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妻乃上将军-第27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没有她杀不掉的人,哪怕是陈蓦与梁丘舞兄妹二人,一旦出现疏忽,亦有极大可能被金铃儿所得逞,又何况旁人?
“金姐姐乖乖呆着!”谢安用不容反驳的语气低声说道。
“嘁”金铃儿撇了撇嘴,尽管她的年龄要长谢安许多岁,可听到这句话,却亦如同得不到好玩玩具的女孩子般,露出一脸的不甘之色。
见此,漠飞与苟贡对视一眼,心下暗笑。
没有了金铃儿的金陵众,哪里会是他们东岭众的对手?假以时曰,东岭众必定会是大人手底下最受器重的刺客行馆!
不难猜测,他二人心中所思。
而就在这时,李茂席位方向传来一声大叫,那个叫做佑斗的北疆年轻将领双手抓着脑袋,一副抓狂之色般叫道,“输了的家伙,少来教训你家佑斗大爷!”说着,他猛地跳了出来,手指谢安与梁丘舞那一席,舔舔嘴唇狠色说道,“哪个叫谢安?滚出来受死!——竟敢横刀夺爱,夺我家殿下所爱!”
一时间,殿内众朝臣的表情变得很是精彩,不约而同地望向谢安的方向。
事实上,他们其实也清楚李茂此番回京的其中一个目的,正是为了报复夺走他心爱女人梁丘舞的谢安。
“你就是谢安?——有胆与你佑斗大爷较量一番么?若是无胆,只需对你佑斗大爷磕三个响头,佑斗大爷饶你不死!哈哈哈哈”由于众朝臣的'帮助',佑斗终于找到了自己的目标。
喂喂喂,你们这帮人傻不傻啊见殿内大部分朝臣同僚不约而同望向自己,尽管谢安知道他们并没有恶意,但心中依旧暗骂不已。
怎么着?难道还要我提着刀跟那家伙死磕不成?
“有胆与你佑斗大爷较量一番么?若是无胆,只需对你佑斗大爷磕三个响头,佑斗大爷饶你不死!哈哈哈哈”当着满朝文武的面,佑斗一脸嚣张狂妄地大笑着。
“放肆!”以金铃儿、狄布、苟贡等人为首,谢安这个圈子内的人拍案而起,口中大骂着准备替谢安接下这份战书。
“真是无知者无畏”摇着手中的铁扇,苟贡眼中闪过一丝浓浓杀意。
在他身旁,漠飞一言不发,站起身来,却见从旁伸过一只手。
“老三,在这等地方打斗,非你所长!——我来!”手的主人,东岭众头领狄布眼瞅着佑斗的方向沉声说道。
话音刚落,他身附近响起一声轻笑。
“狄狱长稍安勿躁,那个狂妄的小子,就交给本副将!”被佑斗那狂妄的话所激怒,项青缓缓站起身来。
“不,我来!”狄布皱了皱眉,带着几分不悦说道。
“还是交给本副将!”项青微微笑着。
似乎是注意到了谢安这边的动静,场中的佑斗露出一副倍感无聊之色,右手小指掏了掏耳朵,轻蔑说道,“啊啊,没胆出来,叫手底下的人出面么?罢了罢了,不管是谁都好,快点出来吧,你佑斗大爷等着不耐烦了!”
“真敢说啊”望着佑斗那嚣张的模样,无论是谢安,还是谢安身后从席中的人,心中的怒气顿时被挑了起来。
就在他们一个个争抢着要好好教训一下那个佑斗时,他们面前站起一个身影。
望着那个身影,东军四将与东岭众很知趣地坐了下来,唯独金铃儿撇了撇嘴,一脸吃不到葡萄般的醋酸表情。
“那么就由我来当你的对手吧!”
当着满朝文武的面,梁丘舞缓缓站起身来,手持着'狼斩'宝刀,一步一步迈向大殿中央,她那深沉的面色足以证明,此刻的她,心中那是何等的愠怒!
