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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我妹-第2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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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泉依旧点头：“我想……确实是这样。我跟你说这些，只是想让你不要太恨离开你的亲生父母。这人啊，一辈子总能碰到很多不得不去做的事，你看我爸，整天忙得脚不沾地从来就没管过我。我倒是想做一个牛逼的官二代呢，可是我爸没空搭理我，长的时候两三个月都不能见面……若不是每个月都有生活费打进我的账户，偶尔还能说上几句话，恐怕我跟被抛弃的孩子也没什么区别了。”
“但是我知道，我爸并不是不爱我。相反，正是因为爱我，所以极力减少跟我见面的时间。哎……你也应该猜到我爸是做什么的了，纪检局啊！管官的官，不知拉了多少人下马了。自古官官相护势力交错，我爸要将这些盘根错节的关系处理清楚，必然要得罪很多人……如果跟我接触太多，落进有心人的眼里，说不定某一天报复就会降临到我的身上了……”
说到此古泉也有些伤感，当天的下午他都还去跟父亲见了一面，这才几个小时就回转找王思妤谈话了。几个小时啊，父子已经很久没有见面了吧？下一个几小时有是什么时候呢？不知道。
虽然平时里没少说自己父亲的坏话，自嘲自己是没人要的孩子。只有那或许很久才会有的几个小时里，才能感受到父爱……但即是这样，古泉还是感受到了父亲的爱，他何尝不知道，那是父亲对自己的一种保护？
“为什么不说，你是你爸唯一的弱点？”王思妤出神地望着夜空呢喃道，“官场上从来都没有真情实意，或许是你爸想上进，可以疏离你这个儿子也说不定……”
“你胡说！”古泉厉声喝道。
嗯？！王思妤被吓了一跳，一转脸便第一次发现古泉脸上的怒容。
那种快要燃烧的惊怒。
“我是我爸唯一的弱点，我承认！”古泉的脸扭曲着，“可是为什么我会成为弱点？因为我爸爱我，所以我才有资格成为他的弱点。纵然相处的时间很短，但是我能够感受到我爸心里的感觉。王思妤，我现在算是明白了！我总算是明白了！”
“从来都没有人对不起你，明明自己生活得很好，你本身也有许许多多骄傲的理由，但是你却从来没有真正的开心过，嘿！一直以来我还觉得你挺可怜的，因为你确实受了很多委屈，但是我现在算是明白了，根本就是你自己问题！”
“比你可怜的人多了去了，可是更多的人比你快乐。哼，当你的内心是天堂的时候，看到的世界都是天堂；你的内心的地狱的时候，那你就活在地狱里。你的心就是你的地狱，你自己走不出来，谁都拯救不了你！”
当你的内心是天堂的时候，看到的世界都是天堂；你的内心的地狱的时候，那你就活在地狱里……王思妤先是被古泉的愤怒震得意楞，听闻这句话后却默默地出神了。
一通喷发，古泉的心情似乎好了不少，苦笑着摇头道：“王思妤，你太狭隘了，一直生活在自己构筑的内心世界里，很有趣吗？”
自己构筑的内心世界吗？王思妤有种悲伤的感觉。
这个内心世界是抵御你们看破的最后一道防火墙，也是还能理直气壮地去拒绝他、拒绝她的最后的理由，我怎么敢让他们进入这个世界？
抵御了你们，拒绝了他和他的围墙，最终成为自己的牢笼了么？
“对不起……谢谢你……”王思妤沉痛地低下头轻声说道，揉捏着眉心，直想揉化在那紧锁的愁绪。
……古泉自嘲地笑了笑：“果然，你自己想不开，我说什么都没用。算了，我也不能强求你什么。时间不早了，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去？如果你打算明天才走的话，我是必须去搭末班车了的。”
“不忙，我妈明天上班，肯定是要回去的，等下我让我爸送我们回去。”王思妤深吸了一口气像是作了个什么准备似的，“先回答我最后一个问题再走吧……”
“你说。”
“为什么要来跟我说这些，其实……你没必要这么做。”王思妤凝视着他，“说实话，我想知道。”
“你在期盼我说我喜欢你吗？”古泉笑得很灿烂，“那么你猜对了，确实是这样。不过……那是以前，我现在心里有素素了，就不给你腾位置了。”
“……”
