,唉,若不是我厚着脸皮找上门,他哪肯亲自出马去寻晔儿啊”
    玉鸣拍了拍怜牧身上的泥灰,忽然对怜牧心生出不少的怜悯,人是多么复杂的动物,别说柴竞,便是孑晔和自己也曾因怜牧的一些作法而产生不少误会,可是,在孑晔失踪这件事上,怜牧又是如此竭尽全力,不辞辛劳,难被人所理解的怜牧,或者比任何人都更孤独,在纸醉金迷当中的落寞,是不是才是最深不可测的苦痛?
    门外轻叩,“怜公,热水已备好,是否现在就行沐浴更衣?”
    丁奴的声音打断玉鸣的惆怅,玉鸣起身,朝怜牧施礼道,“怜叔辛劳,泡个热水澡好生休歇罢,玉鸣暂行退下,庄中事务叔叔不必担心,玉鸣自会处理好”
    “有劳你了,丫头!”
    玉鸣微微点头,去开门让丁奴将澡桶与热水搬进怜牧房中,不过她并未马上离开,而是在门外候了一阵,过了一会儿,玉鸣听见服侍怜牧沐浴的丁奴道,“怜公,这脚上怎都打起了这许多血泡,怕是经不住热水的”
    怜牧道,“没关系,待我洗完,你且帮我挑破,将污血汲出,再上些金创膏就没事了”
    “那该多疼啊!”丁奴嘟嘟囔囔,想是楸心不已
    玉鸣暗叹一声,刚才她就发觉怜牧的腿脚肿胀的厉害,所以才担心的留下来,看怜牧还有什么不妥,果然,怜牧为了找神眼侯柴竞,可算吃了不少的苦
    从怜牧的门前离开,玉鸣在楼底大厅另唤了个丁奴,让他去厨房找大师傅,准备上几样酒菜,过半个时辰给怜庄主送过去,看怜牧的疲惫模样,玉鸣几乎可以肯定怜牧在外面没怎么吃过东西
    正说着,另一侧走廊慢步走来皇甫凌飞,一见玉鸣,皇甫凌飞的神色有些尴尬,刚才左思右想之后,皇甫凌飞心中仍是颇为郁结,故而出来随便走走,未曾想,正巧遇见玉鸣
    而玉鸣看皇甫凌飞的眼神也很冷淡,两人之间,只一夕之隔,头晚的相处融洽与温情便烟消云散,荡然无存
    皇甫凌飞正不知该如何跟玉鸣打招呼,却见玉鸣侧身就往反方向去,皇甫凌飞纳闷,不自觉地抬脚跟上去,走到百万庄的帐台前,玉鸣对坐在柜台里的主事道,“麻烦先生替凌飞公子结账吧,凌飞公子今日便要离庄”
    一句话说得庄中管事和后面的皇甫凌飞都愣住了,待回过味儿来,皇甫凌飞怒道,“等等,谁说在下今日要走啊,玉小姐,从来做生意只有开门迎客的,怎小姐偏把客人往外撵?好吧,小姐不愿做在下这单生意,便是撵客,也总该有个说法罢!小姐不给解释清,在下还专就赖在庄上不走了!”
    玉鸣回身,镇定淡然道,“凌飞公子,不是本庄不想做你这单生意,更不是本庄对客人有任何偏颇,小女没有撵走公子的意思,小女是在诚心请公子尽速结账,离开本庄”
    “凭什么!”皇甫凌飞沉声低吼,愤怒已将他的头脑冲昏,“凭什么你要本公子结账,本公子就一定要结账离庄?这到底是小姐的意思还是怜庄主的意思?不管是你们哪一个,我倒要看看谁敢强迫本公子离庄!”
    “凌飞公子,你听清楚,本庄没有人强迫你,请公子离庄实在是公子家人的心愿,他不希望公子沉迷玩乐耽误了正事,而小女亦不想背上害人误人的骂名”
    “家人?”皇甫凌飞瞬即反应过来,“冉子旒!”
    又是冉子旒,皇甫凌飞这下无名火冒三丈,他冉子旒到底想做什么,就算他是顺安王府的家人,就算他年长自己几岁吧,可自己好歹也是正式继承番号和爵位的王爷,冉子旒凭什么,敢事事擅作主张,完全不把自己放在眼里,难道他还真想当顺安王府这个家不成!
    “一个属下而已,他算什么狗屁家人!”皇甫凌飞怒道,“玉小姐并非不分轻重的人,为何要听信一个下人的满嘴胡言,而不来问问我的意思?这岂非枉负了凌飞视玉小姐为知己的一片心?”
    玉鸣幽叹一声,静静道,“公子暂且息怒,玉鸣就是分得轻重,方才愿公子回到属地之后,勤心事政,修养民生,当得一世英主之名,这不比公子流连于百万庄内更强么”
    皇甫凌飞怔住,声音温和下来,“你,你知道在下的身份了?”
    “嗯”,玉鸣双眸如星,凝望皇甫凌飞,“海内存知己,天涯若比邻,小女相信公子的真诚,更相信真诚是不会因时间和地域而改变”
    “其实”,皇甫凌飞低了头道,“在下原也是打算要走的,可就是气不过冉子旒的目中无人还有尖酸刻薄,故而才临时决定多逗留几日,想让他吃点苦头,以后再不敢造次,没想到,唉,玉姑娘,在下汗颜,竟没想到冉子旒这厮令姑娘也颇受委屈,罢了,事到如今,在下还有何面目继续逗留庄中,管事,麻烦你结账吧,我今日就将冉子旒带走便是”
    皇甫凌飞的神情百般无奈,极是落寞与气苦,像是被人当众给了一记耳光样的颜面扫地,窘迫难堪
    他的眼睛垂下后,便感觉再也抬不起,“叨扰玉姑娘半旬有余,本当郑重辞谢,奈何情势有变,凌飞无地自容,只得就此仓促作别,不乞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