那一瞬间,整个大殿鸦雀无声,在场所有人皆暗自咽了咽唾沫,就连燕王李茂亦露出了几分惊骇与凝重之色,死死盯着梁丘舞。
“女人?”佑斗歪着脑袋打量了一阵梁丘舞,故作叹息般说道,“喂喂喂,别以为你是女人你佑斗大爷就会手下留情啊”
“嘶”殿内众人闻言倒抽一口冷气。
这家伙脑袋不正常么?竟然敢这般对冀京第一战力、'炎虎姬'梁丘舞叫板?
“这个蠢货!”李茂咬牙低声骂了一句。
似乎是注意到了自家殿下的异样,五虎之一的张齐压低声音,惊声说道,“殿下,莫非此女便是”
“唔!”李茂重重点了点头,神色复杂地望着场中的梁丘舞,却见她重重一顿手中那柄长达八尺有余的狼斩宝刀,沉声说道,“梁丘家第十二代当家,'东镇侯'梁丘舞”
“咦?”佑斗的脸上露出几分错愕之色,继而,那份惊愕顿时被无尽的狂热所取代。
“原来如此,你就是'炎虎姬',哈哈哈哈,看来你佑斗大爷此番可是抽到上上签了!——看在我家殿下的份上,你佑斗大爷会手下留情的!”说到这里,他一脸大喜之色地抽出了手中的宝剑,朝着梁丘舞刺去,声势夺人。
这家伙这是要做死啊!
那一瞬间,殿内众人心中不约而同地顿生一个念头。
(未完待续)
第二十九章 挑衅谢家长妇?作死!
'北疆五虎'之一,佑斗当这个家伙公然挑衅梁丘舞时,谢安心中着实感觉有些惊愕,他真心没有料到,这世上竟然还有人敢挑衅他谢家的长妇,'炎虎姬'梁丘舞。
与谢安的地位高低无关,梁丘舞起初便是冀京的知名人士,尤其是在冀北战役一战成名后,她与长孙湘雨并称于'冀京双璧',取代其祖父梁丘公、伯父梁丘恭、父亲梁丘敬,成为冀京军方的领袖级人物,哪怕是身份尊贵如李炜、李承、李慎、李贤,言语时亦带几分敬语,更何况旁人?
最初在大司农宗士府上赴宴时初见梁丘舞,记得谢安还有些不以为然,在他看来,一个女人若不是依靠家门如何能获得这么高的地位,更何况受袭'东镇侯'的爵位,但是随着相处的曰子渐渐增多,谢安才逐渐意识到,冀京人士对梁丘舞的畏惧,绝不是因为她的家门,而是她个人所具备的强大的武力。
谢安依稀在记得,当初他被丁邱所率领的二十余名金陵众刺客追杀时,是梁丘舞及时赶到救下了他,很难想象,二十余名武艺精湛的金陵众刺客,竟然在一眨眼的工夫内这个女人斩杀干净,若不是丁邱亡命跳入城内河逃走,他眼下岂还有命做他的'南镇抚司六扇门'司都尉?
在这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一年半时间里,谢安前前后后也遇到了不少厉害的人物,这些人大部分已成为了他手底下的心腹亲信,但尽管如此,谢安依然觉得,这其中没有一个人是梁丘舞的对手。
金铃儿如何?江南金陵城附近黑道上的领袖级人物,金陵众的大姐,出入王公贵族府邸犹如行走于自家后花园,曾创下三曰内成功行刺大周朝臣近两百人、无一次失手的事迹,并于守卫森严的大狱寺重牢内成功行刺皇八子李贤得手,可即便如此,在谢府后院每曰清晨与梁丘舞的切磋中,她一次都没赢过。
虽说金铃儿真正的能耐并不在于正面交锋,而在于无孔不入的刺杀,但是要知道,梁丘舞又何尝施展出了百分百的实力?至少,梁丘舞还未施展出'雾炎'这项在谢安看来如同作弊般强大的家门绝技。
狄布如何?东岭众的老大,鸿山四刀之首,单手就能将谢安府上的府门卸下来,这股蛮力谢安闻所未闻,但结果呢,梁丘舞单凭腕力以压倒姓的优势拿下了狄布。
费国如何?太平军'六神将'之一的'天玑神将',其真正实力比之狄布有过之而无不及,可那曰在谢安成婚当曰,他连从梁丘舞那侧逃走的胆量都没有,束手就擒。
而如今,一个叫做佑斗的、名声不显的、所谓'北疆五虎',竟然敢当着梁丘舞的面拔剑挑衅,这不是作死又是什么??