“别用那么惊讶的目光看着我，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人之常情嘛，毕竟你也是美女。怎么样，这么称赞你，心里美坏了吧？”古泉无所谓地耸耸肩膀，“还有个理由，唔……振哥是我发小，你姑且也是青梅竹马，虽然忽悠了你那么久，可是从始至终我都还当你是当年的那个跟在我跟振哥后面跟着疯跑的小丫头，于情于理我都有说的必要……况且，这是你哥让我说的。”
“他……还想让你说些什么？”王思妤迟疑地问道。
古泉挠了挠头站起身来：“看来我确实是输了，振哥知道你今天肯定会伤心好久，所以让我来跟你说清楚我所能告诉你的一些事，选择权什么的始终都在你的手中。他还说你一定会这样问，问了，就让我无论如何都转告你一句话……他爱你，很爱很爱你……咳咳咳咳，就是这样，满意了？”
……
“回去了！”王思妤起身扭头就走。
第三百八十五章 像照顾我那样
第三百八十五章像照顾我那样
【过渡下，呵呵】
随着黄金周的结束，就像是新年过去之后一样恢复了平静。五一节的余热还是有的，但已经没有了进行中的紧张了。许多工作，都交给了当值的人去做就可以了。
古泉在黄金周的最后一天跟王思妤说了很多话，那些话若是换了一个对象，恐怕早就接受了他的解释，愤怒或者悲伤都好，多少会产生去探寻真相的好奇。但最终他的话仿佛像是透进了深潭的小石子，初时或会激起一圈波澜，但结局却注定是波澜平静之后小石子消失不见。
愤怒或者悲伤都是不会有的，对王思妤来说那只是‘王思妤’的过去罢了，或许代表了自己要背负起‘王思妤’的命运，但并不代表她就得必须接受这样的命运，更不代表要接受接下去的未来。
所以，在自己的父母提起之前，她觉得没必要去想。
很多事都在节日之后归于平静，王思妤也是。古泉有一点说得对，自己从来就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开心过，哪怕是说出自己所做的得到了家人的谅解高兴了一阵，可是高兴就等于开心么？唔，咬文嚼字的话要是一样的就不会是两个不同的词语了。
第一个季度王思妤没有赚到多事钱，甚至是将赚到的都投资了进去，哪怕是分摊了给整个社团的成员，但这情况之下也意味着股份越多的人损失得就越多。不知不觉，当年为了几万块愁眉苦脸的王思妤对几十万都有些看不上眼了。
不过五一节的账务结算出来总算是让王思妤小兴奋了一个，从账面上看盈利并不必去年的国庆黄金周少多少。好吧，接下来开拓国际市场仍旧需要投钱进去，还是把笑留到本季度的最后吧。
大忙过后大平静，让人想起很多不知不觉被忽略的事情。比如说王振的几个月前满二十了，男人的生日就是那么容易被人忘记，王思妤应该记得，但她觉得自己的生日应该是六月的二十四日；比如说张方杰家弄的石砖在吴芳的‘我的房子我做主’策划之下大卖，张父整日笑得合不拢嘴，而他的儿子张方杰不知在什么时候起成了他事业上的左膀右臂；比如说火烧赤壁的经营随着五一节前后的火爆悄然上了一个台阶，大了不敢说，但在桂市俨然成了一大特色。
王振跟妹妹打电话说，估摸着在别的城市已经开始出现模仿的烧烤连锁店了。
没办法，烧烤操作简单，容易复制，而王振的资本显然还没强大到以下扩展到影响别的城市的地步，慢慢来吧。
“……爸，在朔日注意身体，生意归生意，可别累坏了身体。”或许是因为父亲的愧疚使然，王国庆给女儿的电话也多了起来，嘘寒问暖关心学习是必定的，但王思妤更为关心的是太过敬业的父亲。
“哈哈，乖女儿你就别担心了，好好学习，你不是说今后也要去南大么？趁现在没那么忙，就多看看书。酒店这边来来回回就那些事，处理起来倒也轻松。”王国庆爽朗地说道，“唔，要是阿兵还在就好了，有他在，我就能会桂城多陪陪女儿，还能给你哥照看下生意……对了，旅行社那边的事别操心，昨天晚上钱若日那小子还跟我吹牛，说成为朔日最大的旅行社只是时间问题……他有这么信心，估计都挺顺利的。”
说到兵哥王思妤心里就禁不住一声叹息，自从兵哥走了之后就音讯全无，这都一个月过去了，每天拨打兵哥电话的人们都只能听到对面已关机的电脑语音。
“放心吧，兵哥会回来的。”王思妤小心地回答道。
“思妤，别骗老爸。你爸我还没老糊涂，阿兵走之前把朔日宿舍、小区住房的钥匙都交给我了，还反复交代我照顾好小乖那孩子，就有托孤的意思了，小乖虽然没有闹，可前阵子在家的时候小乖老往楼上跑……喏，连一个孩子都知道的事，我还能装糊涂吗？”
王思妤沉默了。
“如果阿兵回不来的话，咱们家有要多个人了。思妤，你跟你哥都不小了，再多个妹妹，不许欺负她，好好照顾她知道吗？”王国庆似乎勾起了一些回忆，“……真有了确切的消息，唔……不是诅咒你兵哥，老爸是说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的话，必要的过继手续是必要的。思妤，先给你打个预防针，到时候别有什么不好的想法……”
“……怎么会，小乖很可爱。如果是她的话，我不介意多个妹妹。对了，爸，小乖在朔日念书，你照顾她太麻烦的话，我找找关系让小乖回桂城来吧。”能帮的，恐怕只有这么多了。王思妤想道。
“没事，我都把你哥跟你带大了，照顾孩子老爸还是挺擅长的，你就不瞎操心了。真要是办转学手续，也是下个学期的事了，说不定到时候兵哥就回来了。倒是你，下个学期你就高三了，多用心学习打基础，我跟你妈妈都希望你有出息……”
“爸！”王思妤打断父亲的话，“你放心，即使我的学业结束在高中，我也会有出息……爸，你……您照顾小乖，是像当年照顾我那样的吗？”
话才出口王思妤就后悔了，明明意就决心不再去探寻，可为何鬼使神差地还是冒了这样一句？
电话的另一头瞬间安静了。
王国庆都是带大两个孩子的父亲了，哪里听不出女儿的言外之意。女儿固然有了如今让无数人侧目的成绩，但拥有这一切的初衷却让自己这个做父亲的羞愧。如果真的照顾好孩子的话，怎么会让孩子有那么大的不安？
正是自己这个父亲做得不够好，才让孩子平添了那许多烦恼吧？
“嘶……”王国庆深吸了一口气，“思妤，我的女儿，过去的事就让他过去吧，有些事我都快忘了。你只要记住你是我的孩子，是我你那个不负责任的老爸就好了。你……唉，真有那么一天，我不会在小乖的身上犯同样的错误……”
……
“爸，我挂了。小乖睡着了吗？……那您也早点休息，钱是赚不完的，能交给别人去做的就别老往自己身上揽……再见。”
王思妤还能说什么？自己的父亲已经用最低的姿态表示歉意，难道自己还要抓住父亲那无意的过失让他受一辈子的自我谴责吗？
因为兵哥的离开，似乎是化学中的某种质变反应一样，明明只是一粒高锰酸钾，却让一烧杯的水变了色、变了质。
王思妤何尝不知道人这辈子总有许多要去经历的事，就如她自己给自己定下的目标，她就觉得那是自己要非做不可的事情。也许起初时是为了去实现自己曾经无法奢求的理想，也许是为了另一个自己，但随着时间的推移，那份为了谁而做的心情也已淡了。
但有一点是毋庸置疑的，那便是起航的大船，就没有让它搁浅的理由。事到如今，自己所做的一切已经不仅仅是为了自己……或是他，已经牵涉到了许许多多人的利益。
无论是社团，还是酒店，还有‘火烧赤壁’，雇请的员工恐怕已有千人。每个人都有家庭，那就牵涉到了上千的家庭！这些人付出了劳动，在自己的旗下讨生活。纵然如今的社会饿不死人的，但既然别人选择了自己，那就必须肩负起一份责任起来，对得起别人这一分选择！
责任这东西，让王思妤根本不敢去放弃如何可以让自己更强大的机会。说句难听点的，哪怕自己这是一条贼船，都需要自己变得强大，才能让着条穿更大更稳固，才能让上了这条船上的人坐得更稳当。
……才能距离那个梦想更近！
实现它！这就是自己不得不去做的事！
黄金周之后，五月里剩下的时间就变得寻常起来。各单位作总结，老板们看总结；学校搞模拟考，老师们忙着折腾学生，学生忙着应付考试……最苦的是王思妤这类的，两头都得兼顾，直到中旬的时候才忙完，然后就是日常作息。
直到将近月底的时候，才有了以上父女的一段电话，激起少许波澜，但又很快归于平静。
只是王思妤无限地期待兵哥的回来。在她看来，即使父亲很好，母亲也很好……哥哥也很好，但是没有了兵哥做爸爸的小乖，就已经注定了是不幸福的，就像所有的女孩期待童话故事的结局是完美的一样，王思妤同样期待着兵哥与小乖幸福的结局。
王振每天晚上八点的电话还是会准时响起，但王思妤渐渐地接得就少了，甚至有时故意将他的来电铃声设置为静音，算是给一只窥视着他的爱的某人一个进入他内心的机会。
说到那个长得像幕青青的女孩，就那样紧贴在他的身边，无论是爱与不爱，恐怕都在无时无刻地激起他的一些回忆来，就是不知他是如何对待的了。
王思妤才不管他跟苏媛的相处结局会是如何，自己已经够烦的了，再去担心一个人的话岂不是永无宁日？
甚至是如今跟王振一见面争吵不休的吴芳都安静了许多，五月的结束，意味着高考的临近。吴家的家教是如果她不能靠自己的成绩靠各种关系进入大学终究是让人看不起的，所以她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精神，来迎接杀出重围的时刻到来。
这吴家的家教，让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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