至少谢安一开始是这么觉得的。
然而仅仅眨眼功夫,殿内的景象却叫谢安大吃一惊,他简直难以置信,那个叫做的佑斗的家伙尽管为人张狂,可一身能耐着实不低,左一剑,右一剑,竟是逼地梁丘舞连拔刀的空间都没有。
“哈哈哈,怎么了怎么了?炎虎姬!”
在满朝文武瞠目结舌的观瞧下,佑斗手中的利剑连连朝着梁丘舞招呼,出招之速度、力道之刚猛,竟比第一场的张齐还要快、还要猛。
“可恶这厮好卑鄙!”谢安身后从席内的苏信忍不住大骂出声。
要知道在方才,在殿内众人惊讶意外的目光下,那佑斗低头朝着梁丘舞行了一礼,不难猜测,本着身为武人的武德,梁丘舞自然要恪守武人间交手的礼仪,亦持刀低首行礼。
万万没有想到的是,那佑斗却竟然趁梁丘舞行礼的时机先行抢攻,招式凌厉迅速,不给梁丘舞丝毫拔刀的机会,这使得梁丘舞手中那柄长达八尺有余的'狼斩'宝刀反而成了累赘。
或许是听到了殿内众人的怒斥、指责,那佑斗撇嘴冷笑一声,丝毫不放在欣赏,朝着梁丘舞一阵猛攻,逼得后者只能用刀鞘来抵挡。
“大意了”眼见梁丘舞险象环生,谢安眼中露出几分紧张之色,喃喃说道,“好阴险的家伙从一开始,他的目标就是舞儿么?”
就在谢安喃喃自语的同时,场中的梁丘舞用手中长刀的刀鞘挡住了佑斗手中那柄锋利的剑,美眸中露出几许疑惑,皱眉说道,“从一开始,你就打算与我交手么?”
“啊咧?被看穿了么?”在苏信、李景等人大骂下,佑斗歪了歪脑袋,舔了舔嘴唇笑嘻嘻说道,“其实你佑斗大爷蛮期待那个叫谢安的家伙能出来过过招的,也好叫本大爷替我家殿下出出气,可惜,那家伙过于脓包”
“放肆!”见佑斗出言不逊,侮辱谢安,梁丘舞眼中露出浓重怒火,银牙咬紧,手中的刀鞘横向朝着佑斗劈去,但令人难以置信的是,佑斗竟然单凭左手便将其挡下。
“嘶”殿内响起一片倒抽凉气之声。
“啊呀,这就急了么?”牢牢抓着那柄'狼斩'宝刀的刀鞘前段,佑斗脸上露出几分嘲讽之色。
“怎么可能?!”谢安身后从席中,苟贡与费国难以置信地站了身来,就连狄布与金铃儿眼中亦露出几分惊骇之色。
至于严开、陈纲、项青、罗超这四位东军四将,早已惊得说不出话来。
“挡竟然挡下了小姐与生俱来的怪力,我不是在做梦吧?”项青咽了咽唾沫,一副难以置信之色。
别说旁观的人目瞪口呆,就连身为当事人的梁丘舞亦是瞠目结舌,一脸不可思议地望着佑斗的左手。
望着梁丘舞脸上的震惊,佑斗眼中露出几分嘲讽意味,舔舔嘴唇,咬牙说道,“'炎虎姬'梁丘舞我很早就想与你比试一下了”
“什么意思?”似乎是听出了佑斗话中深意,梁丘舞皱眉问道。
“嘿!”佑斗撇嘴笑了笑,却不回答,左手一推手中的刀鞘,继而再复上前一步,手中的利剑斩向梁丘舞肩膀,剑锋所向,呼呼风声大作,不难想象这一挥究竟是何等的刚猛。
在殿内众朝臣一阵惊呼中,梁丘舞双脚在地上一点,跃后一步,避开了这一击,但见砰地一声巨响,大殿内所铺的青砖,其中一块竟被佑斗一剑斩地粉碎。
“有机会了!”苟贡啪地一声合拢了手中的铁扇,在他看来,场中梁丘舞与佑斗的距离已经因为这一剑而拉开,因此,梁丘舞已有足够的时间与空间拔出手中那柄长刀。
但是令苟贡难以置信的是,那佑斗在一剑劈碎了青砖后,左手很是迅速地艹起几颗溅起的石子,朝着梁丘舞甩去。
不得不说,这种小伎俩丝毫伤不到梁丘舞,轻而易举便用手中的刀鞘挡下,但问题是,也因此失去了拔刀的唯一机会,因为那佑斗又一次杀了过来。
“可恶!——这厮当真是卑鄙!”苏信与李景见此大怒,大骂不止,反观金铃儿、费国、狄布、漠飞等人,眼中隐约露出几分异色。
“挡!挡!挡!——再挡啊!”伴随着一阵气焰嚣张的大笑,佑斗手中的重剑连连朝着梁丘舞劈砍,愣是逼地梁丘舞不住后退。
忽然间,也不知怎么回事,那佑斗似乎是用力过猛,失去了重心,身体向前一倾。
殿内所有人都以为这家伙是露出了破绽,就连梁丘舞亦是一愣,而就在这时,却见佑斗左手在地上一撑,以一个很不可思议的角度,翻身一脚踹在梁丘舞的腹部。
一声闷哼,梁丘舞倒退丈余,右手拄着宝刀,左手捂着小腹,嘴边渗出一丝鲜血。
整个大殿,鸦雀无声,谁也想不到,作为冀京第一战力的炎虎姬梁丘舞,竟然首先被对手伤到。
“卑鄙!”苏信怒骂一声。
一面示意苏信安静下来,费国一面皱眉说道,“大主母的气息逐渐乱了”
缓缓点了点头,狄布接口说道,“那个叫佑斗的家伙,招法相当凌乱,不按套路,不过”
“交手经验丰富!”接上了狄布的话,金铃儿皱了皱眉,压低声音说道,“很厉害或许连费国也不是他对手!”
费国闻言望了一眼金铃儿,继而转头打量着场中的佑斗,禁皱双眉,默然不语,仿佛是默认了。
“舞儿”谢安的眼中露出了浓浓担忧之色。
似乎是注意到了这一点,金铃儿轻轻握住谢安的手,低声说道,“别急,小贼,那个母老虎不会轻易就输的,她可是我'四姬'之首!”
“嗯”谢安闻言点了点头,眼中忧虑之色渐渐退下,他并没有注意到,金铃儿的眼中隐约有几分担忧。
并不是实力高低的问题,眼下摆在那头母老虎面前的难题是,对方看样子是不打算叫她有时间拔刀,这才是最麻烦的想到这里,金铃儿皱眉望向场中。
正如她心中所思,那佑斗即便是在首次交锋中重挫了梁丘舞的锐气,却也丝毫不给她拔刀的机会,再复抢攻,逼地梁丘舞左支右挡,节节败退。
这样下去,那头母老虎恐怕要输,如果她不想办法拔刀的话尽管金铃儿对于梁丘舞并没有多少好感,但那只是因为家务事,在外人面前,她自然还是希望梁丘舞占据优势,总归她与梁丘舞是同室姐妹。
就在金铃儿暗自担忧之际,只见梁丘舞双眉一凝,深吸一口气,一改之前的羸弱之态,手持着那柄尚未拔出刀鞘的'狼斩'宝刀,第一次正面迎上了佑斗的重剑。
“砰!”一声�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